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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奖励 “只是突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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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斯走之后,凌疏长舒一口气,他坐在椅子上,把瑟斯刚刚留下的雪茄点了根,叼在嘴里。
他坐了一会儿,低头想着,瑟斯最后那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会一直期待着你的。”
凌疏皱了皱眉,他还会回来的,是么?
但他想了想,吐出阵阵烟圈,回来也没事,这次给他带来的麻烦不是很短时间就能处理好的,即使卷土重来,那也是几月,甚至几年之后了。
他随手把雪茄暗灭在烟灰缸中,又出了神。
片刻,他抬头,准备回去,却看见严绪时站在他的面前,看样子看了许久。
严绪时见凌疏抬头,摸了摸他的头,问他,“结束了,怎么感觉你好像不太开心?”
“没有,”凌疏抬眼望着严绪时,“只是觉得还没有彻底结束。”
“那就先不要想了,刚刚过来找你的时候,瑟斯在和旁边的律师说话,应该是要回去处理了,他很长时间都不会回来了,”严绪时把手递给他,“现在,你应该好好放松一下,他们也都在等你呢。”
凌疏伸手握住,“嗯,不想了。”
严绪时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眼神却在桌子上放着抽完雪茄的烟灰缸,扫视了一圈。
凌疏注意到,抿了抿嘴唇,心虚道:“这瑟斯的,不是我的。”
这话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严绪时只是笑了笑,“嗯,走吧。”
眼底却是晦暗不明,凌疏身上的烟味他不是没闻到。
——
夜间,云境国际包厢最为热闹,他们便在这里庆祝。
温传作为总裁,先是感谢了各位员工的辛苦,并说,“过年给你们发奖金!”
几位活跃的员工们齐齐说道:“那就等着温总的奖金了!”
“好。”温传喝完了酒。
胥瑾坐在旁边,撑着脑袋看着温传,跟坐在身边的郑冉欣说:“你看他那样,开心死了。”
“是啊,”郑冉欣勾唇一笑,摇了摇酒杯,眼里带着胥瑾看不懂的意思来,“瑾瑾,他还有更开心的。”
胥瑾:“?”
她又看向旁边几人,凌疏和严绪时在说小话,江韩霖和房晏邱也在说小话,还时不时拍对方一下,但多是江韩霖拍。
那几人闻言,齐刷刷地看着胥瑾,笑了笑。
胥瑾莫名感到一阵凉,好奇怪。
突然,温传停了下来,周围都安静下来。
胥瑾感到更加奇怪。
温传向她一步步走来,温传一边将酒放在一边,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个东西出来,那是一个盒子,装饰品的盒子。
灯光一暗,只有先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装上的白色氛围灯亮着,一时之间盒子里的东西更加耀眼。
胥瑾知道那是什么了,那是一枚戒指,一枚在戒指上面雕刻着她最喜欢的星星。
温传半跪下来,笑着说:“胥瑾,我知道你肯定觉得很突然,但我实在想不到什么时间最合适了。”
“虽然我们已经准备结婚了,但是我觉得求婚很重要。”
“胥瑾,我爱你。嫁给我好不好?”
他的眼里早已蓄着泪水,却死死忍住,没有任其流下,“这颗星星,是你最喜欢的。”他抬头看着胥瑾,眼神像是在看着他一生最喜欢的、最离不开的宝物,“星星闪耀明亮,我希望你和星星一样,闪耀一生。”
周围出奇得安静,没有一个人起哄,为女方保留了拒绝的机会。
只不过要是胥瑾真的拒绝的话,温传可是要哭的。
胥瑾用手捂着嘴,眼睛微微睁大,不可置信,短短时间内他是怎么准备的。
她一时之间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很快,抑制不住地跳动。
时间只过了几秒,可胥瑾却感觉过了很久。
她伸出手,让温传把戒指戴在她的手上,说:“好。”
话音刚落,周围人这才开始起哄,员工们更加兴奋,“啊!戴上了,戴上了!”
“今日双喜临门啊!”
“祝久久!”
胥瑾被起哄得不好意思,把傻傻还在跪着的温传拉起来,说:“行了行了,快把灯打开。”
“欸,老板娘。”
胥瑾:“……”
这时候,有个小姑娘拍了一下那位叫“老板娘”的男人,说:“什么老板娘,胥总早就是了,而且我看温总更娇夫一点啊。”
胥瑾:“…………”
温传也笑了起来,对那小姑娘说:“我觉得你说得很对,都要叫老板,还有给你涨工资啊。”
小姑娘眼睛亮了,语气欢快,“好,谢谢温总,谢谢胥总。”
胥瑾:“………………”
她拉着温传坐下,还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丢不丢人啊你。”
温传傻气的笑了声。
江韩霖幽幽地接了句,“他怎么会嫌丢人呢,他开心还来不及呢。”
郑冉欣晃着酒杯,又放下,“是啊,几天前就密谋了,全是他一手准备的,连那个戒指都是他亲自找韩霖,亲自学的,还给这个小戒指取了个名字。”
胥瑾看了看温传,心里升起一丝感动,她伸手碰了碰温传的脸颊,问他:“叫什么?”
温传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道:“算了吧,瑾瑾,不好听。”
房晏邱来了兴趣,拆穿他,“叫瑾瑾戒。”
胥瑾:“……”
温传炸了,“房晏邱!你拆穿我,信不信我告诉韩霖你又做了什么?!”
乖乖吃瓜的江韩霖莫名被点了名字,凑到温传面前问:“做了什么?”
好在温传还有理智,笑了笑,“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江韩霖:“……”
他又去问凌疏,“阿疏,你知道么?”
凌疏摇摇头,“我不知道。”
“绪时,你知道么?”
严绪时也摇了摇头。
江韩霖不甘心地问了一个又一个,至于为什么没有问郑冉欣,因为江韩霖看着她,她回以“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神,便知道就算问了,也问不出来。
最后,江韩霖不甘心地去问房晏邱,房晏邱则是不看他,任他在身边说话,扯他衣服。
凌疏看着酒桌上的热闹,不由得笑了笑,总算是基本结束了。
严绪时在桌子底下,和他牵着手,他便觉得他现在很幸福,天底下怕是没有人比他还幸福了,而且,这不是梦,这些都是真的。
严绪时见凌疏失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凑到凌疏耳边,问:“你在想什么?想得好认真。”
“梦醒了。”凌疏喃喃自语。
还是个梦想成真的故事。
“什么?”严绪时没听清,将耳边凑得更近了。
温热的呼吸打在凌疏脖颈处,两人靠得很近,只要凌疏偏头,就能亲到严绪时的耳朵。
凌疏也确实这么做了,唇瓣轻轻蹭过严绪时的耳畔,像是一个极轻的吻,惹起一阵阵痒意,他说:“突然发现,我真的好爱你。”
“嗯?”严绪时皱着眉,转头问他,“只是突然么?”
“我可是一直很爱你的。”
凌疏抿了抿嘴唇,没被牵着的手轻轻蜷了一下,他轻声解释:“一直,一直都很爱。”
严绪时这才笑了,他的笑容一直都很好看,像是化开的雪,里面藏着温暖的、包容万物的大地,凌疏竟一时失了神,又去蹭了蹭他的耳畔。
严绪时愣了愣,说:“阿疏,我是很喜欢你主动的样子,但是现在有点不合时宜吧?”他抬手,指了指周围。
刚刚玩闹的声音忽地没了,他都没有注意到,
凌疏也愣住了,他的头还抵在严绪时脖颈处,眼神往外一瞥,只是那一瞥,他便跟很多人对上了视线,凌疏:“……”
他往里面埋了埋,想要藏起来。
周围几人:“?”
严绪时抬手,也把凌疏的头往他的脖颈处里按了按,让他藏起来,再冲他们解释道:“他有些醉了,我们先走了,抱歉。”
温传摇摇手,“呃,没事没事。”
等他们离开之后,温传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拍了拍自己的头,“欸,阿疏好像没喝酒啊。”
胥瑾:“……”
温传低头看了看时间,也说道:“时间也确实不早了,各位想回去的就回去吧,”他指着那群员工,说:“明天上班,不准迟到!”
底下一片哀叫。
江韩霖听见这话,一手拉着房晏邱,说:“那我们先走了。”转头对房晏邱凶巴巴道:“说好了回家告诉我的。”
房晏邱十分乖巧,声音懒散:“嗯,宝贝~”
江韩霖没说什么,直接拉着房晏邱离开了。
——
二人回到家以后,凌疏一直低着头走路,连去卧室都还在低头,严绪时看了,不禁想笑。
凌疏想起刚刚的一切,头低得更下了,严绪时见状,打趣道:“再低就要成鸵鸟了,阿疏。”
凌疏没有说话,但还是抬头,一瞥瞥到了卫生间,他随即找了个借口,“我、我先去洗澡。”
也没等严绪时回答,就冲了进去。
严绪时想说一句“你衣服没拿”,转而又一想,没开口,而是坐到一边,拿出电脑,处理工事。
说着处理工事,但没那心思,刚看了几页,眼睛又不自觉瞥向卫生间,根本没看进去几个字。
他又耐下性子,逼着自己看了许久,但没过一会儿,又看了看,怎么还没有出来?
水声早就停了。
凌疏在卫生间里,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带衣服,他想过几个方法,一是直接出去,但没那胆子;二是让严绪时帮忙递过来,又不好意思。
等着卫生间里的水蒸气渐渐散去,冷意上来,凌疏闭了闭眼,开了条缝,声音抬高了些,“严绪时,帮我拿、拿一下衣服。”
“好。”外面里漫不经心地回答,没过几秒,脚步声往凌疏那里走去,将手递了过去。
凌疏听见脚步声消失,也同样把手伸了出去,手臂白皙却不瘦弱,稍微一用力还能清晰看见线条,手臂上的水还没有擦干,那水便随着手臂的幅度,掉落了几滴。
凌疏:“?”
他没有摸到衣服。
门缝开得大了些,他向外看了看,的确没有衣服,对上的只是严绪时似笑非笑的脸,以及他那含着笑意的眼睛。
凌疏抿了抿嘴唇,他知道严绪时要什么。
他一狠心,直接把门打开,拽着严绪时的手,把他拉了进来。
严绪时被他猛地一拉,懵,但很满意,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又在凌疏看不见的地方,细细打量着他,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
虽然已经看过了,但还是那么的美,那么的吸引人。
刚刚气温骤降的卫生间,温度又直线上升,严绪时笑了笑,不说话,也不表示,铁了心的要等着凌疏主动。
凌疏手还抓着他的衣服,而此刻他身上什么都没穿,他手指紧紧抓住严绪时的胳膊,闭上眼睛,慢慢踮起脚,吻了吻他的唇,他重新睁开眼,严绪时还是那副样子,凌疏又亲了一下,再一下。
严绪时看见凌疏此时的模样,像只可爱的小兽,喉结滚了滚,又在凌疏再次亲他的时候,弯下腰,抬起了手,托着他的脸颊,舌尖抵开他的齿关,横冲直撞地伸了进去,舔舐着他的齿壁,一下又一下地吮吸着他的舌头,掠夺他的氧气,接了一个极具浪漫而又亲密的湿吻。
凌疏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迎合,直到他渐渐喘不过气来,他这才放开抓着严绪时的那只手,轻轻推了推严绪时,在间隙中,说:“严、严绪时,可、可以了。”
严绪时听见,十分听话的放开他,让他重新获得呼吸,把身上的外套披在凌疏的身上。
凌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仿佛要把刚刚缺失的氧气全部讨回来,胸膛剧烈起伏着,他软绵绵靠在墙壁上,墙壁早已变得冰冷湿滑,弄湿了身上的外套,但凌疏已经顾不上了。
严绪时看他呼吸得差不多了,又重新吻上他,这次的吻比刚刚还要凶,严绪时的手轻轻按住凌疏的后脑勺,往他那里按了按,试图把这个吻更加深入一些。
唇分离的那一刻,凌疏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他拢了拢外套,借着墙壁,站直了身体,问:“这个奖励,行、行么?”
“很好,谢谢阿疏,这个奖励我很喜欢。”严绪时毫不费力地把他打横抱起,走到床边,轻轻放了下去。
他话锋一转,故作无辜道:“可是阿疏,你骗我没有抽烟,这件事怎么办呢?”
凌疏:“……”还是被他看出来了。
“我、对不起。”凌疏低下头,眼神游离。
“不用道歉,阿疏。”严绪时的手不老实起来,引起凌疏一阵颤栗,“拿出行动来,好吗?”
凌疏呜咽了一声,忙抓住严绪时正在捣乱的手,眼神湿漉漉的,我见犹怜,但严绪时看了,尤其是在床上,只想欺负他。
但二人都没动,凌疏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过了好久,才闷闷道:“……好。”
窗外已经深黑,今日没有月光,只是树叶被微风吹过的沙沙声。
室内的灯光打在二人的身体上,打在严绪时宽阔的脊背上,打在凌疏紧咬的唇上和红红的眼眶上。
白皙的手紧紧抓着黑色床单,衬得他更加白皙,又透出几分脆弱出来,他咬住唇,承受着这欢娱。
而严绪时时不时低下头亲亲他,像是在安抚。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