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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新进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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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apate喂实验台上的银零吃饭，后者机械吞咽并无反抗的场景时，林江只觉得是自己眼睛出问题了。
这两位之间的场景可以如此和谐吗？
apate朝他点了下头，就算是打招呼，另一只手将银零揽得紧些。
林江做了个手势，apate动作极其自然地吻了怀中人一口，同林江出去了。
“消息属实？”apate难得变了脸色。
林江神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会议室中，南天的高级将领都列坐其次。
“北斗的最新的一代歼星舰，也就是二代歼星舰已经投入使用。”apate神色严肃，“这意味着他们在二代歼星舰上的技术已经成熟。”
根据apate对段刃的了解，二代歼星舰投入使用，那么三代歼星舰的试验机恐怕已经完成。
他知道北斗吃了亏后会韬光养晦，但他没想到北斗能在短短三年内突破代际限制，除非三年前关于第二代歼星舰的研究已经有了重大突破，甚至可冒险与南天一战。
他的目光转向军方负责人，后者的神情有些不自然。
“联邦的时间很紧张。”apate的声音冷下来，军方负责人背后一寒，仿佛多了八个血洞。
“第三代歼星舰解体重组后数据库信息丢失的问题一直在研究中，目前尚无突破性进展，第/四/代歼星舰的缺陷还很突出，性能不够稳定，不能应用于宇宙战场。”
apate的脸彻底黑下来，他转向财务部长：“今年各部门的账该清清了。”
apate扫视会议厅内的众高官：“别给我来数据丢失那一套。”
“如果再出现数据丢失的问题，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就去给联邦亲身试验第/四/代歼星舰吧。”
apate这句话与把人丢进宇宙任其化为碎片无异，众人神色肃穆，明白这次执政官来真的。
apate不来真的不行了，因为北斗是真卷啊。
数小时前，北斗联盟歼星舰实验基地内，科研人员们神情紧张的盯着卫星同步监控。
联盟工程院院长江芷，联盟研究所所长墨宸，联盟太空军大校沈凉汀，材料学家奈川卿……一众人也目光集中在显示屏上。
看着准确击中目标小行星并完成预设航行距离的歼星舰成功返回，驾驶员顾琰安全出舱，本次实验宣告成功后，众人都难以自控地欢呼起来。
欢呼着又红了眼圈。
墨宸已经不记得他上一次这么热切的笑是什么时候，这三年长得仿佛看不见尽头。
沈凉汀不知想起了什么，背过身去抹了抹泪，又咧开嘴笑。
已经在民用，工程外勤服以及科研探索服中取得巨大成就的奈川卿也难掩激动。
段刃抿着唇，似乎竭力不让热泪滚落下来。
最终科研人员们的目光投向他们的统帅，这几年的相处几乎让他们忘了眼前人是整个联盟的最高统领。
不知是谁开始欢呼，段刃微微抬手，向浩浩汤汤甚至看不到尽头的科研人员们致敬，而后众人一齐向牺牲在这条道路上的科研人员和驾驶员们行礼默哀。
欢呼过后还要向前走，人们知道即便第二代歼星舰已经成熟，也不过是让南天觉得受到些许威胁，若是真的打起来，北斗仍处于下风。
第三代的歼星舰仍在研制中，但段刃强迫着墨宸所长放了一天的假。
进入苍穹之内，脱下外勤服与外骨骼，身体轻松得让墨宸觉得有些不适应。
尽管外骨骼承担了外勤服的重量，然而总归显得臃肿。
“统帅，第三代歼星舰的技术突破主要表现在防御体系，也就是规避物理摧毁，采用动态概率护盾，通过量子叠加态使97%舰体存在于平行宇宙，常规护盾失效后可主动自解体，并在预设坐标重组，问题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一是重组过程中需要巨大的能量，我们目前的思路是在预设坐标处设置航行器为其提供能量，正在攻克航行器与解体后组件的能量连接与传输问题，目前已经有了些眉目。二是护盾开启时舰员有3%概率受量子纠缠的污染从而出现记忆感知混乱的问题，目前我们的想法是通过大脑芯片实时监测，出现异常迅速由ai过渡，只是后续仍有困难。最后一个限制，每次重组导致舰载数据库0.02%信息丢失，关于此……”墨宸叹了口气，“我们甚至没有任何思路。”
“歼星舰每往上一代，就要突破新的技术壁垒。”段刃拍了拍墨宸的肩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自然知道。”墨宸皱着的眉头仍未舒展开。
若是放在以前，他定然会怼段刃一句“站着说话不腰疼”，然而这段时间段刃在联盟各星球间来回奔波巡视防线，体察民情，即便如此每周来研究所也不会少于三次，每次几乎都熬到晚上，办公室就在自己隔壁。
他看得见段刃鬓边的白发和眼尾的细纹，因此即使再有什么私人恩怨前尘心结，他也说不出什么。
“我就怕Apate那个疯子狗急跳墙。”墨宸愤愤说了声，“掳了银零上校还不算，要是真的拼着家底发动大战……”
“你放心。”段刃目光如炬，“南天如今内部可不太平，他不会在现在发动战争。”
“毕竟偌大的一个联邦往往是从内部开始分崩离析的，他清楚这个道理。”
墨宸明白过来，北斗的卧底一定在南天做了什么，毕竟南天的阶/级分化已经严重到让人怀疑穷人与富人不是一个物种的程度。
只是已经被驯化成绵羊的南天人民们，真的能燃起星火，甚而燎原吗？
然而有些东西不是他该问的，他在这些事上相信段刃。
两人谈完这些涉及机密的事，走出了过渡舱，虚拟环境系统经过迭代已经能够以假乱真，此时正是初春，两人正在东北区，墨宸享受着迎面吹来的清风，觉得今日的云朵都分外柔软。
话说在实验基地闷了三年，他也有三年没看过这些了。
“所以，统……”墨宸意识到这是在路边，换了称呼。
“所以，领导，你叫我出来还有别的事？”
“没有，只是觉得你这根弦绷得太紧，怕一不留神绷断了。”段刃无奈笑着摇了摇头，“现在南天那边各部门忙得很，可以放心歇一日，况且也有凉汀他们。”
段刃目光落在墨宸身上，竟显得有些小心：“你不觉得在外面喊‘领导’二字显得有些不对劲？”
墨宸敷衍着点了下头，之后路上看着风景行人，再没跟身边人说话。
“我还以为你会带我去你那里吃午饭……”墨宸嘟囔着，还是跟着段刃走进了一家餐厅。
"那谁，说好了，我可吃不惯俄餐……"
“铁锅炖。”段刃看向墨宸。
后者移开目光，兀自开口：“不吃……”
“不吃香菜不吃辣，肉菜要排骨鸡爪，鸡胗鸡心，主食要玉米，粉条，贴饼。”
段刃顺畅地在手腕腕带扫码后投影出来的菜单上勾选完毕，看向墨宸：“还有补充吗？”
段刃了然，点了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