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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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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纱,方载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八开木云的内,酷仔细检查,干净粉嫩的小家伙躲在稀疏的草丛里,没有站起来。
呼,他果然没猜错,是木云还没发,育好,不是他魅力不够。把心放回肚子里后,他抱住迷迷瞪瞪的小猫想继续啃,脑袋刚贴上去就被推开了。
干嘛!他皱紧眉头满脸羞愤,像只被主人用拳头砸了脑袋后计划在床上偷偷撒尿报复的狗。
木云美美的伸完懒腰,睡眼惺忪地嘟囔:“没刷牙。”
好久没有睡这么香了,也有可能是方载太沉给他压,晕了。
“那就,gan,亲,不张嘴总行了吧。”方载的脑袋在这种事上总是转的很快。
说是,干,亲,木云的嘴唇两下就被方载撬开了,舌,头,都被添了个彻底。
热火朝天的啃了半天,两人才穿好衣服出来,在院子里打八段锦的叶影看到少爷和木云的嘴肿了,惊的瞪大眼。
“昨天吃那么饱,你俩还能吃得下辣条,几个胃啊,不怕撑吐啊。”
难怪昨晚半梦半醒间,她老是听到隔壁在大,喘气,估计是辣的吧。叶影自信满满的断定他俩绝对吃的辣条,那玩意味儿大,要不怎么连老鼠都招来了。
方载看叶影刚才那个表情,还以为他和木云偷偷…亲亲的事被识破了,心虚的夹紧了尾巴,没想到叶影姐比他还没出息,满脑子就是吃。
“小孩的事大人别管。”方载狂拽炫酷的牵着木云的手去洗漱吃早餐了。
下午方载等木云有空了,在征得他的同意后,精心挑选角度拍了几张照片和一小段视频发给了妈妈。
杜梨收到消息后先点开了照片,奇怪的角度,模糊的画质,扭曲的人物,看完后她疑惑的嘟囔了句什么鬼,儿子的拍照还是一如既往的有自己独特的艺术感,跟毕加索的绘画风格有的一拼。
她又点开视频,看了五六遍,关上视频,再打开照片,再点开视频,又看了n遍,随后她给方载弹了个视频过去。
“你把镜头对着木云!”杜梨的声音雀跃的像个小孩。
方载怕妈妈乱说话,拿着手机小跑到了外面,“妈!你一会儿不要跟小云说我昨天在家里撒泼打滚的事啊,我也是要面子的。”
“好好好,没问题!我能理解你了,儿子,我也想把木云要来咱家!”杜梨满眼放光。
“真的吗?妈妈,那我们现在就收拾收拾回去!”方载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杜梨泼了盆冷水,“可这事儿我说了不算,不过我会努力的,你等通知吧。”
“哦。”方载失落的应了一声。
“还有,开完视频请把手机给叶影,让她给木云拍两张,我要洗出来放在家里,别再用你神奇的拍照手法给我的新儿子留下可怕的黑照了。”
方载点开照片看了又看,理直气壮的大吼这不挺好看的吗。杜梨无语至极,怎么不管多大的男人都有盲目自信的毛病呢。
木云看到手机里的漂亮阿姨,礼貌的打了招呼,“阿姨,你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照顾方载的。”
“好的,小云宝宝,等方载想回家了,你跟他一起来我家玩啊,一定要来啊!”杜梨在那边笑得很灿烂。
木云答应了,方载跟他妈妈都好热情善良啊,这么好的阿姨,也遇人不淑,嫁了个家暴男,真是可怜。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方载挤过来说木云还要学习,有什么事情等见了面再聊,并且提醒妈妈某件事要抓紧办。
视频挂断后,叶影让木云站好,方载非要凑过去一起,她上下左右找了各种角度,拍了好多张两人的合照发了过去,这回杜梨就满意了。
后来每个见到木云的方家人,从质疑方载,到理解方载,最后都成为了方载,谁能抗拒这个漂亮又懂事的少年呢?
方载来了一周了,木云还是保持之前的生活习惯,每天除了照顾妈妈,做做家务,就是学习学习学习,唯一不同是挤出时间和趴在旁边巴巴守着的方载亲亲。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院子里洒下斑驳的光影。今天李春梅精神难得好些,她慢悠悠的从卧室出来,跟叶影一起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嗑瓜子。
瓜子是木欢自己炒的,很香。这段时间叶影天天磕,都上火了,满嘴的泡,昨晚还缠着木笑给她上了药。
精力过于旺盛的方载把小院子收拾干净后,又拿着生锈的斧头对木头使劲。
在李春梅一声声真诚的夸奖中,方载越劈越激动,一个小时不到就把所有的木头都劈完了,他和木云一起把柴火整整齐齐的码在了屋檐下,这样下雨也不会淋到。
把斧子挂在墙上后,他拿起扫把清理地上的木屑,抬头看到阿姨和叶影在比谁的瓜子皮吐的更远,气的两眼一黑。
李春梅被叶影哄的捂嘴偷笑,方载攥紧扫把敢怒不敢言,只能扫了一遍又一遍。
之前夫人说少爷是来乡下参加改造的,叶影不信,没想到还真挺像那么回事。这一身的牛劲就应该多干点话,省的没事老爱折腾别人。木云不爱出门,方载不愿意一个人出去,看来这次的山村度假她能一直悠闲下去,爽。
吃完晚饭后的必备项目,就是方载守在一旁,等着木云写完作业,两人开始,摸,摸,亲亲。今晚多了一项工作,木云要帮方载揉腰,下午劈柴用力过猛,他好像把腰闪到了。
木云跪坐在方载的大,腿上,卖,力的给他揉腰,但视线总不自觉滑向那两瓣…挺翘的弧度。
好翘,想,摸。
他该不会真的是方载说的那个什么,臀,控吧,好变态啊,不行不行。
木云咬咬牙闭上了眼睛,方载那么有情有义,牺牲自己的时间帮他治病,他不能总是惦记朋友的pi,股。
“小云。”方载突然哼,哼,唧,唧地翻身。
“嗯?怎么了,按的不舒服吗?”木云还是坐在方载的大,腿上,可惜看不到pi,股了,有点遗憾。
方载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超级舒服,明天我们能不能去山上玩啊,昨天刚下了雨,说不定会长蘑菇,我们去采蘑菇好不好?”
这是方载来了以后,第一次对他提要求,木云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他低头沉思也不是在想借口拒绝方载,而是在回忆夏天山上有蘑菇吗?平常他吃饭都没力气嚼,更别提爬山了,已经好多年没有去过了。
方载以为他不愿意,先是想撒泼,又怕吓到木云,灵机一动,说:“你要是愿意陪我去,晚上回来我让你么我的pi,股…么,多久都行。”
“好,明天几点出发?”木云一秒都没犹豫,甚至马上起来,去杂物间翻出来好久没用过的小背篓,擦干净放在了门口。
要知道,木云平常翻个身都嫌累,能让他这么利落,那是难如登天。
呵,这就是男人。
如何判断一个男人是否好,涩,只需要把食指放在鼻子下面,嘴上面那一块,如果能感受到他在喘气,那就是好,涩。
方载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就要憋不住嘿,嘿,嘿笑出声了,没办法,他的魅力就是这么大。木云那么高冷的人,都过不了他这个美人关。
谢谢亲妈,把他生的如此完美,轻轻松松就能勾引到木云。
第二天早上,晨雾还未散尽,木云就拉着方载出发了。草丛的露水打湿了他俩的裤脚,空气中弥漫着松针与泥土的清香。大黄也摇着尾巴跟了上来,方载对这个不速之客满肚子怨气,赶又赶不走,真烦。
方载没让叶影跟着,他们只是在半山腰转转,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主要是有人跟着,耽误他办正事。
才走到山脚下,木云就没劲了,瘫在路边的石凳上,说要休息休息。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大山,木云腿,就打颤,他好像也没有那么想么方载的屁,股了,摸摸大黄的过把瘾也行。
方载一眼看破了他的小心思,把背篓挂在了木云身上,背起大懒虫上了山。
来都来了,这山必须爬。他都能战胜对虫子的恐惧,解决木云不愿意走路的问题还不是小菜一碟。
狭长的小路一直通到山顶,路两边是疯长的树枝,不小心就会被划到,方载走的很小心,生怕伤到木云。
沿途还有各种果树,木云顺手摘了个熟透的油桃,擦干净后和方载一人一口分了。
两人亲了那么多次以后,木云不再嫌弃沾着方载口水的食物了。
山风穿过林隙,带着带着股湿冷的腥味。大黄跑在前面替他们探路,他背着木云走了很久,尽管山里温度低,还是累出了一身汗,木云就用自己的袖子给方载擦汗。
“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会儿。”木云说。
“算了吧,你要是再走两步就想躺下,这里可没有凳子了,难不成你一头扎进草丛里啊。”
方载想了想那个画面,小兔子钻草窝,还挺萌。
终于,他们找到了一片草坡,上面长了零星的蘑菇,还被提前到达的大黄踩烂了几个。
“大黄!”方载过去轻轻锤了下它的脑袋,砸的小狗wer一声,“看看你干的好事。”
木云把小土狗护在了身后,“你干嘛?跟一只小狗计较什么。”
“你向着它,不向着我!木云,是我把你背上来的,你怎么能这么没有良心!”方载气死了。
他跟靠着老实憨厚的长相,蒙骗住木云的大黄莫名不对付。这只臭狗老是爱舔,木云的腿,多不卫生啊,他看到就窝火。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木云对方载的脾气多少有了些了解,尽管他伪装的很好,可是偶尔还是会暴露出蛮横无理的本性。
没关系的,大姐跟他说过,好朋友之间要相互包容,就算方载做不到容忍他犯下的错,他也会一直无底线的迁就方载的。
木云走过去摸摸方载的脸,又亲了他一下,“对不起嘛,别生气啦,原谅我好不好?”
这套小连招一出,轻而易举的浇灭了方载的怒火。
“好吧,原谅你了。”方载想了想又补充道,“以后你不许再帮大黄说话。”
“嗯嗯嗯,好的,我只帮你说话。”木云对天发誓。
把方载哄好后,两人开始低头找蘑菇,这片的全都摘完以后,还没有装满半个小背篓,只能再往树林深处走。
方载死死攥紧木云的手,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他腿打颤了。好多他之前见都没见过的虫子满地乱爬,要死,他也后悔来爬山了。
木云见他脸色苍白,头上直冒冷汗,以为他肚子疼,贴心的从口袋里掏出了卫生纸。
“你找个树挡着解决一下吧,可能是刚才吃的桃子不干净,我帮你拦着大黄,不然它会过去吃屎,还可能添,你的pi,股。”
这个消息对方载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什么?它它它吃屎?大黄吃屎你还让它添。你的腿,你还摸它的头,那天它还咬我的衣服!从今天开始你不准再跟大黄玩了,听到没有!”
吃屎不是狗的本性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啊,他不明白方载干嘛反应这么大。
“你能不能别对一只小狗那么苛刻,而且我和大黄认识很多年了,不可能说绝交就绝交的,关键是它也听不懂人话啊,照样会来找我的。”木云试图跟方载讲讲道理,结果当然是失败了。
因为方载好像也听不懂人话,只是一味的翻旧账,痛斥木云三分钟前还承诺只帮他说话,现在却翻脸不认人,偏向一只吃屎的笨狗。
木云被他吵得脑瓜子嗡嗡响,大黄不知道两个人类在因为它吵架,还在为能跟着木云上山,激动的连蹦带跳。
这个小矛盾还是顺利的解决了,木云向方载保证,以后绝对不让大黄再舔他了,其实这不是解决矛盾的关键,关键是两人抱着亲,了十多分钟,方载才勉强答应木云继续跟大黄来往。
五六米外的松树后,叶影的望远镜差点脱手。
我靠我靠我靠!重磅消息!她抓到少爷早恋了,难怪不让她跟着,原来是怕有电灯泡在,耽误两人亲嘴啊。
这事儿要不要告诉夫人呢,如果告了密,少爷马上就会被召唤回家严加拷问,她的假期也就结束了。这儿空气太好了,叶影实在不想回去闻汽车尾气。
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重要的是她还没追到木笑呢。哎我去,真是服了,她跟少爷差不多同时到的木家啊,怎么少爷得手就那么快,嘴都亲上了,她连木笑的手都还没牵过呢。
叶影气的狠踹了树几脚,要不抽空去找少爷取取经?唉,八成没用,木笑和木云不是一个类型的,木云看着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下,方载的经验对她来说没有参考价值。
她又拿起望远镜看了一眼,气的心口窝疼,“还亲呢,快捡蘑菇吧,捡完早点回家。这山里蚊子那么多,再待会儿就被嗦嘞的只剩骨头架子了。”
终于亲完了,木云头昏脑胀的靠在方载身上想缓会儿,就听到方载指着不远处惊喜的大喊。
“红色的蘑菇!你快看,小云。”
木云转过头一看,是个照着教科书长得毒蘑菇,红伞伞白杆杆,伞上还长着白点点。
“你说它能吃吗?”方载故意逗木云,他知道这个蘑菇一定有毒。
木云点点头,“当然能吃。”
“啊?你别逗我。”
是你先逗我的吧,木云想,“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蘑菇都能吃,区别在于有些只能吃一次,有些能吃无数次。”
方载捂着肚子笑够了,搂住木云的腰说:“小云宝宝,你好可爱,我以为你这么高冷,不会开玩笑呢。”
这个称呼让木云耳尖发烫,那天方载的妈妈这样叫他的时候,怎么没有难为情呢。
不过跟着方载每天都能学到新知识,他问高冷是什么意思,越高的地方温度越低吗?
“不是,这个词是形容人特别的高贵冷艳,不爱搭理人,每天只会冷着一张脸。”方载耐心的解释。
“哦,还是你们城里人会说话,高冷,听着还挺酷,我们村里的人都管我叫呆瓜。”木云说。
方载一听就火了,追着木云问谁啊,谁的嘴那么欠,敢骂他的好朋友是呆瓜,等下了山他挨个找上门骂回去。
木云揉了揉耳朵,他就没见过这么容易炸毛的人。用尽全力安抚了半天都没有用,只能撒谎说二姐已经帮他骂过了,方载才消停下来。
他俩在树林转悠了半天,除了蘑菇什么都遇上了,木云用树枝扒拉地上的树叶时,还惊到了一条肥胖的菜花蛇。
以前学到怒发冲冠这个词,木云一直以为那是夸张的手法,这次他是真的见识到了,原来人在情绪特别激动的情况下,头发真的能站起来。
方载大叫着跳到了木云身上,两人体重差着二十多斤呢,结果可想而知,木云撑不住被他砸倒在了地上,屁,股瓣还被石头咯了一下。
大黄勇敢的冲出来,叼着菜花蛇跑到了很远的地方,晃晃脑袋把蛇甩飞了。
“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笑话我呢?”方载把脸埋在木云的脖子上闷声问。
天地良心,他真没有,屁,股上传来的刺痛让他没功夫想别的。
“怎么会呢,怕蛇是很正常的。”木云摸摸方载的毛茸茸的后脑勺安慰他。
方载抬起头,看着木云问:“真的吗?”
“真的真的!”
“可是刚才那条胖蛇从你脚上爬过去,你都没有怕。”方载还是觉得很丢脸。
他能说是没反应过来吗,这个解释听起来太苍白,木云想了想,“我从小就见这些,不害怕很正常,你应该是第一次见吧,没关系的,不怕了啊。”
没用的,方载就是再见八百次,还是会害怕这些蛇啊虫子什么的。但是木云都给台阶了,他不赶紧下还寻思啥呢。
“要不你先起来?压得我有点喘不上气呢。”木云问。
方载听话的从地上爬起来,又把木云扶起来拍干净身上粘的土和树叶。
下山,马上下山,这辈子他都不会再来捡蘑菇了。刚才被吓得腿都软了,方载没力气再背着木云,两人牵着手,叫上大黄像逃难般飞奔。
叶影在后面又得注意躲避,还得跟上节奏,累的满头大汗,槽了,这破班她一天都不想上了。
下山后方载给陈庆打了个电话,让他明天送一车狗粮、冻干、各种零食和罐头来。他要好好感谢大黄的救命之恩,而且他想着,等大黄尝过好东西以后,应该能改掉吃屎的恶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