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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户外舞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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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绘组的肖筱听见不知道第多少个来搭讪花妄的人的询问，正准备再一次帮学弟解决问题，就听见花妄有些无奈的开口：“迪莉娅学姐，别调侃我了。”
“怎么是调侃你呢？我很认真的。”迪莉娅一副你误会我了的无辜表情。
“那我帮学姐唤一人来帮助你。”花妄准备唤人。
“你不行吗？”迪莉娅抓住花妄上衣下摆。
“他的确不太可以，他不是这的工作人员，而且他马上就要去那边工作了。”肖筱这才接话，顺带指向速写组。
“是吗？”迪莉娅问花妄。
“嗯。”花妄点头。
“那走吧，我看你画。”迪莉娅放回画笔，率先向速写组迈步。
“那学姐我先走了。”花妄向肖筱道别。
“好，小学弟稍后再见。”肖筱抬起手肘快速挥舞。
“再见。”花妄回道。
速写组并非常规的速写，只是抓住人物的基本特征三五分钟就完成一张人物小像，但每个画手的画风不同，花妄答应这个差事后上星际网查了查，最终决定画卡通小像。
花妄慢悠悠地走到其中一个绘画位，整理材料时的闷热一扫而空，瞬间心情都舒畅不少。
于是当他刚想感慨荫蔽下风真清凉，就有人坐到了他面前，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排起了不短的队伍时，花妄上扬的嘴角停在了半途，最后还是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接受接下来的命运。
第一个“顾客”不出所料就是迪莉娅，花妄抓住迪莉娅的五官和今日衣着特征，快速且不带停顿地画好一幅人物小像，然后招牌微笑：“迪莉娅学姐，画好了。”
迪莉娅接过花妄递过来的人物小像，有些惊喜：“你还加了大提琴元素。”
花妄在画完人物小像之后停顿了一秒，在人物背后加了一把立靠在墙角的大提琴，占比不大，但跟前面的女孩子浑然一体，就如同她们本该联系在一起。
“不妄我专门来找你，本来该是埃莉诺来找你，但是她家里把她接回去了。”迪莉娅心情变得很好，语气上扬，显得有些跳跃，“你猜猜为什么。”
“话剧？”花妄低头略微思索，给出结论，同时给迪莉娅总算有点眼力见腾开位置的下一位顾客画人物小像。
“反应真快，我还以为我还能故布悬疑一会儿，勉勉强强当个‘大神’。”迪莉娅没意思地努努嘴，“对，就是话剧，亚瑟中学的校庆活动一般会全息录影留念，所以今年埃莉诺就申请将话剧这部分上传到星际话剧协会，果不其然，《阿历克斯》成功入选今年的优秀话剧名单，埃莉诺的父母很高兴埃莉诺的作品获奖者，就把她接回去庆祝了。”
“不是才过去了一天嘛，这么快？”花妄提出疑问。
“跳过了前期审核，直接送到终审阶段。”迪莉娅伸手触摸画纸上的自己，回答道。
花妄沉默了。
“别，这是货真价值的获奖，跳过前期审核是协会给亚瑟中学的优待。”迪莉娅没听到花妄接话，知道对方想岔了，赶紧解释。
“哦。”花妄这才回复。
“不高兴吗？选上今年的优秀话剧意味着极大的曝光。”迪莉娅解释选上的好处，盯着花妄的脸看，“以后混不下去真能靠脸吃饭了。”
“行，我没饭吃了，我就去卖脸。”花妄顺着迪莉娅回答。
“扑哧”一声，瞬间吸引所有人注意，不是别人，正是等着花妄画小像的女孩子，女孩子一直放了个耳朵偷偷摸摸地听两人说话，听到花妄敷衍的话不由被逗笑了。
花妄和迪莉娅瞬间就循着声源看去，女孩子一下子就面如霞云，慌乱中接过自己的小像，等不及查看，小声道谢之后飞快闪开，但没有走远，只是远远的甚至表现出一股含羞带怯的模样偷偷地打量着这边。
“已经看到你卖脸的前途的，看来是风光无限。”迪莉娅指着跑走的小姑娘的背影，继续调笑。
花妄没有顺着迪莉娅是指向看去，反而脸色冷了下来，气氛瞬间凝固，队伍中嬉笑打闹的人动作也停滞住。
下一秒花妄又笑了起来：“看来不合适，我容易吓到别人。”
“花妄弟弟，今天这一遭下来，你会更受欢迎了。”迪莉娅微微靠近花妄，低声说道。
果然，迪莉娅话音刚落，一声短而急促的惊呼乍然想起，随后窃窃私语再次翻腾得如沸腾的热水，甚至有人因激动使面上附上了彩霞。
花妄顿住了，只能无奈地笑了。
【#故意冷脸吓唬别人，反差萌，阿伟死了。#】
【#照片##照片##照片#】
【哇，日常照也这么好看，好开朗啊，我现在相信他不是希尔达了。】
【不不不，恰恰相反，我现在觉得他真的是希尔达本达了。】
【对对对，冷脸那张照片就好像希尔达从戏剧中走出来了。】
【哎哎哎，不是说一年后见吗？】
【嗯嗯嗯，不对，我为什么也要三个叠字开头。】
【都不老实，上一秒发帖，下一秒就这么高的下载量了，交代吧，是不是天天视奸呢？】
【别质问我，你不也是瞬间上线嘛。】
【构图很好，摄影师是谁啊，方便私下交流学习一下吗？】
【谢谢，不过我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就是瞬间抓拍。】
【那你有很高的美学素养。】
【别讨论照片了，我还听说《阿历克斯》入选了今年的优秀话剧。】
【这不是很正常吗？这次改编与表演都这么完美，没入选才会让人大跌眼镜。】
【真的吗，这次校庆我刚好去其他星系调研了，十分遗憾没能欣赏今年的《阿历克斯》，这么说，我可以去星际话剧协会官网的全息渠道弥补这个遗憾了吗？】
【哎，哎？哎！我怎么没想到，再见了，官网见。】
【官网见。】
【官网见！】
【……】
夕阳堪堪擦过尾巴，但中心广场的人越来越多了。
“小学弟，可以了。”肖筱收拾好自己手中的器具，顺便提醒花妄。
“不可以再画一个吗？”等待着的女孩有些羞涩但声音坚定地询问。
“妹妹，你看看我们小学弟可怜的手腕吧。”肖筱声音更大，甚至有点过大，周围一圈的人都下意识循着她的话去寻找那个可怜的手腕。
花妄几乎是不间断的画了一下午的人物小像，但他经常一连画很久的画，这对他来说并不是特别大的工程，至少不如肖筱说得夸张。
但一旦在心里定了性，一分也会变成十分，人群纷纷心疼起来，连询问的女孩都开始紧张起来：“那花妄学弟多多休息，别伤了手。”
花妄扭扭手腕，想要开口劝慰大家不必担心，人群却也自动散开了，其中询问的女孩跑得最快，花妄只好收回手臂，朝一直盯着他看好戏的肖筱开口，有些无奈：“学姐。”
“学姐我多好啊，直接给你解决了多余的工作。”肖筱自夸道。
“是，多谢学姐了。”花妄无言，只有应谢。
“应该等下就要举行户外舞会了，小学弟感兴趣吗？”肖筱望向广场中心，乐队已经开始调音了，广场越发热闹。
“我就……”花妄正想拒绝，肖筱再次看向他，便无意识停了话头。
“不是昨天那种规规矩矩的舞会，今天只有自由。”肖筱又说，“不过，我依旧缺个舞伴。”
乐队那方，人不断地聚集，看不清任何脸，却如此鲜活，热浪的狂潮席卷，悠闲的晚风也热腾起来，一阵又一阵，不断撩拨。
花妄眼力极好，发现了一位及其熟悉的先生，正是让花妄非常头疼的奥克兰教授。
老教授不复常态，身着一身鲜艳的服装，额前柔顺的短发被抓到脑后，越显精神，但最吸引眼球的是老教授脸上鲜红的油彩，于是几十年的时光没有了鸿沟，只剩下热烈的自由。
“能成为学姐的舞伴，是花妄的荣幸。”花妄欠身，认真回答。
肖筱咬了一口不知何时摸出来的面包，单手牵起裙摆，调皮地回了个不是礼的礼。
“朋友们，炽热的黄昏要开始了！”乐队的主唱高亢地呼喊，激烈的音乐爆炸般四散。
躁动的空气被强势地撕裂，于是人群骤然安静，吉他也断崖无声，万籁俱寂。
下一瞬高亢的呼喊冲破天际，天完全黑了。
“小学弟！”肖筱游荡在躁动的人群中，时而出现在花妄身侧，时而又与远处的三三两两人斗起舞来。
每个人都很兴奋，激动但很克制，于是，沸水里的一粒沙便不显得格格不入了。
花妄不知什么时候上挑了嘴角，那消失的余晖原来偷偷藏进了眼里。
突然，一阵较为强劲的轻风袭来，目标明确，即将落在肩头的一瞬，花妄极快地错开身。
不过，那风却骤然变了方向，一只温热的手落在花妄的手臂上，一把将其拽了回来。
“小心。”未知者开口提醒，松开拽住的手臂。
“谢谢。”花妄看着差点被他踩灭的虚拟烟花，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好险，差点就坏了一群人的兴致。
“不必，应该是我道歉。”花妄终于回身看到了说话者，正是预防混乱而兢兢业业巡逻的会长本人，杨寄和。
“你……”杨寄和想要说什么，舞台上乐队更加热烈开放，音乐迸发出无比的力量，所有话都湮灭了。
“啊啊啊，小学弟，我刚刚成功约到我喜欢的人了。”消失了好一会的肖筱又突然出现，满脸兴奋，完完全全没看到一旁的会长。
“恭喜。“花妄贺喜。
“恭喜。”被漏掉的杨寄和也贺喜。
“会长？”肖筱现在才回过神来，看见杨寄和上臂上的袖标，恍然大悟，“辛苦会长了，我还以为会长和以唯学长会在东区玩呢。”
“今天人多。”杨寄和解释。
“那会长需不需要更多人手？”肖筱询问。
“不用，你们好好玩吧。”杨寄和拒绝后向两人分别微微点头，离开了。
“小学弟要不要去东区玩啊？那边人比较少，还可以休息，去得巧了，你还有可能听到仲夏夜的恐怖故事。”肖筱推荐。
“好啊，学姐一起吗？”花妄询问。
“一起，一起。”肖筱直接打头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