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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你亲我一下，我就答应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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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尚凌还没来得及高兴，低头看到楚桉睁开的漆黑的眼睛，正凝视着自己。
萧尚凌心跳快了两拍：“醒了怎么不出声？吓死个人。”
楚桉昨晚哭得厉害，眼睛肿着，睁也睁不开，可怜兮兮盯着他：“看什么呢？”
萧尚凌心虚一般把手机放下，刚信誓旦旦说很快就能没事，这时候可不能让楚桉看到满屏逼他回话的微信。
“没什么，工作。”
萧尚凌抬手去揉他头发，转移注意力：“安安，我说话你听吗？”
楚桉吞咽了一下：“我听不听，不也都听了吗。”
萧尚凌敏锐地捕捉到楚桉想亲他的信号，没立刻满足他，反而严肃起来：“那你答应我，这段时间不要做乱七八糟的事。每天早上九点到练习室训练，我会给你找老师，排好课表。”
楚桉疑惑眨眼：“有什么可练的啊？也没有工作。”
“当练习生的时候怎么练的，现在就怎么练。还有一些台词课，表演课。这段时间是个难得的机会，你自己能力上去了，等流量来的那天，才能接住。”
“你……”楚桉突然笑起来：“你亲我一下，我就答应你。”
萧尚凌无奈：“我跟你说认真的呢。”
楚桉的视线掠过他的嘴唇，来到眼睛上：“我也是认真的。”
萧尚凌心底冒出一缕奇妙的满足感，中间还夹着一只拿叉子的小恶魔，特别是看到楚桉哭得红肿的眼睛，还有锁骨边暧昧的红痕。这些都会让萧尚凌觉得，楚桉的世界里，他是全部。
只要亲一下，楚桉就什么都会听他的。
萧尚凌眼神微动，低头含住楚桉的嘴唇，纠缠良久。楚桉勾住他脖子的手渐渐收紧，看眼着又要走火，萧尚凌往后退开一些。
楚桉小声问：“今天不去练习室好不好？哪哪都疼……”他说着拉住萧尚凌的手，往自己腰上带。
萧尚凌深吸一口气，错开楚桉的视线，轻轻给他揉着腰：“今天不去了。但我下午还有点事，你自己在家乖一点，我尽量早点回来。”
“去干嘛？”
萧尚凌感受到楚桉不安的气息，半真半假道：“去处理一下金主编的事啊。你不是说，就算我谈下来，你也不会拍吗？我下午去推掉。”
楚桉声线透露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你要去见金爱涵？”
“不去见她，见一下林仓，把金爱涵推给他。”
楚桉皱皱鼻子，凑过去狠狠在萧尚凌脖子上啃了一口，模糊不清地嘟囔道：“林仓很可爱吧？”
萧尚凌脖子一疼，不用看都知道肯定红了一大块：“一点儿不可爱，镜头里都是装的。”
楚桉确认红印子够明显，龇牙威胁道：“你要是敢在外面随便勾搭别人，回来我咬死你。”
红红的破嘴唇实在没什么威慑力，萧尚凌忍着笑捏捏他脸颊：“谋杀亲主人是吧？行了，我真的得走了，还要好多事儿呢。”
“你……”楚桉话到嘴边拐了个弯：“外面冷，多穿点。”
***
闪耀的阳光落在雪上，萧尚凌把围巾往上拢了拢，满满都是楚桉常喷的香水味道。
点开林仓发过来的定位，天南地北，现在赶过去要将近两个小时。萧尚凌猜测，他应该是在故意折腾人，奈何自己有求于他，只能加紧订餐厅，打车。
艺人能来赴约，餐厅的讲究很多：私密性要高，菜品要在对方的口味上，同餐厅既不能有对家艺人，也不能有合作过的异性艺人，餐厅老板要熟识，就近要有停车位……
萧尚凌挑了家不会出错的台湾菜，距离机场很近。
约定时间半小时后，林仓带着一顶黑色渔夫帽推门进来。没等坐下，先说了一句话：“飞机快飞了，最多半个小时。”
萧尚凌开门见山：“林老师，抱歉，这次我们可能没办法合作了。我进入这个行业时间不长，自认没有太多经验，非常感谢你的赏识。今天冒昧约见，是想跟你谈一个杂志资源。”
林仓没有动筷的意思，也没摘帽子：“我知道是你主动要带楚桉。”
“我一开始进公司，跟的就是他们团队。解散后，我理应跟团队里的艺人，这也是小顾总的决定。”
林仓的狗狗眼，此时变得冷漠：“楚桉一时半会儿回不到大荧幕，我不介意经纪人手底下同时有其他艺人。只要你的好资源优先给我，你爱带多少人带多少人，这是我的让步。”
萧尚凌之前以为，林仓揪着自己不放，是觉得被拒绝被下了面子。现在看来，他这是想抓一个好掌控的经纪人，方便以后工作他能自己说了算。穆识话语权太大，林仓没火的时候，这都无所谓。可现在火了，事情就该变了。
萧尚凌沉默半响：“林老师，我今天特意单独约你，是想把一个资源直接对接给你。一方面，是赔罪，另一方面，这个资源你可以自己做主，看是不是给你的执行经纪对接，或者给你未来的经纪人。”
话里的明示，林仓听懂了，他要是想找个软柿子，直接让执行经纪上位就好。
林仓想了想：“这机会你真不要？《暗格》给出的评级可是S＋，播完了我就是一线艺人。”
萧尚凌摇摇头：“你选中我，不也是看中了我的忠心吗。时尚跳帧的开年刊，这个资源送给你。”
林仓点开策划书，笑了出来：“萧总这个顺水推舟，我可不能算你人情。”
萧尚凌看谈拢十之八九，脸上的神情也放松下来：“当然不算人情，算朋友的见面礼。”
“楚桉不会答应一九分，给你九吧？这算赌博吗？”
萧尚凌乐呵呵顺着他往下胡扯：“虽说是画饼，但这饼我也得试着做一做，万一真做成印度大饼了呢？下辈子就饿不死了。”
***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楚桉再一次按亮手机屏幕。萧尚凌给他发的上一条消息，还是在两个小时前。
“晚上可能要晚点回去，有个饭局我必须得去一趟（大哭）”
“你自己好好吃饭，困了多睡一会儿。有事给我打电话。”
这是楚桉今天第六次把手指悬在语音通话上方，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按灭屏幕。打过去说什么呢？什么时候能回来？都已经发过消息在工作，不停催问会觉得自己很烦吧……
没有工作，一个人在家，难以抑制地胡思乱想。楚桉点开百度，打算找点事情做。
没等输入问题，苏冀南的语音通话打了进来。楚桉接通后，双方都一阵诡异的沉默。
之前的cp炒得有多火，现在的粉丝就吵得有多凶。双方粉丝都在互相往对方身上泼脏水，可无论是楚桉还是苏冀南，都没有做出回应。
这种浑水没人愿意往里趟，纵使苏冀南和楚桉当练习生的时候就是朋友，后面成团出道，又一起工作了三四年。
感情好是真的，但为了自己的前途，得明哲保身也是真的。
这些楚桉都能理解，他甚至没想到苏冀南还会给自己打电话。最终还是苏冀南先开了口：“你……在哪儿呢？没事吧？”
“啊，没事。我在凌哥这边呢，都已经澄清了，没什么事儿。”
苏冀南没再对他和萧尚凌的事情发表意见，之前借着酒劲说了不该说的话。现在清醒着，更不能再多说。
作为曾经的队友，没有站出来为楚桉说话，虽然没有人指责他，可在他心里，这已经是一种“背叛”。背叛了朋友的人，就没有资格再在人家的生活里插一脚了。
苏冀南叹口气，只是说：“大成的事情，你别往自己身上揽。我们干了这个工作，就要面对评价。总归不是你的错。”
楚桉感觉脑袋木木的，安静了一会儿才说：“本来成哥都已经回去了，现在又去打扰他。”
“造谣生事的人，已经在调查了。别拿这件事惩罚自己，报应落在谁头上，也不应该落在你头上。安安……你得好好的。”
楚桉揪着抱枕上的毛穗，活跃气氛：“说得跟台词似的。我真没事，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苏冀南那边传来工作人员的催场声音，楚桉顺势道：“行了，你去工作吧。”
“好，要是用钱找我，我借你。虽然也没存太多，六七百万还是能拿出来的。”
楚桉夸张地应了：“哦呦，阔少哦。好，借钱第一个找你。”
***
半夜十二点半，楚桉正跟奶油斗智斗勇，门口发出声响。
楚桉慌乱地把盆里一大坨奶油，铲到蛋糕胚上，想先塞进冰箱，结果被萧尚凌抓个正着。
他摇摇晃晃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楚桉：“别动，让我抱会儿。做这个干嘛？大晚上不睡觉。”
楚桉心虚地把奇形怪状的蛋糕扔在一边，在他怀里转了个身：“怎么又喝这么多？”
萧尚凌不想多说：“工作嘛。不过……为什么每次你让我吃蛋糕，都在我喝饱了之后。哪能吃得下去。”
楚桉碰碰他的头发：“没想给你吃。”
萧尚凌眯起眼睛：“不给我吃给谁吃？让我尝尝。”他说完就伸手去够蛋糕，楚桉死活拉着他手，不让碰：“不行，这没法吃。”
萧尚凌看僵持不下，对着他嘴唇直直亲下去。一边亲，一边悄悄拿起旁边的叉子。楚桉还没缓过神来，萧尚凌一口蛋糕已经送到了嘴里：“这不挺好的，有什么不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