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光奏鸣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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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节前夜，卿亦然站在音乐教室的窗前，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在风中摇曳。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紧张吗？"景以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卿亦然转过身，看到景以珩正靠在钢琴边，手里拿着两杯热可可。
"有点。"卿亦然接过热可可，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度，"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演奏了。"
景以珩走到他身边："要不要再练习一次？"
卿亦然点点头，在钢琴前坐下。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琴键，熟悉的触感让他稍稍安心。
第一个音符响起时，景以珩架起了小提琴。悠扬的旋律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为他们的演奏增添了一丝梦幻的色彩。
卿亦然闭上眼睛，任由音乐带着他遨游。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深海中缓缓下坠的鲸鱼。那是一种壮丽而悲伤的美，却孕育着新的希望。
突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宁静。景以珩皱起眉头，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抱歉，"他低声说，"我得接个电话。"
卿亦然看着景以珩走到窗边，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景以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知道了，"他的声音很轻，"我会准时到的。"
挂断电话后，景以珩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卿亦然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发生什么事了吗？"
景以珩转过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家里的一些事。"
卿亦然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景以珩的手："如果你需要帮忙......"
"不用，"景以珩摇摇头，"只是......"他停顿了一下，"明天的演出结束后，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卿亦然感觉心跳漏了一拍："离开？去哪里？"
"美国。"景以珩的声音很轻，"我父亲......希望我去那边读书。"
月光下，卿亦然看到景以珩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忽然明白，这个看似完美的少年，其实也背负着沉重的枷锁。
"你不想去，对吗？"卿亦然轻声问。
景以珩苦笑了一下："想不想并不重要。作为景家的继承人，我......"
他突然停住了，因为卿亦然抱住了他。这个拥抱很轻，却让景以珩感觉眼眶有些发热。
"至少，"卿亦然的声音闷在他的肩膀上，"明天的演出，我们要做到最好。"
景以珩闭上眼睛，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嗯，"他轻声说，"为了你，我会的。"
第二天一早，卿亦然就来到了学校。艺术节的准备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卿亦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他转过头，看到班长林晓晓正朝他跑来。
"这是你的演出服，"林晓晓递给他一个袋子，"快去试试合不合身。"
卿亦然接过袋子，走进更衣室。当他换上那套剪裁合体的黑色礼服时，镜中的少年仿佛变了一个人。
"很适合你。"景以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穿着一身白色礼服，衬得整个人更加挺拔。
卿亦然感觉心跳漏了一拍。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景以珩，优雅得像个王子。
"紧张吗？"景以珩走到他身边。
卿亦然点点头："有点。"
"闭上眼睛，"景以珩轻声说，"想象我们是在音乐教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卿亦然照做了。他感觉景以珩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熟悉的雪松香让他稍稍安心。
"记住，"景以珩的声音很轻，"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演出开始前，卿亦然站在后台，听着前面传来的掌声和欢呼声。他的手心已经出汗了，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该我们了。"景以珩握住他的手。
走上舞台的那一刻，刺眼的灯光让卿亦然有些眩晕。他深吸一口气，在钢琴前坐下。
第一个音符响起时，全场鸦雀无声。卿亦然闭上眼睛，任由音乐带着他遨游。景以珩的小提琴声适时加入，两种乐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诉说着彼此的心事。
这一刻，卿亦然仿佛看到了月光下的海面，波光粼粼，温柔而静谧。他看到了深海中缓缓下坠的鲸鱼，看到了新的生命在黑暗中萌芽。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全场寂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卿亦然睁开眼睛，看到景以珩正微笑着看向自己。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有些感情，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生根发芽。
演出结束后，景以珩拉着卿亦然来到天台。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为这个夜晚增添了一丝梦幻的色彩。
"明天我就要走了。"景以珩轻声说。
卿亦然感觉心脏猛地揪紧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景以珩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我会回来的。等我处理好家里的事，一定会回来找你。"
卿亦然感觉眼眶有些发热。他点点头："我等你。"
景以珩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卿亦然眼角的泪水："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交织在一起。卿亦然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就像深海中的鲸落，虽然悲伤，却孕育着新的希望。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月光奏鸣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