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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   今晚轮到木喜做饭,她把方载和木云捡的蘑菇倒出来仔细看了看,发现没有一个能吃的。
      合着白忙活一场,晚上方载都躺下来,想到捡了一堆毒蘑菇,气的又坐了起来。
      “不是,这些蘑菇有病吧,长得那么纯良,结果都有毒,耍着人玩很有意思吗?”
      被无意中伤的木云眼神躲闪,是啊,菇不可貌相,人也是。不光长得格外好看的蘑菇有毒,有时候那些相貌平平的,其实更坏,比如他。
      “要不明天咱们再去一趟?”木云看他那么遗憾,尽管pi,股和腿都在隐隐作痛,还是不忍心让方载失落。
      “不去了,说什么我也不去了。”
      方载想起那条肥美的菜花蛇就腿软,山上说不定还有它的兄弟姐妹,太慎得慌了。
      以前木云趴着写完作业后都会给自己翻个面,平躺在床上睡觉,今天他忙完还是保持原来的姿势,这就很影响热心肠的方大夫行医治病了,伸手就要给木云翻过来。
      “别,我pi,股疼,不能平躺,要不今天就算了吧。”或者他就这样歪着脑袋和方载亲也行。
      治病嘛,都是要按疗程来的,如果中断一天,影响效果怎么办呢。木云又想到白天其实亲过了,但是药都是一天吃三顿的,他其实觉得晚上躺,床,上亲效果最好。
      pi,股疼?
      “怎么回事,我看看。”
      方载扒了木云的nei,裤扔在一边,发现左边pi,股上泛着骇人的紫红色,他立马想起来,应该是在山上木云被他压到后摔的。
      “你怎么一整天都没吭声啊,这得多疼啊!”他想起木云下午有点瘸,还以为是跑那么远的路累着了。
      都怪他,太不仔细了。
      “还好吧,只要不碰就不疼。”碰到就超级疼,需要坐下的时候,他都不敢用这半边使劲,“过几天就好了,不用管。”
      方载气的给了没磕青的那瓣pi,股一巴掌,起来翻箱倒柜的找药油去了。幸好他以前经常被司旭打,车上常年备着药油和云南白药的喷雾。
      回到卧室后方载看到木云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乖顺的趴着,没有私自把nei,裤穿上,光,溜溜,的身,子就那么暴露在他的视线里,气消了一大半。
      又想到木云是被他砸倒摔伤的,哪还有脸生气啊,心里只剩下愧疚和心疼了。
      “我慢慢的,不会。弄,疼你,别怕啊。”
      “嗯。”
      方载把药油涂在淤青的地方,搓热手心后轻轻的给木云按摩。他的手掌贴,上,木云的肌肤时,两人同时,颤了颤。
      好舒服啊,难怪昨天给方载揉腰的时候,这人老是哼,哼,今天换他被,揉,也发出了很暧,昧的呜,咽声。
      搓完药油后,方载又给他喷了云南白药,问:“还有哪疼吗?”
      木云还没有享受够呢,想了想回答说小腿也疼,脚心也有点。方载一听,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
      结果方载的手刚按上来,木云就后悔了,因为实在是太疼啦,和揉pi,股完全不同。
      “啊!不要!不,要。碰那里!”木云像条离水的鱼,疼的活蹦乱跳。
      方载用力把他按住,两个大拇指顺着小腿上的肌肉往下揉,好声好气的哄着让他别乱动,“通则不痛,你小腿上的肉太紧张,我给你放松一下就不疼了,忍忍啊小云。”
      “不要!救命啊,放开我,疼heng…heng…哼。”木云疼的眼泪都飙出来了。
      他不该贪图享受的,本以为揉,pi,股那么舒服,其他地方也一样呢,谁知道会这么疼啊。
      方载给他放松完酸胀的小腿,又开始按他的脚心,这回更难熬了,被难忍痛,痒和温柔的,揉,捏反复夹,击,木云上一秒还在喊疼,下一秒又笑出了声,听起来像是疯了。
      “啊...轻,点...方载...”木云带着哭腔的呻,yin穿透薄墙,紧接着是肉,体碰,撞的闷。响。
      这yin。乱的声音传到叶影的耳朵里,吓得她把手指头都啃破了,
      不能吧!这是在干嘛啊,现在的小孩十三四岁就懂这些事了吗?她没想到少爷这么急,瑟,这才几天啊就吃上了。
      坏了坏了,如果只是亲,嘴,她知情不报罪过还不算大,这要是…
      唉,怎么办啊,叶影点开了陈庆的头像,发了个消息过去,牛马之间互相救赎一下吧。
      “庆,假如,我是说假如,你发现小少爷早恋了,会把这事告诉夫人吗?”
      陈庆刚按照方载的要求买齐狗粮冻干,准备回家睡几个小时然后出发,看到叶影发来的消息,认真思考了一下回复,
      “不会,工作要服从命令听指挥,夫人没有交代的事就不要做。”
      好兄弟,靠谱,见陈庆也这么想,叶影心里的纠结就少了点。可下一秒又被新的动静惊得竖起耳朵。
      这时木云又嗷呜了一声,“我的,pi,股,疼疼疼,救命啊。”听着凄惨可怜极了。
      方载黏糊糊的道歉声紧随其后,他捧着木云的脸小鸡啄米似的,亲,亲,“对不起对不起,小云宝宝,弄。疼,你了。”
      刚才方载使坏挠他脚心,木云受不了痒乱扑腾的时候,pi,股又撞在了墙上。
      听着隔壁yin,乱不,堪的动静,叶影悲痛万分的捂住胸口,“小云啊,别怪姐夫,等我追到你三姐,会好好补偿你的,这次就不救你了呜呜呜。”
      叶影假哭完,做作的擦了擦眼泪。
      陈庆问她,明天他去村里,有什么东西需要带吗?
      有的有的,叶影赶忙回复,“帮我把那辆杜卡迪拉来,谢谢~”
      陈庆秒回了个OK,马上联系朋友去借皮卡了,狗粮加机车,现在这辆车拉不了。
      第二天叶影顶着黑眼圈从卧室出来,看到来吃早饭的木云坐下时小心翼翼,pi,股接触到凳子的瞬间还倒吸了口凉气,方载则满面春光扶着木云,随后熟练的剥鸡蛋喂饭,像是在伺候慈禧,纠结的不停啃手指。
      放任少爷玷,污她未来的小舅子,这样对吗?是不是有点对不起她老婆呢。
      方安裕的事情她有所耳闻,如果方载和木云真的走到最后,也闹到要死要活怎么办。是不是趁着两人感情还没有那么深,早点拆散的好呢,她到底该怎么办啊!
      木笑看她这么大了还啃手指,忍不住想管,用筷子砸了下叶影的手背。
      “这么大了还吃手指头,什么毛病?快吃饭。”木笑拧着眉头训她。
      叶影看到木笑,就把方载的事抛到脑后了,嬉皮笑脸的让木笑也给她剥鸡蛋。
      甄老师那句话怎么说的来,人情世故的事,既然无法周全所有人,就只能周全自己了。
      再过四天会有人来跟她换班,到时候她就骑着炫酷的机车接送木笑上下班,想想就开心。
      自从方载去爬了次山,就在家待不住了,整天拉着木云漫山遍野的跑。他俩只要出门,叶影就得尽职尽责的跟着,还不能被发现。
      住在木云家前面的二大娘,也就是大黄的主人,她家最近在收麦子,方载没见过割麦子,便要跟着一起去。
      金黄的麦浪在烈日下翻滚,方载挥舞镰刀的身影在田间格外醒目。汗水顺着他
      晒得通红的脊背滑落,在麦穗上溅起细小的光点。
      “小云!看我!”方载一口气割完了一沟,直起腰像打了胜仗那样兴奋,举起一束麦穗朝他挥舞。
      阳光穿透麦芒,在他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木云从树底下站起来朝他挥手。
      早上刚到地里,他也想帮忙,方载不让,怕他被晒坏。把零食饮料堆了一圈,让他老实的坐在树底下吃饱喝好乘凉就行。
      木云家的地去年全都被木德顺转包给别人了,收的钱他拿着去吃喝玩乐,一分没给家里留。今年木家姐弟只能看着别人在地里忙活,还要多花钱买粮食吃。
      不过少爷毕竟是少爷,忙活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晒脱了皮。木云尝过那种滋味,会疼得晚上睡不着,趁方载过来喝水的时候,喊他回家涂点药膏。
      “没事,脱层皮而已,这点疼算什么,我还没玩够呢。”方载猛灌了一大瓶水,“不过我担心你一个人坐这里会无聊,让你玩手机你也不玩。”
      “我怕给你玩坏了。”木云从不敢乱碰别人的东西,哪怕是个新款式的铅笔盒,他也赔不起,更别说手机了。
      “坏了再买呗,这有什么啊。”方载解锁手机后打开消消乐,递给木云,“你得帮我,看到那个大橘猫的头像了吗?”
      木云懵懵的点点头。
      “那个是我爸,不对,是方安许,你使劲玩,帮我超过他,我什么都要做第一名。”
      这句话点燃了木云的斗志,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好的,放心吧!我一定会做到的。”
      老天,怎么能有人萌成这样,好喜欢小云宝宝这种一本正经的可爱,要不是地里全是人,方载就要把人抱进怀里狠狠,揉,搓,再使劲亲两口。
      中午二大娘拜托木云和方载在地里帮他们看麦子,酬劳是管顿饭,两人非常愉快的答应了。
      吃饱饭后他俩躺在麦垛上消食,被太阳烘烤一上午的麦秆散发着甜味,像躺在大面包上。
      美中不足的是这个面包有点扎人,加上方载被晒脱了皮,他浑身刺挠,忍不住想挠。
      木云抓住他的手,“忍一下吧,你现在的皮肤太脆了,使劲挠会出血的。”
      “太难受了,好痒,我忍不了,小云,快放开我。”方载明明可以用力挣脱的,可是怕弄疼木云刚长出一半指甲的无名指。
      “那怎么办啊,回去洗洗会好点,可现在也不能走,二大娘还没回来呢,说好了要帮他们看麦子的。”木云愁的直皱眉。
      方载的脑袋瓜一转,除了想亲木云就没有别的想法了,他提议可以干点别的事转移注意力。至于干什么那还不是明摆着的吗,想到之前方载那么卖力的帮自己,他没有拒绝方载的理由。
      木云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往前挪了挪身子,主动,亲,上了方载,方载摸到外套蒙在了两人的头上。
      躲在旁边麦垛后面的叶影,啃着硬邦邦的馒头看到少爷和少奶奶又,亲,上了,抄起小石子来就想捣乱。
      算了,她还想再干一段时间,毕竟这份工作工资很高,以后她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得多攒点钱养家糊口,给丈母娘治病。叶影想的倒是长远,尽管这么久了,木笑连个笑脸都没给过她。
      割麦子游戏方载玩够了,下午说什么都不干了,二大娘损失了个精壮劳动力,可惜的直摇头。
      他甩了甩酸痛的胳膊,正要拉着木云离开,田埂上突然窜出一道黑影。
      那团黑影旋风般冲来,泥点子四溅,看着很眼熟。
      不对,那不是黑狗,是在臭水沟里滚了一身黑泥的大黄。
      “快跑!”
      两人异口同声的大喊,跑了几米后木云没力气了,方载二话不说把他背起来。
      少年温热的脊背贴着他的胸膛,木云嗅到汗水混合阳光的味道。他偷偷把脸埋进方载汗湿的后颈,嘴角翘的老高。
      好刺激啊,像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他在和方载逃避追杀。
      木云搂紧方载,感受着方载骤然加快的心跳,“快跑啊,加油加油,被大黄追上就完了!”
      大黄兴奋的吠叫越来越近,湿热的狗鼻子几乎碰到他悬空的脚踝。
      方载瞥见大黄差点舔到木云,没功夫答话了,只顾着闷头跑。
      突然有道身影从他俩身边飞速窜过,木云定睛一看,是叶影姐。
      要命,看这架势叶影就猜出来了,这两人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大门关上,那她怎么办啊,这狗可热情了,看到谁都会蹭蹭。
      顾不上会暴露行踪了,她凭借着做保镖多年的专业素质,连超一狗两人,荣获躲狗大赛第一名。
      这下整的方载更来劲了,三人你追我赶,几乎是同时到了家,把大门一关,方载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大黄在门外委屈地呜咽,它不明白,刚才还玩得正起劲呢,这几个人类为什么回家了。
      菜,就别玩!
      “幸好幸好,没有被大黄追上,衣服沾上臭泥可难洗了。”木云跟着担惊受怕了一路,虽然没跑几步,也没了力气。
      方载抹了把脸上的汗,“再难洗跟你也没关系啊,这段时间你的内裤都是我洗的。”
      好吧,确实是这样的,木云看了看指甲,再过半月应该就好彻底了,他就能自己洗衣服了。
      叶影识相的起身离开了,太能秀了这俩人,看的牙疼。
      “不是你谁啊?敢私闯民宅,小心老娘给你打出去啊!”
      “这他奶奶的是我家,你是哪来的臭,娘们啊?”
      木云和方载听到叶影和男人争吵的声音,对视一眼赶紧起来,跑了过去。
      其实叶影猜出来这人是木德顺了,就是故意骂他两句出出气。这人跟黑猴子成精了一样,一脸坏相,老贱人回来没别的事,绝对是来要钱的。
      原本木云也是这么以为的,可是看到客厅里坐着个年轻男人,大姐也提前下班回来了,地上还堆着烟酒,他就知道为什么木德顺会突然回家了。
      大姐的婚事早就定下了,彩礼木德顺都收了,十八万八,他就把在这个家里吃了最多苦的孩子嫁给了邻村开养猪场的跛子。
      木欢扯开嘴角,强装出幸福的模样冲弟弟笑了笑,还抓了把大白兔奶糖放进木云的口袋里。
      木云呆愣愣站着,盛夏的天,他却遍体生凉,直到晚上被方载搂进怀里,还在控制不住的发抖,方载摸,到,他后背全是冷汗。
      费尽心思治了一个月,瞬间回到解放前。这几天渐渐爱笑会闹的木云,又变成了没有活力的死木头,饭也不怎么吃,躲在房间里哪都不去。
      方载察觉到木云心情不好,想尽一切办法哄他,都没什么效果,急的整宿整宿睡不着。
      对沾枕头就睡的方载来说,这真的是很严重了。
      他不歧视身体有残疾的人,但不妨碍觉得那个人配不上大姐。方载跟木云商量,既然大家都不情愿,干脆退了彩礼,不结这个婚了呗。
      那十八万多的彩礼,被木德顺挥霍的只剩个零头了,他们家哪还有钱退给唐大元啊。
      那天订好婚期后,木云晚上就去找大姐问过她什么想法,如果不想结,那就跑吧。等他以后赚了钱,把这笔钱连本带利还给唐大元就是了。
      可真正让木云感到绝望的,不是沉重债务,而是那天大姐抱着他说的话。
      “我跑了,妈妈和你们怎么办?会被村里人笑话的。”木欢咽下了喉头涌上来的苦涩,语气轻松的说:“你姐夫对我挺好的,我愿意嫁给他,真的,小云,我会幸福的。”
      “真的吗?”
      可是他看村里的女人,不管是新媳妇,还是结婚很久的,甚至是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好像都没有得到所谓的幸福。被打骂,被逼着生孩子,被婆婆公公欺负到躲在草垛旁哭,被不孝的儿女扔到破房子不管,才是最常发生的事。
      大姐也要去过这样的日子了吗?
      不要,他舍不得,木云宁可去死,也不想让姐姐去别人家,受这种罪。可是在木家,姐姐也很辛苦,要扛起所有的重担,照顾一大家子人。大姐的命怎么能苦成这样呢?活到现在,一天正经的好日子都没过过。
      木欢捏了把弟弟的脸,笑着回答他:“真的,对生在这里的女人来说,其实嫁给谁都是一样的,这就是命。”
      命?被所有人欺负,就是女人的命吗?
      躺在旁边的木喜想反驳大姐,被木欢用眼神制止了。
      木云看到了两人的小动作,但是没有说什么,他眼眶疼得厉害,可是一滴泪都掉不下来,胃也疼得很,想吐,又吐不出来。
      婚期越近,木云身上的人气就越淡。
      直到大姐的婚宴举行那天,木云坐在台下看到唐大元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抱住木欢亲了一口。
      他再也忍不住了,跑到厕所躲进隔间里,扶着马桶水箱不停的干呕。连着好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他只吐出了些黄色的苦水。
      方载追了过来,听见隔间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干呕声,像是要把内脏都吐出来。他怎么拍门木云都不开,使使劲直接把门把手拧断了,用力向外拽开了厕所门。
      “小云,你还好吗?”方载从口袋里翻出湿巾,把木云嘴角沾着的粘,液擦干净。
      浑身瘫软的木云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最后一点力气,死死的抱住方载,声音轻得像缕烟:
      “我很不好,方载,抱抱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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