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
-
柯瑾从深度睡眠中醒来，个人空间的模拟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他眨了眨眼，伸手摸向床头柜的眼镜——这副"真理之眼"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睡眠质量：良好，体力恢复92%】眼镜上闪过一行数据。柯瑾微微皱眉，这个新功能是上次副本后才出现的，他的能力似乎在缓慢进化。
手环显示距离下个副本还有32小时。他起身拉开窗帘，窗外不是预期的虚空，而是一片栩栩如生的城市景观——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连空气中都带着初夏特有的清新。
"个人空间会根据使用者潜意识调整环境。"柯瑾自言自语，伸手触碰窗户，指尖传来玻璃的冰凉触感，"完美模拟现实..."
"喂，书呆子！醒了吗？"季沉阳的声音从连接走廊传来，伴随着毫不客气的敲门声。
柯瑾刚打开门，一个苹果就迎面飞来。他下意识接住，看到季沉阳靠在门框上，已经换上了训练服，银灰色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显然刚起床没多久。
"吃了。然后训练。"季沉阳简短地说，转身走向健身房，"你的近战能力还是垃圾。"
柯瑾看了看苹果，又看了看季沉阳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自从上个副本后，两人的关系微妙地改变了——不再是单纯的临时队友，而是有了某种更深层次的联结。
健身房内，季沉阳已经在击打沙袋，汗水顺着他绷紧的背部肌肉滑下。柯瑾注意到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克制，狂战士状态带来的影响似乎在减弱。
"看什么看？"季沉阳头也不回地说，"换上训练服，先热身。"
两小时后，柯瑾瘫倒在地垫上，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季沉阳蹲在他旁边，递来一瓶运动饮料。
"进步了点。"他难得地给予肯定，"至少现在你能接我三招了。"
柯瑾勉强坐起来，饮料顺着喉咙滑下，冰凉舒爽："你的控制力也变强了。狂战士状态的持续时间比上次缩短了37%，恢复期也更快。"
季沉阳挑眉："你连这都计算？"
"习惯。"柯瑾推了推眼镜，"数据分析能提高生存率。"
季沉阳沉默了一会，突然说："我以前...在决赛中失控过。"
柯瑾动作一顿，这是季沉阳第一次主动提起过去。
"《深渊主宰》全球总决赛，最后一局。"季沉阳的声音很平静，但指节因握紧而发白，"我进入了那种状态...打出了完美操作，但也差点掐死了我的队友。"
柯瑾轻轻放下水瓶，没有说话。
"诊断说是'极端压力下的解离状态'。"季沉阳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然后就是退役，治疗，一堆狗屁药物...直到被拉进这个真正的'深渊游戏'。"
柯瑾思考了片刻："但在这里，那种状态成了你的武器。"
"是啊，讽刺吧？"季沉阳站起来，伸出手拉柯瑾，"走吧，该你帮我了。"
柯瑾的图书馆里，两人并排坐在电脑前。季沉阳调出自己的状态数据："上次二级狂化后，我总觉得脑子里多了点什么...像是另一个声音。"
柯瑾快速输入几个命令，调出详细分析："你的脑波图谱确实有异常波动。"他指着屏幕上的一段曲线，"这里，当你的理智值降到临界点时，出现了类似双重意识的波形。"
"什么意思？我要精神分裂了？"
"更像是...能力进化的前兆。"柯瑾谨慎地说，"系统给你的'狂战士'能力说明里提到过'解锁更高阶段'的可能性。"
季沉阳皱眉："我可不想变得更不像自己。"
柯瑾突然想起什么，调出校长室拍的照片："看这个符号，和医院档案室、地下室门框上的一样。"他放大那个倒三角标志，"我在想，这些副本之间是否存在联系..."
"等等。"季沉阳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回放刚才那段。"
柯瑾倒回几秒，画面闪过校长室墙上的刻字："第七次轮回，我依然找不到出口。他们正在同化所有副本。——K"
"K..."季沉阳眯起眼睛，"不会是..."
手环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打断了他们的思考：
【警告！下一副本提前开启！】
【副本名称：幽灵列车】
【传送倒计时：10分钟】
两人同时跳起来。
"怎么回事？"季沉阳咒骂道，"不是说还有32小时吗？"
柯瑾快速检查系统信息："是随机事件...概率只有2%的'紧急征召'。"他已经开始收拾装备，"快，准备必需品！"
十分钟后，他们站在连接走廊上，手环发出刺目的红光。
"记住，"柯瑾最后叮嘱，"如果出现二级狂化的征兆，立刻给我信号。"
季沉阳咧嘴一笑："放心吧，书呆子。这次我们横扫一切。"
白光吞噬了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