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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谋个差事 只要不是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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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商临坐在一楼的沙发上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报纸，简凌之躺在沙发上，头枕着他的腿，一只手悄悄揉着自己的腰。
“对不起我昨天太……”路商临的手抚上简凌之的腰，帮她一起揉着。“下次不会这么不知节制了。”
简凌之乐出了声，抬眼看他的样子，又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她看着茶几上的果盘笑道：“商临，我想吃葡萄。”
路商临先让她坐起来，自己去厨房洗了把手才又坐了回来，拽过盘子从里面挑了一个大的，剥了皮喂到她嘴里。她皱了皱眉，又自己伸手挑了一个直接吃了，连皮带籽吐在了手帕里，放到桌上。
“这是吃葡萄的季节么？这么酸！”
路商临好奇道：“是么？我尝尝。”
简凌之刚要给他拿一个，却被他抬起下巴吻了上来。他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嘴唇，然后钻了进去，勾着她的舌头吮吸了一番。她轻哼出声，身体有些发软，一想到这屋里还有其他人，就轻轻推了推他，没想到直接推开了。
“嗯……”路商临笑看着她，心情很好地说：“确实酸。”
简凌之被他气笑，随手打了一下他的脸颊，他却突然欺身上来，把她压在了沙发上。
“你别……”简凌之大脑空白，没说出来一句整话，不知道是让他别碰，还是告诉他屋里有别人。
“我知道……”路商临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我不碰你。”
然后他又吻上了她的嘴唇，轻轻舔//吻着。她不自觉地勾上了他的脖子，承受着他温柔的碰触。
得月从一层的佣人房出来想去厨房喝口水，就看到简凌之整个人都被路商临压在身下。他一眼也不敢多看，怕酸了眼睛，连忙悄悄钻进了厨房。
简凌之隐约听见脚步声，连忙轻轻推了推路商临：“好像有人过来了。”
路商临坐起身，眼神有些不悦地望向前方。简凌之也坐起来，理了理自己微乱的衣襟，又伸手顺了顺他的头发，温声道：“别发脾气。”
这安抚显然很受用。路商临把杯子里剩下的咖啡喝完，起身走进厨房，果然看见得月正猫在角落，一副想溜又不敢溜的模样。
“你鬼鬼祟祟躲这儿干什么？”路商临把杯子搁在料理台上，一手撑着台面，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啊？”得月连忙转身，眼神飘忽，“我、我来喝口水……”
路商临点点头，抬手捋了下额前的头发。得月心里一咯噔，知道这是少爷不耐烦的前兆，立刻哭丧着脸告饶：“少爷少爷，我这就消失！马上！”
“站住。”路商临叫住他，“我问你，昨天简小姐过来，你怎么不提前知会我一声？”
“冤枉啊少爷！”得月急声道，“她来的时候，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哦……”路商临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所以你就让她自己上楼干等，是吧？”
“也、也不是……”得月挠挠鼻子，声音低了下去，“我本来是想请她在楼下等的，不是您定的规矩，不让外人随便上二楼嘛……”
“你长没长脑子？”路商临戳了戳得月的肩膀，火气有点压不住，“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眼力见儿一点没长进是不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可、可我也是听您吩咐办事啊……”得月小声嘟囔。
看他还在狡辩，路商临一口气堵在胸口，正要发作，却听见简凌之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
“商临。”她适时地唤了一声，止住了他的话头，“我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路商临转头看向她，那股无名火霎时消了一半。
“身边人，最重要的是忠心。别的，都是其次。”简凌之走上前，习惯性地又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她发现，这个动作似乎总能让他平静下来。“二爷，我有事想跟你商量，来一下书房吧。”说完，她转向得月，语气温和，“得月，麻烦帮我沏杯茶送到书房来，可以么？”
“还不快去。”路商临低声提醒了一句，便跟着简凌之上了楼。
得月端着红茶敲门进去时，只见简凌之安然坐在书房的扶手椅里，路商临则斜倚在书桌边，一手撑在桌沿，正低头看着她。
得月连忙把茶杯放到简凌之手边，正要退下，却被她叫住了。
她用指尖轻轻弹了弹杯壁，笑着侧头看向得月：“让你倒一杯，你还真只倒一杯？那你家少爷喝什么呢？”
得月立刻闭上眼，几乎不敢想象少爷此刻的脸色。
“哼。”路商临这次到没发火，冷哼一声，“不妨事，他家少爷早就习惯了。行了，这儿没你事儿，出去吧。”
“是、是！”得月如蒙大赦，赶紧带上门溜了。
听着脚步声远去，简凌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笑道：“二爷，你们家得月和望月，该不会是‘人机’吧？”
“人机？”路商临挑眉。
“就是……未来的一种技术，你输入指令他就执行，一点都不会变通。”
路商临失笑：“那要不要我去问问他们，是不是也跟你一样，是从百多年后来的？”
简凌之也笑了。轻松的气氛只维持了一瞬，想到接下来要说的事，她的笑容淡了下去。
路商临走到她身后，俯身环住她的肩膀，下巴轻靠在她发顶，低声问：“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简凌之轻轻拍了拍他环在身前的手，叹了口气：“哎，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口。”
路商临眯了眯眼：“只要不是想说要把我甩了，别的都没什么不好开口的。”
这话让简凌之心头一松，轻笑出声。她向后靠了靠，倚进他怀里，缓缓说道：“昨天我回了一趟简家，才知道……淮山每个月竟然给他们八块，有时候甚至十块钱。”
“嗯？”路商临有些意外，“他一个学生，哪来这么多钱？”
“我也不知道……”简凌之蹙眉，“腊月时我让淮山别再给了，他们大概是断了来源，昨天把我好一顿数落。我倒不是怕他们骂，只是替灵芝觉得心寒。最后我松了口，答应每月给他们三块，他们要是还不依不饶，就让他们报官去。”
路商临低笑，侧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亲：“三块也不少了，寻常人家吃喝也够用一阵子了。”
“钱还不是最要紧的。”简凌之抿了抿唇，语气认真起来，“关键是那个简光宗，你见过么？他大言不惭，说什么经商虽能挣钱，却不是读书人该做的事。这话要是你大哥说，我还真信，可从他那张嘴里说出来，我只当是放屁！”
路商临点头：“我大哥从前确实对生意场上的事兴趣不大，觉得沾了铜臭气。”
“是吧？可那简光宗不知抽什么风，非要缠着我，让我来问问你关于建筑行当的事，说他读书时也学过些。”简凌之摇摇头，“我是不信他的鬼话。我自己也是学过点力学的人，从来就没学明白过……”
路商临挑了挑眉：“他是想让我……？”
“说实话，我连你平日里具体做些什么都不完全清楚，当时只是被他缠得没法儿，答应帮他问一句。”简凌之转过身，面对着他，眼底有些歉意，“可我现在觉得，这好像是我把你给卖了。万一他以后借机缠上你……”
“这倒没什么。”路商临不甚在意，顺势拉着她起身，自己坐进椅中，又将她揽过来坐在自己腿上，“让他缠着我，总比缠着你好。”
“跟你说正经事呢。”简凌之轻推他胸膛，嗔道，“别不正经。”
“这耽误我们说正经事么？”路商临理直气壮地反驳，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你可以让他来见我。倘若他真有自己说的那两下子，我给他个机会，也算是卖你一个人情。往后他们家若因此安分了，不再盯着你那点钱，你心里舒坦，我才能舒坦。”
简凌之心下一暖，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在他锁骨处画着圈：“我主要是怕他眼高手低，根本没什么真本事，平白给你添麻烦。”
“没关系。”路商临侧头吻了吻她的颈侧，声音低沉而平稳，“我在德国学了三年，司朗聿学了两年，回来后也都是跟着老师从头实践。建筑这行，基础理论相通，但真正的门道都在实践里。司朗聿主攻桥梁，我跟着老师做过火车站设计，他也能跟着学。所以，只要基础扎实，往后是盖房子、修桥还是建水坝，都可以慢慢跟着师傅磨练。”他顿了顿，语气笃定，“现在下定论还早，见见无妨。”
“我就是担心他什么都不行，却自以为很行，到时候让你难做。”
“不会。”路商临抬起头，望进她眼里，吻上她的脖颈，“我躲麻烦的本事还可以。你看，路老爷不也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么？”
简凌之闷哼了一声，头不自觉地仰起，抬手抱住了路商临的头。路商临的吻一路向下解开旗袍的盘扣，吻上她的锁骨。把旗袍的领口拉开，露出了光洁的肩膀，他吻到那衬裙的荷叶边，用牙齿咬住挂在肩膀上的细带，把它褪到了胳膊上。他的气息打在那柔软敏感的部位，让简凌之颤抖了一下。他呼吸有些乱，嘴唇贴着她的胸口轻声低语：“我们去卧房好不好。”
简凌之刚要点头，楼梯口传来走路的声音。路商临已经一回生二回熟，他认命地点了点头，抬手捋了一把头发，迅速帮简凌之把扣子系上，就听到敲门声。他示意简凌之别出声，清了清嗓子，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可以很平静：“什么事？”
“少爷。那个……大小姐差人过来问，您什么时候回路宅？”
路商临点点头：“行，又是路晚伊。”简凌之笑出了声，摸了摸他的头发，抬高嗓门道：“回去告诉大小姐，二爷吃过午饭就过去。”
门外的动静立刻消失了，简凌之从路商临身上下来，展平领口，坐到了沙发上。
“商临，你是不是还没有完成在德国的学业？以前我没问过，今天既然说到这儿，就想问问你的打算。”
“打算？”路商临转头看她：“你也知道的，现在德国的情况。不过过两年我是要回去把学上完的，而且还要带你一起去。”
“我？”简凌之从来没想过这一点。“我去德国能干什么……”
“没想好，不过我一定要带你一起去。”
“嗯……”简凌之抬着头玩笑道：“那我是不是应该去读个博士呢嘻嘻……可是不对啊，我的学历在这儿为零啊……可恶！”
路商临起身，系上了衬衫扣子，走过去也坐在了沙发上。“你一个人做什么我都不放心。我不是信不过你的能力，只是你周围有些人实在是不怀好意。你那弟弟……不对，我大嫂弟弟的事，交给我处理。”
“商临……”简凌之叹了口气：“我虽然嘴上喊着不需要别人帮忙，不依靠任何人活着，结果实际上却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人是群居动物，不是孤岛。”路商临扫了一下她的鼻尖：“人就是要相互依靠的。”
“你知道么，他们怎么骂我……”简凌之把头枕到他肩膀上：“说我能嫁给你大哥是因为他是个病秧子，改嫁的话不可能再找到像你家这样的高门大户，就算是给路家二爷三爷做妾都不一定能看上我。”她冷笑道：“他们可真把路商言和灵芝看低了。我看过灵芝的日记，感觉你大哥商言，当真是个温润如玉的公子，与灵芝也是夫妻和睦，琴瑟和鸣，与身份地位完全无关。所以我就骂他们了，结果那简光宗说，你要是他姐夫该多好，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可是给我气死了！”
路商临挑挑眉：“这话他说的没错。”他低头看着简凌之：“我要是她姐夫……”他又摇摇头：“不对，你不是他姐姐……”
简凌之听了都糊涂，对路商临说：“我是希望能跟他们家断干净……但是现在把你都扯进来了。那你是想跟他见一面么？”
“可以啊，让他跟我见见，省的到时候去找你麻烦。你的时间还得匀出来给我呢，哪儿有空应付他？”
“好……那等我心情好了再让他去见你。”简凌之把腿放到沙发上，坐到了路商临腿上，勾住了他的脖子。“他们还说要让我改嫁，说找了个也死了老婆的男的，说他人老实，话不多。哼，我看是人老，实话不多吧！还要让我给简光宗在路家的生意里谋个位置，我说，那你直接让路老三别干了，让他去吧！”
看着简凌之说的慷慨激昂，路商临一直笑着看她，看她说的直咳嗽，连忙又给她顺了顺气。“你出来以后整个人精气神都不一样，真的不想让你回去。”
“快了。”简凌之盯着书架，缓缓地说：“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