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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占有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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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杯,差不多半斤,确实很好。”
沈欲忱略感惊讶:“你怎么知道?”
“上次庆功宴,你只喝了五杯就停了,顾叔接你回去的。”
谈扉明转身去酒柜挑了两个杯子,沈欲忱盯着他背影笑道:“你一直在看我啊。”
“看你和别人喝得很尽兴。”谈扉明又切了几角青柠,而后按沈长官吩咐放了冰球在杯子里,拉过椅子凑近他坐下。
沈欲忱盯着他倒酒的动作,轻声道:“其实那天我很烦。”
“嗯。”谈扉明挤了些青柠汁进酒里,清新的柠香气漫进周遭空气,他晃了晃酒杯递给沈欲忱:“所以你的酒量就是五杯?”
沈欲忱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膝盖不经意蹭过他的膝盖:“大概是五杯,或者你吻我一次。”
说完他从谈扉明手中抽走杯子,转向桌面继续喝酒,声音轻得要融进酒里:“只有你知道哦。”
谈扉明盯了他一会儿,抬手按住他后颈,拉近彼此的距离,沈欲忱转过脸,谈扉明便凑上前尝他唇上的酒气,而后舔了舔唇。
凉,酒精味道很淡,回甘反而发甜。谈扉明不轻不重地按揉着沈欲忱的脖子,踌躇地开口:“你可以告诉我那封信的内容吗?我真的很想知道。”
“那是限定信,错过就不会返场了。”
“不是说酒后吐真言吗?”
沈欲忱侧过脸:“一个吻可能不够哦。”
谈扉明替他别好散落侧脸的发:“所以你还记得内容。”
“关于你的,我一件都不想忘记。”沈欲忱喝完最后一口酒,将杯口抵在唇边,习惯性地咬了咬杯沿,才意识到自己喝的太快了。
他风轻云淡地倒了第二杯,余光里谈扉明如同雕像般僵坐着。刚才的话显然触动了他,令他的灵魂要脱离躯壳,欢腾地跃进沈欲忱制造的高峰体验中——沈欲忱是惯会折磨人的,用魅惑人心的无形缰绳轻飘飘套在他脖颈上,愉悦时勾勾手指收紧绳索,让他愉悦地沉溺、窒息、满脸通红、颅内高-潮;
冷漠时又毫不留情松开绳索,让他如同被抛弃的无家之犬,日夜品尝不安的滋味。偏偏谈扉明甘之如饴,在这种忽远忽近的回应里,反复确认自己独有的价值,无时无刻不期待下次奖励的到来。
行为主义中有种理论叫变比强化,那么沈欲忱或许已无师自通。
前不久谈扉明刚尝过做狗的甜头,刚才从沈欲忱唇间尝到的酒气又让他醺然,他二话不说将沈欲忱从椅子上抱起来,径直走向影音室。
酒精在慢慢发挥作用,沈欲忱四肢发软,手仍紧紧攥着那杯酒,看谈扉明从柜子里拿出项圈,走到自己面前亲手戴上。
他无法自抑地起了反应。
“这个你喜欢吗?”谈扉明扣上锁扣,“或者我再换一个?你最喜欢里面的哪个?”
“喜欢主动的……”沈欲忱将杯子放在一旁,伸出手,谈扉明乖顺地弯腰凑近。
沈欲忱摸着他的脸,指尖滑过喉结,勾住那项圈上垂在半空的金属圈环,将谈扉明拽到面前,与他鼻尖相抵,微张着唇正要吻他,谈扉明却偏开脸:“那要是别的狗也主动朝你摇尾巴示好怎么办?”
“你真是没完没了……”影音室的通风没开,沈欲忱觉得浑身发热,且谈扉明正按住他的腿慢慢跪下去。
他别开眼拿起冰酒喝,企图让这种躁意缓解一些。
谈扉明下巴抵住他膝盖骨慢慢磨蹭,端详着沈欲忱微微泛红的脸:“这么快就对我不耐烦了。”
“没有不耐烦,你到底做不做?”沈欲忱轻轻颤-栗着,太热了,他扯了扯衣领,手摸在皮带上却没力气解开。
谈扉明看在眼里,手不急不躁地手从他裤管下伸-进去,一手抓住他脚踝。太瘦了,一只手就能握住。
“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沈欲忱将杯子贴在脸上降温。
谈扉明不紧不慢捏着他的小腿,力度有些重:“我是你一个人的狗,你也只能有我一只,知道吗?”
他的手还在往上摸,指尖碰到膝盖窝时,沈欲忱鬼使神差地以为谈扉明又要给他口,便另一只脚踢了踢他:“我还没有洗澡。”
谈扉明禁锢住那条腿:“你先回答我,同意就点头。”
沈欲忱烦躁地点点头:“以前怎么没发现我们明明占有欲这么强。”
谈扉明站起身在他唇上狠狠啄了一下,目光落在沈欲忱自己弄得乱糟糟的领口:“我也没发现我的好主人可以这么……”
一片平坦漂亮的胸膛,像清晨尚无人惊扰的雪,让犬忍不住想扑上去撒欢作乱。
沈欲忱不知道谈扉明内心所想,思索着他没说出口的言外之意,视线却被垂落在眼前那轻轻晃动的金属环吸引了。
这东西应该很冰很舒服,沈欲忱想着便抬手勾过来,张嘴用舌尖勾进嘴里半个。
锁链发出细微的声响,轻轻拉扯着另一头谈扉明颈部的项圈。
距离更近了,谈扉明没想到他会这样做,眯着眼捏住沈欲忱两颊往中间挤,逼他张开唇。
坚硬冰冷的金属环在他柔软带有酒气芳香的舌尖上躺着,谈扉明喉结滚动,轻声道:“你知道这个形状像什么吗?”
沈欲忱含糊不清地回应:“我可以这样帮你带上。”
“……”谈扉明抬眼看向不远处的柜子,如果他现在去拿,沈欲忱是真的会给他带。谈扉明将金属环拉出来:“你都想好那些东西怎么用了是吗?”
“是啊,你说下次见面要做,我今天录制的时候都在想。”沈欲忱直言不讳,他猜谈扉明会很乐意听到这个答案,而且他说的都是实话。
如他所料,这只撑在他身上的犬开始兴奋了,谈扉明捧着他的脸追问:“真的吗?”
“就在你给自己树立的假想敌旁边这么想。”沈欲忱抬腿踩了一下他,“话真多,春宵一刻值千金知道吗?”
“知道了,”谈扉明抓住沈欲忱作乱的腿搭在自己腰上,低头道,“搂住我。”
沈欲忱勾住他脖子,下一秒就被抱了起来,方才那游刃有余的勾-人模样荡然无存。他费力地吞咽了一下,靠在谈扉明肩上小声问:“去哪?”
“洗澡,教程里说要先做清洁对不对?”
谈扉明边说边走到浴缸边,沈欲忱坐在洗手台上,想到他说的清洁,有些局促:“怎么清洁?你从哪里找的教程?”
谈扉明笑了下,调好温度放热水:“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想让你教教我。”
教什么?沈欲忱抿唇不说话了,靠着镜子自顾自低头对付衬衣纽扣,这几粒扣子格外刁难他,如何都解不开。
谈扉明试好水温,转身看到沈欲忱一副愤愤的样子,觉得格外可爱,他忍着笑意凑过去替他捏住两边衣领,盯着沈欲忱的表情,慢慢地解,手指有意无意蹭着那片裸-露的肌’肤。
酒精作用下,沈欲忱呼吸更加乱了,他软绵绵抓住谈扉明的手腕阻止:“……我自己脱,你再给我倒一杯酒拿过来。”
“还喝吗?”
他点头嘱咐:“多倒一点。”
“其实你什么都不用做,我会慢慢摸索着来。”
“我想喝。”沈欲忱偏过脸看着浴缸旁的装饰植物,“而且本来就该你来。”
“嗯。”谈扉明抬手按在他腿上,“那喝多了硬不起来怎么办?”
“你别喝不就行了?又不是我上。”沈欲忱催促他,“别废话,快点。”
“不要。”谈扉明撑在他腿两侧,将沈欲忱禁锢在怀里边吻边道,“我希望你清醒着,除非你告诉我理由。”
缠绵的吻让沈欲忱无暇抵抗,只好嗫嚅着说出实情:“我怕疼……”
谈扉明顿时心软了。沈欲忱录了一天的节目,回家没休息就被他缠着。他揽住沈欲忱轻轻蹭了蹭他的颈窝,商量道:“还是明天吧,你录制一天也很累。”
沈欲忱很平静地推开他:“你是不是不行。”
谈扉明二话不说咬住他的唇,手摸索着抽出皮带,先给沈欲忱脱,再给他自己脱。暖灯照在皮肤上,烫得肌肤这一块儿那一块儿地发红,唇是咬红的,耳尖是羞红的,脸不知是被酒精醺的还是喷在脸上的鼻息烫红的。
沈欲忱想说他的酒还没拿,但谈扉明抱着他下了水,水温是一种烫感,沈欲忱缩了一下脚尖,在谈扉明怀里同他漫入水中,腰后又贴上另一种烫感。
他挺着腰,紧张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谈扉明同样心如擂鼓,无意将一边架子上忘记放的浴球碰到水中。
绵密的泡沫逐渐四散成纯白色云朵,四下只剩水声和泡沫散开如同下雨一般的白噪音。
谈扉明用手指轻轻梳着他的头发,直到沈欲忱慢慢放松下来,结结实实靠在他怀里,他才偏头一边吻他,一边揽过泡沫涂在沈欲忱身上,慢慢安抚他,沈欲忱也反过手回应,心里却在打鼓,他不知道谈扉明到底要怎么帮他清洁,也不想问,只能在羞-耻心理中提心吊胆地听他下一步的安排,倒是先听见一阵朦胧的手机铃声。
沈欲忱小声问:“……你的?”
“我来的时候就开勿扰了。”
“我也开……,”铃声和他的话戛然而止,沈欲忱感觉谈扉明手指在顺着他尾椎往下滑,他本能地向前倾,那遥远的铃声又不依不饶地响了起来。
“可能是昕昕有什么事儿……”沈欲忱艰难道,“我给杨阿姨她们设了允许通知,她一般不给我打电话。”
“好。”谈扉明亲了亲他,“我去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