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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愤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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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态不受控制走向完全崩坏。
没有润滑剂,姜珩仗着对人没什么怜惜的情绪和上头的性味提枪上阵。
太紧了,alpha那里本来就没有这个功能,辅一进去爽得姜珩眯了眯眼。
“江首席真是,”他的嗓音低沉,戏谑道,“不论做什么都能做得很好。”
剧烈的痛楚几乎要将江与峤劈成两半,容色极盛的男人五官有一瞬间扭曲,他无力趴伏在地上,眼眶通红。
“滚开......”
江与峤几乎要被逼疯。
他俊美的脸上满是病态的红潮,咬着牙不露出任何声音,受伤处再度被反复鞭笞。
比起omega,身为alpha 的姜珩明显...更为可怖。不同于岑枝带着爱意和怜惜的侵犯,姜珩年轻力壮,在这种事上攻略性极强。
本来就因为三番五次过激的折腾弄得这几天没吃过几口饭的江与峤被顶得五脏六腑都感觉移了位,他虚弱的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修长的手指徒劳的抓着地面,整个人不受控制向后缩去。
然而姜珩哪里会给他逃脱的机会....
略。
空荡荡的胃部泛起酸水。
江与峤无力地用手侧捂住腹部,水雾迅速蔓延上他的眼睛,双腿蜷缩起,挣动,却无法撼动身上的alpha哪怕一分一毫。
“够了......”
嘶哑的话语破碎,微张的薄唇被咬住。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
姜珩嗓音沉哑,带着几分野性的征服欲,“江首席这身段,连omega都自愧不如。”
门口传来细碎的声响,江与峤仅剩的几分理智让他浑身绷紧,姜珩差点前功尽弃。
他单手托起将人抱起,轻佻的拍了拍,“放松。”
在外面人进来的前一秒,姜珩利落反锁了门。他将人放在洗手台上,江与峤那双过分修长的腿垂下来几乎挨地。
快要被折磨失去神智的小提琴手侧头半阖眼,无力地低喘。
姜珩上前,按住对方的小腹将人压下去。
脆弱的胃部终于在连番折腾下生气,开始痉挛起来。
略
略。
连意识都要沉沦的地步。
他仿佛被困在一场暗无天日的梦魇里,挣扎着遭受本不该承受的暴行,狼狈而徒劳无功的只能发出垂死的声响,却怎么也无法摆脱和清醒过来。
略。
待姜珩吃饱喝足穿戴整齐,江与峤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
素来冷淡高高在上的小提琴首席像个被使用过度的破.布娃娃,随意丢弃在角落,过量的液体夹杂着血丝流出来,蜿蜒到地面。
他浑身都是层层叠叠的痕迹,看得人心惊。那张冷漠的出色面容不复以往,只剩下昏迷过去还余留痛色的苍白,整个人狼狈的倒在那里,脆弱优美的肩胛微耸,像折翼的蝴蝶。
姜珩最后拍了几张照,欣赏了会,难得有些良心发现,打开水龙头给人草草清洗了下。过于冰冷的水辅一触到高热的肌肤,江与峤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姜珩闻声表情微动,拂过对方破皮红肿的唇。
“你应该说,”他表情带上些许晦涩的恶趣味,“谢谢惠顾。”
草草给人穿上皱得不成样子的外衣,将人一裹,姜珩半抱着人出了门。
昏暗的大厅男男女女仍旧一片白日宣淫的放浪,借着混乱,姜珩带着人往停车场走去,却不料行至中途碰上了不速之客。
“阿岑?”
姜珩望向面前几乎月余没见的爱人,下意识有些慌乱,可对方形色匆匆,一派焦急的模样。
“姜珩?”岑枝抬眼看向来人,病急乱投医,“blue是你旗下的吧,你能帮我找找江与峤在哪吗?”
方才在电话里闻谕的警告犹在耳边——“你最好祈祷他不要碰刺激类的东西,比如酒精或者吗啡类药品,不然直接在大街上发热都是有可能的。”
见许久没有回应,岑枝焦急起来,“你说话啊!”
直到这时他余光一瞥,才注意到被姜珩搂住的人,起先岑枝只以为又是哪个姜珩的猎艳对象,可单薄衣料下的身形怎么看怎么不像omega那样娇小,细看之下甚至隐隐几分熟悉。
一种不安的情绪在岑枝心头叫嚣,他还来不及发问,一只修长赤裸的手便从衣服里掉了出来,平心而论那是一只过分漂亮的手,手背上布满红痕,指骨修长,小指处藏着一颗淡色的暧昧小痣。
这只手他可太熟悉了,优雅举起琴弓的手,轻声安抚他的手,在床上隐忍蜷起的手,此刻却布满了他并不熟悉的新鲜痕迹。
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断裂。
岑枝身体先一步给出反应,右手握拳揍上姜珩的侧脸——
“你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