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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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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历3322年，时空管理局
报告大厅里挤满了史莱姆一样的光团，今天是百年一度的述职大会，据说表现最优异的系统将获得S级任务——那个新出现的"地狱难度"小世界。
"喂，方块酥，你觉得会派谁去？"紫色光团撞了撞身旁的黄色方型系统，后者正用四个角同时打瞌睡。
"滴——电量不足...啊？"黄色系统一个激灵亮起来，"肯、肯定是099大人吧？它上季度KPI又是第一..."
话音未落，全息投影突然展开。身着白色军装的银发男子抚着肩章亮相，底下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电子提示音——至少有二十个系统因为过度激动死机了。
"本次任务是‘对照组拯救计划’第一个世界。"局长的微笑让所有系统CPU发烫，"依然是攻略向，要求宿主幸福指数和世界稳定值双达标。"
大厅顿时炸开锅。粉红色系统当场表演原地分裂，绿色系统开始背诵《系统守则》压惊，而某个缩在角落的黑色光团正试图用阴影给自己织一件隐身衣。
"013？"局长突然点名，那个黑色光团吓得弹出三米高，"我记得你上次让宿主幸福指数突破90%，要试试吗？"
"我我我..."013的光晕疯狂闪烁，活像接触不良的灯泡。
这时一道白光强势插入："局长大人！099申请出战！"白色光团展开全息简历，密密麻麻的成就差点闪瞎周围系统，"某些连话都说不清的初级系统，恐怕连颜文字数据库都没加载完吧？"
阴影里的013默默调出颜文字：(?????ω????`)
"既然这样..."局长一拍手，"你们组队吧！"
两个光团在传送带上疯狂挣扎：
"放开我！谁要和这个呆子组队！"
"对对对不起我这就格式化自己——"
"启动倒计时，3、2——"
啪！世界清静了。
系统中转空间
“第一个任务就交给我吧，你就在旁边看着，这次我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是模范系统！”099闪烁了一下。
“好……好的。”013躲在了角落里。
“明白了就好。”099便不再关注013，它调出第一个世界的背景小说，开始仔细研读。
第一次任务可以说是教科书式失败。
099信心满满地扑向小说标红角色沈怀彦——这个命运比苦瓜还苦的对照组。按照《系统操作手册》第233页规定，它完美复读了标准绑定台词：
【叮！检测到强烈愿望波动，系统为您服务！】
沈家别墅里，佣人都被赶了回去，母亲晕倒在一旁。
正在被醉鬼父亲殴打的少年沈怀彦："？？？"
十二小时后，世界线崩溃重启。
099的处理器过热到能煎鸡蛋："这不科学！我完全按照规程操作！"
013弱弱地举手："那个...手册第666页说...特殊情况要灵活应变...(?? ω ?`)"
第二次任务更是反向冲刺冠军。
099决定改绑主角，让013去盯沈怀彦。结果主角在系统加持下直接冲进华尔街，三年就搞垮了全球经济。
世界再度重启时，099的代码里首次出现了脏话。
当两个光团第三次从时空乱流里爬出来时，013突然发现一个华点："099前辈！沈怀彦的邻居许砚夏每次都会在沈怀彦15岁离开家以后搬走，这不符合原著！按照原著，他应该只会在夏季来这个地方住，根本不会发现沈怀彦离开的事情。"
099闪烁出死机般的蓝光："你是说...那个每次都在关键节点消失的路人甲？"
痛，铺天盖地的痛意。
就好像整个人被塞到老式的双桶洗衣机里经过清洗甩干再拎出来，许砚夏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目是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房间，这是他14岁以前为了避暑特意买的房子。
又回来了。
许砚夏试探着动了动手指，还好，知觉正在逐渐恢复，但随之而来的是浪涛似的眩晕感。他熟练地扶着墙一步一步挪着躺到床上，摸出止疼片。
缓了一会儿，许砚夏慢慢坐了起来，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过手机，又是这个时间，已经两次了。每次当他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的时候就会回到这个时间点，明明只要再花一点时间就可以见到哥哥了……
「叮！您的虐文体验卡已到期，现在为您接入阳光开朗大男孩系统~」
许砚夏手一抖，药瓶滚进床底。
099正在暴打013："谁让你改欢迎词的？！"
013抱头蹲防："网、网上说这样亲切..."
“……”许砚夏沉默，这年头系统也这么开朗活泼上了？
“哎。你说他怎么没动静啊？这不应该啊，我明明参考了近十年的系统开场白，这是总结出成功率最高的。”013有些纳闷，暗自和099开了系统聊天小窗。
“系统对吧？”终于，许砚夏开口了，“你说你能帮我实现愿望？”
“是的。无论宿主是想要走上人生巅峰还是……”099一看有戏来不及回复013就赶忙开口。
“停，打住。”
“我只有一个事情想知道。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吗？”
099和013的系统同时卡顿了一瞬间，什么情况？原来合着前几次任务失败就是你捣的鬼啊？（此处省略099的系统脏话）
许砚夏察觉到系统的沉默，无声地笑了笑，果然这不是他的错觉。确实有某种力量在阻挠他见到哥哥。毕竟，一个人怎么可能找了十多年却始终无果呢？每次一有线索，总会因为其他突发状况而受阻，等他再一回神，又消失于茫茫人海。
“把剧本给他看看吧？反正最后他都会知道的。”013偷偷建议道，“再说，我们只是辅助系统，维护小世界稳定最终还是得靠他来，我们先退一步没关系的。”
“那让我高贵的系统大人逼格往哪放。”099嘴上说着，但还是乖乖把剧本掏了出来。
许砚夏眼前突然一亮，一个全息投影屏幕随即在他面前展开。他静静地看完了所有，然后自虐般地将沈怀彦所遭受的一切都铭记于心。半晌，他才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询问：“你想要什么？”
099安下心来，这是愿意合作了，“系统不会限制宿主的行为，只需要宿主帮助维护世界稳定，保护世界运行本源。”言外之意就是看你小子浓眉大眼的别再作妖了行不行？
许砚夏垂下眼帘，“非得按这本书不可吗？”
0013突然抢过麦克风：「宿主听说过蝴蝶效应吗？现在改变会引发时空悖论...但未来某个节点...」
099震惊地看着这个怂包系统滔滔不绝，甚至调出数据分析图。而床上的少年垂下睫毛，露出他们见过最悲伤的微笑：
“那么要等到什么时候呢？你知道的，我经常都是一个人在这样冷冰冰的大房子里，没有哥哥陪着我的话，就会寂寞得就像要死掉了一样。”
换系统了？虽然都是机械的电子音，但明显这个要更好说话一点。许砚夏知道自己小时候本就长得好看，一般情况下摆出这样的表情很难会有人拒绝自己。
可惜他面对的是铁面无私的099，对于这种媚眼抛给瞎子看的行为013不作评价，因为它已经被099给制裁了。099把身上刚刚撞在墙壁上的凹陷复原，“到达时间节点上会给予宿主反馈，目前宿主可正常生活。”
许砚夏闭上了眼睛，再来一次吗？自己的人生和两次重启，我们已经三个世界没有见过了，再加上这次，哥哥，我可是找了你整整三十多年了，你还会记得曾经那个和你躲在阁楼里一起讲故事的小孩么？
许砚夏突然笑了，那笑容让两个系统同时打了个寒颤："好啊，我答应你们。"
他不知道的是，013偷偷屏蔽了主系统的监控。这个小系统看着宿主紧握的拳头，核心处理器莫名抽痛——如果代码也有心脏的话。
"前辈，"013悄悄问，"你说宿主现在在想什么？"
099检测到许砚夏飙升的肾上腺素："按照人类说法...大概是在计划怎么谋杀作者？"
013默默关掉了情绪监测功能，它不想再看到那令人心碎的数据波动。
或许吧，”013低声回应，“但我觉得，他更多的是在思念。”它望向窗外，星辰闪烁，“那份执着，比任何数据都真实。”099沉默片刻，终是叹了口气：“执着也好，怨恨也罢，都是推动他前行的力量。”它收回目光，重新审视许砚夏，“我们只需确保他不会偏离轨道。”
而此时，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一个数值发生了跳动：
【宿主黑化值上升19%】
【世界稳定度上升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