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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洗内裤 竹马哥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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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书是个明艳乐观的人,她具有一种别人没有的吸引力,至少在付疆词眼中,自己活了这么多年,漂亮活泼的女孩子见过不少,却唯独没有发现陈书这款的。
他的目光总是忍不住围着她转,不管什么场合,有多少人,他第一眼看到的绝对是陈书,他总是自嘲地想,陈书到底给他吃了什么药,让他的心从情窦初开就一直没离开过她。
暗恋一个人久了,他甚至都忘了自己这辈子该做些什么有用的事才能被她青睐。
逼着自己一步步走向她,天知道他鼓了多大的勇气,他一直不是个主动索求的人,别人眼中的他,淡漠如水,却没人知道他内心对一个女孩有多渴求,根本不满足于当朋友。
当朋友怎么能抚慰他这些年压在心底的阴暗呢,根本不够。
陈书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不会知道这场拼婚其实是最大的阴谋。
她专注了做完了试题,得拿回家检查一遍,付疆词自然地起身帮她拿包,校园里还有三三两两的学生没有回家,准备上晚自习。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陈书打卡下班,一边出门锁了教研室,一边警告付疆词,“高中校园不同于大学,孩子们需要一个健康的学习环境,你可不准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付疆词手里提着她的包,好脾气地答应着,“好,陈老师的三观太正了,倒是显得我像个变态。”
陈书的心跳因为付疆词就没慢下来过,她始终觉得没谈过恋爱的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比较危险,一不留神她和竹马哥就会擦枪走火,说实在的,拼婚之前真没想过会是这种局面。
她已经和付疆词没法再当朋友了,第一次越界她还可以欺骗自己,什么都不记得,继续当朋友。
可是后来连续的几次亲密,实在让她无法再体面地把这个人当成朋友。
两人一起下了楼,走出校园,时间仿佛被拉回高中那几年,他俩也经常在这样的傍晚,一起出去吃饭,很多人传他俩早恋,为此还叫过家长。
陈书莫名地笑了一声,早恋倒是没有,但暗恋是有的,说出去可能没人信,她在婚后暗恋自己的丈夫。
倒不是不肯大方承认,而是怕承认后就输在这段阴差阳错的关系里,也怕哪天付疆词突然不喜欢了,想离开,也能让她输的体面点。
付疆词问她笑什么,她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命运还挺好玩,高中的时候,我俩关系好的让人以为在早恋。”
付疆词调侃她,“吓得你好长一段时间没和我说话,那时候你也没想过我俩以后会发展成这样?”
陈书点头,“我以为我俩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付疆词欲言又止,换了一句话,“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不嫌弃我,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陈书心里又开始泛酸,“你总是这样,其实我并没有强求你什么,你可以有自己的圈子,自己的朋友,不一定非得什么都围着我转,从小到大我觉得我占据了你很多的时间。”
付疆词有点急切地回答,“我自愿的,我愿意我的时间被你占用,陈书,你要是觉得愧疚,就跟我假戏真做,跟我当真夫妻。”
陈书深呼吸,加快了脚步,“你想得美,一辈子面对着一个你,你都不问我烦不烦的。”
付疆词从后跟上,“那你烦不烦我?书书小姐,请给个准话,我也好控制一下我在你面前出现的频率。”
陈书没回答这个问题,但她觉得,应该不会吧。
国庆节放假,放假前学校统一测试,陈书现在开始当代课老师后,确实感觉时间不够用,尤其是睡觉的时间。
她还不用盯晚自习,光备课写教案都得半晚上,当学生的时候都没这么苦,每天早上睡不醒,闹钟就响了,工作的忙碌让她很少有心情谈恋爱。
付疆词在她身边她总是睡不好,心里有压力,所以总是拒绝和他单独相处。
付疆词看到她最近有些疲惫,小脸都憔悴不少,国庆节放假本来想带陈书出去玩,可她拒绝出去旅游,要回娘家睡觉。
很久没回家见爷爷奶奶,付疆词想哄她回家一趟,说爷爷奶奶天天问她,得回去看看老人。
陈书心想,工作后确实没时间回去探望老人,便答应跟付疆词回老家住两天。
放假当天下午,他俩就走了,跟陈高和晁玉说了一声,爷爷奶奶知道他俩要回,做了一桌子好吃的,陈书一进门,奶奶就拉着她的手说个没完,付疆词把他俩的行李箱拿到婚房去。
爷爷坐在老旧的红木沙发上,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往那里一坐就很显气质,他戴着老花镜笑着问陈书,“终于可以回来住两天,我和你奶奶都念叨你俩。”
陈书没时间陪老人,也很愧疚,“我和词哥学校的事情太多了,不忙的话肯定回来看你们,爷爷你可别生气。”
爷爷沧桑的声音笑了,“不生气,工作要紧。”
付疆词放完东西下楼来,叫陈书洗手吃饭,家里热闹了点,饭桌上,两位老人都是对付疆词的关心,问他俩的感情如何,又问工作有没有困难。
陈书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付疆词是爷爷奶奶养大的,和两位老人的感情很深厚,也看得出来他俩对付疆词有多宠爱。
爷爷说话,付疆词只是听着,时不时点头,又说起付鉴夫妻,爷爷的语气严肃了点,“你能回来我和你奶奶都高兴,可你始终要和父母一起生活,等我们两个老不死的入土了,你在这里也没什么亲人,研究生和博士必须要读,你年纪还小就参加工作,拿着微薄的工资,以后有孩子了,养家糊口都是个问题。”
付疆词说,“打算读在职,不过要重新考,但我现在认为考事业编要比读研究生有用。”
爷爷低头夹菜,“你的导师也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劝劝你,让你回去读研,我说的话你现在也不听,你一个双一流数学专业的人才,在这种小地方浪费青春,我觉得不太划算。”
奶奶看向陈书,“书书,要不你和疆词一起去读研怎么样?我们供你,你说你俩年纪还小就出来参加工作,工资也不高,以后过日子肯定不够花。”
陈书礼貌地跟奶奶解释,“我回来是因为我爸身体不好了,我妈一个人在家里比较担心,我只得回来,其实我觉得读研对我没什么用,我不爱学习。”
付疆词也跟了一句,“我也不爱学习。”
爷爷奶奶的筷子都顿了一下,再没说什么。
吃完饭付疆词陪爷爷下棋,陈书陪奶奶唠嗑,八点不到,老人要睡觉,他俩也只得回房。
陈书洗完澡敷面膜,付疆词把院子里收拾好进来了,这个婚房他俩就住了两三天,装饰的喜字和那些夸张的饰品都没拆,那三天里,付疆词睡沙发。
陈书看到他进来,也是觉得付疆词意气用事,“词哥,你要不还是回去读研吧,当高中老师真的太累了,工资还低,考编制都没什么优势。”
付疆词从衣柜里翻出自己的睡衣,“你是在赶我走吗?怎么,我走了你好出轨是不是?”
陈书呸了一声,“你才出轨,就算我见异思迁,我俩都没做夫妻,我出的哪门子轨?”
付疆词抬眼看她,清冷好看的眸色戏谑,“行,今晚我就跟你做真夫妻,到时候我看你还舍不舍得赶我走。”
陈书的心“咚咚咚”跳了三下,“谁、谁舍不得你了,你总是曲解我的意思,洗你的澡去吧。”
付疆词唇角扬起一抹意义不明的笑,拿着睡衣去了浴室,陈书敷完面膜赶紧爬上床,躲进被子里。
自从那次被强吻了之后,一直到放假他俩都没在一起睡过,两人的工作压力都大。
陈书紧张地想,付疆词真的会那样做吗?如果他想的话,她要不要拒绝?
虽然有些期待……不,还是拒绝吧,她处于排卵期,回来的匆忙,都没准备小雨伞,肯定做不了。
可是排卵期的女人确实比其它时间要敏锐,哪怕没有男人,她也能清晰发现身体的变化,换底裤尤其勤快。
想起底裤,她突然一惊,换完衣服出来忘记拿了,就放在浴室的架子上,陈书又从被窝里钻出来,看一眼浴室的门,能看到付疆词在磨砂玻璃门后的模糊影子。
她有些窘迫,希望付疆词没看见吧,要是看见了……看见了她能怎么办。
忐忑着心情等到付疆词从浴室出来,她一溜烟下床去浴室拿,发现不见了。
付疆词将那巴掌大的布料在手里抖了抖,“找这个?我给你洗了。”
陈书的脸“轰”地一下升温,跑过去从他手里夺过去,“谁让你洗了,我自己会洗,多管闲事。”
付疆词啧了一声,“给你洗内裤你还不乐意,我这双手,可是第一次给女孩子洗内裤。”
陈书深呼吸,拿着小裤头去阳台晾晒,再没理他,付疆词把他的晾在了她的旁边,陈书在一边无语地看着,“……”
他晾完,示意她进去,“外面有蚊子,小心咬你。”
陈书只得回去,一言不发地爬上床,钻进被窝,付疆词进来把阳台的玻璃门关上,帘子拉严实,拿了吹风机来给她吹头发。
“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明天不着急起床,我爷爷奶奶不会叫我俩。”
陈书挪了个位置趴在床沿,任由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吹风机的声音很吵,可她始终觉得没她的心跳吵。
是啊,明天可以睡到自然醒,不用担心上班迟到,今晚也不用熬夜写教案,她和付疆词有一晚上的时间。
气氛过于暧昧,陈书没话找话,“其实我觉得爷爷奶奶说得对,现在老人尚在,你可以在这里待着,可将来有一天,他俩都不在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孤苦伶仃的。”
付疆词的声音清清淡淡,“你有没有想过,你成了我的家人,我就不会孤苦伶仃?父母有父母的生活,我俩要是当真夫妻,我不得重心放在你和家庭,我跟父母过什么?”
陈书语塞,不说了,闭嘴。
如果真是那样,那她一定会对付疆词很好很好。
付疆词的手指抖落她的长发,“男人是要有事业心,但也得兼顾家庭,我始终相信你会接纳我,陈书,你不排斥我,就意味着我俩有可能。”
陈书没回答,扯着他睡裤上的细带玩,她突然有点想知道,付疆词当老公会是什么样。
但她不敢。
吹完头发,他让她去里面,天气有点冷,盖的是棉花被,有点重,但暖和。
他的头发短,很快就吹好,将吹风机收拾好,他走到床沿坐下,脱了鞋子。
陈书躲在被窝里偷看他,“你、你不睡沙发了啊?”
付疆词刚要扯被子,“啊?我还得睡沙发吗?”
陈书结结巴巴,“你、你在床上我睡不好。”
付疆词没下去,反而翻个身滚到她身边去,“是怕自己胡思乱想,对我这个身体有想法?”
陈书,“……”
付疆词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随便啊,你想要你得到,我给你,陈书,大胆点。”
陈书又羞耻又想笑,“你别耍流氓啊,我才没有想。”
付疆词许久没碰过她,长臂试探过她的小腹,抱住她的纤腰,将人往怀里抱,“那我想了,怎么办,我想体验当男人是什么感觉。”
陈书感觉被窝里的温度也升高不少,她缓缓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你再想也得克制一下,怀孕了会很麻烦……”
不说还好,一说直接把他击溃,付疆词的胸膛剧烈起伏,“你的意思是,只要不怀孕,就跟我做是不是?”
陈书在他怀里眨眼睛,“我没说。”
付疆词感觉她太乖了,都不推开他的,忍不住内心野兽叫嚣般的渴望,他翻身将她摁在枕头上,“那我做点过分的事,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