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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共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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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澍蜷缩在修复舱角落，孩童的身躯裹着过大的白色实验袍。他正用稚嫩的手指在舱壁刻划星图，每道痕迹都与他五年前在培养舱留下的图案完美重合。林溯的电子眼突然报警——那些线条组成的是联邦监狱的立体坐标。
"你要自首？"林溯扯开营养液导管。
十岁模样的林澍转过头，圆润的脸颊还带着婴儿肥，眼神却像淬毒的匕首："我在给您规划豪华单人间呢。"他突然咳嗽起来，淡蓝血珠溅在星图上，恰好圈住林溯母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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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私船突然被引力阱捕获。全息屏闪现出竞争对手CEO的脸："把那个变异体交出来，否则我就把你们接吻的监控卖给星际小报。"
画面切到昨夜医疗舱：半昏迷的林溯将变小的克隆体搂在怀里，手指无意识梳理对方蜷曲的黑发。林澍的瞳孔在镜头下剧烈收缩，那是基因共鸣的征兆。
"真恶心。"林溯正要引爆飞船自毁程序，却被孩童冰凉的手按住。
"让我教您什么是真正的恶心。"林澍奶声奶气地说着，在控制台输入二十年前林溯的生日日期。整个黑市的成人频道突然插播劲爆画面——那些CEO与克隆情人的私密录像，每帧都带着林氏财阀的特制水印。
追兵舰队在混乱中互相开火时，林澍正趴在林溯背上调整导航仪。：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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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星的地下诊所里，老医生盯着检测报告直冒冷汗："二位形成了寄生性共生关系。他的干细胞在修复您坏死的肝脏，而您的肾上腺素维持着他的脑活动。"
林澍晃着悬空的腿，把玩着手术刀："简单说，我们变成连体婴儿了？"
"比那更糟。"老医生擦着汗，"如果他现在死亡，您会在17秒后因神经毒素暴毙。"他转向林溯，"而您若受伤，他的自愈能力会优先修复您。"
诊所外突然传来爆炸声。林溯抄起变小的克隆体撞破后窗，却发现整条街被雇佣兵包围。怀中的孩子突然咯咯笑起来，用天真童声对着通讯器说："叔叔们知道吗？你们的老板花三亿星币买的小情人..."
他按下全息投影键，雇佣兵们的妻子突然出现在所有屏幕："...每晚都在叫我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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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亡飞船上，林溯正给林澍注射抑制剂。孩童的手突然抚上他颤抖的手腕："您当年制造我时，是不是也这么紧张？"
记忆液突然不受控制地回流。林溯看见二十岁的自己跪在初代培养舱前，对着婴儿克隆体胸口尚未愈合的缝合线落泪。那时的林澍竟伸出小手，替他擦去了眼泪。
"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记忆..."林溯的义眼因过载冒出电火花。
"因为您会心软。"林澍的童声陡然阴沉，指甲刺入他手腕静脉，"就像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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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市拍卖会的警报响彻云霄。林溯伪装成买家混入会场，而孩童模样的林澍正被关在笼子里，戴着会爆炸的基因锁项圈。当竞拍价飙到五百亿时，林澍突然对监控镜头做口型："开枪。"
林溯的粒子刀比思维更快出鞘，却在斩断项圈的瞬间发现这是个圈套——基因锁连接着林澍的心脏。
"恭喜。"竞争对手从暗处走出，"现在杀死他就等于自杀..."
爆炸声淹没了后半句威胁。林澍不知何时撬开了笼底，正用迷你电磁炮轰碎全场监控。他扑进林溯怀里的动作像个受惊的孩子，嵌入对方防护服的指尖却精准破坏了所有追踪器。
"配合得不错。"孩童在他耳边轻笑，呼吸间散出催眠性的信息素，"下次试着更信任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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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居的太空旅馆里，林溯盯着浴室镜子——他的左眼正逐渐变成克隆体的淡蓝色。身后传来赤脚踩地的声响，十岁模样的林澍裹着浴巾出现，湿发还在滴水。
"别用我的脸做那种表情。"孩童踮脚抚摸他扭曲的眉心，"您都不知道自己皱眉的样子多丑..."
林溯突然被过量的共感冲击掀翻在地。记忆洪流中，他看见林澍在培养舱里用指甲刻满"林溯"的笔画；看见每个被销毁的克隆体临终前都呢喃着"父亲"；看见昨夜自己熟睡时，缩小的克隆体将吻落在他染毒的肝脏位置。
"你篡改了痛觉传导..."林溯咳出带蓝丝的血，"那些伤...根本不在你身上..."
林澍跨坐在他腰间，孩童的手掌按着剧烈跳动的心脏："这里每道伤疤都是您给的。"他忽然绽开与年龄不符的艳丽笑容，"但最疼的，是您始终不肯承认..."
警报器突然尖叫，41号克隆体的定位信号出现在三光年外。林澍的瞳孔裂变成野兽般的竖瞳："看来我的新身体等不及要见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