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福气在后面 ...
-
邹馥安感觉自己快奔溃了,怎么会这么多事呢?
忙了一圈准备回家休息。结果,他家被拆了!
怎么没防住这只恶犬,可恨,可恨!
回来一听这狗被投毒后就老实跑回家里了,他还以为这恶犬会被吓得夹着尾巴,缩着脑袋不敢动弹呢。
没想到居然在家里大摇大摆地拆家。
气死他了,他都要怀疑刚刚是不是史菲多的调虎离山之计,把自己骗到外面干站着,然后让恶犬在楼上大肆拆家。
受不了,邹馥安气地上前准备狠狠拿扫把打这恶犬一顿,刚一拿起扫把,倪云太便立马上前拦住了他。
“等等,等等啊。现在还不能打,今天下午有人联系我,说他们是专门的土松培育基地,觉得南南头脸都很好看,可以接受南南。明天早上就把它送走!现在破相可不行,你别打它了!”
邹馥安牙咬得咯吱咯吱响,恨不得把这恶犬用棍子一下抽出去,像打羽毛球似的把它打到月球去。
可倪云太拦着,他只好忍。
把满地的碎纸、打翻的食物、生活用品等全部收拾好,两人都累得满头大汗。
那只恶犬完全不知道自己犯了事,好几次兴奋地扑向邹馥安,都被邹馥安赶了回去。可过一会儿,又厚脸皮地继续,把邹馥安气得够呛。
想着反正明天就把它送走了,邹馥安也懒得理它,自己心里骂骂,就准备收拾洗漱了。
倪云太突然拿起簸箕走到邹馥安面前,抖了抖里面的垃圾,大部分都是狗粮。
“地上撒的狗粮怎么会有这么多?我看旁边的一点也没动,南南这几天都没吃饭吗?”
哦,上次这狗装神仙不吃饭的时候,邹馥安嫌上医院麻烦,就说这只恶犬在倪云太走后便开始吃饭了,但说来也真奇怪,这只恶犬从来就没吃过饭,怎么拆家还这么有劲呢?
“谁知道它,都有这么大劲拆家了,还缺那一两口啊?真饿地没力气才好呢。”
倪云太笑了,到一边去逗南南玩,可南南根本不理她,一直往邹馥安身边跑。
倪云太就觉得奇怪,这狗到底是不是跟自己回来的那条?怎么当时这么乖,现在这样了?
邹馥安眼见倪云太走了,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想着怎么折磨这只恶犬,还不让人看出来呢。
他准备边洗澡边想,便进了浴室。
一个人在家,他正常是不锁门的,可正当他在用肥皂时,门突然开了。
他吓了一激灵,手里的肥皂都掉地上了。
串串房可没有氤氲的玻璃门,马桶旁边就是淋浴头,所以他看的一清二楚。
该死的男鬼,笑眯眯地站在门口离他三步左右的距离,不礼貌地用某样东西,垂直地指向他。
邹馥安被吓懵了。
艹!
男鬼又出现了!
恍惚的一瞬间,他觉得那双眼睛如此熟悉,再等他脑子再转动的时候,他惊觉到,妈蛋!洗澡没戴平安符!
他疯了似的冲出去,想在男鬼察觉之前拿到口袋里的平安符。
幸好,他反应地很快,男鬼还没阻止他的时候,他就把装在衣服口袋里的平安符掏了出来,紧紧攥在手中。
男鬼轻笑了几声,并未靠近,而是一动不动地侧身依靠在门上,目光灼灼地看向邹馥安,道:“你好漂亮。”
邹馥安拿着平安符心里也没底,尤其是吃过一次亏,他不想再陷入那晚的境地。那晚男鬼的暴力直入,不仅让他有心理阴影,还有好久的生理不适。可交锋了几次后,他心里也门清自己不是这男鬼的对手,不仅力气干不过,这男鬼还有作弊般的法力。
如今平安符抓在手里,男鬼虽不进,也不退,就这么跟邹馥安僵持着。
动荡不停的,只有邹馥安的心。
男鬼率先打破了这场僵持,“你明明很喜欢我,为什么要这样?你也很害羞吗?”
邹馥安一听立马爆炸道:“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说了多少次了,我恶心你!我不是你这种变态,赶紧滚!”
男鬼奇怪地歪了歪头,笑地别有意味“哦,你是不是因为我一直没怎么和你说话,生气了呀。我不想的,只是灵力不够,没有多余的精力了。”
邹馥安无语了,他觉得这男鬼的脑回路完全就不正常,虽然鬼嘛,不正常才正常,但也未免太不正常。好像无论同他讲什么都是对牛弹琴,就像屋里另外一只三低生物一样,说多少次滚远点都要继续死皮赖脸地往前凑。
他不禁在想这鬼生前有过做人的经验吗,几岁时死的,死前学历如何?社会关系如何?为什么跟着自己?邹馥安心里闪过无数的困惑,一时间还不知从何骂起。
有娘生没娘养?有没有克死他爸妈?是不是生前就是个弱智?
男鬼没有察觉到邹馥安的欲言又止,自顾自地嬉笑道:“以后你想见我,可以喊我的名字,我叫喻难。你叫我,我会尽力出现的。”
就算已经知道这只男鬼根本没有任何人类该有的羞耻心和智力,但是邹馥安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不跟这只鬼计较。也顾不得自己现在看上去有多狼狈,指着男鬼的鼻子骂道:“你到底想干嘛啊?见你妈见,说了多少遍让你滚,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喻难一脸无辜,舔了舔嘴唇。“二爷以前也总这么说,可是后来才发现,那是你们人类口是心非。其实你很喜欢吧?你之前还主动亲我呢。”
邹馥安听完气的脸通红,怎么就说不通呢?无论说什么,它都能给绕回到“喜欢你,喜欢我”这种浑话上,无耻透顶,可他又急地不知该说什么,气得直抖。
喻难用撒娇的语气道:“我们继续吧,你不要再拿着那个东西了。”
继续什么继续!再继续我还是不是男人了?
邹馥安更加抓紧了手里的两张平安符,心里安定了些,原来这两张平安符是真有用啊,没白跑。他心里轻松了些后,便没好气地骂道:“你为什么缠着我?赶紧滚!”
喻难理所当然道:“你需要我,也喜欢我啊。”
“需要你?你妈你....”
“是啊,你压抑欲望太久了,需要我来帮你。只是你太害羞了,所以我上次才不得不用法术的。”
“你...你!你上次用法术?”
“是啊,所以后来两天灵力有点不够了。不过我很想念你,也会帮二爷好好陪伴你的。”喻难朝邹馥安眨了眨眼睛。
邹馥安真的体会到什么叫想吐血的感觉了,讲了半天仍然驴头不对马嘴,但还是接着问:“你这弱智讲什么二爷?我又不认识。”
这下轮到喻难懵了,歪了歪头道:“按人类的叫法,二爷是你的爷爷啊。”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爷爷排行老五,二你大爷。”
喻难坚定地摇摇头,“才不是呢,你是二爷的后代,你跟二爷长得几乎一摸一样。”
邹馥安很早就离开了邹家,小时候奶奶李淑君从来不提早亡的爷爷,只说自己一人把邹志宽拉扯大有多么不容易。
倒是有一些爱说笑的邻居经常找邹馥安问话,“你没见过爷爷,想不想他啊。”“你爷爷在的时候,那真是风华绝代,心肠还好。”
个别舌头长的还会追问邹馥安知不知道自己爷爷是怎么走的,他奶奶有没有说过当年的事情。有时候他们聊上了头,觉得邹馥安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不必顾忌,自顾自地聊起天来,说二爷跟五爷两个长得最像的亲兄弟为了李淑君,兄弟阋墙,最后都在青春年少时投河走了,可惜啊。
隐约还能记得点信息,所以邹馥安在心里想长得像也没什么奇怪的吧,毕竟有血缘关系的,何况是长得最像的两兄弟。
可这男鬼生前,是谁呢?他生前也是这副奇形怪状的样子吗?
邹馥安不禁问道:“你这只鬼是谁?”
喻难一直笑眯眯的脸突然垮了下来,右脸颊上那颗酒窝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委屈地用水汪汪的黑色眼珠盯着邹馥安,皱眉道:“我一直在家里,你干嘛这么问。”
邹馥安不仅对喻难这副表情感到一阵恶寒,对他说的话也一阵恶寒。
一直在家?妈呀,昨晚他以为安全的情况下,这只鬼还藏在他的家里?这个世界都幻灭了!完蛋了。
“不是,问你这弱智是什么身份,你为什么会提到我爷爷那辈的事。”
喻难一听又笑逐颜开道:“我是二爷的狗,自从二爷和五爷一起救了我后,二爷一直养着我。”
哟哟哟,还二爷的狗,自己也知道自己不配当人,畜生相。
“我是说你的社会身份是什么,没问你这脑残在人际关系上的地位。你又为什么说我是二大爷的后代?”邹馥安不耐烦地问道,他已经不想再跟这只鬼废话了。赶紧把这只鬼赶走吧。再说春天的晚上真的有些凉,他可不想继续挨冻。而且两个大男人,在浴室面对面地赤诚相待这么久,属实尴尬地紧。
更别提,那个该死的男鬼那么危险。
喻难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又歪了歪头,“我就是二爷养的狗啊。因为我一直跟二爷住在一起,五爷从来都不回家的,他跟别人住。每次晚上都是二爷去找五娘的,你当然是二爷的后代。”
五娘?是自己的奶奶,李淑君?
不对,不对,这男鬼疯疯癫癫的,除了能发出人类的音调,讲话的内容跟屋里那个三低生物没什么区别,没什么可信度。懒得从他身上打探什么消息了,邹馥安没好气地骂道:“滚滚滚,赶紧滚。神经病,别再来缠着我了。”
要不是现在无为堂没有老师傅在,不然早把这只该死的男鬼就地诛灭了。这只男鬼趁早走的话还算他识趣,不然再等几天,他非得让老师傅把这只男鬼给挫骨扬灰,让它死得不能再透。
现在也没事,自己平安符在手,暂时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眼看这只弱智鬼讲不出什么上中下来,懒得再问,邹馥安准备赶紧扯条毛巾出去,离开现场。接着躲进自己的小房间,狠狠锁门,一张平安符贴在门上,一张挂脖子上。
双重保障,稳妥无比。
门口的喻难却突然站直了身体,往前跨了一大步,与邹馥安只剩不到两米的距离,笑嘻嘻道:“你爱害羞的这点真的跟二爷很像。我之前说你的福气在后面,但话没说完。半个月后等我取到补心之源,就可以给你实现很多凡人都无法实现的愿望,所以也给我一点奖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