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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撒娇 ...

  •   一、冷战开始

      吵架的原因说起来很可笑——陆怀远又双叒叕加班了。

      周五晚上七点,盛亦声做了一桌子菜,从六点半等到八点,菜热了三遍,陆怀远还没回来。微信消息倒是发了几条:

      「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

      「遇到个bug,很快。」

      「你们先吃?」

      盛亦声盯着最后那条消息,气得把手机扔到沙发上。你们先吃?他辛辛苦苦做了一下午,结果就换来一句“你们先吃”?

      九点,陆怀远终于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加班狗特有的疲惫和心虚。

      “回来了?”盛亦声坐在沙发上,语气平淡,眼睛都没抬。

      陆怀远心里咯噔一下——这语气不对。他换好拖鞋,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等很久了吧?对不起啊,那个bug特别难缠...”

      “没事。”盛亦声站起来,往厨房走,“饭菜在锅里,自己热。我吃过了,先睡了。”

      陆怀远看着他的背影,愣住了。完了,真生气了。

      他追上去想解释,但盛亦声已经进了卧室,门在他面前关上。不是摔门,就是轻轻地关上,但那种疏离感比摔门还可怕。

      陆怀远站在门口,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冷暴力”。

      接下来的两天,盛亦声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不理人”。

      早上,陆怀远醒来时,旁边已经没人了。厨房里有做好的早餐,但盛亦声不在。发消息问在哪,回复永远是简短的一个字:「忙。」

      工作室里,盛亦声正常跟他讨论工作,但一到私人话题就自动切换成“有事吗?没事我继续工作了”模式。

      晚上回家,盛亦声要么在琴房练琴练到深夜,要么早早睡下,完全不给陆怀远交流的机会。

      两天下来,陆怀远快要疯了。

      “程诺,”他偷偷给程诺打电话,“亦声不理我了,怎么办?”

      程诺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活该,谁让你放他鸽子?你知道他那天做了几个菜吗?六个!还特意去买了你爱吃的排骨!”

      陆怀远更愧疚了:“我知道错了,但他根本不给我道歉的机会。”

      “那就想办法啊。”程诺幸灾乐祸,“他不是最吃你那一套吗?”

      陆怀远愣了一下。他那一套?他有什么一套?

      二、第一次尝试

      周六早上,盛亦声照例早起准备去工作室。刚打开卧室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陆怀远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明显小了一号的毛衣——那是去年盛亦声给他买的,买小了,他一直嫌紧不肯穿。头发特意抓得蓬松柔软,眼睛湿漉漉的,活像一只被抛弃的大狗。

      “亦声...”他开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盛亦声愣住了。这是陆怀远?那个一米八五、平时冷着脸、吵架时理直气壮锁门的陆怀远?

      “干嘛?”他警惕地问。

      陆怀远往前一步,眼巴巴地看着他:“你能不能...不要不理我了?”

      盛亦声嘴角抽了抽,努力维持冷脸:“我在忙。”

      “我知道你在忙。”陆怀远继续往前凑,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但我真的很想你。两天没跟你好好说话了,我快疯了。”

      盛亦声的后背抵上了门框,退无可退:“你...你别靠这么近。”

      陆怀远不但没退,反而更低地低下头,额头抵着盛亦声的额头,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你不理我的时候,我连代码都写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你。”

      盛亦声的呼吸乱了一拍。他知道陆怀远在装可怜,知道这家伙是故意的,但...但这双眼睛实在太犯规了。

      “你加班的时候怎么不想我?”他嘴硬道。

      “我想了!”陆怀远立刻辩解,“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想你快不快,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想回来怎么跟你道歉!”

      盛亦声的冷脸有点绷不住了:“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

      “bug真的很难...”陆怀远看到盛亦声眼神一变,立刻改口,“但我知道这不是理由!我错了,真的错了。以后不管多重要的bug,我都准时回来。你要是再做饭,我就算天塌下来也赶回来吃。”

      盛亦声的嘴角微微上扬,又赶紧压下去:“说话算话?”

      “算话!”陆怀远举手发誓,“要是再犯,你就...就咬我,咬哪里都行!”

      盛亦声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陆怀远眼睛一亮,趁热打铁:“笑了笑了,不生气了吧?”

      “谁说不生气了?”盛亦声板起脸,但眼底已经没了冷意,“一顿饭就想收买我?”

      “那两顿?”陆怀远试探,“十顿?以后我做饭,你负责吃,行不行?”

      盛亦声挑眉:“你做饭?你确定能吃?”

      “我可以学!”陆怀远一脸诚恳,“你教我,我保证学会。”

      盛亦声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那点气早就烟消云散了。但他还是故意板着脸:“那要看你的表现。”

      “我一定好好表现!”陆怀远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现在能亲了吗?”

      盛亦声没躲,于是陆怀远又亲了一下,两下,三下...最后变成缠绵的深吻。

      等两人分开时,盛亦声已经靠在陆怀远怀里,手指揪着他的毛衣:“这衣服怎么这么小?”

      “你买的,忘了吗?”

      “我记得你穿不下啊。”

      “为了让你消气,我特意找出来的。”陆怀远低头看他,“紧是紧了点,但效果不错。”

      盛亦声笑了,捶了他一下:“幼稚。”

      “那你吃不吃这套?”

      盛亦声想了想,诚实地点头:“吃。”

      陆怀远得意地笑了。

      三、第二次尝试

      然而,好景不长。一周后,两人又因为一件小事吵了起来——这次是关于工作室的装修风格。

      “我觉得应该用冷色调,显得专业。”陆怀远说。

      “冷色调太压抑了,应该用暖色调。”盛亦声坚持。

      “我们是科技公司,不是咖啡馆。”

      “但我们做的是音乐科技,需要温暖的感觉!”

      两人各执己见,谁也不让谁。最后盛亦声气得摔了笔:“随便你!反正你什么都对!”

      陆怀远看着盛亦声气冲冲地离开的背影,傻眼了。怎么又吵起来了?

      这次冷战持续了一天。晚上回家,盛亦声直接进了琴房,门一关,琴声震天响——全是激昂的、愤怒的曲子。

      陆怀远在客厅里转来转去,不知道该怎么办。故技重施?但上次那招用过了,还能再用吗?

      管他呢,试试再说。

      他翻箱倒柜找出那件小一号的毛衣——上次穿完就忘了洗,有点味儿,算了不管了——套上,又去洗手间把头发弄得更蓬松一点,然后在镜子前练习表情。

      要无辜,要可怜,要让他心软...

      练习了十分钟,陆怀远走到琴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琴声停了,盛亦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干嘛?”

      “亦声...开开门好不好?”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门打开一条缝。盛亦声探出半个脑袋,看到陆怀远的造型,愣住了。

      “你又穿这件?”他问。

      陆怀远眨了眨眼,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可怜:“这件比较...能表达我的歉意。”

      盛亦声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啪”地把门关上了。

      陆怀远傻眼了。不奏效了?

      正失落着,门又开了。盛亦声站在门口,双臂交叉,表情复杂:“你这次又错哪了?”

      陆怀远立刻凑上去:“错在不该跟你争装修风格。你说暖色调就暖色调,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盛亦声挑眉:“真的?”

      “真的。”陆怀远诚恳地点头,“我刚查了资料,暖色调确实更适合音乐创作环境。你是专家,我听你的。”

      盛亦声的嘴角微微上扬,但还在努力绷着:“那你还跟我争?”

      “我错了。”陆怀远往前一步,“我以后再也不跟你争了。你说东我不往西,你说打狗我不骂鸡。”

      盛亦声噗嗤笑了出来:“什么乱七八糟的。”

      陆怀远看到效果,趁胜追击,轻轻拉住盛亦声的手:“别生气了,嗯?”

      盛亦声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着陆怀远那张写满“求原谅”的脸,心里那点气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犯规?”他嘟囔道。

      “知道。”陆怀远老实承认,“那你还吃这套吗?”

      盛亦声叹了口气:“吃。”

      陆怀远笑了,一把把他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吻着吻着,盛亦声突然推开他:“等等,你是不是又没洗这件毛衣?有味儿!”

      陆怀远尴尬地笑了:“忘了...”

      盛亦声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脱了,我给你洗。”

      “那我现在穿什么?”

      “穿我的。”盛亦声去衣柜里拿了一件自己的毛衣,扔给他,“将就一下。”

      陆怀远套上盛亦声的毛衣——有点小,但也勉强能穿。盛亦声看着他被毛衣勒出的身形,忍不住笑了:“还挺好看。”

      “那是不是意味着今晚可以...”

      “想得美。”盛亦声白了他一眼,“先去把衣服洗了。”

      “遵命!”

      四、第三次尝试

      陆怀远发现,撒娇这招对盛亦声简直百试百灵。

      一个月后,两人又因为程诺的事吵了起来。程诺最近常来工作室蹭饭,每次来都跟盛亦声聊得火热,陆怀远的醋坛子又打翻了。

      “他怎么又来了?”陆怀远看着楼下程诺的车,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盛亦声头也不抬:“他说来帮我们测试新游戏。”

      “测试需要每周来三次?”

      盛亦声终于抬起头:“陆怀远,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他来得太勤了。”

      “程诺是我最好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盛亦声站起来,“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样?”

      “我没说什么啊。”

      “你什么都没说,但你的表情什么都说了!”

      两人对视,空气再次凝固。

      盛亦声深吸一口气:“我不想跟你吵。程诺来了,我去开门。”

      陆怀远看着他下楼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气。他知道自己吃醋没道理,但就是控制不住。

      这次冷战持续了半天。晚上,程诺走后,盛亦声直接进了卧室,门一关,把陆怀远关在外面。

      陆怀远在门口转了几圈,最后叹了口气,去衣柜里翻出那件小一号的毛衣——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

      他穿上毛衣,整理好表情,轻轻敲了敲门。

      “亦声?”

      没回应。

      他又敲了敲:“开开门好不好?”

      还是没回应。

      陆怀远想了想,换了个策略。他靠在门上,声音放得更软:“小太阳,我错了。我知道我不该吃程诺的醋,他真的是你最好的朋友,我应该感激他这些年陪着你才对。我就是...就是太喜欢你了,看到他跟你聊得那么开心,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门里依然安静。

      陆怀远继续说:“你要是真生气,就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你不理我的时候,我心里空落落的,什么都做不了。”

      安静了几秒,门突然开了。

      盛亦声站在门口,眼眶微红,表情复杂:“你是不是就吃准了我拿你没办法?”

      陆怀远看着他微红的眼睛,心疼坏了,立刻上前抱住他:“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让你难过。”

      盛亦声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也就由他去了:“你知道程诺对我来说是什么吗?”

      “知道,是最好的朋友。”

      “他陪了我十年,在我等你的时候,是他一直陪着我。”盛亦声的声音有些哽咽,“我难过的时候,是他安慰我;我开心的时候,是他陪我庆祝。他就像我亲哥一样。”

      陆怀远把他搂得更紧:“我知道,我都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吃他的醋。”

      “那你还吃?”

      “不吃了。”陆怀远低头看着他,“以后他来,我亲自给他泡茶,感谢他这些年照顾你。”

      盛亦声终于笑了:“这还差不多。”

      陆怀远看着他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他低头想亲,盛亦声却伸手挡住他的嘴:“等等,你是不是又穿这件毛衣了?”

      陆怀远点头:“这可是我的道歉战袍。”

      盛亦声哭笑不得:“你打算穿一辈子?”

      “只要你还吃这套,我就穿。”

      盛亦声看着他,明明想板着脸,但嘴角就是忍不住上扬。最后他叹了口气,认命地说:“我真服了你了。”

      陆怀远趁机亲上去:“服了就好。”

      五、撒娇进阶版

      经过几次实战,陆怀远的撒娇技术越来越炉火纯青。

      有一次,两人因为要不要养宠物吵了起来。盛亦声想养一只猫,陆怀远觉得太麻烦。

      “养猫要铲屎,要喂食,要打疫苗,要陪玩,我们哪有时间?”

      “可以请人照顾啊。”盛亦声坚持,“我想要一只小猫咪。”

      “请人多贵?”

      “那我自己照顾!”

      两人争论了半天,最后盛亦声气得进了琴房,琴声再次震天响。

      陆怀远站在门外,思考了几秒,然后去换上了那件毛衣——它现在被盛亦声称为“陆怀远的道歉专用装备”。

      敲开门后,陆怀远二话不说,直接往盛亦声怀里钻。

      “干嘛?”盛亦声被他的举动弄得一愣。

      “你抱抱我。”陆怀远的声音闷闷的。

      盛亦声低头看着他——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像只大狗一样往他怀里拱,那件紧身毛衣勒得他有点滑稽,但配上那张无辜的脸,又莫名让人心软。

      “我们在吵架。”盛亦声提醒他。

      “吵完了。”陆怀远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他,“我想清楚了,养,你想养什么都养。猫狗兔子仓鼠,想养什么都行。”

      盛亦声挑眉:“真的?”

      “真的。”陆怀远点头,“你要是喜欢,我们可以开个宠物店。”

      盛亦声噗嗤笑了:“谁要开宠物店?”

      “那你喜欢什么就养什么。”陆怀远趁机搂住他的腰,“只要你开心就行。”

      盛亦声看着他,叹了口气:“陆怀远,你真的越来越会了。”

      “会什么?”

      “会拿捏我。”

      陆怀远笑了,低头亲他:“那还不是因为你在乎我。”

      两人吻着吻着,盛亦声突然推开他:“等等,你是不是又没洗这件毛衣?”

      “洗了!”陆怀远立刻证明,“刚洗的,还带着洗衣液的香味,你闻闻。”

      盛亦声凑近闻了闻,确实香香的,满意地点头:“行吧,原谅你了。”

      “那猫呢?”

      “周末去看猫。”

      “好。”

      六、绿茶的诞生

      有一次,程诺来工作室,正赶上两人闹别扭。盛亦声坐在钢琴前不理人,陆怀远站在旁边手足无措。

      程诺看热闹不嫌事大:“哟,又吵架了?”

      陆怀远瞪他一眼,但顾不上跟他计较,继续想办法哄盛亦声。

      他想了一会儿,突然灵机一动,走到盛亦声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亦声...”

      盛亦声不理。

      他又拉了拉:“小太阳...”

      还是不理。

      陆怀远想了想,换了个语气,声音放得更软,还带上了一点委屈:“哥哥...”

      盛亦声的钢琴声戛然而止。

      程诺在旁边差点被口水呛死。

      盛亦声转过头,表情复杂:“你叫我什么?”

      陆怀远眨眨眼,一脸无辜:“哥哥。你不理我,我好难过。”

      程诺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陆怀远,你疯了?你比他大!”

      “闭嘴。”陆怀远瞪他,然后继续看向盛亦声,眼神更加无辜,“哥哥,理理我好不好?”

      盛亦声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终于没绷住,笑了出来:“你从哪学的这些?”

      “网上。”陆怀远老实交代,“说这样撒娇有效。”

      盛亦声扶额:“陆怀远,你的人设崩了。”

      “人设不重要,你开心最重要。”陆怀远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哥哥,不生气了吧?”

      盛亦声笑着推开他:“别叫哥哥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叫什么?”

      “叫名字就行。”

      “亦声。”陆怀远立刻改口,“不生气了吧?”

      盛亦声叹了口气:“不生气了。”

      程诺在旁边鼓掌:“精彩精彩!陆怀远,你以后别当程序员了,去演戏吧,奥斯卡都欠你一个小金人。”

      陆怀远懒得理他,继续抱着盛亦声腻歪。

      七、终极武器

      随着时间推移,陆怀远的撒娇手段越来越丰富。他总结出了一套“盛亦声心软指南”:

      第一,眼神要无辜。他练就了一双“狗狗眼”,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切换成被抛弃的小狗模式。

      第二,声音要软。平时低沉的嗓音可以瞬间切换成软糯模式,听得盛亦声头皮发麻。

      第三,动作要黏。要么拉袖子,要么往怀里钻,要么从背后抱住,总之要制造肢体接触。

      第四,语言要甜。什么“我想你了”、“你最好啦”、“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张口就来。

      第五,终极武器——叫“哥哥”。虽然每次叫完自己都起鸡皮疙瘩,但效果拔群。

      有一次,两人因为一件小事吵得比较凶,盛亦声气得说要回青山村住几天。

      陆怀远慌了,直接祭出所有武器——狗狗眼、软糯音、黏人动作、甜言蜜语,最后连“哥哥”都叫了。

      盛亦声被他缠得没办法,最后叹了口气:“陆怀远,你就仗着我喜欢你。”

      陆怀远立刻抱住他:“对,就仗着你喜欢我。”

      “万一哪天我不吃这套了呢?”

      陆怀远想了想:“那我就研究新的,直到你吃为止。”

      盛亦声笑着摇头:“我真服了你了。”

      陆怀远趁机亲他:“服了就好。”

      那晚,两人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盛亦声靠在陆怀远怀里,突然问:“你说实话,那些撒娇是不是都是装的?”

      陆怀远想了想:“不完全是。”

      “什么意思?”

      “想让你消气是真的,所以故意撒娇。”陆怀远低头看他,“但每次看你心软,我也是真的开心。不是因为计谋得逞,是因为你还在乎我。”

      盛亦声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而且,”陆怀远补充道,“每次看你因为我撒娇就心软,我就觉得特别幸福。全世界只有我能看到你这样。”

      盛亦声笑了:“你也知道?”

      “当然。”陆怀远亲了亲他的额头,“所以我才这么有恃无恐。”

      盛亦声戳了戳他的脸:“臭屁。”

      陆怀远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那是因为你宠我。”

      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盛亦声靠在陆怀远肩头,轻声说:“陆怀远。”

      “嗯?”

      “以后少吵点架吧。”

      “好。”

      “就算吵架,也别冷战太久。”

      “好。”

      “你撒娇我就原谅你,但你不能总用这招。”

      陆怀远笑了:“那要看情况。”

      盛亦声抬头瞪他,但眼底都是笑意:“你真是...”

      “是什么?”

      “是我拿你没办法的人。”

      陆怀远低头吻他:“那就永远拿我没办法吧。”

      盛亦声笑着回应这个吻。

      窗外的月光温柔,屋内的两人相拥。

      那些争吵、冷战、撒娇、和好,都是他们爱情的一部分,琐碎却真实,平凡却珍贵。

      毕竟,能有一个让你心甘情愿撒娇的人,和能有一个让你永远无法拒绝的人,都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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