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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爬山、姻缘树与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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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翎今天像个麻雀一样欢跃，虽然五一人很多，但他还是拉着林玄向上冲，硬是没喊一句累。
半山腰有许多小贩，沈翎看到一个卖冰淇淋的老人。
“十块一个咯，”注意到沈翎正往这边看，老人笑着说：“小帅哥，这个冰棒是果汁做的，比山下卖的好吃多了，来一支？”
沈翎光听着就流口水，急不可耐地拿了一只黄色的，这些都是家里自己做的，没什么太豪华的包装，也没有标口味。
林玄比他谨慎，拎着他的衣领问：“老人家，这是芒果的？”
“对，小伙子也要一个？”老人笑得开心，林玄从泡沫箱中的棉被里抽出一支绿色的，付了钱，和沈翎手上的那支交换一下。
“小伙子，你想要吃芒果的这里还有，可以拿，别跟朋友抢呀。”
林玄脸色平淡，“他芒果过敏，还粗心大意。”
老人笑着揶揄：“那是得小心，有个朋友的好处就在这。”
沈翎挠头，拆开包装吃起来。
视线中出现一两个熟悉的身影，是周华和孟佳。
几人打了个照面，结伴向上冲。
孟佳也是激情澎湃，她嫌林玄和周华太磨蹭，拉着沈翎向山顶跑。
周华时不时用眼睛撇一下林玄，他心直口快，既然今天有机会就趁早说开了。
“最近朱颜和你舅走得很近。”
林玄面无表情地把垃圾扔进垃圾袋中，“哦，连你都知道的话，这事应该算人尽皆知。”
“艹，别小看我，我这几天查出来的，好心才告诉你。话说……你真不怕又搞出一个私生子来？”
林玄怕，怎么可能不怕，但他只能背后怕，不能人前荒。
他语气平淡，“哦，生就生呗。”
周华比他还要激动，好像动的不是林玄的利益，而是他的。
“你他妈你不怕有没有继承？”
“和你没关系吧，据我所知，周家轮不到你这个小儿子去处理事务，”林玄突然冷笑一声，听得周华发颤，“还是说你也有什么心思？”
“和聪明人说话一点都不费劲，林玄，你考虑过和我合作吗？”
林玄阴翳的眼眸对上周华的眼睛，轻蔑地说：“但你不是聪明人，你的意图太好猜了——想自证？不服家里管？”
“……”
“都摆在脸上。”
“对……”
林玄别开目光，现在的情形他确实需要一个所谓的盟友，但那个人会是周华？他不知道。他想找一个大一点的股东做伙伴，可是会和一个已经在候选名单的继承人合作？再者……
周华见他犹豫，出言打断他的思考：“你不用急着给我回复，有时间我们可以约个饭。”
林玄咽了口唾沫，“明天晚上。”
“你们也忒慢了，就这么点高的山，两个人跟老婆散步似的。”孟佳这两人不徐不慢地上来，止不住抱怨。
沈翎侧立在一旁揶揄：“佳佳，老周本来就是慢性子，我们心知肚明，我那个朋友也好不到哪去。”
“？！就你们俩快！翎翎这么久没见，当面就挑拨关系，伤心。”周华边说边摆出一副哭丧脸。
孟佳朝他扔了个纸团，“少贫嘴，还伤心~你他妈恶不恶心？”
“哈哈哈哈……你们还是和欢喜冤家一样好磕。”
这句话貌似引起众怒，两个人同时红着脸让沈翎闭嘴。
山上的姻缘树一直备受青睐，每逢佳节便有许多璧人前来卜卦祈福。
沈翎选择来这爬山也是因为这棵树。
庙前僧人正静心打坐，沈翎从庙堂的住持那边求了签子，怕住持不肯给同性恋者下经文，他也就没拉着林玄去。
林玄只是在佛祖足下叩拜几下，朝功德箱中投入几张纸钞便起身——他本就不信这些，但也秉承公堂之上敬畏神明的民俗，虔诚地许下白首相厮的愿望。
孟佳和周华从庙中的中岛处买了一段红绫与福签，看到沈翎手上的那段，两人耐不住性子八卦：“小翎翎，你这段含经文的是从哪儿买的？”
“从惠恩大师那里，也不需要太久，就提早一点打好招呼。我这段是过年时，趁父母不注意订的。”
“这么久咩，”孟佳若有所思，露出贼笑，“这个是你和谁的姻缘啊？好小子，去了南陵，谈了对象都不和我们几个说，还是不是兄弟？”
周华给孟佳拧开水瓶，添油加醋道：“我就说这小子怎么总是不回消息，怕是女友太粘人了。”
粘人？沈翎眉尖一动，除去调侃林玄的时候用这个词外，别人好像和某人搭不上架。
见沈翎出神，周华又问了一遍:“所以到底是哪个美女入了我们翎翎的眼？”
沈翎顺嘴说出林玄的名字后，孟佳猝不及防地呛了口水。
“谁？你，你说的是盛衡那个？”
“就那个。”沈翎用手勾了勾林玄，示意他过来之后一把拦住他的肩，“我男朋友。”
周华愣了几秒，“牛逼，还是你行。”早知道你和林玄是这种关系，我还费尽心思玩什么偶遇啊！
林玄浅笑一下，低声对沈翎说：“走，我们去挂红线。”
沈翎点头，“我们先去树那边咯。”
“行，我待会儿在庙前集合，我带了相机拍照。”孟佳十分热衷于给美男子拍照。
“OK！”
不顾周围人群中析出的?异目光，沈翎和林玄一人抓着红绫的一端，没几下就挂上了树枝。
微风徐徐，烈日不燥。绫尾处的银铃声清脆回响，神明已然知晓，万情终得安宿。
几两落花纷飞，舞至肩处。拾取其中美枝，日中对视，眼神拉丝。情景难渝，经文生效。
“我们确实需要拍张照。”林玄看到这幅图景打趣道。
“得了吧，还不快回去，让人等急了。”沈翎边说边走。
“走走走，姐带你们出片去。”孟佳一脸自信的领几人去一处幽静的小径，“这可是我问过大师的良美取景地。”
先拍了单人照，后来林玄帮三人拍了合照，前前后后花了大约一个小时才轮到最后一个项目——情侣照(应孟佳的强烈要求）。
“沈翎，你脸色别那么僵啊！照我教你的那些pose摆。”孟佳举着相机喊。
“？！”沈翎嘴角一哆嗦，极不好意思地和林玄比个爱心。
真是好……羞耻。
“Ok，等我洗完照片之后给你们。”孟佳一边翻看成果一边啧啧惊叹，“简直是两大美神。”
下了山已经快到吃晚饭的时间，孟佳和周华坐着私家车走，沈翎和林玄站在路边等出租车。
人迹寥寥，长烟孤日。
沈翎拉住林玄的手，侧过头问：“今天开心吗？”
“嗯，”林玄伸手摸了摸沈翎毛茸茸的脑袋，“很开心。”
只要你在就很开心。
趁着周边没什么人，林玄偷偷用嘴角蹭了沈翎的唇瓣，转身即逝的软糯让沈翎耳根泛红。他迅速环顾四周——幸亏没能朝他们这边看。
“我们待会儿去哪儿吃饭？”沈翎打开车门坐进去。
“去云空国际酒店。”
包厢内，林胜正冷静地和沈迟星、程雅商量一些事。紧接着林玄和沈翎被接待人带来，林胜听到动静，只空留下一句，“沈总，程总，就这么说定了。”
压抑的气息在两人走进包厢后终止，沈翎看清包厢里面的人后表情僵了几秒，但马上恢复正常，他礼貌地笑着说：“林公公好！”
“你好啊，快坐下吧。”林胜也和蔼可亲地打了个招呼，和刚才谈条件的那个滑头一点不沾边。
林玄眉头一紧，这是什么情况？他愈发不明白林胜的心思了。
上菜后，饭桌上气氛融洽。
林胜：“我早就知道他们俩关系好，可直到上次那个慈善晚宴才发现沈翎是星雅白继承人。”
“林玄的身份我们也是那次才知道。”
不知为什么，沈翎总感觉程雅说这话时一直看着自己，可当他回头看时却什么也没有。
“也不一定要注重什么家世门第，两小孩玩就玩呗。”林胜意味不明地瞥了眼林玄。
林玄被他看着发怵，只是点头。
今天的饭吃的很平淡，各怀鬼胎的人还没尝出什么味道就结束了。
大厅内，林胜饶有兴趣地问：“沈总，程总去‘深夜’喝一杯？”
沈迟星明白他的意思，识趣地推脱：“不了，今天找犬子有小事处理。林董尽兴。”
林胜颔首，带着林玄上车。
林玄懒得挣扎，乖巧地坐在车上。
林胜让司机开去九垓路，“我们祖孙俩去喝一杯？”
“您都决定了，我也不多说什么。外公。”林玄笑起来，两个梨涡浮现，让林胜想到一个人，他叹了口气。
深夜是一家高档酒厅，人气火爆，调出来的酒也格外醇正。
林胜只是和人打了声招呼，领班便出来把他们带到一个隐蔽的卡座，并随后用托盘端了几杯颜色绚丽的酒进来。
“外公经常来这里喝酒？”看着领班那行云流水的动作，林玄不禁怀疑。
“不算常来，”林胜推了杯酒过去，“先尝尝这个，度数不算高，但也别跟喝啤酒似的一饮而尽。”
林玄呷了一口，甜甜的酒味在口中回旋，像果汁一般清爽。看着林胜拿起一杯颜色鲜艳的酒，他还是忍不住劝阻：“外公，您别喝度数那么高的，对身体不好。”
林胜摆手，“没事，我身子骨硬着……对了，你和赵忠国那家伙还有联系？”
林玄掀起眼皮恰好对上林胜幽黑的眸子，像被泼了盆冷水，他警觉起来。刚想下意识回绝，又深明自己瞒不过林胜。权衡利弊后，他只能承认，“嗯，父亲的事还需……”
“哦。”林胜很反感林玄口中的父亲，“那查出什么了？”
“还……没头绪。”林玄把酒喝完。
“没头绪就干脆别白费力气，”林胜揉揉太阳穴，一副倦样，“过些日子和我来云暮生活。”可能怕林玄不同意，林胜气焰低了一些，带着关怀开口：“这么多年你也算经验丰富了，听外公的话就别和那些淤泥搅在一起。和我回云暮，我能给你更多。”
林玄咽下津液，没回话。
他明白林胜说的更多包括什么——钱、权、公司、名誉……
可他现在正是热血上头的年纪，查了那么久的事情好不容易有点苗头，难道……让他被扼杀在摇篮？他难道一辈子被别人戳着脊梁骨？况且……林胜如果真心想让他继承的话，那林天的那些破事又由谁指使？
姜还是老的辣，林玄再怎么深思熟虑也比不过林胜望眼欲穿的眸子。看着孙子迟迟不给个准话，林胜把杯中酒品完，起身拍了拍林玄的肩膀，临走时还说：“没事，你好好想想，我呢，还有时间。”
在他开门而去的那一瞬间，林玄还下定决心，“不了外公，我……妈妈也需要我。”
“。我早说过你在意的不只是雪儿。”林胜字吐得很慢，像是在故意提醒什么。
或许真的是酒壮人胆，林玄抬头与林胜对视。只只几秒，他从林胜眼中看到了许多。最主要的是那一丝意料之中，林胜好像明白自己不会答应，那他怎么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行了，我尊重你的意思，待会儿会让人送你回木令。”
一阵乐声，林胜彻底消失在‘深夜’中。
“少爷，我们也该走了。”听到司机说这话，林玄才回过神来，和他一起向外走。
刚到家，林玄就去洗了澡，从浴室出来后，他看见沈翎给自己发了好几条消息，他应该是当时静了音没注意到。
【活泼开朗的羊驼：我明天就回去上课了，老张给我父母打电话了】
【活泼开朗的羊驼：你呢？】
【……：过两天，可能直接回去参加高三的考试】
【……：别太想我】
发完这条消息，他看了眼表，已经快到约定时间。调整好情绪，把手机摁灭，他向楼下走。
准分准秒，林玄接听了电话，又是熟悉的开场白，两人迅速进入主题。
林玄：“周华来找过我，你尽量去查查周家现在的情况。”
“要黑料？”
“……你认为呢？”
“行。”
“尽快，我明天要用。”
“明天？祖宗，周家人不是残废。”
“这方面的事你还是很强的。”
“算我欠你。”
然后随意谈了一会儿，林玄疲惫的盖住眼睛，斜躺在沙发上头脑风暴。
现在该怎么办？拒绝了林胜伸出的橄榄枝，一切都会乱套……还有周华那个家伙，他到底想干什么？烦死了……
迷迷糊糊，昏昏沉沉，台灯点了一宿，林玄在沙发上睡着了。这不睡还好，一睡下几天的疲倦与心酸从四面八方袭来，伴随着‘深夜’的那杯甜酒，在身体里发酵。
他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傍晚，被胃痛痛醒。艰难地爬起来喝药，顺便浏览了一下消息——沈翎应该是到南陵了，而且那个人找的东西也匿名投诉到了邮箱。
他简单地看了一眼，择出一些重要的信息刚想要保存，便被周华电话声打断。
说曹操曹操到，林玄动了动眉，按下接听键。
“林玄，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没。”
“那干嘛不接电话？”
？？？林玄这才注意到他从中午开始每隔一小时打一个电话，但自己那时候睡得正香，所以……
“没听见。”睡着了这个理由太羞耻，林玄只好先扯个谎。
“你选好地方了？”
“我都行。”
“那就在郊外的幸福稻家。”
“可以。”
结束通话，林玄长吁一口气，冲了个澡，为了避免林胜的眼线，他坐公交车去。
“林少这么节俭呢，吃个饭还挤公交。”周华倚在门前嘲讽一番。
“你这司机是周老爷子安排的？”林玄的目光留在了宝马车内的司机脸上，岔开话题，“这种事后你自然会明白。”
周华没被他绕住，“我倒也不像林少那么孤立无援，你放心，他一个字都不会走出去的。”
听着他说的话，林玄打开门，自嘲般说道：“是啊，孤立无援。”他以前还以为林胜是站在他这边的。
“吃点什么？”
“随便。”
周华呿了一下，把菜单递给服务生。
“林玄，昨天的事你考虑清楚了没？”周华烫好碗筷，十指交叉撑着脑袋。
“嗯，”林玄避开与他对视，“给我个合作的理由，毕竟是你一心一意要跟我谈。”所以放尊重些。
“我们两个人本质目的是一样的，所以凑在一堆不是天意吗？哪来的理由。”
林玄喝了口热水，他的胃还有些隐隐作痛，“本质上一样？拜托，你得仔细想想——周老爷把你当过候选人吗？”
“你！”周华一听这个就火大，虽然从小不缺吃喝，被人惯着长大，可……周空那个老家伙娶了后妈就忘了亲儿子，一心扑到那个贱女人带来的杂种身上，他深知公司轮不到自己。冷笑一声，开口：“那林少充其量也不过一个候选人，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不了解你们那点事吧？”
直到这时，林玄才饶有兴致地抬头给了他一个眼神，空气中火药味渐浓。
“来来来，这个汤很好吃的。”一个服务生从门外进来上菜恰好缓和气氛，“这是本地的招牌啤酒鸭。”
周华拿起勺子舀了碗汤给林玄，“喝点？你刚才说胃病犯了吧？”
林玄结果他抿了一小口，暖流顺着口腔滑入胃中，温和的非常养胃，刚才的不痛快告一段落。
“谢了。”
服务太过热情，周华干脆等菜上完后把门锁上。
“这下清静了，我们刚说到？”
“你很了解我家的事？”
“当然，要合作干嘛不先查查？”
周华的话溢满嘲讽与得意，林玄终于觉得这人上道了，夹了块鱼，“也是，干嘛不查？”
“哈？”
“你们手下那家传媒公司有多少灰色收入，现在我也一清二楚。”其实林玄对这方面知道一点，但那又怎样，抛个雷指不定能炸出什么鱼。
周华脸色一僵，但转念一想，说道：“不可能，就一天你能查到就怪了。”
不上当？没事。
“说明我的人比你的要聪明。”
“呵呵呵呵。”
两人沉默了几分钟，林玄进一步试探：“有了这些把柄，我可以直接找你父亲合作。”
“是吗？如果能找我父亲，林少又何必来陪我浪费时间？再说把柄的影子我都还没见着。”周华语气淡然，眼中透露精光，看来也不是一个完全不开窍的。
“你父亲太大，我现在还吃不下，但你的话倒是正好。”
“所以……林少这是答应了？”
林玄没有着急说，等了几秒才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看情况。”
“什么情况？”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要听听你的计划。”
“和你想的一样，我要周氏的所有权，但要避开你所掌握的东西。”
林玄会意，“但你现在还没有资格单飞，单飞的话……我建议你先从母公司转移一些东西。”他点到为止。
“我明白，所以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让日后自己手中的筹码更充足。我给你当枪使，那你也得让我仗着势气。”
林玄愣了几秒。这样一看，周华确实是此时最好使的刀，但林玄还是不解，“其实我不一定可以得到盛衡。”
“这就是我要做的事情，我在涵空可以帮你盯一下，这样你在南陵会轻松不少。”
闻言，林玄思索几分钟，伸出一只手，学着林胜的样子开口：“合作愉快。”
周华伸出手回握，“嗯，愉快。”他突然想到什么，问了一加：“沈翎……也是你设计好的一环吗？”
“他是我胜利后的一环。”林玄眉头舒展，眼中有了亮光，“怎么了？”
周华摇头，有些事他不太能预支给林玄，“没事，他是我很好的朋友。”
两人相互加了联系方式后便分道而行。林玄抹了把脸，心想：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他回到木令，冲了个澡后躺在床上刷手机。看着那人补发的周氏罪证，林玄面色渐渐凝重，他把有必要的东西保存下来，挑挑拣拣最后还剩下不少。
怪不得周华要单飞，这么多黑料，换谁谁敢接手。
他叹了口气，今天睡饱了，他觉得自己还能再研究研究。于是从保险柜中取出另外一部手机，把今天得到的东西拷贝上去，看着满满的筹码，他莞尔一笑。
果然，有些东西还是在自己手上才算得上有用。
林玄在涵空多留了很多天，连五一假期结束了都没回去。他先后拜访了朱家、齐家等一系列对他日后可能产生威胁的大家。凭借着林胜的面子，他还算备受尊重，虽然那些人背后对他都不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