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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终生阳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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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段双阳和许清野这对人尽皆知的死对头一起出现在班级门口。
“估计互殴了。”
“也不知道谁赢了。”
“天呐，许清野被打了也好帅。还是翩翩君子的样子。”一个女生说。
“可是我更喜欢糙汉类的！我觉得段双阳这样更有男人味了！”她的同桌如是反驳道。
段双阳听到最后两句，脚步一停，又径直往前走了。
这一中管理真不行。学生不好好读书，一天想七想八的。改天要跟光头提议提议的，段双阳想。
两人脸上都挂了彩，段双阳面色不虞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心里盘算着怎么回敬丁汉那小子。还没等他盘算出个结果，昔日女神来了。
洪樱在许清野进门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了他脸上的伤口，心疼地开口：“清野哥哥，你这是怎么了？看着好痛。难道跟人打架了吗？你从来不跟人打架的。”
许清野边拿出书本边说：“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
客套又生分，洪樱不甘心地咬了咬贝齿，还是走了。
以往段双阳看到洪樱无视自己肯定心里不舒服，但现在却全然没了这份心思。毕竟昨晚刚答应了某人。
想了一下，还是对许清野说：“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白挨打的。你等着。”
段双阳一肚子坏点子还没实施，就有人收拾丁汉了。
上完早自习许清野抱着一大摞作业去到办公室，仔细地对齐了作业高度，又拿着餐巾纸认真地擦李咸的办公桌。擦无可擦了，又拿着纸把桌上一盆小绿植的叶片一片片擦过去。
光头跟小眼睛聊完天，一转头就被许清野脸上的伤口以及撸起的袖子上的伤痕吸引到注意力。脸上有伤还可以说是摔得。这拳头手臂都有伤…
光头眯了眯眼，“站住。”
许清野一愣，慢慢地转过身，好像还被扯到脸上的伤口，不忍疼痛地皱了皱眉。
光头抬了抬下巴，“清野，你这是怎么回事？被欺负了？”
李咸一看自己学生这幅惨样，一下就想到了刚开学他跟段双阳打架的事。赶忙问道：“是不是段双阳？他打的你？”
许清野摇摇头，沉默。
看得两位老师更心疼了，“有什么你就说出来，老师替你做主。”
许清野欲言又止，垂下眼眸。
光头又催促了好几遍，直说要给打人的同学记大过，严重的直接留校察看。
许清野才说：“好像是高二的，我听到有人叫他丁汉。有好多人在路边打架，欺负段双阳和马一凡，说要报复他，因为段同学之前阻止了他们欺负同学。段同学还为了保护马一凡同学，自己一个人留在那被七八个人打，一半都是校外人士，还带刀。看到我，可能因为我是高一的，好欺负，所以连我一起打。刀子差点砍我身上了。”
说到刀，许清野还瑟缩了一下。
光头和李咸一听，心有余悸。
许清野不仅是中考状元，更是一中的一个门面，要力保到高三冲击清北的！居然还动刀！如果是段双阳来说，他们未必会信，不过是两波人互殴，全部都得接受处分。可换到许清野，就是好学生举步维艰被欺凌事件了。
光头：“岂有此理！”气冲冲地去高二教导主任算账了。
许清野回到座位，段双阳看了他一眼，感觉怪怪的，说不上来。没太在意。
前排马一凡指着许清野大喊：“学霸，你收个作业怎么伤口还更严重了？！”
段双阳这才反应过来那一丝不对劲，皱着眉看许清野本来不流血的伤口缓慢渗出血丝，拳头关节上涂的白色药膏也不见了，简直…简直像又打了几拳，连额发间都不可忽视的血慢慢流那么一缕。
段双阳问：“你出门遇见丁汉了？”
许清野摇摇头：“没有，作业太重了，把伤口崩开了。”
段双阳一脸不耐烦，“跟个娘们似的。”
许清野不说话了。
晚自习还没上课，马一凡和段双阳就被叫到高二三班去了。
两人一进门，光头和许清野都在。段双阳看着丁汉和王翔，狠厉地笑笑。
光头指着丁汉二人，说：“段双阳，马一凡。你俩来认认，是不是这两位同学在放学路上堵你们。”
段双阳没说话，马一凡已经哭爹喊娘了，“老师，我们什么都没干，他就带好几个混混来打我们。我差点死在那，我段哥为了保护我，都吐血了。”哭诉完又想到许清野，“还有我们班长，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啊！那么多家伙他都不怕，为了维护一中团结友爱的精神，不顾自身安危。万一棍子给学霸手打断了，他还怎么考试啊老师！白瞎这么好个最强大脑了！”
马一凡边说边哭，王翔听不下去了：“你们也打我们了啊，哪有什么快死了。我和丁哥也一身伤呢。”
马一凡仗着人多，“呸”的一声，“你们这俩学校的败类，不主动挑事我们也不会还手。”
光头：“都给我住嘴！吵什么吵！这是学校还是村委会？！”
马一凡撇了撇嘴。
“丁汉、王翔。既然你们也承认是主动挑事。先给被欺负的同学挨个道歉。至于怎么处置，明天中午，把家长叫过来。”
丁汉嗤笑了一声，“我不道歉。这姓段的都破产了，你们还舔着他干嘛。”
段双阳也笑笑，“没关系，我不用你道歉。”
光头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拍了拍讲台，“我不管你们私下怎么想的。既然你还是我一中的学生，就必须付出代价。不想道歉是吧，那等你家长来，商量一下你的去留问题。”
王翔吞了吞口水，自己家根本没钱一直转学。只能捏着鼻子对段双阳三人说：“对不起了。同学。下次不会了。”
这道歉敷衍至极，段双阳却没跟他计较，歪着头冲他笑笑直接走了，许清野跟在他身后。
可还有个马一凡不会放过他，“你大声点。你要是会怎么办？终身阳痿！”
这个词在一堆情窦初开的高中生里是个禁忌，女生们纷纷脸红，男生则扑哧笑出声来。王翔感觉许多道嘲弄的目光打在自己身上。特么的！
“姓马的，你别欺人太甚！”
光头也拍了下马一凡脑袋：“从哪里学的乱七八糟的！还不去上课。”
直到人都走光了，丁汉转身去了四楼。
段双阳三人回到班级，眼看晚自习还有一个小时结束。
段双阳把脑袋一埋，胳膊一圈，闭上眼没两分钟旁边突然传来“嘶”“嘶”的忍痛声。他换了个方向躺，把耳朵也缩胳膊里。
段双阳本想无视，耐不住那个声音3D环绕在他耳边，在并不安静的教室见缝插针地直往他耳朵里面钻。
不耐烦地抬起头，段双阳骂道：“你他妈属蛇的啊！”
这一骂不得了，许清野无辜地望向他，眼睛甚至还湿漉漉的。
马一凡往后同情地看了一眼许清野，不敢也不想帮他说话。毕竟他是不可能为了其他人得罪自己老大的！
段双阳：“你头上的血迹好歹擦干净啊，痛就忍着。”
许清野还是望着他。
段双阳顿了一下，说：“行，你叫出来吧。”
结果许清野就真的边写作业边“嘶嘶”叫了一个小时。
放学了，段双阳往桌肚里掏手机，碰到了两个冰凉的瓶子。一拿出来，一长一短，一白一红，这不是云南白药红白瓶是什么？上面还贴了张便利贴：“不要打架了，不要受伤。”
许清野也看着他手上的东西，脸沉了下去，又在段双阳看他的时候飞速收起表情，还是一脸脆弱。
段双阳左右看看，这字体很娟秀，一看就是女生的字体。
马一凡等着老大放学，一看到这张粉色的，充满恋爱气味的纸张就夸张的“哇！”了一声。
“老大，有女生暗恋你啊！这谁放的？”
段双阳虽然有张英俊的脸，但戾气太重，校霸名声又声名远扬，都知道他追洪樱，所以鲜少收到女生的示好，男生的战书倒是没断过。
此刻拿着这轻飘飘的东西，少见地感觉到尴尬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处理，就又给塞回桌肚里了。
“你脸红了。”许清野说。
段双阳嗤笑一声，“呵。都以为跟你似的，就会写作业了。我有什么可脸红的，我经历的可比你多。”
许清野还没说话，段双阳书包也不收了，直接快速走了。
马一凡：“诶，诶。老大，你等等我啊！”
许清野看着他走路都不自然的背影，感觉脑袋上的伤更疼了。
经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