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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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娃综工作人员上门摆放设备，乐馨言起了个大早没见到靳奕搴从楼上下来过，但是昨天半夜起夜他听到楼下有动静，估计某人大半夜赶飞机去了。
“怎么不多睡会，人来了我上去叫你就行了，现在坐着干等着不无聊？”秦姨从厨房端了一杯热牛奶递给他。
乐馨言抬眼看向说话的人，接过牛奶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驱散心底那点莫名的滞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子边缘，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微哑：“还好，反正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干脆起来了。”
“爸爸……”靳译伶软乎乎的嗓音响起，带着刚睡醒的奶气。乐馨言循声望去，就见小家伙揉着眼睛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一只手抱着毛绒兔子玩偶。
乐馨言连忙放下牛奶杯，起身迎过去把小家伙捞进怀里，指尖捏了捏他软嘟嘟的脸颊：“怎么醒啦，是不是饿了？”
靳译伶把脸往他颈窝里蹭了蹭，小奶音黏糊糊的：“有一点……”他揪着乐馨言的衣角晃了晃，“大爸爸是不是又去上班了呀。”
乐馨言抱着他往沙发走，声音放轻了些：“嗯，大爸爸有事情要忙，过几天就回来陪昕昕玩。”
怀里的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仰着小脸看秦姨：“秦奶奶，我要喝nienie。”
秦姨笑着应了声转身进厨房，客厅里只剩下父子俩的交谈声。靳译伶把玩偶往乐馨言怀里塞了塞，小手摸着他的胳膊：“爸爸，今天是不是有叔叔阿姨来家里呀？”
“是呀，”乐馨言低头冲他笑，“他们来帮我们布置一下，以后就能跟伶伶还有哥哥们一起录节目了。”
“到时候还可以去好多地方，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还有其他可爱的小朋友们。”
小家伙兴奋地在他怀里扭了扭，忽然又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等大爸爸回来，我们把好玩的告诉他好不好？”
乐馨言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软得发颤。他低头看着怀里小家伙亮晶晶的眼睛，那里盛着纯粹的期待。
“好啊，”他用指腹蹭了蹭靳译伶的耳垂，声音温柔得像化了的糖，“到时候我们把所有好玩的都告诉大爸爸，还要给他看我们录的视频，好不好？”
小家伙重重点头，小脑袋在他胸口蹭出毛茸茸的痒意：“还要把画的画给他看！我要画爸爸和大爸爸，还有哥哥和弟弟。”
乐馨言笑出声，刚想说点什么，楼梯那边传来轻微的响动。他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靳译萱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少年睡眼刚醒，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看见他们时脚步顿了顿，小声道：“早。”
“哥哥早！”靳译伶立刻从乐馨言怀里探出头打招呼。
“滴——”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车鸣，不像寻常轿车的短促催促，倒像被晨露洗过的铜铃，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清亮。
“我去开门。”靳译萱整个人顿了一下，随后开口说了一句就往门口走出去。
节目组的车子停在大门外，车旁站着几个男男女女，手里都各自抓着东西。
有个年轻小伙扛着摄像头对着面前的铁门，正调试角度，嘴里还念叨着：“光线正好，等下开门能拍个全景。”
现在已经开着直播了，屏幕上早已涌入不少观众，弹幕正密密麻麻地滚动着。
[来了来了！第一个家庭终于要露面了吗？]
[这大门看着就好有格调，是我梦想中的别墅没错了]
[扛机器的小哥好专业，镜头稳得一批]
[这到底是谁啊，有没有人透露一下]
铁门“咔嗒”一声被拉开，靳译萱的身影出现在镜头里。少年穿着简单的T恤，额前碎发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看见对准自己的摄像头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却没躲开，只是安静地往旁边退了半步，露出身后的庭院。
弹幕瞬间沸腾——
[！！！是个小帅哥！这气质绝了]
[眉眼好干净，像清晨的露水似的]
[他是不是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别管熟不熟了，这颜值我先粉了！]
[可想而知他的父亲有多帅了啊啊啊啊]
扛着摄像机的小伙顺势跟进门，镜头扫过庭院里的绿植和石板路，最后又落回靳译萱身上。少年已经往里走了几步，听见身后的动静，回头看了眼，目光在镜头上短暂停留，随即转开，轻声道：“这边请。”
这声招呼不算热情，却透着股礼貌的稳妥，弹幕里立刻又刷起一片——
[啊啊啊他看镜头了！眼神好清澈！]
[这孩子太有家教了吧，小小年纪这么从容]
[前面说爸爸帅的别走！我赌一个超帅的爹！]
[盲猜是那种温文尔雅型的，不然养不出这么有气质的娃]
走到客厅门口时，靳译萱停住脚步，往里喊了声：“小爸，节目组的人到了。”
镜头立刻怼了过去，乐馨言的脸在屏幕上清晰起来——鼻梁挺直，唇线柔和，眼底带着点浅淡的笑意，明明是素净的模样，却看得弹幕瞬间刷屏：
[卧槽！这是什么神仙颜值！我直接，嗨～老婆]
[“小爸”？所以还有个“大爸”？]
[别争了，我只想知道他是谁，昨天周扒皮发微博信息不齐全，根本不知道最后一个是谁]
[圈里没见过，应该是素人]
[反正没那乐土狗就行]
[同意楼上]
乐馨言抱着靳译伶迎上来时，恰好瞥见弹幕里闪过的“乐土狗”字样，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对工作人员笑了笑：“进来吧，随便坐。”
看着那个抱着孩子的青年，节目组几人都有些愣神。倒不是因为别的，实在是乐馨言的气质太过特别，明明穿着简单的家居服，眉宇间却透着种清润的书卷气，像浸在溪水里的玉石，温和又干净。尤其是那双眼睛，看向人时带着浅浅的笑意，让人莫名觉得亲切。
“您……您好。”还是编导先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我是《萌娃旅行》的执行编导，叫我小桐就行。”
“请问……乐先生在吗？”
[？什么乐先生？]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也有种不祥的预感……]
[求求了，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乐馨言抱着靳译伶的手臂几不可察地僵了下，随即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波澜：“我就是乐馨言。”
节目组的人纷纷沉默，就连直播间也是同样。空气像是凝固了几秒，连摄像机运行的轻微嗡鸣都显得格外清晰。
小桐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扛摄像机的小伙更是下意识后退半步，镜头都歪了半寸。
弹幕在短暂的死寂后，以更疯狂的速度滚动起来——
[假的吧……死土狗能有这么好看。。。]
[这个土狗怎么来这个娃综了，这种糊咖上来招笑吗］
［我服了，怎么哪都有他，能不能滚出娱乐圈啊！真是脏了我的眼！！］
[每天一问，乐土狗什么时候退圈]
[请问……那个上来直呼老婆的现在什么感受。。。]
[同问……]
[……]
乐馨言像是没瞧见弹幕里的混乱，只是低头对怀里的靳译伶笑了笑，指尖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耳垂：“昕昕不是要喝牛奶吗？去找秦奶奶好不好？”
小家伙眨巴着眼睛点头，从他怀里滑下来，抱着兔子玩偶往厨房跑，小短腿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的轻响，倒冲淡了几分凝滞的气氛。
乐馨言这才抬眼看向还在发愣的小桐，伸手示意：“坐吧，站着说话累。”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从容。
[可是……他真的很好看]
[这个直播间怎么腥风血雨的]
[我不管！就算他是乐馨言我也认了！这颜值我能舔到节目结束！]
[前面骂“死土狗”的那个，现在是不是脸都被打肿了？]
[纯路人，这个直播间怎么都在骂叫乐馨言的]
乐馨言端起桌上微凉的牛奶抿了一口，目光不经意扫过弹幕里的疑问，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了敲。
“摄像头什么的，是打算按在哪里。”他问。
“我们计划在客厅角落装一个隐蔽机位，拍日常互动；儿童房靠窗的位置放一个，光线好，孩子们玩游戏也能拍清楚；餐厅再装一个，记录吃饭场景。厨房在安装一个，然后是是卧室。”
乐馨言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小桐，“卧室也要？”
小桐被他问得一怔，连忙解释：“是……是考虑到早上孩子们起床的场景，会更生活化一点。如果您觉得不方便，我们不装也可以的！”她话说得有些急，生怕触到乐馨言的底线。
她不想挨这个人骂。
乐馨言脾气古怪，阴晴不定的，万一她说到什么过分的，他突然破口大骂。
乐馨言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杯壁的凉意透过指尖漫上来。他抬眼看向小桐，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声音却依旧平稳，“可以，但是要问问我家宝贝们的意愿。”
“你的也要装。”小桐说。
乐馨言当然知道。
“好。”他应道。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突然觉得压迫感好强]
[他！真！的！好！美！]
[美也不是你的，而是我的]
[楼上，你可以去和他老公抢]
[人好看，名字好听，但是……]
[但是什么？别吊胃口啊！]
[前面的快说完！急死我了！]
[难道是想说他黑料多？可现在看来明明很温柔啊]
[我赌五毛，是想说他和传闻里不一样！]
弹幕里的猜测此起彼伏，乐馨言却像没看见似的，转身对秦姨说：“秦姨，麻烦您把孩子们的早餐端出来吧，估计他们也饿了。”
“哎，好嘞。”秦姨笑着应了声，很快从厨房端出早餐一一摆在餐桌上。
“你们用早餐了吗，没有的话就一起吃吧。”
小桐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们提前吃过了，您别客气！”心里却暗自惊讶，传闻里疏离冷淡的人，居然会主动邀请工作人员一起用早餐？
“和弟弟先去吃早餐，小爸去看看倪倪醒了没有。”乐馨言看向旁边的靳译萱，说道。
小桐看着走进房间的乐馨言，转头对扛镜头的小伙使眼色。
扛摄像机的小伙会意，悄悄调整镜头角度，让画面刚好能拍到卧室门口的动静，却又不会显得刻意冒犯。直播间的观众立刻get到这波操作，弹幕里开始起哄。
[哈哈哈哈编导好懂！]
[这镜头角度绝了，既不越界又能看个大概，给摄像小哥加鸡腿！]
[突然有点紧张是怎么回事，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吧（不是）]
[我靠，你们快看！]
[居然偷拍小崽崽睡觉！太可恶了，见者有份，记得发我一份]
[有点押韵怎么回事]
直播画面里，众人眼睁睁看着乐馨言蹲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对着正熟睡的小崽子一顿猛拍。
“抓到一只装睡的倪倪宝贝。”乐馨言的声音带着笑意，刻意放得又轻又软。床上的靳译泽睫毛猛地颤了颤，却依旧闭着眼，小嘴角却偷偷往上翘了翘，显然早就醒了。
乐馨言伸手戳了戳他鼓起的脸颊，手机镜头稳稳对着那张小脸，把他假装熟睡时偷偷抿嘴的小动作拍得一清二楚。
这下靳译泽再也装不下去，“噗嗤”一声笑出来，猛地睁开眼扑进乐馨言怀里：“叭叭坏！”
“是你先装睡的呀。”乐馨言顺势把他抱起来，举着手机晃了晃，“刚才的小懒虫模样，我可要发给你大爸爸看。”
“不要！”小家伙立刻伸手去抢手机，小短腿在他怀里蹬来蹬去，“不能给大爸爸看！”
乐馨言笑着躲开，在他软乎乎的脸上亲了一口：“那快去吃早餐，表现好就不发。”
“好！”靳译泽立刻乖乖点头，结果转头就看见房间门口有多人，愣了一下缩回乐馨言怀里。
“人多多……”
乐馨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门口，才想起节目组的人还在外面，刚才只顾着跟小家伙闹，倒把这茬忘了。他抬手揉了揉靳译泽的头发，声音放得更柔：“是来帮我们录节目的叔叔阿姨，他们很友好的，不怕哦。”
小家伙从他怀里探出半张脸，乌溜溜的眼睛偷偷瞄着门口的摄像机，小手却把乐馨言的衣领揪得更紧了，小奶音带着点怯生生的黏糊：“要叭叭抱……”
“好，爸爸抱着。”乐馨言稳稳托着他，转身往餐厅走，路过客厅时对小桐笑了笑，“孩子有点认生。”
弹幕里早已被“萌化了”刷屏——
[啊啊啊这个小团子！认生的样子也好乖！]
[乐馨言抱着他的样子好有安全感，换我我也想钻进去（不是）]
[这家人怎么每个都这么戳我！我宣布我要锁死这个直播间！]
小桐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小孩子都这样。”目光落在靳译泽紧紧埋在乐馨言颈窝的小脑袋上，心里又软了几分，刚才还跟爸爸调皮捣蛋，一见生人就缩成小团子，这反差也太可爱了。
[双胞胎！！！]
[我靠！都好可爱！]
等到乐馨言把靳译泽放下，坐到靳译伶旁边大家才发现，这是一对双胞胎！
[我记得这个直播间最开始还是马上一片，现在这是？]
[楼上请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骂人的是黑粉OK？]
[救命！两个小团子并排坐的样子，像两坨会动的糯米糍！]
乐馨言从餐桌上拿起两盘糕点递给旁边的小桐，“这个很好吃，你们拿去分着吃吧，辛苦你们大清早过来。”
小桐愣了一下才接过，糕点装在精致的白瓷盘里，还带着刚出炉的温热香气，甜而不腻的味道瞬间漫开来。“谢谢您，乐先生。”她有些不好意思。
乐馨言笑了笑没说话，转头看见靳译伶正偷偷把自己碗里的草莓酱往靳译泽盘子里抹，小家伙动作笨拙，酱汁沾了满手，却还一脸“我做得很棒”的得意。
“小馋猫。”乐馨言抽出纸巾，耐心地帮两个小家伙擦手，指尖碰到他们温热的掌心时，靳译泽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小脑袋还在他胳膊上轻轻蹭了蹭。
这一幕被镜头清晰地拍下来，弹幕里又是一片“血槽清空”的尖叫。
[救命！这个依赖感！]
[乐馨言擦手的动作好温柔，细节控表示一本满足]
[前面说他黑料多的，看看这耐心，黑料怕不是编的吧？]
[粉了粉了！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这个家庭氛围我太爱了！]
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在角落安装摄像头，动作很轻，尽量不打扰这家人用早餐。小桐捧着糕点站在一旁，看着餐桌旁温馨的画面，忽然觉得这次录节目或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她本来是来挖乐馨言的黑料的，现在不想了。
餐桌上，靳译萱忽然抬头看向乐馨言：“小爸，下午录制要穿什么？”
“穿你们舒服的就行。”乐馨言摸了摸他的头，“不用特意打扮。”
小桐看着这一幕，悄悄给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把设备调试得再轻些。她忽然觉得，比起挖黑料，记录下这些真实的温馨，或许才是这个节目真正的意义。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