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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

  •   晏斗星笑容僵在脸上,一下子不知如何应对。

      司延华的眼神冷漠地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怎么跟斗星说话的?”

      “娘,晏姑娘是客人,还是让她坐着为好。”

      章以诗想想也觉得有道理,拉过晏斗星,“这些我们就别动了,让他一个人来。”

      晏斗星张张嘴,想说点什么,章以诗抢在她前头说道:“等他需要的时候我们再帮忙也不迟,斗星,你过来帮婶婶参考参考东西怎么放比较合适。”

      晏斗星跟着章以诗进屋,不忘回头看一眼司延华,他好像真的不高兴。

      忙了一上午,大家差不多都饿了,司延华先把厨房收拾出来,准备做几道简单的小菜。

      “明叙,你不用做什么菜了,我带了一些。”晏斗星打开食盒,里面装着红烧鱼块,东坡肘子,还有一道烤鸡。

      昨天她跟酒楼预定的,今日过来时顺路去拿。

      “煮点饭,热热就行。”

      司延华也没客气,洗了米倒进锅里,再放入木架,将三道菜摆上去。

      “晏姑娘真是个大善人,对谁都这么大方。”

      晏斗星看着他,整个上午面色平静,只是偶尔说话尖锐,她才意识到,他是不高兴的。

      “你为什么不高兴?我惹到你了,还是”晏斗星顿了一下,犹豫要不要把猜测说出来。

      “还是什么?”司延华那双眼睛也正看着她。

      “还是,你因为秦方示的事情,所以不开心。”

      司延华笑了,晏斗星从来没见他这么笑过,连牙齿都露出来了,以前他就是笑,也只是嘴角上扬而已,让晏斗星有些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真能想,你跟秦方示是什么关系,与我何干,我为何生气?”

      晏斗星想从他脸上看出这句话的真实性,但好像是真的。

      “那你为什么生我气?”

      “你想多了?”

      “没有,你就是不高兴,而且是对着我,就不能告诉我?”

      司延华不搭话,转头去灶头那边,用火钳夹了一块柴火。

      这天,不管晏斗星如何努力靠近,对方也不接茬。

      接连几天,司延华对她态度都十分冷淡,直接问,又被否定。

      就在晏斗星想要放弃时,司延华对她态度又突然好转。

      -

      学堂里,先是朗朗读书声,安静后,夫子单手持《中庸》背在身后,走到学生中间。

      扫了一眼学堂的学子们说,“学了这么久,今天先来考考你们。”

      他把书拿到眼前,慢悠悠翻阅。

      “‘好学近乎知,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谁能解释下这是何意。”

      学堂一片安静,知道的学生们抬着头,不知道意思的学生恨不得把头埋进书本里。

      当然也有例外。

      “夫子,你让新来的学生解释解释呗,让我们看看她到底能不能听得懂我们平时学的。”

      说这话的是范煜山,所有人都看向晏斗星,班上就她一个人是新来的。

      “不用了,她肯定能懂。”

      范煜山嗤笑一声,双手交叉在胸口,嘴角的讽刺意味十分明显。

      “不是吧,夫子,难不成因为她父亲是晏适重,所以对她特别关照?”

      夫子黑下脸,“范煜山,你想捣乱吗?你给我解释下这句话的意思。”

      “还是我来吧。”晏斗星起身,不急不缓地解释道:“这句话的意思是呢,喜欢学习的人是聪明,努力行善的人接近仁德,知道的羞耻的人接近勇敢。”

      说完,她挑衅地看向范煜山,“你觉得我解释地对吗?”

      范煜山哼了一声没说话,夫子满意地点点头,对着其他学生说道:“这位晏斗星学生是我一手把她教大的,她学问比在座的大部分人要好,你们不要随意轻视新学生。”

      底下人一片议论,晏斗星竟然是陈夫子的学生,陈夫子素来严苛,他们一到他的课不敢随意说话,就被被责备,没想到,他今日竟然称赞晏斗星。

      学生们不由地用另一种眼光来看待她。

      “范煜山同学想考考我的学问,我回答了,为了公平,我也想出个题考考你。”

      范煜山咬着牙,就是不出声。

      “怎么,怕了?”

      范煜山像炸毛了一样,“怕什么,说,你想问什么问题?”

      “我们都是学生,就不问书本内容了,对个对子吧。”

      范煜山如临大敌,迟迟不应声。

      “他不敢接吧。”

      “他怎么敢跟陈夫子称赞的学生对对子。”

      “嘘,别说了,小心招惹那霸王。”

      范煜山哪里听不到这些窃窃私语,仅存的理智也没了。

      “你说。”

      晏斗星用戏谑的眼神看着范煜山,一手托着下巴。

      “嗯,我想想”

      学堂的学生们目不转睛关注这一幕,甚至不喜欢凑热闹的司延华也不看书本,改为看热闹。

      晏斗星迟迟没有出出对子,范煜山心情焦灼。

      就在他准备催促时,晏斗星终于想出来了,不对,是说出来。

      “天对地”

      范煜山.....脸色从紧张到惊讶,再到愤怒。

      “晏斗星,你耍我?”

      学堂充斥着一片笑声,就连陈夫子都掩面而笑。

      这堂课结束已经到中午,晏斗星不饿,便慢悠悠整理自己的课桌。

      这时,边上停了一道人影,抬头看去,是司延华。

      “明叙?”

      “不吃饭?”

      “待”话还没说完,晏斗星立马意识到什么意思,脸上立马堆上笑意,“我们一起?”

      “快点。”

      晏斗星赶紧把手头上的东西收拾好,司延华还站在旁边。

      “走吧,我好了。”

      晏斗星从到书院上课开始,不是跟她妹妹一起吃饭,就是跟司延华,大家都见怪不怪。

      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晏斗星迫不及待跟他分享。

      “怎么样,我厉害吧,把他气得鼻孔都快冒气了。”

      “厉害。”

      司延华嘴角含着笑意,眉目比往日温和许多,晏斗星有点不敢直视,耳根子悄悄红起来,装作很饿的样子,匆忙吃着饭菜。

      “你这样做,不怕真跟他结仇?”司延华语气波澜不惊地,像是随意提起这件事,而不是因为好奇。

      “结仇,我们本来就有仇,你不知道吗,当初他爹想让我们联姻,你知道原因吗?”

      司延华摇摇头。

      “他看中我家钱,想从我家捞钱,但被我发现了,所以婚事黄了。”

      “竟然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们是青梅竹马.”

      所以当初司延华并不相信两人真的不对付,只以为他们是因为什么事暂时有矛盾。

      “青梅竹马?跟他?他做梦,再说了,我们不是青梅竹马吗?”

      司延华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

      这天下午,晏斗星跟晏苹画刚出书院的门,桃昔跟晏苹画丫鬟冲过来。

      “怎么了,一天没见你家姑娘我,想了?”晏斗星捏着桃昔圆润的小脸,笑着说。

      桃昔摇摇头,也不拒绝她的动作,“姑娘,三房那边果然出事了?”

      “什么事?”

      “硕哥儿赌博,被发现了?”

      “硕哥儿赌博?”晏苹画睁大双眼,显然被震惊了。

      “我们到马车上再说吧。”

      坐到马车上,桃昔跟他们说了大概的情况。

      下午,有几个讨债的人上门,说晏皮硕欠他们钱。

      门房以为他们是讹钱的,没搭理,但几位壮汉没有善罢甘休,放言如果没人处理这件事,他们就把晏府门给砸了。

      晏适重当时不在家,孟珞颐当初听女儿提过这件,并未掉以轻心,把人喊道前厅来聊。

      这一了解,拆差点没晕厥过去。

      “一百两?”晏苹画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了,“怎么会欠这么多?”

      晏斗星回到家,直奔前厅,门是关着的,外面围了几圈的下人,见到她,赶紧散开。

      她开门进去,三方的人都在,还有贴身的侍候的人。

      晏皮硕跪在厅堂中央,鼻涕眼泪都快到一起去了。

      “大伯,你帮帮我吧。”

      “如果再不给他们这一百两,我。”晏皮硕看着自己的双手,吓得脸色发白,“我的手要保不住了,大伯,如果没有这手,以后,以后我要怎么生活?”

      “大哥,弟妹求求你,就帮帮硕哥儿吧,你没有儿子,他一直都把你当初父亲啊。”

      “是啊,大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什么见死不救了?”比起其他人悲痛万分的样子,晏斗星的笑容在此刻倒显得格格不入了。

      她知道,她不在乎。

      “爹,娘,怎么了?我肚子都饿坏了,也没见到有什么好吃的。”

      晏皮硕一家人从她进来后,就警惕地看着她。

      晏春重是第一个忍不住的。

      “星姐儿,这里没你的事,出去。”

      “这是我家,我还没让你出去呢?”

      “你什么意思?你一个女子,以后这里会是你的家吗?”

      “三弟,这不是黏黏的家,难不成还是你的家?”晏适重黑着脸反问。

      “大哥,这不是我的家吗?”

      “我想,买下这套宅子时,你好像没有出一个子吧。”

      晏春重很恨地看着晏适重,双拳紧握。

      赵兰赶紧站出来做讲和,“春重,你怎么跟大哥说话的,再说了,星姐儿就跟我们女儿一样,你又说得是什么话?”

      她用绢帕擦拭眼角的泪水,对着坐在中央的晏适重还有孟珞颐说道:“大哥,大嫂,春重也是一时气话,你们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女儿好啊,我要是有个女儿,比现在可好多了,硕哥儿这个不成器的,我,要真的要吊死得了。”

      孟珞颐准备开口,晏斗星按住她的手,摇摇头,示意她不要接话。

      赵兰说着,又开始哭泣,可等了半天也没见他们开口劝。

      她拽过晏皮硕,假意在他身上打几下骂道:“你怎么这么糊涂啊,我,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孟珞颐跟晏适重还是没有接话。

      晏适重从赶回家到现在,内心一直很复杂,竟然真的被女儿说中了。

      那天女儿说硕哥儿会赌博,他不相信,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派人暗地里去查。

      可最后也没查到什么,跟了几天,硕哥儿平日并未去过赌坊。

      就在他放心下来,晏皮硕直接给他来这么大一出。

      一百两啊,他学着做生意才多长时间,竟然敢堵一百两,他简直不敢想,如果他身上再有钱一点,是不是一千两都敢赌。

      一番做派后,两人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赵兰又拉着晏皮硕跪下。

      “大哥,大嫂,硕哥儿这下真的怕了,他平日里是个好的,只是不小心误入歧途,求求你们,就帮帮他吧,他还这么年轻,不能因为一百两手没了啊。”

      “这是他自己欠下的,要管也是你们父母管,干我父母何事?”晏斗星丝毫没给他们面子,把态度摆在前面。

      “可,可这也是你们让我学做生意的?如果我不学做生意,也不会被人骗去赌博,更不会欠下这么多钱。”

      晏皮硕一番话直接让人惊掉下巴。

      晏苹画是第一个看不下去的,她站出来说,“硕哥儿,你这样倒打一耙未免太过分了些,当初小叔以姐姐婚事作为筹码,要求你跟着大伯学做生意的,不到几个月你染上恶习,怎么能把事情怪到大伯身上呢。”

      “是啊,硕哥儿,说这话真的太忘恩负义了,亏我这个做二伯的刚刚还帮你说话,你太让人寒心了。”

      赵兰比起晏皮硕还留了一些理智在。

      她上去直接一巴掌,“你大伯这样培养你,就是让你口不择言的。”

      被一巴掌打醒的晏皮硕连忙改口,“大伯,大伯母,对不起,我没有这样想,我,我只是害怕,所以才口不择言。”

      “其实我是被他们骗过去的,他们把我带到一个吃饭的酒楼,吃高兴了带着我小玩,结果玩得越来越大,我被哄着赌了一笔钱,但没想到没了。

      我害怕被发现,想着只要回本,不被你们发现我就走,所以又赌了几次,可没想到次次输,所以才欠下这么多。”

      赵兰赶紧接话,“你这个蠢货,为什么不早点跟我们说,开始那点钱,赔了就赔了,你大伯知道顶多也只是骂你一顿,现在欠下这么多,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说完,她转头对晏适重说道:“求求大哥看在硕哥儿有这份心的份上,帮帮他吧。”

      晏知重叹息一口气,也跟在后面劝道:“大哥,硕哥儿赌博是不对,可是,他这也是特殊情况,你就帮他渡过这次难关。”

      晏适重看了妻子一样,孟珞颐也陷入纠结,这段时日她发现硕哥儿品性不纯,现在直接帮他,也不知道他后面会不会赌。

      “被骗,这恐怕不能听信他一个人的措词吧。”

      别人不知道,晏斗星当然清楚,他哪里是被骗,简直是心甘情愿,还说得好听,什么为了回本。

      他去赌博的地方确实在酒楼,一个地下赌场,晏适重随便查查当然查不到这里。

      他谈生意时遇到黄存,两人聊得投机,黄存后来把他带到地下赌场,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后面晏皮硕几乎天天都要去,当初他们三房一家设计害死晏适重夫妻俩,也是因为欠了巨款。

      当然,上辈子这件事在几年后,晏斗星不想等,于是试了试,让他跟黄存提前认识,没想到还真的阴差阳错,发展是一样的。

      “大姐,你想要什么证据?我就算把人找来,他们也不会坦白说是他们设计带我过去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也不能栽赃我?”

      “你现在不是在栽赃我吗?我只是提出质疑,难道有错?”

      晏斗星一句话让晏适重夫妻俩清醒过来。

      晏适重发话,“硕哥儿,你上面还有父母,轮不到我一个做大伯的给你处理。”

      什么意思已经一目了然了,他不管。

      晏春重一听,不得了,赶紧上前装可怜。

      “不行啊大哥,我,我没钱啊,你知道的,我没差事,不像二哥,还有几个铺子可以管,我就是吃着你的,拿着你的,没有多余的闲钱。”

      “是啊大哥,求求你,但凡我们身上有点钱,我们也不会求到大哥身上啊。”

      “硕哥儿还小,不能没有手啊。”

      “是啊,我们是没家产,但凡有点,就是变卖了也得给孩子补上。”

      赵兰跟晏春重说得十分可怜,一副穷得叮当响的模样。

      二房的人看不下去,还跟在后面帮忙说话。

      晏斗星示意丫鬟给自己倒水,她接过,缓缓喝了一口,等他们说得差不多,重重放下盏子,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话说,三叔前阵子买了鸟瞰图花了多少?”晏斗星食指抵着眉心苦思冥想,半天后好像终于想起来了,“八十两是吧,我记得三叔还给拿过来给我爹看过。”

      上辈子这一百两他们轻轻松松给了,换来的是晏皮硕有恃无恐。

      接连几次后,晏适重拒绝给,赵兰跟晏春重反过来责备他们,说如果不是第一次解决这么爽快,让晏皮硕没有受到深刻的教训,他后面也不会再犯。

      所以刚刚听到晏皮硕倒耙一把反过来怪她父亲带他做生意时,她并不意外。

      晏春重没料到她突然提起这茬,瞬间哑口无言。

      “还有三婶,我记得我你之前说过给硕哥儿存了不少彩礼,保证以后硕哥儿风光大娶,既然如今出了紧急情况,不如拿出来救急?”

      赵兰胸脯起伏不定,看着晏斗星的眼神,恨不得现在上去给她几巴掌。

      厅堂一下子变得安静。

      孟珞颐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瞥着还跪在地上的晏皮硕,温柔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赌了一百两,这件事是个大问题,但我们家,扪心自问你们连一百两都拿不出来吗?”

      “你们做父母的失职,却还想我们来替你承担,晏春重,你还真是好样的。”晏适重说完,牵着孟珞颐的手直接离开。

      晏斗星跟在后面,脚步欢快,路过晏苹画时,也把她拉了出来。

      厅堂的人就这样散开。

      回到锦云苑,晏适重关上门,目光凝重。

      “难道黏黏口中的长新村真的会发生严重的泥石流,那里的村民会一夜之间失去生命?”

      “适重,这件事我们绝对不能不管,那么多条生命,况且,如果万一发生,我们不管,女儿后半辈子肯定活在愧疚中。”

      晏适重早在知道晏皮硕赌博这件事后,已经决定要去管。

      “我知道,只是我也只是一个小老百姓,管几个人可以,一个村的人,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们离开呢?”

      “不如让他们到我们家厂里做事。”

      孟珞颐看着天真的女儿摇摇头,“那也只会是大人过来,那些老人跟小孩呢?如果我们非要强调一家人都要来,那岂不是有点奇怪。”

      晏斗星觉得不无道理,非要让全家都搬过来确实挺奇怪的。

      孟珞颐像是想到什么,对丈夫说道:“你这段时日不是经常跟宋刺史吃酒吗,不如问问他?”

      晏适重神色一下子清明,“对,我怎么把这一茬给忘记了,我来想个办法暗示,最后如何决定就看张刺史。”

      说完,他看着晏斗星,“黏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我们尽力就行。”

      “晓得的,爹爹。”

      “想吃什么?我让厨娘做,吃完你再回去。”

      “不了,娘亲,我有点累,想早点回去歇息。”

      一回到自己的院中,晏斗星收到章庭来信。

      打开看,是让她明天午时去外宅。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桃昔问。

      章庭很少主动递消息。

      晏斗星将信尖用烛火点燃,丢入铜盆,“不知道,明天去看看。”

      第二天中午,她跟夫子请假外出,来外外宅,章庭已经在等她。

      “大姑娘”

      “唤我来何事?”

      章庭告诉他晏皮硕的赌债晏春重自己出。

      “这个我知道,你喊我来应该不止说这个吧?”中午时间紧迫,她想快点赶回书院。

      突然,章庭跪下。

      晏斗星吓了一跳,赶紧扶他起来,但被拒绝了。

      “大姑娘,你听我说。”

      “三房的人都不知道晏皮硕赌钱,除了我,不仅如此,我还借钱给他出去赌,后来实在没钱,我还想办法教他怎么从三老爷三夫人那边骗钱过去赌。”

      晏斗星知道这些,这也是她拉拢章庭的本意。

      “大姑娘,我知道,我们当初是约定好,把他们三房赶出晏家,我的任务才算完成,可是这些日子在三房,我太了解三老爷跟三夫人,一个爱钱,一个爱儿子,我正好都中了。”

      “这几日他们因为晏皮硕的赌债的事情忙得晕头转向,过几日,他们回过神肯定猜到什么,到时候肯定不会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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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预收文《强取豪夺十五年后》追妻火葬场、《穿成对照组女配她咸鱼了》病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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