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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司延华似乎并未多惊讶,眉宇间带着隐隐的笑意,声音清凉,如夏日山谷的泉水。
“那就多谢晏姑娘。”
晏斗星眨眨漂亮的杏眼,“要怎么谢我,延华?”
“不妥,一个姑娘家喊外男名字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晏斗星从他桌上起来,点点头,盯着他说道:“你说的对,明叙。”
明叙,司延华的字,只有亲近的人才会喊。
他瞬间脸色通红,“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晏斗星眼神如小鹿一般无辜清澈,“知道啊,有什么问题?”
“别人听见会误会。”
“误会什么?”
“误会我们的关系。”
“我两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能误会什么。”
还真能闭着眼睛说瞎话,司延华一口气还没喘过来,只听对方又道:“对了,既然是青梅竹马,那你喊我晏姑娘岂不是不妥,别客气,喊我黏黏吧。”
“晏姑娘还真是...不拘小节。”
“你都说要谢我了,让你改个口应该不难吧,明叙”
忽然,司延华的眼神变得极为认真,“我想,览春书院大部分学生都会谢谢你,难道你想让他们都喊你乳名?”
“你跟他们怎么一样啊。”
晏斗星心道:你可是我看中的夫婿。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司尚书嘴角好像动了动。
“可以答应你,但是,如果有外人,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晏斗星一口应下,“那就说好了,如果没有外人,我们就不保持距离了哦,明叙。”
司延华不自在地嗯了声。
晏斗星却是蹬鼻子上脸,“现在没外人,喊声我乳名听听。”
“不行”
“为什么不行?”
最后,晏斗星还是没听他喊一声,同桌陆续回来,很快就到他们去量身裁衣。
阴沉了大半天,终于下起了雨。
同行的几人忍不住皱着眉头抱怨起来。
“真是倒霉,怎么到我们就下雨了。”
“今年的雨水也忒多了。”
“我看是龙王生了太多,天天哭的,天天下雨。”
晏斗星听到这句,忍不住笑了。
同行四人中,除了晏斗星跟另外一个人,其他人好像都没带伞。
他们停在廊檐下,要走到前面的屋子去量衣裳,晏斗星垂眸看了眼手里的伞。
再次抬头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这样,我跟延华一起,你两共一把伞。”
司延华直接拒绝,“谢姑娘好意,我不用伞。”
“是啊,我们一个大男子淋雨算什么?”
“哎呀,你们磨叽干嘛,有伞为何不用,万一感染风寒岂不是因小失大。”
“晏姑娘说的也有道理,你就跟我共一把伞,走。”
两人走在前面,晏斗星撑开伞,举得高高地,争取不让司延华碰到头。
以前总是看到他在书房院子里摆弄芍药花,却感受不到他的气息,现在两人离得这么近,近得可以嗅到他身上的香味。
“我来。”司延华取过伞,放缓脚步,与她同行。
女子石榴色襦裙,鹅黄色上衣,在雨天里格外显眼,而她身边穿着打补丁长衫的少年,明明两种人,站在一起,却又异常的和谐。
“今年雨水真多啊,明叙,如果上阳城发生水灾,该怎么处理为好?”
司延华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怎么,你想治理水患?”
晏斗星小脸一红,“我哪有那本事,只是想知道我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
如果她记得没错,下个月司延华所在的村庄会发生严重的泥石流,村里大部分人都在那场灾难中死去。
“水灾有很多种,处理方式也不一样。”
“泥石流呢,如果发生泥石流该怎么预防避免。”
司延华稍稍思索一番,“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猜,最好的办法是避开吧。”
“你怎么会不清楚呢?”晏斗星想也不想直接问道。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一定知道?”
“因为,因为你聪明嘛。”
上阳城是水灾多发的地方,几乎每年都会经历一次,大小不同罢了。
但上辈子,司延华来这里上任,花了两年的时间治理好水灾频发的问题,所以,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晏”
晏斗星递给他一个眼神。
“黏黏,我只是精通四书五经,诗词歌赋,如何治理水患,预防泥石流应该问那些对这方面有研究的人。”
“好吧,不说这个了,明叙,今年雨水这么多,婶婶腿部有疾,你又没办法天天回去照顾,真的不考虑搬到附近来住吗?”
晏斗星再次提及,这一次,司延华没有以前那么反对。
“你说的有道理,这次回去我跟娘商量一下。”
“嗯,你可不要由着婶婶任性,一定要搬走。”
司延华忽然低下头,嘴角含着浅浅笑意,“没大没小,怎么能说长辈任性。”
说是这样说,但语气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甚至,还藏着不易觉察的纵容。
*
下午放学回家,晏斗星直接去她爹娘的锦云苑。
晏适重还没回来,她坐在矮榻上,津津有味地跟孟珞颐说起今日学堂发生的趣事。
“当时他们知道是我提议的,可惊讶了。”
“娘,你是没看到他们当时的眼神。”
孟珞颐安静地倾听,时不时提出疑问。
时间过得很快,晏斗星感觉没说几句,晏适重就回来了。
三人一起吃晚饭,饭桌上,晏斗星时不时给两人夹菜。
晏适重摸着胡须,欣慰道:“我们家黏黏真的长大了,还是读书好啊,这才读几天书,回来就知道孝顺我俩了。”
孟珞颐眉眼极尽温柔,“那你就多吃点,但只能多一点点。”
“你也是夫人。”
晏斗星放下公筷,心虚地垂头,不敢接话。
一顿饭下来,晏适重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结束后,本想坐下来跟跟晏斗星聊聊书院发生的趣事,谁知晏斗星嬉皮笑脸地说,“爹,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晏适重眼皮子直跳,再看女儿的笑容,只觉得异常奸诈。
“还有什么事,学院服的事不是帮你了吗,行了,时间也不早了,回去休息,明天还得上课呢。”
晏斗星非但没走,还上前去揽住晏适重的手臂,“爹,你就帮帮我嘛,除了你,我也找不到帮忙的人。”
说完,她赶紧冲孟珞颐眨眨眼。
“老爷,你就听黏黏怎么说,再应她也不迟。”
晏适重没好气地看了妻子一眼,“你就惯她吧,都把她惯成什么样了。”
然后目光移到晏斗星身上,“说吧。”
晏斗星松开晏适重手臂,表情也要比之前严肃许多,“爹,我前几日做了个噩梦。”
晏适重警惕的神情一下子松懈,“说吧,又想去哪玩一阵子,好平复你的心情。”
晏斗星......她平时也没有这样的好吧。
“爹,我不是想去哪,我想说那场噩梦。”
“你梦到什么了?”孟珞颐接话。
“我梦到上阳城郊外长新村发生了泥石流,全村的人一夜间在这场灾难中去世。”
晏斗星将上辈子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在晏适重夫妻俩看来,明明是普通的噩梦,却又被女儿描述的细节给赶到沉重跟悲伤。
晏斗星敏锐察觉出他们的情绪,再接再厉,“爹,娘,所以我们一定得帮帮他们,绝对不能发生这么惨烈的事情。”
也是这句话,将晏适重拉回现实。
“帮什么,这只是你的噩梦而已。”
“可是,这是预知梦。”
“你怎么知道这是预知梦?”
“我最近要么不做梦,要么做的梦都实现了。”
晏斗星随即扯出几个事情,但显然,晏适重并不相信。
“你说的入学,硕哥儿做生意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不是随你怎么说。”
“行啊爹,我还梦见硕哥儿染上赌博,你给他赔了很多钱,后面他还娶了赵凝玉。”
晏适重越听越觉得女儿在胡扯,他随手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茶盏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他才悠悠回道:“染上赌瘾?呵,你怕是不知道硕哥儿对钱财最是小心,怎么会染上赌瘾呢,再说赵凝玉,她是赵家嫡女吧,赵家什么人家,一半从商一半走仕途,会把女儿嫁给硕哥儿,简直白日做梦。”
孟珞颐也不大相信,“黏黏,有些话不能乱说,不然坏了姑娘家的名声,还有硕哥儿,他就是染上别的陋习,也不会赌博。”
晏斗星算算时间,晏皮硕婚事可能要下半年或者明年才有眉目。
“好好好,婚事暂且不说,如果硕哥儿染上赌博,那爹就要帮我救助长新村的人。”
“胡闹,我不是官,又与他们没有交集,怎能因为你的梦就帮忙救助的,况且,你的梦不一定是真的。”
晏适重拒绝地很坚定,仿佛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晏斗星把目光看向孟珞颐,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给了几次暗示都听不到。
最后没办法,晏斗星只好明目张胆求助。
“娘,你帮我说说吗,万一是真的,岂不是一个村的人都要去世了。”
孟珞颐在晏斗星脸上打量了半天,就在晏斗星以为她也拒绝时,她把目光移到晏适重身上。
“老爷,如果可怕的事情真的发生了,我们袖手旁观,你让女儿下辈子怎么安心地活着?”
晏斗星眼中缓缓升起一个猜测:难道娘猜到什么了?
她想起之前问孟珞颐关于能预测未来的故事。
晏适重沉默半晌后,说道:“如果硕哥儿真的染上赌博,娶了赵家的女儿,我就想办法让上新村的人躲避那次灾难。”
“赌博可以,但婚事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成,而泥石流就在下个月,不,不到一个月,差不多二十多天,所以爹,如果硕哥赌了,你就帮他们好不好。”
晏斗星捏起晏适重袖口的一角,撒娇着。
“行行,那就依你的。”
“那太好了,爹,娘,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不等晏斗星开口,孟珞颐已经站起来了。
两人一同出门,没有下人跟着。
出了院子,孟珞颐停下脚步,目光严肃,“黏黏,你告诉娘亲,你是怎么知道上新村会发生泥石流?”
“哎呀,我都说了,是预知梦?”
“是么,那你以前跟我说什么得到机缘,能预测未来是怎么回事?”
晏斗星不敢跟孟珞颐对视,“娘,这天机就是预知梦啊,其实我早能做预知梦了,开始以为是巧合,后来事情太多,我不得不信,但又不敢在外面随便乱说什么。”
孟珞颐见她语气认真,将信将疑,况且,女儿一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也没机会得到江湖上什么机缘,大概也只有预知梦了。
“对,这件事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万一生出什么歹心,我们防不胜防。”
晏斗星点点头,一副听进去的模样。
“行了,就送你到这了,走吧。”
晏斗星:?
“娘,你不是说送我回去吗?”
“黏黏乖,你认得路,自己回吧。”
晏斗星:......
*
这几日,晏斗星的心情异常不错,心中的事情算是迈出第一步。
她现在静候晏皮硕佳音。
在书院,她跟同窗关系越来越熟,跟司尚书也是。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与司尚书同吃同学,说说笑笑。
显然老天没想让她太舒坦,上完最后一堂课,学子们陆陆续续出门,明日放常假。
晏斗星也不例外,十分兴奋,正往马车方向走去,有个熟人拦住她的去路。
看到来人,心中有不少的震撼,短短几个月的时日,秦方示饿得面黄肌肉,衣服脏脏旧旧的,哪里有往日意气风发的神采。
晏苹画挡在她前面。
“有事吗?我姐跟你应该说得很清楚了,能不能别来打扰。”
“诶,苹画,都是朋友。”
晏苹画瞪大眼,难道她姐都犯糊涂了,“朋友?他算什么朋友啊。”
“苹画,你先去马车上。”
晏苹画站着不动,死死盯着晏斗星。
晏斗星被她看得不自在,在她耳边哄道:“相信姐姐,乖,到马车上等我。”
晏苹画瞪了秦方示一眼,不甘愿地走向马车。
晏斗星把人引到一边问,“你找我做什么?”
“黏黏,你真的不想再见到我了吗?我们曾经的约定”
“秦公子。”晏斗星打断他的话,忍着恶心堆起一个笑容,“秦公子,你是很好的郎君,我们只是性格不合,缘分不够,你值得更好的女子。”
“可我只喜欢你,黏黏。”
“秦公子,破镜无法重圆,你不想以后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吗?”
秦方示恹恹的神情瞬间亮了,“朋友,我们还能做朋友?”
“当然了,你是很好的郎君,朋友值得做。”晏斗星扫了他一圈,愧疚道:“前段时日我在气头上才那样对你,以前的房子你们可以继续住,我会让人拿钥匙给你们。”
秦方示站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经历她的无情,还以为她早变了,没想到她还是原来的她。
女子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才华横溢,如果不读书,真是耽搁你了,不过你要回览春书院也挺尴尬的,这样吧,你去别的书院,费用我来出,可好。”
女子眼睛亮晶晶地,甚至比她头上镶嵌着绿宝石的发簪还要耀眼。
“不,见你没有怨恨我,我就满足了,至于身外之物,我自己想办法解决。”
呵,他果然还是老样子,吃准她心软,来这一套。
“既然是朋友,你又何必跟我客气,秦公子莫不是想与我断交。”
“当然不是。”
“既然不是,那就听我的,你先回去,明日我便安排人把钥匙还有费用带给你。”
“这”
“妹妹等我怕是着急了,我先走了。”
秦方示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没想到这么轻松,他还以为要费一番力气呢。
看来这晏斗星还是对他念念不忘,假以时日定能跟她重归于好。
晏斗星走到前面转个弯,竟然看到司延华。
他怎么在这。
“明叙”
司延华声音比往日清冷许多,“晏姑娘这样喊小生怕是不妥。”
晏斗星......?不是,她都喊了好几天了,怎么今天又不妥了。
“你怎么了?”
“没事,晏姑娘心肠好,以后定有好报的。”
丢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司延华转头就走。
晏斗星一头雾水,坐上马车,跟晏苹画说了几句关于秦方示的事情,在对方千叮咛万嘱咐的情况下,再三保证不吃回头草。
她才得以安静下来。
终于,在马车停在晏府门前时,她终于想到一点头绪。
司尚书不高兴,是不是因为秦方示的关系?
可是,为什么?
她再次被难住,一直继续想着这个问题,就是孟珞颐给她准备好她最爱的枣泥山药糕,她都觉得不香了。
“怎么了,回来就心不在焉的?”孟珞颐拉过她的手问。
算了,明天司尚书搬家,到时候再去试探试探。
“没事,就是一些问题想不通,不想了,好好休息。”
“是啊,回来了还想那些作甚。”
---
司延华回到家,三四个木箱堆在厅堂的一角。
“娘,不是说等我回来收拾吗?伤了腿可怎么办?”
章以诗坐在廊檐下择菜,对着屋子的人回应道:“收拾东西能伤什么腿,再说,我又不是一天给整理好的。”
里面的人没出声,过了会儿,章以诗又道:“你房间我是没进去,自己收拾啊,看到你满墙的蝙蝠,我都瘆得慌,也不知是随了谁,喜欢这么古怪的玩意。”
司延华检查厅堂有没有遗漏的东西,听到这话,停下手中的动作,漫不经心道:“自然是随了你。”
章以诗表示不满:“随我?你怎么会随我?我哪里跟你一样喜欢这么古怪的玩意。”
“娘,你是不喜欢什么古怪的玩意,你比我更甚,直接强抢民男,这不古怪?”
“你再胡说八道你晚上不要吃饭了。”章以诗常年温婉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愠怒。
里面的人又没声了,章以诗没忍住,解释道:“谁让你爹太好看了,我不是没忍住吗?”
“娘,这不是一句没忍住就能解释的,你这是犯罪,再怎么样也不能强迫别人成亲。”
“哼,那又如何,结果好就行,哥儿,你这点就随了你爹,满嘴教条礼仪。”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行了,这不是你的书院,还有所为有所不为呢,你快收拾东西,我跟闷头伯越好,明天用牛车拉我们进城。”
司延华加快速度查看厅堂,没有什么东西落下,于是转头去了自己屋子。
他的屋子不算大,胜在幽静。
大窗外有一颗石榴树,这个时间满树的绿叶。
屋内陈设更是简单,一张床,一个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木箱,是用来放衣物的。
里面干干净净,桌面甚至连灰尘都没有。
如果忽视墙上蝙蝠干尸的话,房间算得上素雅
床的对面,挂满字画大小的蝙蝠干尸,在房间内,显得格外地瘆人。
显然,司延华并不认为如此。
他走进去,触摸一排排串好的蝙蝠干尸,最好扬起诡异的笑容。
这些可是他废了好大功夫收集起来的,搬到城里,又不是芍药花的季节,更是难寻,待会儿收起来可得小心点。
思来想去,他找来一个小方盒,小心翼翼将这些蝙蝠干尸一个一个叠好,装进去。
做完之后,他才开始收拾房间。
-
晏斗星想着搬家肯定需要人手,于是吃完饭就去司延华的新宅子。
原本想拉着晏苹画一起过去,奈何她二婶要带着晏苹画去外祖家,所以她只好一个人过去。
时间倒是卡得刚刚好,晏斗星找到他们院子时,他们正在把行李往屋里搬。
“婶婶,我来帮你吧。”
章以诗看到晏斗星有些意外,“斗星,你怎么来了?”
晏苹画走过去,将手里的吃食放在一边,接过对方手里的木箱。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哪里需要你来。”
“婶婶,跟我客气什么,你腿有伤,坐下歇息,里面的东西,让我跟明叙来就行了。”
“明叙?”章以诗捕捉道关键词,“你俩。”
晏斗星看了眼正在搬东西的司延华,对章以诗说,“明叙没跟婶婶说吗?我们在一块读书,经常交流,很熟啦。”
“原来如此。”转而,章以诗又埋怨地说司延华说道:“你也是,学堂的事情是一点都不跟我说。”
司延华正在试图抱起一个比他人还大的木箱。
“我们一起抬吧,等我把箱子送走。”晏斗星说完,便把手中的木箱送到屋内,等出来时,司延华已经抱起木箱往屋里走。
“我帮你。”
“不用。”
“你不用客气,我们可以一起抬。”
“都说了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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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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