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来到家里补课 ...
-
陈实站在卿诱家门前，手指第三次抚过校服领口，确保每一处都平整得无可挑剔。这是他第一次正大光明地来卿诱家补课，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发疼。偷偷采走了门口一朵粉嫩蔷薇花后，门铃按下的瞬间，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
门开了，卿诱穿着淡粉色睡裙站在那里，阳光从他身后漫过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光。陈实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哥哥……"卿诱的声音像掺了蜜，"妈妈说你以后每周三都可以来给我补课了。"他转身时，裙摆扬起一个轻盈的弧度，露出纤细的小腿。
“你想和我上一个初中，就只能补课……”陈实跟着他走进房间，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草莓香气。卿诱的书桌摆在窗边，上面整齐地放着课本和一支粉色兔子头的铅笔——那是上周体育课他"偶然"捡到并特意还给他的。
"今天我们学什么？"卿诱坐下时，裙摆微微上缩，露出膝盖处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陈实迅速移开视线，却在笔记本上发现了一根长发——乌黑发亮，显然是卿诱的。他假装不经意地用课本盖住，心跳如鼓。
"先看这道应用题..."陈实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卿诱凑过来看题时，发丝垂落，扫过他的手背，像羽毛轻挠。他屏住呼吸，悄悄将那根头发夹进了笔记本扉页。
补课进行到一半，卿诱突然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小小的泪花。"对不起，昨晚看《美人鱼》画本睡晚了..."他揉着眼睛说，这个动作让衣领歪向一边，露出锁骨处一颗小小的粉痣。
陈实的铅笔在纸上划出一道无意义的曲线。"累了就休息一会儿。"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卿诱点点头，慢慢趴在了桌上。没过多久，他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陈实僵在原地，目光无法从他身上移开。阳光透过卿诱单薄的睡裙，隐约勾勒出他尚未发育完全的背部曲线。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吹动面前的一页纸角。
陈实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向那微张的唇瓣，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他看到一只黑得发亮的蜘蛛正从书脊处爬出，朝着卿诱的脸部移动。
"诱诱！"他惊呼一声，卿诱猛地惊醒，正对上那只近在咫尺的八脚生物。
"啊——！"尖叫声中，卿诱像受惊的兔子般弹起，撞进陈实怀里。陈实一手扶住他，另一手迅速抄起课本，"啪"地一声将蜘蛛拍扁在桌上。
卿诱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抓住陈实的衣襟，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它...它死了吗？"他带着哭腔问，声音软得不可思议。
陈实低头看着怀里的男孩，卿诱因为恐惧而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让他胸口发紧。"死了。"他哑声说，用纸巾包裹住蜘蛛尸体时，鬼使神差地将其放进了口袋——这是卿诱害怕过的东西，是属于他的痕迹。
"你...你真好。"卿诱慢慢松开他的衣襟，后知后觉地红了脸。他整理裙摆时，一根发丝粘在了唇边，陈实几乎要用手指去拨开，却在最后一刻攥紧了拳头。
"我...我去倒水。"卿诱慌乱地起身，却在转身时碰落了铅笔盒。文具散落一地，陈实蹲下去捡，在桌底发现了一枚小小的草莓发夹——是卿诱上周丢的那只。他的指尖发烫，迅速将其塞进口袋，和蜘蛛尸体放在一起。
"给。"卿诱递来水杯时，指尖不小心相触，两人同时缩回手，水洒了一些在陈实的裤子上。
"对不起！"卿诱慌忙去擦，手碰到他大腿的瞬间又像触电般弹开。陈实屏住呼吸，裤袋里的发夹和蜘蛛仿佛要烧穿布料。
补课结束时，夕阳将房间染成蜜糖色。卿诱送他到门口，突然小声说："下周三...你还会来吧？"
陈实点点头，手指在口袋里摩挲着今天的"收获"。"我会的。"
回家的路上，陈实拐进小巷，小心翼翼地取出今天的战利品：一朵蔷薇，一根发丝、一只死蜘蛛、一枚发夹。他从书包夹层拿出一个新找的精致的铁盒，里面已经收集了不少"珍宝"——卿诱用过的草稿纸、他掉落的纽扣、半块他分给他的橡皮...
陈实将今天的收获一一放好，手指最后抚过那只蜘蛛。今天的卿诱因为恐惧而依赖他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要可爱。铁盒合上的"咔嗒"声让他既满足又羞愧。
与此同时，卿诱正坐在床边，捧着刚才陈实用过的水杯，指尖轻轻划过杯沿他喝过的地方。窗外，暮色四合，但他的脸颊比晚霞还要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