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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她好坏啊 色欲熏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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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书只允许他亲,不准他做其它的事情,毕竟她还没准备好把自己交给一个男人,即使她和付疆词有多年感情做基础,但那也只是基于朋友的关系,并非恋人。
她是喜欢竹马哥,可还没有到和他发生关系的地步,理智让她拒绝了付疆词的试探,明确告诉他,只可以亲。
付疆词也不强求了,能亲就行,既然得到了这点权利,他一定贯穿到底才行,憋了这么多天,不亲个够都对不起她给的机会。
陈书太难钓了,不管高中还是大学,他勾勾手指,哪个小女孩不被他迷得七荤八素,唯独这个青梅,眼里压根没有他似的。
如今都到这个份上,还是不肯对他做点什么,这让付疆词心中低落又泄气,和陈书的这恋爱谈的,迟早会憋死他。
什么年代了,哪有人谈恋爱还只是停在牵手拥抱上,接吻都得隔一段时间,色和欲熏心的竹马哥,又不能表现得猴急,会让青梅发现他真实的一面。
手指触摸到她颈项间的皮肤,像摸到了上好的绸缎,光滑细腻,更难压制心中的渴望,他低头吻住陈书,一只手盖住她的眼睛。
另一只手像在品鉴什么上好的羊脂玉,顺着她的锁骨往下,还没落下去就被陈书一把抓了上来,她的注意力集中在付疆词的吻上,被他这个行为吓得不轻。
付疆词见她不肯,也只得将手指上移动,指腹一边摸她的唇角一边试探深吻,陈书倒是没拒绝这个,缓缓地张开了小嘴,付疆词急切纠缠,戏弄她的小舌。
都这样亲了,怎么可能没有感觉,陈书翻个身骑在付疆词身上,映着灯光,他的皮肤白的晃眼,而此刻唇色的饱满红润和皮肤的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居高临下看着他,他薄唇微张,眼神没从她的脸上移开,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无言的对视比任何催情剂都有效。
陈书倾身下去描摹他的眉眼,付疆词在她轻柔的动作中闭上眼睛,捉住她有些纤弱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继而缓缓睁开平时清冷此刻却俨然满欲的好看双眼,低着声求她,“陈书,吻我。”
陈书咽了咽口水,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上他的薄唇,他双臂抱紧她,呼吸都有些不匀,可青梅的吻比任何抚慰剂都要见效。
抱着她坐起来,两人面对面,这个方式能让她清晰地感知到他此刻的状态,陈书忽而睁大了眼睛,但付疆词没打算让她逃离。
哪怕隔着一层睡裤,他也得让青梅知道他的情意多汹涌无尽。
陈书被硌得不舒服,挣开他的吻深呼吸,双手揉着他的脸,菱唇红艳,却还小声问他,“有那么忍不住吗?”
付疆词看着她的眼睛,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还好,没那么冲动。”
陈书被他看得脸红,低头伏在他肩上,“我觉得恋爱都还没怎么谈,就发生关系,不太好,咱们不要着急好不好?”
付疆词抱着她纤瘦的背,大手轻轻地拍一拍,“好,听你的,你知道的,自从结婚,我什么都听你的。”
陈书心里甜滋滋的,“虽然我以前总是说你装,可我希望你现在的温柔可以一直装下去,女孩子很吃你这套。”
付疆词的声音还带着暗潮,有点沙哑,笑声却那么好听,“是不是啊,那你喜不喜欢?”
陈书没回答,付疆词摇了摇她,“说话呀,你喜不喜欢?”
陈书哼了声,“不喜欢。”
都被他欺负成这样了,还问喜不喜欢,要是不喜欢,早就把他推远了。
哪里还会和他这样干,付疆词总是问一些废话。
两人拥抱一会儿都冷静下来了,什么都没做,汗水却湿透衣物,付疆词还是意犹未尽,侧首在她漂亮白皙的脖颈上亲吻,“书书好坏啊,坏透了。”
陈书轻轻地砸他的肩膀,“你才坏。”
付疆词抱着她的力道并没有放松,“总是馋我,又不会给我,快把我钓疯了。”
陈书脸红心跳地否认,“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是你非要这样,现在又怪我……”
两人都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到这个份上还能忍住,也只能说定力好。
付疆词算是尝到了一点甜头,也不再欺负她,缓了一会儿放开她,看到陈书的眼尾和颧骨都在泛红,像涂了胭脂,他心想,真漂亮。
陈书翻个身就躲进被子睡觉了,本来挺困挺累,又被付疆词这一顿吓,背对着他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付疆词给她把被子盖好,关了灯。
翌日陈书睡到自然醒,醒来时付疆词已经不在房内,十一点多了,她拿来手机看一眼,徐知知说要和她去逛街,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
陈书随手回了一个“后天”,起床洗漱,完毕后下楼,付疆词在帮奶奶做饭,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两人在聊陈书。
奶奶问,“我总觉得你心情不好,小词,是不是书书不喜欢你啊?”
付疆词在切菜,回答的漫不经心,“不喜欢我怎么会跟我结婚,奶奶你别多想,她只是比较随意,跟我太熟悉,不像其他的女孩子。”
奶奶叹口气,“如果不是你俩结婚了,你也用不着总是被你爸妈骂,今天早上又打电话叫你回北城了吧。”
付疆词嗯一声,“我都说了,结完婚的我有了家庭,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况且你和爷爷都还在这里,我怎么可能离开?”
奶奶说,“我和老头子没事啊,重要的是你的前途,你说你一个月拿五、六千的工资能干嘛?你爸妈都是年薪百万的人,他们希望你有出息,而不是待在这个小地方,有时间的话,劝劝书书,你俩去北城打拼,她的父母还年轻,以后回来也可以的。”
付疆词让奶奶别说了,“她快醒了,这种话不要让她听到,奶奶,你出去,我炒菜了,看看米饭好了没有。”
奶奶又说,“后天你爸妈回来带我和你爷爷离开老家,我俩年纪大了,得有人照顾,你也忙,我和你爷爷只能答应。”
付疆词听到这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倒是没说什么。
陈书打算进去帮他的,听到这里也只好转身往楼梯口走,假装自己刚下楼。
奶奶看了看餐厅插座旁边的电饭煲,表示好了,“我去叫书书吃饭。”
陈书调整好情绪,从楼梯旁边走向大厅,“做什么好吃的啊?”
奶奶笑呵呵道,“疆词清楚你的口味,我和爷爷吃的清淡,怕不合你胃口,只能让他做了。”
陈书这才踏进厨房,“哎哟,我们家词哥厨艺这么好呢?”
付疆词看着她笑,“调侃我是吧,出去等着,一身油烟味。”
陈书应着,“好嘞。”
表面没什么事,心里很愧疚,虽然付疆词的回来是他自己做的决定,但她还是觉得影响了付疆词的前途。
没事人一样吃完饭,陈书说想回家,付疆词疑惑她为什么要回去,说好了待两天,陈书给的理由是想爸妈。
付疆词只得送她回去,自己又开车回去,再陪老人一天。
陈高和晁玉问她怎么突然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陈书心情不好,她问陈高,“如果我离婚你和我妈什么看法?”
陈高正在看网课,每年教育局都给一定的教学视频要看完,他平时不爱看,只能趁着放假拿出电脑来登上自己的账号,看一点是一点,不然到时候要检查。
听到陈书这话,陈高也是愣了,“好端端的,又闹离婚?”
陈书看着自己的父亲,“我是认真的,爸爸,我觉得有些错误不应该一直持续下去,就像你从小教导我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晁玉也从卧室出来,“付疆词欺负你了?”
陈书摇头,开始战术性掉眼泪,“我觉得我对不起你们,我做了一件很大的错事。”
两位长辈也是被她搞蒙了,“什么错事啊?有那么严重?”
陈书想跟父母坦白自己和付疆词假结婚的事情,这样的话,父母就不会为难付疆词留下来。
本来就是一场莫须有的婚姻,却要他拿一辈子来做赌注,她的良心好不安。
陈高让女儿别气他,“我高血压,还心律不齐,你别气我,把我气死,你就没爸爸了。”
陈书低着头掉眼泪,“我也不想气你,可这件事你俩迟早得知道,说到底还是你俩的错。”
陈高冷着脸看着她,“我和你妈还有错了?”
陈书抬头反驳父亲,“就是你俩的错,如果不是你俩非要逼我回家相亲,我能和付疆词结婚吗?”
晁玉不明白了,“你俩结婚不是彼此同意的吗?怎么怪我和你爸了?”
陈书伸手擦了一把眼泪,“就是因为你俩什么歪瓜裂枣都想介绍给我,我才想到付疆词,才想跟他拼婚应付你俩。”
一句话给父母说沉默了,陈高愣了半天才又发出疑问,“拼婚?”
陈书哭的更凶了,“没错,就是假结婚,我和付疆词根本没谈恋爱!”
父母,“……”
陈书怕他们发火,哭的更惨了,“哪有人一毕业就得结婚啊,上学的时候不让我谈恋爱,结果刚毕业就让我回家相亲结婚,就是你俩的错!”
陈高和晁玉半天没反应过来女儿在说什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陈高问老婆,“你听懂她在说什么了吗?”
晁玉也愣愣的,“没听懂,什么是拼婚?”
陈书好心地解释,“付疆词父母也催了,我俩才出此下策,其实根本没有谈对象。”
陈高明白过来了,“哦,就为了避免相亲,你俩捅出这么大篓子?现在又不想过了,是发现他这人有什么坏毛病了?”
陈书睁着眼睛说瞎话,“嗯,我还是不习惯和男人一起生活,在他家也是各过各的,没怎么接触过,还是以朋友的身份相处的,这事你们就别怪付疆词,他为了你的一句话,放弃了自己的学业,我觉得挺对不起他。”
陈高无力,深深地出口长气,“我还以为我们陈家祖坟冒青烟了,得到这么一个优秀的姑爷,合着都是你俩的骗局。”
晁玉发愁地看着陈书,“可我觉得疆词对你的喜欢不假啊,这么多天他对你的体贴我们又不是没看见,就不能把假结婚变成真结婚吗?”
陈书摇头,表示她不想拼婚了,“他爷爷奶奶也要被接走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有什么用,我的一家子都在这里,可他的一家子都去了北城,他那么优秀的一个人,不能淹没在这个小地方。”
说到这里,陈高和晁玉也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觉得事情怎么能发展的那么顺利。
这个时候责备她也没什么用,陈高不想管了,“随便你俩吧,商量好了就分,我们陈家没福气,就这样吧。”
晁玉心里也不好受,“那就把疆词叫来家里,大家把话说开,我和你爸不会骂他的,肯定都是你的坏主意。”
陈书没反驳,想了想,还是别让付疆词来了,她怕自己会舍不得,“我直接跟他说一声就好了,不用他来家里,让他跟爷爷奶奶一起走吧。”
陈高气得直接起身走了,电脑里的教授还在授课,他进去把卧室门狠狠地摔上了。
晁玉也是无语地看向闺女,“婚姻大事也能被你俩当成儿戏,我是真服了,既然是假的就赶紧分,别耽误人家孩子,幸亏我们没要他们的彩礼,不然还得退。”
陈书哦了一声,擦了眼泪,表示知道了。
心里不难受是假的,可她更不愿意看着付疆词一个人留在这里孤苦伶仃,最爱他的爷爷奶奶都离开了,他留在这里干什么。
反正他俩的感情也没那么深厚。
陈书酝酿了一会儿给付疆词发消息:
【词哥,我俩的事父母知道了,我一不留神说漏嘴了,我爸妈很生气,让我俩赶紧分开,我是站在爸妈这边的,肯定听他们的话,你也别跟家人对着干了。】
付疆词一直在想她,都等不到明天了,突然收到这个消息。
【什么意思?他们知道我俩假结婚,劝我俩分了吗?可是他们怎么知道的?】
【我说错话了呀,已经被骂过了,还好什么都没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我不用你负责的。】
【……】
【你以后一定事业有成,娇妻在怀,我俩这事就此打住,谢谢你陪我演戏。】
付疆词再没回她,陈书紧张地拿着手机等了半天,依旧没回,她知道付疆词生气了,以往她会哄,但今天不会,决定跟他分开。
有些错误能纠正就纠正,好在她和竹马哥的关系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她还舍得放他走。
要是真的到了那一步,她的心都得跟着付疆词离开。
她在庆幸,还好还好……早知道就拒绝他拼婚的提议了,人的感情真复杂。
陈书忐忑着心情回了房间,爸妈也心情不好,她心虚地坐立不安,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外面客厅里,陈高的授课视频不响了,陈高隔着卧室喊女儿,“陈书!”
陈书赶紧开门出来,“啊?”
陈高说,“我睡觉了,把视频点到下一个。”
陈书只得去做,坐在沙发上看着视频里的老教授,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情,不想哭,可是心里很难受,时不时抽一下。
没那么喜欢付疆词,可是又有点舍不得。
可这世上的人,不是舍不得就能得到一切。
她那会儿是假哭,但一想到付疆词回北城后,把她忘了,她的眼泪又要从眼眶里出来。
眼前模糊看不清视频,她骂自己没出息,拿纸擦了眼泪,晁玉还是发现了不对劲,她坐到陈书身边去,“所以是他的家人跟你说什么了?骂你了?”
陈书摇头,“没有,是我不想再错下去。”
晁玉问,“你不喜欢他啊?”
陈书眨眨眼,眼泪还挂在眼角,“我喜欢有用吗?总不能因为我的喜欢,他就一辈子陪我死在这里吧?”
晁玉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看来还是没那么喜欢,不然早就不管我和你爸,跟着他远走高飞了。”
陈书蹙眉,侧头看妈妈,“我在心里是这样的啊?我那么没良心?”
晁玉笑了笑,抱抱她,“没事儿,多大点事儿,结婚还有离婚的,何况你俩还没领证,我和你爸就觉得有问题,婚礼办了,却不领证,原来是准备随时分开。”
陈书点头,“是的,又被你们发现华点了,不然到时候还得离婚,那我以后真成二婚了。”
晁玉语重心长,“总会有适合我们这个家庭的姑爷,我和你爸就是心急了点,也没让你干这蠢事,以后都不管你,能结就结,不能结就算了。”
陈书心情稍微好点,“这才对,要不是你俩,我能干这蠢事,你俩得检讨。”
晁玉呸了一声,“我们当父母的,还不是为了你好,我检讨什么,你跟疆词说了?他怎么回的?”
陈书心里空荡荡,“还能怎么回,肯定同意呗,都被你们发现了,还有什么理由继续下去。”
母女俩正唠着谈心,大门突然被敲响,晁玉问,“谁啊?”
房门外响起付疆词的声音,“是我,妈。”
陈书被吓了一跳,这距离她发消息还不到一个小时,他就赶来算账了?
赶紧起身跑回自己的卧室,把房门在里面反锁。
晁玉去开门,没好脸色,“你怎么还敢来家里?”
付疆词跟她道歉,“我过会儿再跟您和爸解释,陈书呢?”
晁玉指了指卧室,“在里面。”
陈高睡觉的人,听到付疆词来了,也从卧室出来了。
岳父岳母脸色不好看,让他说个所以然,“陈书胡闹就算了,你也胡闹!还真把婚姻当儿戏!”
付疆词长腿一曲,砰地一声跪在了瓷砖地板上,“对不起,爸妈,我和陈书拼婚的事确实过分,欺骗了你们,但我还是有话要说,我是真喜欢陈书,我想和她发展真感情。”
陈书在卧室里拒绝了他,“我没打算喜欢你啊付疆词,我俩只能是好朋友,现在瞒不下去,我俩就顺其自然分开,你回你的北城。”
付疆词看一眼卧室,再看一眼岳父岳母,眼尾也是瞬间就红了,一张脸上精致好看的轮廓也带了委屈的意味。
可怜的小狗一样,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两位长辈,“如果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我可以全身而退,不用负责,可我和她……”
陈书被吓得不轻,房门一开,惊恐地看着付疆词,“你别瞎说啊,我俩什么都没有发生!”
付疆词没理她,继续看着两位长辈,“爸妈,有件事陈书让我瞒着你们,我也没打算让你们知道,或许陈书说我和她结婚是为了应付各自的父母,但并不全是。”
陈高冷言冷语,“那还能因为什么?”
付疆词眼睫低垂,看起来委屈至极,“陈书没跟你们说过,她回老家的前一天夜里,在北城把我……”
陈书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她迅速跑过去捂住了付疆词的嘴,“我的哥啊,你咋啥都说啊?!”
付疆词把她的手狠狠拿开,“当然了,我知道清白对一个男人而言什么都不是,可二老也知道我家教严格,家里长辈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我爸妈之所以同意我结婚,也是因为我失身给陈书了。”
陈书,“……”有种跳进黄河也难以辩驳的无力感,她吧嗒一下坐在了地上,看着自己的父母,“我说他在造谣,你们信吗?我没有,我是清白的。”
付疆词伸手擦了擦眼角的雾气,“我也是第一次做人,我更知道陈书不喜欢我,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又要对我做那种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爸妈要是知道陈书非和我分开,还不知道要怎么骂我。”
陈高和晁玉快憋不住了,陈书试图阻止付疆词说话,老父亲突然呵斥起来,“一个女孩子,把人家男娃娃的便宜占完了,还说对他没意思,我可没这样教你,陈书,我从小教育你,做人要有担当,哪怕你不喜欢疆词,你也得跟他过!这是责任!”
陈书,“……”
付疆词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声音都在哽咽,“没事的,爸,我哭几天就好了,如果哭还没法让我忘了她,我自有我的去处,横竖不给她找麻烦。”
晁玉赶紧拉他起来,“说的什么话,多好一孩子,从小就把陈书当个祖宗供着,现在又出了这事,你放心,我和她爸不同意你俩分开,继续处,处不出感情来,我就打断她的腿,我们陈家什么时候出过这么没担当的人?”
陈高同意老婆的话,表情快绷不住,还得扮演威严的父亲,“你妈说的没错,趁着国庆假期,你俩去把结婚证领了,这件事陈书负全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