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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宋歧你闻我香不香（闫羞ing.） 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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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完国旗后，李聪白没让大家解散，就招呼大家在班级外面排队，还顺便找了几个力气大的高个男生帮忙挪位置。
原本位置都是两两一桌，现在有两列桌子都是单桌靠墙，重点班都人少，而位置大，所以位置都随心所欲的坐，显得没什么规律，虽然不太好看，但也是学生自己挑的，个人大于总体，他班因为关系户多，导致他们班比其他普通班多了十几个人，所以一直都是他按照成绩排，压根没有给班里同学选择的余地。
宋歧说自己更喜欢一个人待在一起，他一直认为身边有个人能互帮互助，在枯燥乏味的高中生活交个好朋友，再以后每一次想起那段青春时，脑子里不只是有凌晨六点的早自习和无休止的孤独，还有弥足珍贵的友谊和同学情谊。
昨天聊的很多，他觉得宋歧说的挺对，这还是他从过完年到现在，第一次跟班里的学生这么长时间的交流，甚至……要不是他知道内情，他八成会认为传宋歧有精神病的那些话都是谣言。
李聪白又想——
总是有少部分人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看书、睡觉或者刷题，做自己喜欢的事，不喜欢跟人群扎堆，就像宋歧。
他觉得还是要考虑一下少数同学的想法，每一个同学都有自己的特点，安安静静的青春也需要尊重和理解。
昨天他开了一下班会，没想到有不少同学希望单人单桌，这还挺出乎意料，他一一把名字记下，又重新摆放了桌子，两边靠墙、最后一排的都是单桌，
按照宋歧的要求，李聪白不得已把他放在死角处，那个位置连摄像头都照不到。
五楼的男厕所。
隐隐传来几个男生开黄腔的话，不太好听，甚至从厕所里还有着些一阵阵的邪笑。
重点班有不少带手机的，两、三个男生聚在一起看片，这种事发生在年轻气盛的男生还挺普遍。在这其间杨子珊与张晨瑶的口味猎奇程度达到了惊人的一致，经常在一块分享，互推资源。
“妈的，你小声点，喘的这么……干嘛。”
“滚蛋，巡查组你看啥时候查过重点班，就算查重点班，也只是通报批评。”
“……”
张晨瑶拿着手机的动作不稳，啧啧了两身，“杨子你不行啊？这么快？”
“今天状态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平时是啥样……”
“不行就不行，装什么？”
“你不懂……”杨子珊欲言又止的说。
张晨瑶打断他，“你先别说……我快……到了。”
厕所里顿时出现闷哼声。
张晨瑶缓缓吐出一口气，“真够爽的，下次……你踏马怎么一副吃屎的表情？”
安静几秒……
“昨天……”
空气安静几秒，杨子珊眼睛盯着等他说后续的张晨瑶。
张晨瑶被盯的有些害怕，喘着粗气问，“昨天什么？我看你这样我就烦，爱说不说，跟傻逼一样，一点也不爽快，别恶心我了。”
“昨天，我十一点多去澡堂，你猜我看到谁了？”
空气中传来几声闷哼声和大喘气，是杨子珊喘出来的。
“谁啊？你怎么这副表情，我能猜的到吗？别乱卖关子。”
男生声音小了些，但也没小多少。
“是孟闫。”
离那两个男生很远的厕所隔间的门颤抖的动了一下，发出短暂、微乎其微的声音。
在听到那两个字时，男生低着头抽烟的动作一顿，手轻微一抖，烟灰成一块掉落，正好掉在刷的亮白的运动鞋上，宋歧恶劣的下三白眼，危险的眯着，他又点上一根烟，这支正是那两个男生话题的主角——孟闫给的。
“孟闫，是谁啊？”
“就一班那个爱偷东西的贱人，我家停水了，就去澡堂洗澡，大概十一点，那个时候没人去，我当时买完澡票时看到他。”
“我就不想去了，后面……实在热的受不了，这鬼天气，弄的我身上一身汗，反正那么多淋浴头，我离他远点就好了。”
“你怎么起来了……”张晨瑶震惊。
“别插嘴，听我说！！”
“我一进澡堂，就看到一个背影，看起来特纯，我当时脑子一热，以为进错澡堂了，再看到那个澡堂的标牌时，我发现我没走错。”
“想着想着，等我靠近时，他就穿了个大白T恤，浑身只剩下裤子没穿，腿毛一点没长，膝盖都是粉的。”
“我刚想看看那人到底是谁，男的我也认了，毕竟那人长的这么带劲，然后说什么来什么，那人还真的转身了……”
喘息声更大了，空气里都带着几分淫靡的味道……
“脸蛋特漂亮，尤其是眼睛，特娇，跟含了水一样，嘴巴有点嘟，又纯又带劲，看到我，他就裤子都没穿好，就害怕的跑远，用一句话表达我的想法——看的……。”
张晨瑶轻嗤一声，“……”
“回家缓过神来，我才觉得不对劲，那衣服好像是孟闫刚刚穿的，直到半夜，我踏马才意识到那就是孟闫，他天天用头发盖住脸，以为是绝世丑比呢，没想到藏的这么深。”
“真的假的啊？”
“骗你干嘛？”
“啧，你不会因为那张脸，弯了吧？”
“这倒也不是，只能说馋他……真谈恋爱还是要跟小姑娘谈。”
“你就是个纯种混蛋！”
杨子珊贱笑，不知道的以为像是在夸他道，“想骂就骂吧，我倒真想尝尝他的滋味。等谈上了，到时候也让你来，还可以试试……嘿嘿。”
门外传来巡查组的声音，两个人都吓了一跳，赶紧穿上裤子，把手机放进塑料袋往盛满纸的垃圾桶里一塞，一块走了出来。
一共两个巡查组成员，为首的那位蹙眉走上前。
“几班的？”
“三班。”
“你呢，说话？”
“跟他一样。”
巡查组把他们先扣下，一一记了名字，准备。
厕所里有一股很重的烟味，他刚刚靠近那两个男生乱聊天的学生，没闻见那两个男生身上有烟味。
应该就是聊聊黄的，他们倒没有抽烟。
宋歧等那人脚步渐进，把烟头捻灭，慢慢的打开门，对上巡查组的目光，只是面无表情的轻轻对上视线。
宋歧一打开门，那股烟味扑面而来。
“宋歧？”巡查组皱眉问。
这人现在是个香饽饽，他并不想记宋歧名字，再过两星期又是一个联考，说不定宋歧能取出什么更好的成绩，他并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准备直接撵他走。
但宋歧开始欲盖掩彰的狡辩起来。
“我刚刚点了一堆草稿纸，挺占地方。”
没想到宋歧竟然解释了，他俩原本就没打算记他名字，不管有没有合适的理由，都打算放他走。
不过听到这么蹩脚的理由时。
巡查组的二人嘴巴都抽了抽，这狡辩理由……真是烂，但最后也只是“嗯”了一声，就挪出道就让宋歧走。
宋歧推开门，刚走出去，门被夏风迅速关上，反弹后又慢悠悠的合上。
杨子珊抬头时通过缓缓变小的缝正对上一双眼，冷冽锋利，明明面无表情，却莫名感觉自己被盯上，甚至觉得背后发凉。
而宋歧呢？
微微转身没再看他，他脑子里浮现的是一张精致漂亮，又带着些病态的美人脸，赤裸白净的身体躺在自己的衣服堆里，混乱又糜烂。
有些烦。
他也不知道是听到那两人的话，被恶心到了，还是……宋歧下腹发紧，面无表情的低头看了眼自己鼓起的校裤。
脸色宛若冬日遇雪。
宋歧戒烟一个月，破戒了三次——
第三根就是刚刚，他在回班前，把梁恒的烟和打火机拿过来了，梁恒烟瘾不大，比起抽烟，解决一道难题才更让他兴奋，烟甚至一天也想不起来抽一根。
孟闫一散队，就偷偷跑厕所，把自己堵在厕所隔间，也是现在这间，厕所位置小，他理所当然的靠在自己怀里，又纯又媚，红着脸拽着他，不过自己也没推开他，他轻轻嗅闻，那股臭汗味没了，身上透着股淡淡的香皂味。
他想看看孟闫到底想做什么，也没推开，忽的，领口被拉着，宋歧被引导着，不得不向前倾身，距离一点点变小，他慢慢靠近孟闫，而孟闫早已把脚抬高，卷长又杂乱的头发被随意捋到一边，显得脸更小，眼睛灿如繁星。
他听到孟闫在笑，呼吸时的气体全喷在他的脖颈，就在他准备彻底把孟闫扔出厕所前，他听到孟闫不流畅的说，“宋歧，你闻闻我香不香。”
很近的距离，从远处看，就像两人在交颈。
他一时间怔愣。
倒不是距离，而是全部都超出宋歧的预料。
他的前同桌仰着头看自己，又乖又媚，眼睛总是湿漉漉的，可怜的像他在路边看到的小狗。
“你喜欢吗？”孟闫眼底泛红又直白的问。
淦！
不说还好，一说就……
廉价沐浴露香像是还带着孟闫温热的体温，一瞬间烫到他的肺了，宋歧呼吸变得有些重，他嘴唇绷的很紧。
一双下三白眼锋利而又强硬，带着浓重的侵略性，往常人看到宋歧这样盯着自己，早就吓跑了。
可孟闫却像个狗皮膏药，缠上自己。
宋歧低头看他，投下的阴影打在孟闫脸上，湿漉漉的眼睛却不受任何影响，亮如繁星，眼底的依恋太浓郁。
这种眼神，他很熟悉。
赵云澜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喜欢过的男人们。
但又有些不对。
或许是他不像赵云澜受过太多情伤的原因。
又或许是孟闫太蠢。
他的眼神比赵云澜的更加炙热真诚，甚至带着些疯狂。
这个脑回路清奇的蠢蛋，也许压根就没意思到他对自己的心思，这也挺好。
他不想给自己自找麻烦。
他再一次的后退，眼神带着些抗拒和冷意，带着些让人胆寒的威慑性。
很多人都会因为这个眼神被吓到
偏偏胆子比寻常人还要小的孟闫，却不怕自己，反而缠着越来越近。
孟闫脚垫的有些发麻，手不自觉往宋歧胳膊上抓，整个身子已经贴在宋歧身上。
“我心脏跳的好快。”
孟闫发懵的看自己的胸口，一低头，头发就蹭在宋歧冷白的皮肤上，弄的锁骨有些发痒。
“现在上课了，条件反射，紧张肯定快。”宋歧低着头看他卷长的头发，把孟闫推开。
“啊？”
孟闫感觉哪里不太对，但又觉得宋歧说的还挺有道理。
“你有疑问？”宋歧眯着眼睛，带着些威胁的意味看他。
“没，那你……你也赶紧回班上早自习。”
孟闫莫名想到那天浴室，他被宋歧扒了衣服，高瘦的男生也是这样居高临下的看他，他抱着腰身紧实的男生，被水粘湿的皮肤处烫的惊人，相触的地方更甚，他脸一红，刚说完，往宋歧手里塞了一根劣质烟，就打开门跑了。
梁恒的烟不一定好，但绝对贵，哪怕是现在没钱，也不会降低自己的生活品质，全身上下只有两千元，梁恒能买一百块钱的烟，换算下来，这是三天的伙食费。
跟梁恒的烟比起来，孟闫的烟就显得太廉价，他原本应该扔掉，可刚刚的短暂发愣，那支烟在回过神后就已经抿在唇上。
他呆在原地，抽了三根烟，也许是那两个男生说的话，有点恶心，太引人注意，以前一根抽完就走了，这次硬生生抽了三根，比前两次破戒还猛。
没抽过那么长时间，味也大，引来了巡查组。
两个男学生说话的声音大，甚至有些无拘束，知道巡查组查到自己也不会出什么事。
声音大的惹人烦。
他身上还有股烟味，找了个角落，宋歧甚至还能听到巡查组训人的声音。
等那两人被训完，一块吊儿郎当的走出厕所，藏在角落的宋歧抬头慢洋洋的看了一眼，又面无表情的低下头，指尖最后落在密密麻麻的代码上，点了上去。
一张图片跳出来，下面有密密麻麻的字。
图片上的人有着一张很普通的脸，只是眉目间透出来一股猥琐，唇形不错，只是嘴唇有些发紫。
仔细看。
这人正是厕所里名为杨子珊的男同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