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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吵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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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导火索
周五晚上，SunStone Studio的两位创始人难得没有加班。
盛亦声窝在沙发里刷手机，陆怀远在厨房做饭。排骨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味飘满了整个客厅。这是他们回国后租的公寓，两室一厅，虽然不大，但布置得温馨舒适。
“吃饭了。”陆怀远端着菜出来，看到盛亦声盯着手机傻笑，凑过去看了一眼，“看什么呢？”
“没什么。”盛亦声下意识地把手机往怀里藏了藏。
陆怀远挑眉，没有追问，但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细节。
饭桌上，盛亦声的手机又响了几次，每次他都会看一眼，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陆怀远的筷子在碗里戳了戳，食不知味。
“谁啊？一直给你发消息。”他最终还是没忍住。
“一个合作方。”盛亦声头也不抬地说，“之前音乐比赛认识的，现在想找我合作一个新项目。”
陆怀远“哦”了一声，继续吃饭。但心里的疑云并没有消散——合作方需要发那么多消息吗？需要让盛亦声笑得那么开心吗？
饭后，盛亦声去洗澡了，手机留在茶几上。屏幕又亮了，是一条微信消息。陆怀远不是故意要偷看，但那个头像和昵称实在太显眼——是一个年轻男人的自拍，昵称是“林霄”。
消息内容弹出来：「亦声，今天聊得很开心，下次见面再继续聊。晚安~」
那个波浪号像一根刺，扎进了陆怀远的眼睛。
盛亦声洗完澡出来，看到陆怀远坐在沙发上，表情不太对劲：“怎么了？”
“没什么。”陆怀远闷声说。
盛亦声狐疑地看着他，但没追问，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嘴角又微微上扬。这个表情彻底点燃了陆怀远的醋意。
“那个林霄是谁？”陆怀远终于忍不住问。
盛亦声愣了一下：“之前的合作方啊，我跟你说过的。”
“合作方需要聊得那么开心吗？”陆怀远的声音冷了下来，“还需要‘下次见面再继续聊’？”
盛亦声这才反应过来，放下手机，耐着性子解释：“他就是之前音乐节的一个评委，想邀请我参加他的新项目。我们聊的是工作。”
“工作需要在晚上聊？需要用波浪号？”陆怀远站了起来，“盛亦声，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盛亦声的火气也上来了：“陆怀远，你什么意思？怀疑我？”
“我只是觉得你对他的态度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就因为他夸我弹得好？就因为他说想合作？”盛亦声冷笑一声，“陆怀远，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我管得太宽？”陆怀远的声音提高了几度，“我们是恋人，我问一句怎么了？”
“恋人就可以随便翻我手机？就可以随便怀疑我？”
“我没翻你手机，是它自己亮起来的！”
“那你就是偷看！”盛亦声气得脸都红了，“陆怀远，你太不信任我了！”
二、争吵升级
两人像两只斗鸡一样对峙着，谁也不肯让步。
“我不信任你？”陆怀远指着自己，“我要是真不信任你，会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会跟你一起开工作室？会规划我们的未来？”
“那你为什么因为一条消息就发火？”
“因为那个林霄对你有意思，你看不出来吗？”
盛亦声愣了一下，随即反驳：“你凭什么说他对我有意思？就因为他说话热情了点？”
“我是男人，我懂男人的心思。”陆怀远咬牙切齿，“他看你的眼神，说话的语气，都是在撩你。”
“那又怎样？”盛亦声梗着脖子，“他撩我是他的事，我又没回应！难道我要因为他喜欢我就躲起来不见人？”
“你可以拒绝得更明确一点！”
“我已经拒绝了！我说我有男朋友，不需要其他发展！你还想让我怎样？发声明？登报？”
“你——”陆怀远语塞，但心里的火气不减反增，“反正我不喜欢他跟你走得那么近。”
盛亦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陆怀远，你这样很幼稚。我们是成年人，工作中遇到欣赏自己的人很正常。重要的是我相信自己，你也应该相信我。”
“我是相信你，但我不相信他。”
“那你是不相信我的判断力？觉得我会被他撩走？”
陆怀远被问住了，他知道盛亦声说得有道理，但那股醋意就是压不下去。
“我不想跟你吵了。”盛亦声转身往卧室走，“我去睡觉，你自己冷静一下。”
“等等。”陆怀远叫住他，“我们还没说完。”
“没什么好说的了。”盛亦声头也不回，“等你想清楚了再聊。”
三、锁门
盛亦声走到卧室门口，伸手去拧门把手，却发现门打不开——陆怀远不知什么时候把卧室门反锁了。
他转身看向陆怀远，后者站在客厅中央，双臂交叉，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表情。
“门我锁了。”陆怀远说。
盛亦声愣了愣，又去试了试大门——也被锁了。他转头看向陆怀远，简直不敢相信：“你疯了？把门都锁了？”
“没疯。”陆怀远慢悠悠地走到沙发前坐下，“我只是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不能有人中途离开。”
“你这是非法拘禁！”
“非法拘禁？”陆怀远挑眉，“这是我们的家，我锁门怎么了？你也可以锁啊。”
盛亦声气笑了：“陆怀远，你几岁了？小学生吗？吵架就锁门？”
“有效就行。”陆怀远打开电视，一副悠闲的样子，“你跑不掉了吧？坐下来，我们慢慢聊。”
盛亦声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他太了解陆怀远了——这人平时理智冷静，但一旦吃起醋来，就会变得幼稚又固执。锁门这种事，他真干得出来。
“聊什么？”盛亦声咬着牙问。
“聊聊那个林霄。”
“没什么好聊的！”
“那就聊聊我们。”
“也没什么好聊的！”
陆怀远拍拍身边的沙发：“过来坐。”
盛亦声站着不动。
“过来。”陆怀远又说了一遍，语气放软了些，“亦声，我们好好说，不吵了。”
盛亦声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走过去，在沙发另一端坐下，离陆怀远远远的。
陆怀远看着他们之间的“鸿沟”，有些无奈：“你就这么讨厌我？”
“是你先无理取闹的。”
“我承认，我有点过激了。”陆怀远说，“但我真的很在意那个林霄。你发消息时的笑容，不是平时对合作方的笑容。”
盛亦声沉默了。他承认，林霄确实挺聊得来的，音乐理念很契合，人也风趣幽默。但那只是欣赏，仅此而已。
“我对他是欣赏。”盛亦声终于开口，“仅此而已。我喜欢的人是你，陆怀远，从七岁就喜欢了，你以为一个认识几天的人能比得上？”
陆怀远的脸色缓和了一些：“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跟他保持距离？”
“不能。”盛亦声干脆地拒绝。
陆怀远的脸色又变了：“为什么？”
“因为我要跟他合作项目，要保持专业的工作关系。保持距离是什么意思？不见面？不沟通？那不现实。”
“我是说私人距离。”
“私人距离？”盛亦声冷笑，“你是不是还想让我删了他微信？拉黑他？”
“如果能的话——”
“陆怀远！”盛亦声腾地站起来，“你够了！我不可能因为你吃醋就切断所有社交！我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朋友，自己的人脉！你不能把我关在一个笼子里！”
陆怀远也站了起来：“我没想把你关起来！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只是不信任我？只是占有欲作祟？”盛亦声的声音在发抖，“陆怀远，我们在一起四年了，我以为你了解我。我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吗？”
“我知道你不是——”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陆怀远被问住了。是啊，他为什么还要这样？明明知道盛亦声不是那样的人，明明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深，为什么还是控制不住那股醋意？
四、咬人
盛亦声不想再谈了。他转身走向大门，使劲拧了拧把手——还是打不开。他又去试窗户，窗户也被锁得严严实实。
“陆怀远，开门。”他背对着陆怀远，声音冷得像冰。
“不开。”
盛亦声转过身，眼神里带着怒火：“最后说一遍，开门。”
陆怀远靠在沙发上，双臂交叉，一动不动。
盛亦声大步走回来，一把抓住陆怀远的衣领：“你开不开？”
陆怀远仰头看着他，心里其实已经有点慌了——盛亦声很少这么生气。但他嘴上还是硬撑着：“不开，除非你答应我不再见那个林霄。”
“你做梦！”
两人对视，空气仿佛凝固了。
盛亦声盯着陆怀远的嘴唇，突然低头，狠狠地咬了上去。
“嘶——”陆怀远吃痛，下意识想推开他，但盛亦声咬得很紧，牙齿嵌进嘴唇里，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几秒后，盛亦声松开嘴，退后一步，冷冷地看着他。
陆怀远摸了摸嘴唇，手指上沾了血：“你属狗的啊？”
盛亦声没理他，抓起他的手，对着虎口又是一口。
“啊！”陆怀远这次真的惨叫出声，“盛亦声！”
盛亦声松开嘴，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表情冷得像冰窖：“再锁门试试。”
陆怀远看着自己手上深深的牙印，又看了看盛亦声嘴角的血迹，突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人平时温温柔柔的，生起气来居然咬人。
“消气了吗？”陆怀远问。
盛亦声冷哼一声，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完全无视了他。
陆怀远站在原地看着他——盛亦声坐在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眼睛盯着电视，但明显什么都没看进去。嘴角还沾着一点血迹，嘴唇因为刚才那个咬人的动作而微微红肿。
他走过去，在盛亦声旁边坐下。盛亦声往旁边挪了挪，跟他保持距离。
陆怀远又靠近一点，盛亦声又挪。
“沙发就这么大，你再挪就掉下去了。”陆怀远说。
盛亦声不理他，眼睛盯着电视，换了个台。
陆怀远看着他的侧脸，心里的那股醋意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只剩下懊悔和心疼。他确实太过分了，因为一条消息就怀疑盛亦声，还锁门不让走，简直幼稚到家。
“亦声。”他轻声叫。
不理。
“小太阳。”
不理。
“我错了。”
盛亦声终于转过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错哪了？”
“错在不该怀疑你，不该吃醋，不该锁门，不该强迫你不见林霄。”陆怀远一口气说完，态度诚恳，“你说的对，你跟他只是工作关系，我应该相信你。”
盛亦声没说话，又转回去看电视。
陆怀远想了想，继续说：“我就是吃醋了。看到他给你发消息，看到你对着手机笑，我心里就不舒服。我知道这不理智，但我控制不住。”
盛亦声的睫毛动了动。
“我知道你是我的，从七岁就是我的了。”陆怀远的声音放得很轻，“但那个林霄太优秀了，音乐节评委，长得也不差，跟你有共同话题...我怕你发现，原来世界上还有比我更适合你的人。”
盛亦声终于转过头，眼神软了一些：“陆怀远，你是不是傻？”
“是。”陆怀远点头，“傻得无可救药。”
“我七岁就喜欢上你了，等了你十年，中间遇到过多少人？比你帅的，比你有钱的，比你懂音乐的，多了去了。”盛亦声说，“但我喜欢的就是你，只有你。”
陆怀远的眼睛亮了起来。
“林霄确实挺优秀，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盛亦声继续说，“我喜欢跟他聊天，是因为他的音乐理念能给我灵感。但那只是工作，是欣赏，不是喜欢。你明白区别吗？”
陆怀远点头。
“我要是真喜欢他，会跟你在一起四年？会跟你开工作室？会跟你规划未来？”盛亦声的声音有些哽咽，“陆怀远，我对你的感情，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陆怀远心脏一紧，伸手把盛亦声拉进怀里：“对不起。”
盛亦声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也就由他去了。
“我保证，以后不这样了。”陆怀远把下巴搁在他头顶，“不吃醋了，不锁门了，不强迫你了。”
“真的？”
“真的。”
盛亦声沉默了一会儿，闷声说：“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应该一开始就跟你说清楚林霄的事，而不是让你自己猜。”
陆怀远低头看他：“那你以后跟他聊天的时候，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笑容？我怕我心脏受不了。”
盛亦声抬头瞪他：“你还说？”
“不说了不说了。”陆怀远赶紧投降。
五、和好
两人就这么抱着坐了一会儿，电视里放着什么节目谁也没注意。
盛亦声突然想起什么，推开陆怀远：“开门。”
“啊？”
“门！你不是锁了吗？让我出去。”
陆怀远这才想起来，赶紧去拿钥匙。开完门回来，发现盛亦声进了卫生间，正对着镜子处理自己嘴角的伤口。
“我来。”陆怀远接过他手里的棉签，小心地帮他擦拭。
盛亦声的嘴唇上也有伤——刚才咬陆怀远的时候，自己的嘴唇也被硌破了。陆怀远仔细地给他涂药，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疼吗？”陆怀远问。
“你说呢？”盛亦声白了他一眼，“咬人也是技术活，嘴都硌破了。”
陆怀远忍不住笑了：“谁让你咬那么狠？”
“活该。”盛亦声冷哼一声，但嘴角微微上扬。
处理好伤口，两人回到客厅。电视还开着，正在放一档综艺节目。盛亦声窝进沙发，陆怀远自然地靠过去，把他搂进怀里。
“还生气吗？”陆怀远问。
“你猜。”
“我猜不生气了吧？”
盛亦声没回答，只是靠得更紧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那个林霄，我会跟他保持适当距离的。不是因为你不信任我，而是因为...我在乎你的感受。”
陆怀远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亦声...”
“但是！”盛亦声抬头看他，“如果你再锁门，我还是会咬你。”
陆怀远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知道了，小狗狗。”
“你说谁是小狗？”盛亦声瞪眼。
“我，我是。”陆怀远赶紧改口，“我是你的大狼狗。”
盛亦声噗嗤笑了出来：“什么乱七八糟的。”
两人笑作一团，之前的争吵仿佛是一场闹剧。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继续，主持人说着什么笑话，但两人都没在听。
盛亦声抬起陆怀远的手，看着虎口上的牙印：“这个会不会留疤？”
“留就留呗。”陆怀远无所谓地说，“反正也是你留下的，就当是标记。”
“什么标记？”
“宣告主权的标记。”陆怀远认真地说，“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盛亦声的人。”
盛亦声脸红了，低头在牙印上轻轻吻了一下。
陆怀远心里一软，把他搂得更紧。这一刻，什么林霄什么醋意，全都烟消云散。只有怀里这个人，和满室的温暖。
深夜，两人窝在沙发里，电视早就关了，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
“陆怀远。”盛亦声突然开口。
“嗯？”
“下次你吃醋的时候，可以直接告诉我。”盛亦声轻声说，“别自己憋着，也别锁门。跟我说，我就哄你。”
陆怀远低头看他，眼中满是柔情：“真的？”
“真的。”盛亦声抬头看他，“你是我男朋友，吃醋很正常。但我们要一起面对，不是你一个人瞎想。”
陆怀远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低头吻了吻他的唇：“好，听你的。”
盛亦声满意地笑了，靠回他怀里。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为这个小小的空间镀上一层银色的光。
“对了。”盛亦声突然想起什么，“你的嘴唇还疼吗？”
陆怀远摸了摸被咬破的地方：“还行。”
“下次别锁门了。”盛亦声说，“我也不咬你了。”
“成交。”
两人相视一笑，在月光下交换了一个温柔的吻。
六、第二天
第二天早上，程诺来工作室找他们讨论项目，一进门就愣住了。
“你俩怎么了？”他指着陆怀远的嘴唇和手上的牙印，“打架了？”
陆怀远和盛亦声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
“没什么。”陆怀远说，“被小狗咬了。”
盛亦声踢了他一脚：“你再说一遍？”
陆怀远笑着躲开：“没说什么没说什么。”
程诺狐疑地看着两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看他们脸上那种腻歪的表情，又不像真吵架的样子。
“算了，不管你们了。”程诺摇头，“反正你们俩的事，我也管不了。来吧，说正事。”
三人开始讨论项目，但程诺时不时会瞥一眼陆怀远嘴唇上的伤口，和虎口上清晰的牙印，心里默默吐槽：这两人还真是...与众不同。
中午吃饭时，程诺终于忍不住问：“所以到底怎么回事？谁咬的？”
盛亦声夹了一筷子菜，云淡风轻地说：“我咬的。”
程诺看向陆怀远，后者一脸坦然：“我做错事了，活该。”
“你做错什么了？”
陆怀远看了盛亦声一眼，后者微微一笑，意思是“你自己说吧”。
“我把门锁了，不让他出去。”陆怀远老实交代。
程诺愣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陆怀远，你几岁了？吵架锁门？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陆怀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笑，盛亦声也在旁边偷笑。
“所以他就咬你了？”程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活该！真的活该！锁门这种幼稚的事，也就你干得出来！”
陆怀远认命地点头：“是是是，我活该。”
程诺笑够了，擦了擦眼泪：“那你现在知道错了吧？”
“知道了。”陆怀远看向盛亦声，“以后再也不敢了。”
盛亦声满意地点头：“这还差不多。”
程诺看着两人，突然有点羡慕。吵个架都能这么腻歪，锁门咬人最后还能甜甜蜜蜜地坐在一起吃饭，这种感情，真好。
“行了行了，吃饭吧。”程诺拿起筷子，“不过陆怀远，下次吵架别锁门了，直接给我打电话，我来劝架。”
“你来劝架？”盛亦声挑眉，“你怕是来看热闹的吧？”
程诺心虚地笑了：“一半一半吧。”
三人笑闹着吃完午饭，SunStone Studio的一天又开始了。窗外的阳光正好，洒进工作室，照亮了墙上那幅“小太阳和小石头”的装饰画。
陆怀远坐在电脑前开始工作，盛亦声坐在钢琴前调试音效。偶尔抬头，目光相遇，相视一笑。
手上的牙印还在，但已经不疼了。陆怀远摸了摸，心想：就当是一个特殊的纪念吧，纪念这次幼稚又可爱的吵架。
毕竟，这也是他们爱情的一部分——有甜蜜，有争吵，有锁门的幼稚，有咬人的冲动，也有最后相拥的和解。
这才是真实的他们，真实的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