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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始末篇26 “不……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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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奇莱多德捧着苍沁的头颅，脸上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不会的……苍沁首领怎么会死呢？”
“冷静点，奇莱多德。”戎海皱了下眉，将手搭在对方的肩上以示安抚。
奇莱多德一贯都以冷静自恃的形象示人，但现在，他却像失了魂一样瘫坐在地，嘴里还念念有词。苏一瞧着对方的模样，心中起疑，将小红刚刚收集的数据点开。
他的目光才刚刚看向那几行叠加数据，就听见奇莱多德继续开口道：“大王……域海族要完了。”
奇莱多德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他在军中威望极高，仅次于戎海，他体恤士兵，谦和有礼，基本上无人不信服他。可如今，他却突然说出了这种话，难免不让人慌张。
“什、什么？军师大人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苍沁首领都死了，我们根本就找不到援军去夺回城池，这不是完了是什么？”
“可是……就算苍沁首领死了，珍部难道就没有别的人了吗？只要珍部还在，我们就还有机会，不是吗？”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珍部……真的还在吗？”
“不会的，域海族不会输的……”
“我爹娘还在梅琥族手里，我一定要带他们回来，就算没有珍部，我也要去！”
“天啊，军师大人！您怎么吐血了？”
琼碎蹲在奇莱多德身边，摸了摸他的颈脉，然后借着衣裙下摆的遮掩将苏一的叶子拿了起来。
“情况怎么样？”
“没死，昏过去了。”
“小红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这个奇莱多德不太对劲，存在叠加状态。”
听见苏一这样说，琼碎起身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着奇莱多德的两名亲信将对方扶进了马车中，脸上的担忧不似有假。
突然，侦察兵骑着马跑了回来，大声道：“大王！前面有一村寨！”
“什么？”戎海神色一凝，连忙问道，“这荒郊野岭居然有村寨？”
“对，今天似乎是什么节日，他们正在跳舞庆祝。”侦察兵回道，“我们的探子已经混进去了。”
戎海拿出腰侧的地图看了一眼，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已经是原来珍部最边缘的势力范围了，难道说苍沁虽死，但他们那一脉并没有断？想到这里，他命令道：“一营随我前去村落，其余人原地待命，照顾好军师。”
他说着，温柔地朝琼碎笑了一下，让对方和自己的亲信待在一起，他很快就回来。琼碎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看向骑着马朝自己跑来的苏一，纵身一跃，把旁边的两个亲信吓得不轻。
“琼碎公子，您这是要和弟弟去哪啊？大王那边很危险，您不要去啊！”
“我去去就回，不用担心。”
琼碎回头看了眼那两个亲信，紫色的眸中在黄昏下显出一种独特的光泽，随即，亲信追赶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一阵愣神后，沉默着走了回去。这是琼碎的一项特殊能力，他可以短暂催眠指定的人，效果受其防备程度而有所波动。
苏一的速度不慢，戎海很快就发现了他们，但是并未加以阻止，只是喊了几个人跟在他们身边，以防不测。
“哟，他这么宠你啊？”苏一和琼碎开玩笑道。
“还不算笨。”琼碎没搭理他，轻声道，“他大概是猜到我们是装的了。”
苏一见他这样，张了张嘴，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突然，一阵强风从身前袭来，灌了他一嘴沙，琼碎缩在他身后，不禁笑出了声。
穿过风沙，便隐约可瞧见远方张灯结彩的村寨了。悠扬激昂的音乐在这广阔无垠的黄沙中显得有些突兀，但当他们踏入那氛围中，被热闹沾染时，一切似乎又都合理了。这只是一份文明的自我选择。
苏一周围炫目斑斓的琉璃灯，觉得有些新奇。突然，一阵鼓声响起，穿着华服的村民们自觉让出一条路来，他们笑着朝两侧退去，苏一一行人没反应过来，被留在了中间，与对面从高塔中跳下的人撞了个正着。
“看，是首领！”
那人一头墨绿色长发，穿着竹青织金锦的祭祀礼服，头戴青龙面具，随着音乐舞动着。他每跳出一步，脚下的黄沙重新焕发出绿意，无数纷繁的花草在他的舞蹈下肆意生长，村民们的欢呼声响彻天际。
之前第二轮得到创世之舞可以达到这个效果，苏一看着对方的动作想到，不过那套舞蹈动作很复杂，自己跳起来有些吃力，没想到霂清居然这般熟练，难道他以前学过吗？他正想着，琼碎突然从背后轻推了他一下。
“又让我演傻子吗？”
“对。”
苏一无奈地笑了下，拍了拍自己的脸，装出一副喜极而泣的模样，大步朝前面跑去。
“大伯！我和哥哥终于找到你了！”
霂清刚摘下面具朝村民们笑了笑，就听见人群里传来这样一声呼喊。他表情一僵，不是很懂苏一这是在闹哪一出。
“大伯，你怎么不说话啊？”苏一张开双臂，作势就要抱上去，“我是小苏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霂清伸手抵住了他的头，不让他继续向前，然后看着那张脸思索了一阵，恍然大悟道：“你是苏一？哎呀，好孩子，这么久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
“你哥哥呢？”他说着，抬头看向戎海他们的方向，“怎么这么多人？是他们送你们来的吗？”
戎海一脸警惕地将琼碎护在了身后，不让他过去，沉声向霂清问道：“你是珍部首领？”
看着戎海的样子，霂清大概明白了过来，他点头道：“不错，多谢诸位帮我带回两位侄子，这几天是珍部的重生节，可要一同留下来庆祝？”
重生节？这名字似乎不太寻常，苏一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周围的村民，他们仍旧在笑着。
“你既是珍部首领，那你可知道域海族？”戎海听见霂清这么说，面露警惕，“我的妹妹苍沁去了哪？”
“你妹妹？”这倒真让霂清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副本居然设置了这种关系，不过很快，他便笑着解释道，“苍沁首领在几年前遭遇不测，将珍部托付于我，并未告知其它的事。”
霂清正说着，人群中突然有一位年事已高的老人拄着拐杖走上前来，用一种带着疑惑的声音道：“小海？是小海吗？首领大人，我记得他，他是海部的孩子，我以前还抱过他呢。”
这话一出，众人一阵喧哗，很快，老一辈的人便和家里的孩子吵了起来。
“高老头，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啊！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海部？”
“是啊，高老头你记性一直不好，是不是记错了？”
“诶呦喂，你们这些孩子懂什么？我们珍部一直都是隶属于域海族的，海部是中央部落。”
“苍沁首领小时候还给你们喂过饭呢！你们这些孩子真是不记恩！”
高老头走到了戎海面前，缓缓伸出手，在对方身前拍了拍，感慨道：“小海，现在该叫你大王了吧？你都长这么大了啊，长得真结实啊。”
“高爷爷。”戎海低下了头，轻声喊道。时隔这么多年，能够再次见到当年宴会上的人，他的心中百感交集。
苏一看着他们的互动，思索了一下，朝霂清喊道：“大伯，入夜了，外面好冷，先让大家进去吧。”
“小苏说得对。”霂清听着这称呼瞪了他一眼，朝一旁的下属招了下手，示意对方带他们进去，“大王一路奔波应该累了吧，不如在此暂留一宿，我们再从长计议？”
戎海听见他这话，抓着琼碎的手更紧了。不过，看着琼碎那哀求的眼神，戎海还是同意了下来，脸上显出些依依不舍的样子。
琼碎和苏一被侍女带进地下住所时，霂清已经在里面坐了有一会了，他手里仍旧拿着一块绣花手帕，似乎是爱不释手。
“这是柳月给你的？”苏一有些好奇地问道。
“嗯，加时赛的时候，他联系到了我，说他没事。”霂清看着那手帕，眼中柔光满溢，“还说……自己很快就会来找我。”
按照原本的计划，柳月的记忆会在霂清收集完所有碎片后恢复，但因为一些尚未查明的原因，他的记忆被提前解封了。一开始听对方说这件事，霂清还很是担心，但是柳月说自己已经解决好了，只要照常走完剧情就行。然后，柳月钻了点小空子，给他寄来一块自己绣的手帕。
琼碎对于霂清的事也有一些了解，他看着那手帕上绣得精细的粉黛牡丹，下意识笑了一下。如果可以，他也想见见柳月，那似乎是一株很坚韧的花呢。
“好了，我们现在来对一下信息吧。”苏一开口道，“苍沁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见过她吗？”
他将自己与琼碎在路上见到苍沁尸骨的事简略说明了一下，然后看向霂清，发现对方正眉头紧皱。
“她的尸骨在外面？”霂清说道，“我们一直以为在灵堂供着。”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