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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九块拼图 游戏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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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你们已经这么熟悉了？”展筠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她目光清冷地看着展风。女人脖颈和锁骨间还隐约可见青紫色的痕迹。
展风身上汗毛战栗。她看向林唐，心虚地后撤了一步，摆了摆手，解释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客厅的吊顶水晶灯忽然闪了一下。沙发上仰着头注视着几人的展筠被晃得闭了下眼睛。她侧了侧头，眉头皱在一起；接着她挠了挠头，站起身来，勾唇笑道：“展风，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嗯？”展风眨了眨眼睛，疑惑地看向她，又回看林唐。此时女生的脸颊上了层绯色。她抿了下嘴唇，摸了摸鼻子，再展筠的下一句话出口前，先一步叫住她，小声道：“展风，我和展筠不是……那种关系。”
“什么？”女人似乎没听清楚。她凑近林唐，递了个耳朵出去。
“我之前是在开玩笑，以为你是展筠来着。”林唐清了清嗓子，提高了一点儿音量。说完，她偷瞥了一眼展筠。
刚站起身的女人没有停住动作。待林唐说完话，她扯了下嘴角，伸出一只胳膊猛地搂住林唐的上臂，女生的半个后背将将贴在她的左胸口。
感谢梁芳的前车之鉴。为了避免被阴，在二期实验开始前，展筠学了很多近身的高招。
现在她锁住林唐的姿势，直接控制了对方的上肢和身体动向。
女生挣脱不及，攥紧了拳头。她最大限度地回头，冲着展筠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展筠此时乐得其所。她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拨弄了两下林唐的头发。没有发带的束缚，女生额顶的头发很快松散得不成样子。
展筠满意得对着展风温婉一笑，如沐春风。
“没错。我们之前有一腿。她一定是看到我的身体情不自禁，才对你做出不妥的行为。”
“嗯……”展风看着女生纷乱的头发，抿嘴将嘴角向上扯了一下。忽而她在心里“诶？”了一下：林唐头上的发带好像不见了。
年轻的展筠站在一边，看着“展风”模样的展筠，五官近乎皱在一起。她咽了口水，不动声色的扯了扯展风的衣角，眼神无助而尴尬。
展风感受到扯动，偏头看向她，停顿了半秒，读懂了她的意思。
小时候两人陪林素娟去南塔买包，每次林素娟和摊主砍价到唾沫横飞，展筠都会躲在展风后面扯她的衣角，或者向后拉她的胳膊。
一回头，她就是撇着嘴巴，表情拧在一起，那意思是说：“姐，咱快走吧。”
展风没绷住，“噗嗤”一声乐了。她摇了摇头，拉着小展筠的手，往自己之前住过的卧室走去。
“诶!”展筠在她们身后远远地喊了一声，无人回应。她松开林唐，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林唐解了“枷锁”，干脆将松掉的发绳撸下来套在手上。她没有坐到展筠的旁边，只抱着手臂站在她的对面，向下看着她，撇嘴道：“怂包。”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但展筠还是回应了。她的眼皮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抬起头来。
林唐的皮肤很好，五官也很精致，偶尔举手投足间，真的让她恍惚成另一个名字。
此时的林唐披着过肩长发，发髻形成的曲卷弧度勾勒在脸颊，显得人目光炯炯。女生神情严肃，仿佛她才是那个成熟的大人。
展筠眼波闪烁，喉咙滚动了一下。她避开目光，轻声陈述道：“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你恋姐么？林唐顶起眉头，不解地张了张眼睛。
展筠双手交叠在膝盖前，近乎并起的脚跟不规则地相互搓了两下。
林唐的神经颤动了一下。她意识到了对方在说的是什么。
女生深吸了一口空气，回应道：“梁芳跟我握了个手，下一秒我就知道了。”
展筠温和地抬起头来，对她感激地笑了一下，又重新看向自己的膝盖与手掌中间，平静道：“生物芯片只能提取和读写记忆，并不会篡改任何东西。”
“梁芳虽然不讨喜，但她确实是个十分尊重学术规范的人。你不必有所顾虑，大可以……做你想做的。”
客厅里的灯光又闪了一下。林唐抬头看了一眼光源，无奈地深出了一口气。
展筠干巴巴地咽了口空气，眼睛在茶几和地面间跳跃，等待着迟来的审判。
“我知道的一瞬间，确实想嘎了你。”
展筠的喉咙再次翻滚了一下。
“我准备了水果刀，潜入房间。你趴在书桌上睡觉，黄色的光铺在你脸上，十分安静。”
“我盯着你的侧脸看，越看越恍惚。接着我拔出了刀鞘，刀刃泛着银光，似乎可以让伤口流出银色的液体。”
展筠听到这里，不禁抬起头。她的寒毛竖了起来，被流动的气流吹出一身战栗。
“接着，我就发现那个人不是展筠。她在梦里说了一句‘筠儿，回家。’”
展筠张了张嘴。她的心颤了一下，胃里翻起一股暖流。
筠儿……
顶着展风的这个身份，她回来之后，还没听过有人这么叫她。连知道她是谁的展风也没有。
女人的思绪飘远了一些，她无意识地将眼神放在林唐身后几米远的小提琴上。
林唐注意到这一点，向旁边一步遮挡了她的视线。
“虽然不知道原本那个世界的我为什么要为你做那么多，但这是我自己的因果，我不应该，也没有必要揪着你不放。”
“但你自己的因果呢，展筠？”林唐似是随口的语气，轻飘飘地绕在客厅里，放大了如鼓的心跳声。
打破沉寂的，是一阵突然而爽朗的笑声。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走向笑声的来源处。
推开展风的卧室门，两人僵在原地。
房间的转椅被移到衣柜旁边，展风和另一个展筠盘腿对坐在书桌旁边的地毯上。两人中间的地毯上放着一堆拼图卡片。
展筠皱了皱眉毛：“你们在做什么？”
林唐往前走了几步，看清拼图块后睁大了眼睛。
“卡卡颂？”
《卡卡颂》是一个通过抽取随即拼图块抢占地盘，积分结算的游戏。玩家可以在拼接地块后，选择占领城池、道路或建筑等来标记自己的领地。待领地的四周拼接完整后，即可获得积分。
林唐看了两眼，当即确定了笑声的发出者。
地图已经被两人拼得七七八八，但展风拥有着大部分完整的领地，还几乎把对方的领地拼接机会给堵住了。
林唐来了兴致。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蹲下身来，兴奋道：“带我一个。”
展风放下手里的拼图，看向站在卧室门口的人，顶了下眉毛。
展筠扯了下嘴角，走到拼图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年轻的展筠向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接着将拼图打乱后重新翻转堆叠成两摞。
她将游戏初始的一块拼图放在四个人中间，示意展风：“姐，刚才你赢了，你先来。”
展风眨了下眼睛，笑着应道：“好。”
女人身体向前倾，从地毯中间其中一摞拼图的最上面拿起一片，翻转过来，拼到初始拼图的旁边，接着用木制颜色块占据了其中的一条道路。
女人动作时，遮住了一旁展筠的视线。展筠愣了下神，对刚才两人自然地称呼感到陌生。她眼神飘忽，泄了口气一般向后跌坐成一滩。
“顺时针吧，唐，该你了。”展风说道。
“嗯。”林唐也拿起一片，贴着展风的地块旁边放好，将彩色木块摆在了拼图的城池上。
她满意地确认了自己的选择，而后向自己左边抬了抬下巴。“到你啦。”
“哦。”年轻的展筠将拼图连接在了靠自己一侧的道路上，占据了一条道路。她抿了下嘴角，示意左边的人。“该你了。”
展筠坐正身体，拾起一块拼图，翻转过来，轻笑了一声。她将拼图放在了初始拼图、展风的和林唐的三块拼图连成了一条线的相邻中间。
林唐张大了眼睛，惊道：“什么点子，你抽到了修道院！”
这款游戏靠玩家占据地块的数量计分，而抽到修道院这类建筑，待四周拼接完成后，玩家直接可以获得9个积分。
再加上周边形成的闭合道路和完整城池，可以一次性获得更多的积分。
展风与对面的人对视了一眼，无奈地勾了下嘴角。她拿起一块拼图，拼在了林唐那块拼图的旁边，同时占领了一块新的城池。
林唐接着自己拼图的相反方向，放置了一块道路。
年轻的展筠翻转自己拿起的拼图后，勾了勾嘴角，挨着展风的拼图又拼了一块。
不知不觉间，林唐发现，在两人的地块旁边，展筠的修道院四周根本拼不出完整的闭合地块。
展筠看着拼出的地块，挑了下眉毛。她瞥了一眼年轻的展筠，不动声色地将自己手里的地图拼在展风待闭合的地块旁边，使得展风所占的道路形成了完整的闭关。
“诶！”展风咧起嘴巴，数了数自己获得的积分，将计分板上代表自己的彩色积木向前挪了好大一步。
年轻的展筠瞄向左边的人，只见展筠微微低着头，半边嘴角向上提起。那人察觉到她的视线，回看向她，顶了下眉毛。
林唐摇了摇头，“啧”了一声，叹道：“摆成这样，真没劲。”
“好啦。”展风拍拍她的肩膀。“不早了，洗洗睡吧都。”
年轻的展筠闷声答应了一下，起身半跪着将拼图收进盒子里。
林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挪步往外面走。
展筠目送林唐出了卧室门，便脱去自己的外裤扔在地毯上，接着便要脱上衣。
“喂，你干嘛？”展风连忙拦住她，额头上瞬间急出了一层薄汗。她用手肘擦了擦虚汗，语气尽量平缓道：“还有孩子在呢！”
展筠撇了下嘴角，无畏道：“这是我的房间啊。”
年轻的展筠愣在一边，看着三角裤下光洁白皙的两只腿，倒吸了一口气。她将眼睛避开瞥向别处，咽了口水，耳朵娇红了一片。
淡色棉质内裤勾勒出了精翘臀型如长了翅膀一般在她视网膜里挥之不去。小展筠攥紧一只拳头，四个指甲用力刻在掌心。
展风被轻佻的语气怼得哑然，但余光瞥见房间里那个“孩子”的局促时，才忽然想起，展筠光的是自己的身体。
顿时女人的脸颊上了色。她转身从床上拾起被子，一股脑甩在展筠的身上，接着惯性，顺势将她踹倒在床上，咬牙道：“那你好好睡吧。”
说罢，她带着绯红冲出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