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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程诺x温饫鑫（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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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诺这辈子最讨厌两件事：一是加班，二是陪老板应酬。
偏偏今天两件事凑齐了。
周六晚上八点，程诺坐在江城一家高档餐厅的包间里，听着老板和客户天南海北地聊，脸上挂着职业假笑，心里已经把老板骂了一百八十遍。
“小程啊，来，敬张总一杯。”老板使了个眼色。
程诺端起酒杯，正准备站起来，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人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手里抱着一个文件袋，看起来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他的五官生得极好，眉眼清俊，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带着点紧张和不自在。
“抱歉，我来晚了。”年轻人的声音清朗，像是山间溪流。
程诺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
张总招手让年轻人进来：“小温，怎么才来？来，坐我旁边。”
年轻人走过去，经过程诺身边时，程诺闻到一股淡淡的青草香，混着一点点墨水的味道，干净又好闻。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那个身影。
年轻人坐下后，张总介绍道：“这是我新招的助理，温饫鑫，刚毕业的大学生。小温，这是李总，这是李总的助理，程诺。”
温饫鑫礼貌地向他们点头，目光扫过程诺时，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
程诺捕捉到了那个愣神，嘴角微微上扬。
有点意思。
接下来的饭局，程诺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老板和客户的谈话上，而是若有若无地落在温饫鑫身上。他发现这个年轻人话很少，别人问什么就答什么，从不多说一句。但每当有人敬酒，他都会得体地端起酒杯，酒量看起来不错，喝了几杯脸都不带红的。
更让程诺在意的是，温饫鑫偶尔会用余光瞟他一眼，然后迅速移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程诺笑了。
饭局接近尾声时，程诺找了个机会坐到温饫鑫旁边。
“温助理，第一次参加这种饭局？”他问，语气随意。
温饫鑫转头看他，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嗯，刚毕业，还在适应。”
“适应得挺好的。”程诺往他那边靠了靠，“酒量不错。”
温饫鑫微微后仰，拉开一点距离：“还好，我爸是开酒厂的，从小练出来的。”
程诺挑眉：“难怪。那以后有机会，要跟你好好喝一杯。”
温饫鑫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忍住什么。
饭局结束后，大家在餐厅门口告别。程诺看着温饫鑫上了张总的车，消失在夜色中。
“小程，看什么呢？”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
程诺收回目光：“没什么。老板，张总那个助理，你了解吗？”
老板意味深长地笑了：“怎么，看上人家了？”
“就是随便问问。”
“刚毕业的大学生，好像是江城本地人，家里条件不错。”老板说，“张总挺看重他的，说是有能力，人也聪明。”
程诺点点头，记在心里。
二
一周后，程诺在一家咖啡馆又遇到了温饫鑫。
那天他本来约了客户，结果客户临时有事取消了。他正准备离开，一抬头，就看到温饫鑫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手里捧着一本书。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他看书的样子很专注，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偶尔抿一口咖啡，嘴唇在杯沿上留下浅浅的水痕。
程诺站在原地看了几秒，然后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
“温助理，好巧。”
温饫鑫抬起头，看到是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恢复平静：“程助理，你好。”
“介意我坐这里吗？”程诺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
温饫鑫看了看周围——还有很多空位，但还是点了点头：“请便。”
程诺坐下，点了杯美式，然后看向温饫鑫手里的书：“看什么呢？”
温饫鑫把书封面给他看——《艺术的故事》。
“学艺术的？”程诺有些惊讶。
“业余爱好。”温饫鑫合上书，“我本科学的金融。”
程诺点头：“难怪张总这么看重你，金融专业，还有艺术修养，人才啊。”
温饫鑫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客气又疏离：“程助理过奖了。”
“别叫程助理了。”程诺往前倾了倾身，“叫我程诺就行。我也叫你饫鑫，可以吗？”
温饫鑫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有点复杂，像是在打量什么，又像是在斟酌什么。几秒后，他点了点头：“可以。”
两人聊了起来。程诺发现，温饫鑫虽然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在点上，思维清晰，逻辑严密。更让程诺惊讶的是，他对很多话题都有涉猎，从金融到艺术，从电影到音乐，都能聊上几句。
“你平时都看这么多书？”程诺问。
温饫鑫点头：“闲着也是闲着。”
程诺笑了：“那我以后约你出来，是不是得提前做功课？不然跟不上你的节奏。”
温饫鑫愣了一下，然后耳尖微微泛红：“程助理...程诺，你这是在约我吗？”
程诺被他直接的反应逗笑了：“对啊，就是在约你。怎么，不可以吗？”
温饫鑫垂下眼睫，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眼，那双清澈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程诺：“可以。不过下次我请。”
程诺挑眉：“这么爽快？”
“有人请喝咖啡，为什么不答应？”温饫鑫微微一笑，那笑容比之前生动了几分，带着点狡黠，“不过程诺，你约我，是因为无聊，还是因为...”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程诺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有趣得多。原以为是个刚出校园的青涩小男生，没想到还挺会反击。
“如果我说是因为对你感兴趣呢？”程诺也不绕弯子。
温饫鑫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轻轻“哦”了一声，然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就‘哦’？”程诺追问。
温饫鑫放下杯子，认真地看着他：“程诺，我们才见第二面。你说对我感兴趣，是哪种兴趣？”
程诺被他问住了。他向来在情场上游刃有余，调戏过的人不计其数，但很少有人这么直白地反问他。
“你觉得是哪种？”他把问题抛回去。
温饫鑫想了想：“可能是新鲜感吧。觉得我跟你以前遇到的人不太一样，想逗逗我。”
程诺挑眉：“这么自信？”
“不是自信，是观察。”温饫鑫微微一笑，“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有趣的猎物。我见过这种眼神。”
程诺愣住了。他确实是在调戏温饫鑫，也确实把他当成了“有趣的猎物”，但被当事人直接点破，这还是头一次。
“那你介意吗？”他问。
温饫鑫摇头：“不介意。被人感兴趣是好事，说明我有魅力。”他顿了顿，“不过程诺，如果你真的想追我，可能要换个方式。”
程诺彻底被他逗笑了：“什么方式？”
温饫鑫站起身，拿起书，冲他眨了眨眼：“自己想。今天谢谢你请的咖啡，下次我请。”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程诺一个人坐在原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程诺愣了几秒，然后笑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这个温饫鑫，根本不是他以为的青涩小男生，而是一个藏在羊皮下的聪明人。他刚才那些话，句句都在点上，既没有被调戏的慌乱，也没有故作清高的冷漠，而是大大方方地接住了程诺的招，还反手给了他一记。
“程诺啊程诺，”他自言自语，“这次你怕是遇上对手了。”
三
接下来的一周，程诺一直在想温饫鑫最后那句话：“如果你真的想追我，可能要换个方式。”
换个方式？换什么方式？
他回想自己以前的恋爱经历，从来都是他主动，对方被他撩得晕头转向，最后乖乖落入他的“陷阱”。但温饫鑫显然不吃这套。
周五下午，程诺在微信上给温饫鑫发了条消息：「周末有空吗？上次你说要请我喝咖啡的。」
过了几分钟，温饫鑫回复：「周六下午两点，上次那家咖啡馆。」
程诺看着这条回复，笑了。这么爽快，反而让他有点摸不准。
周六下午，程诺提前十分钟到了咖啡馆。温饫鑫已经在了，还是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两杯咖啡。
“你怎么知道我喝什么？”程诺坐下，看着面前的美式。
温饫鑫抬眼看他：“上次你点的就是这个。”
程诺心里一动。这人记性真好。
“谢谢。”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这几天忙吗？”
“还好。”温饫鑫也端起自己的拿铁，“张总出差了，我比较清闲。”
程诺点头，斟酌着怎么开口。他本来是打算继续调戏温饫鑫的，但上次被反将一军后，他有点拿不准该怎么应对这个人了。
“在想什么？”温饫鑫突然问。
程诺回过神：“在想怎么追你。”
温饫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不像上次那样客气疏离，而是带着点真心实意的愉快：“你还挺直接的。”
“你不是说让我换个方式吗？”程诺摊手，“我想了一周，也没想出什么好方式。索性直接问吧：温饫鑫，我想追你，你有什么建议？”
温饫鑫看着他，眼神里有审视，也有好奇：“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程诺点头，“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特别。第二次见你，发现你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这一周，我脑子里都是你。你说我是不是认真的？”
温饫鑫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程诺，你知道我为什么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多看了你几眼吗？”
程诺摇头。
“因为你长得很像我高中时暗恋的一个学长。”温饫鑫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过后来发现，他只是长得好看，人挺无聊的。所以我对好看的人，都有点防备。”
程诺挑眉：“所以你觉得我无聊？”
“不知道。”温饫鑫诚实地摇头，“所以我在观察。”
“观察出什么了？”
温饫鑫想了想：“你挺会撩的，但好像不太会认真。刚才你说想追我，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差不多。我分不清你是真的对我感兴趣，还是只是觉得好玩。”
程诺被他说得有点心虚。他承认，一开始确实只是觉得温饫鑫有趣，想逗逗他。但这几天，那种“逗逗”的心态确实在变化。他开始期待温饫鑫的回复，开始在脑子里回想他们对话的每个细节，开始...
“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认真的？”程诺问。
温饫鑫微微一笑：“不知道。所以我在等。”
“等什么？”
“等你证明给我看。”
程诺看着他，突然明白了。这个看起来清冷疏离的年轻人，其实是个顶级猎手。他不急不躁，不主动出击，只是静静地看着猎物自己往陷阱里跳。
“温饫鑫，”程诺笑了，“你这是在钓鱼啊。”
温饫鑫眨眨眼，一脸无辜：“有吗？”
“有。”程诺指着他，“你早就看穿我在调戏你，但你不动声色，让我一步步往里跳。现在好了，我承认想追你了，你却说‘等你证明给我看’。这不是钓鱼是什么？”
温饫鑫笑了，这次的笑容带着点狡黠：“程诺，你挺聪明的。”
“那是。”程诺得意地扬眉，“不然怎么配得上你？”
温饫鑫被他的厚脸皮逗笑了，摇摇头：“行了，咖啡喝完了，我该回去了。”
“这么快？”程诺看了看时间，才聊了半小时。
“嗯，约了朋友。”温饫鑫站起来，拿起包，“下次见，程诺。”
程诺也跟着站起来：“下次什么时候？”
温饫鑫想了想：“下周吧。我周三晚上有空。”
“好，周三晚上，我请你吃饭。”
温饫鑫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不用请，AA。”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程诺一个人站在咖啡桌旁，望着他的背影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程诺才坐下，掏出手机给盛亦声发了条消息：
「亦声，我好像遇到对手了。」
盛亦声很快回复：「？？？」
程诺：「一个叫温饫鑫的，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精得很。我撩他，他反将我一军；我说追他，他说让我证明给他看。我现在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盛亦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程诺你也有今天！」
程诺：「你笑什么？」
盛亦声：「笑你活该。平时老撩别人，现在遇到克星了吧？」
程诺盯着这条消息，无言以对。盛亦声说得对，他确实活该。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都不后悔。反而有点期待周三的到来。
这个温饫鑫，他一定要追到手。
四
周三晚上，程诺提前半小时到了约好的餐厅。是一家私房菜，环境雅致，菜品精致，是他特意托人订的位置。
六点半，温饫鑫准时出现。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衬得整个人更加清俊。看到程诺，他微微笑了笑：“等很久了？”
“刚到。”程诺站起来，帮他拉开椅子，“请坐。”
温饫鑫坐下，环顾四周：“这地方不错。”
“特意选的。”程诺在他对面坐下，“喜欢吗？”
温饫鑫点头：“喜欢。”
点完菜，程诺给两人倒了茶。温饫鑫捧着茶杯，看着他：“程诺，你今天约我，是为了证明什么吗？”
程诺被他的直接弄得一愣，然后笑了：“你就不能让我循序渐进一下？”
“循序渐进不是你的风格。”温饫鑫喝了口茶，“你更适合直接。”
程诺想了想，点头：“你说得对。那我直接问了：温饫鑫，你觉得我怎么样？”
温饫鑫放下茶杯，认真地想了想：“外形不错，智商在线，情商也可以，工作能力应该也不差。”他顿了顿，“但有点花心的感觉。”
程诺挑眉：“花心？”
“嗯。”温饫鑫点头，“你刚才看服务员的眼神，都带着点撩的意思。习惯成自然了。”
程诺噎住了。他刚才看服务员了吗？好像是看了一眼，但那完全是出于礼貌啊！
“我没有...”他想解释，但看到温饫鑫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咽了回去，“好吧，我承认，我平时确实有点...习惯性撩人。但这不代表我花心。”
温饫鑫点点头，没有反驳。
程诺急了：“真的！我以前是谈过几次恋爱，但都结束了。遇到你之后，我满脑子都是你，根本没心思看别人。”
温饫鑫看着他，眼神平静：“程诺，你不用急着证明什么。”
“那你让我怎么办？”程诺难得有点焦躁，“你说让我证明给你看，我约你吃饭，订最好的餐厅，你又说不用急着证明。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温饫鑫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程诺，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不需要你证明什么？”
程诺愣住了：“什么意思？”
“意思是，”温饫鑫认真地看着他，“如果你真的喜欢我，时间会证明一切。不用刻意做什么，也不用着急表白。我们可以慢慢来，互相了解，看看彼此是不是真的合适。”
程诺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温饫鑫，你真的很会。”
“会什么？”
“会让人心甘情愿地按你的节奏走。”程诺摇头，“我刚才还觉得被你拿捏得死死的，现在发现，我好像还挺享受这种感觉。”
温饫鑫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就好。”
菜陆续上来，两人边吃边聊。程诺发现，温饫鑫虽然话不多，但每句话都能说到点子上。他对很多事情的看法都很独到，既理性又感性，既冷静又温柔。
“你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程诺问。
温饫鑫想了想：“当画家。”
“后来呢？”
“我爸说画画养不活自己，让我学金融。”温饫鑫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怨念，“我就学了。”
程诺看着他，有点心疼：“那你还喜欢画画吗？”
温饫鑫点头：“喜欢。没事的时候就画。”
“能给我看看吗？”
温饫鑫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翻出相册给他看。都是一些素描和水彩，有人物，有风景，有静物。笔触细腻，构图精巧，能看出是下了功夫的。
程诺一张张翻过去，突然停在一张画上。那是一幅人物肖像，画的是一个男人的侧脸，线条柔和，眼神温柔。
“这是谁？”他问。
温饫鑫看了一眼，表情有点微妙：“你猜。”
程诺盯着那幅画看了几秒，突然意识到——那个侧脸，不就是他自己吗？
他抬头看向温饫鑫，后者正端着茶杯喝茶，表情云淡风轻，但耳尖微微泛红。
“这是...我？”程诺的声音有点抖。
温饫鑫放下茶杯，点点头：“嗯，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回去画的。”
程诺愣住了。第一次见面就画他？那是多久以前？半个月前？
“你...”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温饫鑫看着他，眼神平静：“程诺，你以为只有你在观察我吗？我也在观察你。”
程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温饫鑫，你才是真正的钓鱼高手。”
“有吗？”
“有。”程诺指着他，“你从一开始就在钓鱼。你知道我在撩你，你不拒绝，也不迎合，就静静地看着我往你陷阱里跳。然后你一点一点放出诱饵，让我越来越上头。最后，你拿出这幅画，告诉我你第一次见面就画了我。”
温饫鑫眨眨眼：“然后呢？”
“然后我就彻底沦陷了。”程诺摊手，“恭喜你，钓到大鱼了。”
温饫鑫终于忍不住笑了，那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灿烂：“程诺，你比我想象的聪明。”
“那是。”程诺得意地扬眉，“不过你也不差。我们俩，算是棋逢对手。”
温饫鑫点头：“算是。”
吃完饭，两人走出餐厅。夜风微凉，街灯昏黄。程诺看着身边的温饫鑫，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不是征服的快感，也不是调戏成功的得意，而是一种踏实的、温暖的、想要一直走下去的冲动。
“温饫鑫。”他开口。
“嗯？”
“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温饫鑫转头看他，然后微微笑了笑，主动把手伸了过来。
程诺握住那只手，手心微凉，骨节分明，带着淡淡的墨香。
两人十指相扣，沿着街道慢慢往前走。
“温饫鑫。”
“嗯？”
“我们这算是在一起了吗？”
温饫鑫想了想：“算是在走向在一起的过程中。”
程诺笑了：“你这个说法，很严谨。”
“习惯了。”
“那在这个过程中，我可以亲你吗？”
温饫鑫停下脚步，转头看他。街灯的光洒在他脸上，给他的眉眼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程诺，”他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我在追你？”
程诺愣住了：“什么？”
温饫鑫看着他，眼神认真：“我第一次见你，就对你感兴趣了。第二次见你，确定你是个有意思的人。所以我才说那么多话，让你注意到我，让你产生好奇心，让你主动来约我。”
程诺瞪大眼睛：“所以...从头到尾，被钓的是我？”
温饫鑫点头，嘴角带着狡黠的笑。
程诺愣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得前仰后合：“温饫鑫，你太厉害了！我程诺纵横情场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耍得团团转！”
温饫鑫看着他笑，眼里也带着笑意：“那你还喜欢我吗？”
程诺停下笑，认真地看着他：“喜欢。更喜欢了。”
他低头，吻上温饫鑫的唇。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夜风的凉意和彼此的心跳。
分开后，温饫鑫靠在他怀里，轻声说：“程诺。”
“嗯？”
“以后请多指教。”
程诺搂紧他：“请多指教，我的钓鱼高手。”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街道上偶尔有车驶过，但谁也没有在意。
程诺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突然觉得自己前半生的那些恋爱经历都不算什么。真正的爱情，应该是现在这样——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彼此试探，又彼此沦陷。
而他，心甘情愿地被这个人钓了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