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酒后乱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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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界面跳转，一个陌生号码，萧衍看了一眼——不是林玄，他松了口气。
沈翎开始不想接，怕是推销电话，却不小心按到接听键。
“为什么拉黑我？”
好熟悉的声音，除了沙哑与隐晦的不安外，几乎与林玄的声音重合。
沈翎怔了几秒，确认了是陌生号码。但他分明给林玄备注了啊！而且林玄号码也不是这个……
“沈翎，你可以和萧衍在一起，但不要不和我做朋友。”
“沈翎，我……”
“你在哪儿？”沈翎感觉不对劲，“你怎么了？”
“嗯……我在家，就学校对面的那个小区c栋3501。”林玄说话有些不清楚，“你要来找我吗？”
“鬼去找你。”沈翎说反话，挂断电话，蹬鞋要走。
“萧衍，我今晚可能不回来了，要是阿姨查寝帮我应付一下，改天请你和彭炎吃饭。”他说完便夺门而出，丝毫不给萧衍说话的机会，也没注意到萧衍眸中的暗伤。
他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小区，保安怎么也不让进，他只好又给林玄打了个电话。这才发觉某人正躺在黑名单里。
林玄话说得断断续续，保安好不容易才辨别业主身份，放沈翎进去。
等到了门前，沈翎敲了两下，门没开，他又敲了几下，还是纹丝不动。
倒是来开门呐！
他眉尖紧锁，凝视着密码锁。试了林玄的生日，不对，他想了想，又输入自己的生日，门“咔哒”一声打开。
没有时间发愣，他穿着鞋就进了房间。
室内只有一处台灯亮着光，酒气弥漫。林玄半躺半坐在台灯下，胸前的纽扣松了两颗，露出大片锁骨与胸膛，脸上带着绯色，身上也微微发粉，模样魅惑如狐。
沈翎定睛看清情况，酒瓶空的满的堆了一桌，还有几个滚在地上，这是喝了多少？
他俯身捡起脚边的瓶子——是产自河北怀来的一款干红，年份和品质很好。
沈翎抬腿坐到林玄身边。
“开这么低的温度，喝这么多酒，然后找我发酒疯撒娇，”沈翎伸手想戳戳林玄的脸，“林玄，你玩我呢？”
林玄看着一只手在眼前突然放大，应激地握住，指尖柔软，他迷糊中看清眼前人，手却越攥越紧。
沈翎被他抓得有些痛，说：“放手。”
“不放，放了待会儿你又走了，又生气又不理我，不收我送的东西，”林玄一下一下理着沈翎的罪证，“反正是醉了在做梦，你说什么我也不会放开，不让你走，你不要生气。”
“是谁先赶我走的？”沈翎费了好一股劲才抽回手，“恶人先告状，还假装醉酒，让我别生气。林玄，你性情恶劣。”
“性情恶劣，我吗？”林玄呆呆的，没头脑地一直重复这话。
“行了，叫我来就为了看你犯傻？”沈翎发问。
林玄不答，他就拿走林玄手中的罗曼尼康帝，“啧，这么狂野，拿瓶吹呀！”说着他揽过桌上的一个玻璃杯，往里倒酒。
“你别喝，对身体不好。”林玄挣扎着抢。
“你还知道这个对身体不好？”沈翎轻轻一推，他便重新倒在沙发上，“我偏要喝。”说完，一饮而尽。
辛辣感灼伤食道，沈翎酒量一直不好，照这样喝了几杯，面泛蔷薇，眼尾勾人，身子软趴趴的。
“你醉了吗？”林玄黑瞳直望着沈翎的脸。
“没有。”沈翎嘴犟。
“那我可以亲你吗？”林玄撑着身子坐住，伸手把沈翎拉向自己。
沈翎毫无防备地贴在他的胸膛，聆听他心跳急速的不规律跳动，望着那张脸，他无法也不想拒绝，一直不回答。
林玄见状，搂着他的手紧了几分，头慢慢低下去，给了沈翎一个吻，浅尝辄止的吻。
时隔一年，口中难以诉说的情感，身体做出最真诚的回应。
林玄吻得稍稍酒醒，沈翎却沉溺其中。
泪水浸湿长睫，酒意贯穿双眸，爱恋徘徊心脏。最真实的触感，埋藏最深的悸动，两人无可厚非地渴望贴近。
“真希望这不是梦。”林玄喃喃自语，眼泪划过脸颊。
沈翎拂去他脸上的泪珠，指腹擦过他的眼角，动作温柔，“我倒希望一切皆梦，唯此刻最真。”
青年的欲望好比炮仗，一点就炸。两人这么亲着就相互有了反应。
秋夜星河烂漫，室内情意弥漫。两个醉汉在此处重逢、和好，在彼此身上留下永恒的烙印。
清晨的光辉透过帘幔，昨晚太着急，连窗帘都是未掩好的，幸而顶楼并没有什么人往这边瞧。
林玄起身时已是日上三竿，鼻中萦绕着一丝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想到又宿醉一次，在心里叹了口气，他自我安慰：反正是在家，再疯也没什么人知道。
想着想着，他认为该起床了，抽了抽手，却感觉动弹不得，他猛地掀开眼皮，看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心尖一颤：我靠，我不会是酒后乱性了！！！
他眉尾轻蹙，闭着眼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先是从酒柜拿了几瓶波尔多产区的帕图斯，后来又拿了贺兰山东麓的龙谕，隔了很久，之后呢？……
他一拍脑门。
我靠！断片了，什么也想不起来！
在心里骂了自己无数遍，他定睛查看枕边人的身份——希望是认识的，别是鸭子才好。
枕边人突然翻了个身，面朝着林玄。那张脸长得和沈翎真像，不对，这他妈就是沈翎！
林玄咽了口唾沫，仔细打量着枕着他胳膊安睡的沈翎——锁骨处满是吻痕与牙印，胸膛也微微泛红，大腿根全是指印与抓痕，膝盖也有不正常的绯色……
他细细看着沈翎身上的每一处印记，长睫垂帘，看来昨晚弄得还挺狠的。
宿醉后，林玄头昏昏沉沉，一只手被人压着又不想抽出来，手机也离得远，只好重新躺在床上。他百无聊赖地从床头捞了本有关风投的书来看。
沈翎从小没脾气，只是起床时火气稍微大一些。感觉阳光洒在脸上，他打了个哈欠，觉得头胀痛，便又翻了个身，想着再睡一会儿。
迷糊间他把头埋进被子，身子朝后拱了拱。下肢的酸痛让他心颤，身后的触感更让他惊奇。
睡意全无，他全然不顾□□的痛感，坐起身，扭头看见林玄正安静地看书，心里松了口气。不对，为什么松气？！林玄是什么善茬！
越发觉得心累，沈翎呆呆回忆昨晚的情况。
喝了几杯酒，自己有点微醺，之后和林玄亲了几分钟，然后好像是自己主动跨坐在林玄身上，贴着他的！
又亲了会儿，感觉腹部有什么东西硌着自己，然后自己貌似还伸手抓了抓！！！
沈翎眨眼，看了看自己的手，又开始回忆：之后听见林玄闷哼，再就是自己突然爆出一句话“林玄，你要压到什么时候？”
啊！！！惊天动地的情话，这种引诱别人的荤话竟然出自自己口中！
沈翎酒喝得不多，并没有断片，昨晚的一帧帧历历在目，一声声如雷贯耳。他甚至还记得自己那种被撕裂开来的快痛交加。
内心被激起涟漪，他实在难以平静。
再次望向林玄，恰巧对视，他别开眼，凉汗覆背：自己真的和林玄睡了！
倒也不是反感这个，毕竟两个人都是成年人了，有点性生活很正常，但这可是第一次。初夜就这么昏昏沉沉，不清不楚地过了！他接受不了，谁接受得了啊！
林玄面朝书，心思却早已飞向沈翎，那条被压着的手放起阵阵酥麻，他甩了甩，试图缓解。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林玄关切地询问一句。
沈翎怔怔回神，扭头看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他肩膀处的青紫牙印上，突然不太好意思，脸燥热，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话““你……你起来干嘛不穿衣服？”
林玄见状从床头拿了瓶矿泉水给他。
“手被用来做人肉枕头，正麻着呢。”林玄声音勾人，“再说了，你昨晚不是都看光了……”
沈翎正喝着水听他这么一说差点呛住，羞得拿东西堵住他的嘴，后知后觉，其实自己也□□，便迅速藏回被子，还不忘抱怨：“还……还好意思说！我全身都快散架了！”
林玄把脑袋从书册探出，眯着眼睛，狭长的眼尾让它更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好像后面是有点肿。”
“你再说！”沈翎面红耳赤，整个人窝在被中。
林玄隔着被子顺了顺他的背，语气温柔：“没开玩笑，肿了要擦药的。”
“我自己来。”沈翎伸出一只手，示意林玄拿药。
林玄无奈，下床拿药，顺便拿了包湿巾，拉上窗帘。
就在沈翎以为他终于要良心发现时，林玄却拉住他的手，把他身子向后一翻，背部瞬间暴露无遗。
沈翎急得直扑棱，林玄就将他双手反剪，用膝盖抵开他的双腿，另一只手用湿巾给他做清洁，打开药盖上药。冰凉的药膏抹在火辣的肿胀处，沈翎咬着牙一哆嗦，又开始闹腾。
林玄帮他擦完药边放开他，任凭他在自己身上撒火。
沈翎打了几下，成功泄气——真他妈累，酸，痛啊！
眼神掠过林玄周身，全身的红印，牙印，抓痕触目惊心，他有些愧疚地别开眼。但又察觉某人这目不转睛地打量自己，一丝愧疚瞬间消失：昨晚怎么没咬死他！！！
林玄从衣柜里拿了两套衣服，一套自己洗完澡穿，一套扔向沈翎，“肿了就先别洗澡，穿衣服。”他边说边走向浴室。
现在弄死他好像也可以。
沈翎假笑了一下，拿起衣服困难地往自己身上套。浴室没有水声，过了几分钟才发出声响。
沈翎压根站不起来，更别说走了，他坐在床沿看着一床狼藉，咽了口津液。昨夜的记忆又像潮水般向他涌来，脑中全是林玄的话语与动作。
他脑中冒出几个问题：林玄昨天是不是又装醉叫他来？他到底是不是第一次？怎么技术那么娴熟？
“我点了外卖，”林玄浑身带着水汽，“早，午饭一起吃了吧。”他在等沈翎站起来一起去吃东西。
沈翎有些尴尬，“你……你要不扶我一把？”
林玄挑眉，伸手搀他起来。
沈翎走了几步，突然停在原地，讪讪抓着裤子问：“那个……裤腰大了，有紧一些的吗？”
林玄愣住，转身进房间拿了条皮带递给他。
沈翎很瘦，腰细，皮带扣着很紧才合身。
林玄注意到他裤脚垂到地上，干脆半跪着帮他扎好。
沈翎看着林玄帮自己扎好裤腿，萌生出一个念头，用脚尖抬了抬他的下巴，却被林玄反手握住，“别闹，待会儿摔了。”
沈翎：“奇怪了，我都183了，你多高？”
“我比你高一点，差不多187吧。”林玄没抬头。
“我记得高二我们差不多高哇，而且我后来还长了三四厘米，怎么还是没你高？”沈翎对此很不满意。
“纠正一下，高二我本来也比你高两三厘米，而且全世界就你会长高？”
“切，反正我也不矮。”沈翎努努嘴，像炸毛的比熊犬，和林玄缝的神似。
林玄的指尖触碰到沈翎的脚踝，沈翎颤了一下，扶住他的肩膀，皱眉问：“林玄，你昨晚是不是第一次啊？”他问这话时根本没过脑子，心里想到哪就说到哪。
“当然是第一次咯，”林玄替他整理好，站起来，附在他耳边轻声问，“舒服吗？”
“。。。”
沈翎扯谎：“怪不得……技术差到离谱，想退货。”
现在换林玄哑口无言，只是干笑着看沈翎。
外卖还没送到，两人坐在沙发上。
林玄从冰箱端了水果给沈翎，又帮他放了个最近出的新番，之后着手收拾昨天的残局。
看到林玄忙上忙下，忙里忙外，把酒瓶收好，他随手拿过一个瓶子，问：“你昨晚真醉了？”
林玄怕他喝，从他手里拿走瓶子，“废话，醉得都断片了。”
“哦~”
沈翎意味不明地哦了一下，发现身边有两个布偶。拿起来仔细端详，一个卖相不咋地，一个做工精良，不过两只玩偶都或多或少沾上些酒渍。
他又冒出了疑问：喝酒要带小狗玩具吗？
林玄拿完外卖，看见沈翎坐在沙发上发呆，手里还捧着他做的两个玩偶。他突然就明白为什么劝不住自己不要打扰沈翎和萧衍了，他现在光是看见沈翎就有一个阴暗的念头萌发——把他一直锁在家里或者让他受伤，让他永远离不开自己，这样他不能对别人好。
可这种念头在看见沈翎的笑颜后全部消失，这样对别人太不公平了，而且这样做了，万一沈翎不再理自己，不再对自己笑，怎么办？那还不如直接杀了自己省事。
沈翎感受到他炽热的目光，转头看见林玄阴冷的眸子，眨眨眼，问：“你怎么了？”
林玄收起心里的小揪揪，把阴暗的气场向内心深处逼去，淡淡道：“没什么。”怕沈翎问到底，他转移话题，“外卖到了。”
他拎着袋子走到客厅，把饭放在茶几上。
“在这吃吗？”沈翎不忍心看刚刚才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桌子又变乱，“去餐桌上吃吧。”
“走来走去很麻烦，吃完了我会收拾干净。”林玄边说边打开饭盒，就差把饭喂到沈翎嘴里了。
“我想吃虾，你给我剥只虾。”沈翎轻车熟路地指挥林玄，仿佛两人什么也没发生过。
林玄戴好手套，帮他剥好一碗虾，盖住白饭。擦手时装作不经意问了一句：“你打算怎么跟萧衍解释？”
沈翎正开心地吃着虾仁，听到这话，不解问：“和他解释干嘛？”
“他不是你男朋友？”
“哈？！谁说他是我男朋友了？”沈翎吃了口虾仁，又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
林玄囧迫地扒了口饭，却看见沈翎指着自己，想起身又没站起来，用一种又惊又气的口吻说：“你……你……你不会是突然不想负责故意说的吧！”
沈翎脸涨得通红，“你又始乱终弃。”
“说什么胡话呢。”林玄蹙了蹙眉头，“我是昨天在饭店里看见你和他凑得很近，还以为在接吻。”
“你想象力真丰富，我要是和他在一起了，才不会大晚上来找你。”沈翎吃了口牛肉，挑眉道：“所以你昨天喝酒就为了这事？林玄，你吃醋啊？”语气很欠。
“嗯。”林玄并不否认，“当时我伤心极了。”他摆出一副受伤的模样，凑近。
“去你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沈翎翻了个白眼，边看电视边往嘴里送菜。
吃完饭他感觉身体的不适少了很多，除了下肢酸痛以外已经没什么感觉。他从林玄手中接过酸奶，是他最喜欢的牌子与口味。插上吸管，吸了一口。
“林玄！”沈翎突然大叫一声，声音在房间回荡。
“怎么了？”
“今天是不是周三？”沈翎有些慌乱，看起来如临大敌。
林玄见状，也着急，但不表露，“是出什么事了？”
“下午有一节课要上，几点了？几点了！”沈翎看了眼时间，松了口气，“才两点，还有时间。”
“就你这样……你去的了？”林玄看向他的腿。
沈翎重新倒回沙发——是哦，自己现在连一步都不想走，怎么能去上学呢？
“好啦，我待会儿看看能不能帮你答个到。”林玄一脸宠溺地看着他，把垃圾处理好放在玄关处，边穿鞋边交代：“你老实待在家，冰箱有水果，饮料，零食倒没有。你想吃，我下课帮你带，有事电话联系。”
看沈翎点头，他才放心地去上课。
今天上课的老师严厉，次次上课都得点到。林玄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脸红心不跳地混过去。
上课时他总想着家里的人，听到一半走神去了，一走就是半节课。
下课后，他刚合上书，打算回家，被突如其来的阴影包裹。
“沈翎呢？”萧衍咬牙问，从昨晚到现在沈翎一点消息也没有。
“在家。”林玄勾起一抹淡笑，“你关心那么多干嘛？我说过我们俩的事情插不进去。”
“他不来上课，待在家？”萧衍知道沈翎的脾性，高三时发高烧，感冒也会咬牙挺着来上课，怎么今天安安稳稳地待在家？他猜指定是某人使什么手段。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班里人走得差不多了，林玄笑着小声回答：“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我能做什么呢？”
萧衍耳朵都麻了，耳鸣声充斥整个耳道，整个人呆呆地站在教室中，思考着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对了，”林玄拿起书，假装看了看表，“先别纠缠沈翎了，这个点，你哥应该快到了。”
“你竟然打电话和我哥告状！你是小孩吗！”萧衍从小崇拜萧锐，但同时又很怕那个不苟言笑的兄长。
“以前耍我的时候就没考虑过我和萧锐认识？”林玄说完，留下呆呆的萧衍。在校外买了些零食回家，照顾小狗。
林玄到家时，沈翎正抱着玩偶，笑着看电视。他把零食放在桌上，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看见沈翎拿着布偶了，他非常确定某人很喜欢这个。
于是他拿了盒奥利奥给沈翎，开心地揉揉他的头，“喜欢就送你了。”反正本来也是给你的。
“别人送你的吗？”沈翎几不可察地扫过林玄，他可不相信林玄只会买毛绒玩具的人，有些吃味。
“送你的，”林玄怕他不理解，解释得透彻一些，“本来打算你过生日送你，结果在涵空待了一个月都没见着人，就死心来京都了。”
“哦，我暑假去南陵待了几天，之后就和萧衍去雪岛玩了。”沈翎捕捉到林玄眼中的醋意，忙转移话题，“两个都送给我吗？”
“嗯，一个是去年缝的，一个是今年缝的。”林玄没被他绕过去，问：“在南陵待了几天？和萧衍去雪岛？呵呵，老实交代！”
沈翎没辙了，小心解释：“我有他陪着当借口才能回南陵，本来是参加同学聚会来着，结果你又不在，特地在南陵聊了几天也没见着人。”他一副伤心模样。
“那和萧衍去雪岛是？”林玄轻轻抚着他的头，声音柔和了很多。
“呃呃，”沈翎觉得他这时候特别难缠，“就是当时心情不好，他去旅游就拉我一起去了。不过，”他停了几秒，继续说：“他玩了几天就被他大哥带走了，我一个人在那散心呢，还不是因为你。” 最后一句话声音小得林玄快听不清。
“被他大哥带走了？”林玄若有所思，原来萧锐那个老古董消失的那几天是去逮他弟去了。
“嗯。”沈翎感觉他已经不吃醋了，在他脸上轻蹭了一下，吃起饼干。
林玄不知道想到什么，冷不丁笑了一下，又装作什么也没发生，道：“你少吃点，待会儿还要吃饭。”
“又点了外卖？”
“我买了食材，给你展示下男朋友的厨艺。”
沈翎咽了咽口水，顺便把“那算了，你别炸厨房”这句话吞回肚子，说：“哈哈，那很棒了。”
出乎意料，林玄一年来厨艺提升得特别快，做的又都是沈翎爱吃的，某人吃得不亦乐乎。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酒后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