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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是不是和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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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季,学校停课一周。
大风呼啸地拍打着玻璃,却压不住屋中人的怒火。
许周渊听着卧室内噼里啪啦的动静,担心阮知砸的是床头新摆的台灯。碎片锋利,阮知又不喜欢穿拖鞋。
过了一会儿,声响渐渐小了,转成逐渐扬起的跋扈人声。脾气嘛,发出来总比憋在肚里好。
许周渊去厨房倒了杯冰可乐,切了些柠檬片泡进去,给阮知一会儿下火儿用。他又顺势看了眼冰箱的食材,准备中午给阮知做糖醋排骨。
许周渊忙完一圈回到客厅坐下,卧室里已经没了动静。
顿了顿,许周渊还是把药箱翻出来,以防万一。
回忆着阮知和杨琛谈恋爱这段时间的争吵次数,许周渊默默在心里给这段恋情划上句号。
阮知是少爷性子,杨琛也是,谁也不愿意先低头,谈个恋爱和打仗似的。
再加上阮知从小就喜欢一切漂亮美丽的人和事,得到却又不珍惜,只图新鲜刺激。
要不是家里够宠,估计早就被得罪过的人买凶抛尸野外了。不过这份宠溺里许周渊也没少出力。
大学出国后更甚,爸妈管不着,许周渊又实在溺爱,以至于阮知的脾性愈来愈骄,经常说风要风,说雨要雨。
就比如现在。
阮知吵完架洗完澡,急到连头发都没擦干就站在客厅让许周渊给自己找个男人。
“现在?”许周渊挑眉,他先是看了眼窗外阴沉的天,然后才扭头有些为难地看着阮知说好像不太行。
“我和杨琛说半个小时他不来和我道歉我就和别人上/床。”
阮知还在生气,双手叉腰,一双圆眼湿漉漉地往外冒火,浴袍没系好向两边敞着,露出起伏的胸膛。
这个天去哪弄人?不然杨琛早就开着他那辆破超跑来了,还能真放任阮知和别人睡。
许周渊一时间有些迟疑,他们不住校,在外租了间公寓,这个点只能在这栋建筑物里找。
楼里大多是留学生。一位一位地过,要么就是被阮知玩完甩了的,要么就是荤素不忌玩得过于花。
漂亮干净还得活儿好,这种人许周渊去哪给阮知绑。
思考间隙,阮知的火已经烧上眉头,薄薄的双唇抿成一条线。
“我真没...”
“不行就你来。”
许周渊话还没说完就被阮知打断,他虽然宠着阮知,却也没想过把人宠上床。
还没等许周渊拒绝,阮知就爬上沙发两腿一分面对许周渊在他大腿上落座。他双手勾着许周渊的脖子,大眼睛眨呀眨,挑逗似的扭了下腰。
“......”
啧,好像也不是不行。
看着态度松动的许周渊,阮知便十分主动地抬起下巴贴了上去。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接吻,高考完的同学聚会,大家喝了酒失去了分寸,大冒险刺激得要命。
阮知被要求选择一位接吻,在场没有阮知的菜,又不好欺负女孩子,阮知毫不犹豫地选择坐在身边的许周渊。
那时喝得头昏眼花,两人就轻轻碰了下而已,在记忆里只留下苦涩的酒味。
不像现在,阮知趁着许周渊还愣着神把舌头伸进对方口腔。舌尖浅探,试图让对方回应。
阮知动作不算小,在许周渊的膝头乱动,许周渊怕人掉下去,单手扶住阮知的腰,堪堪一把细。
许周渊下意识的保护动作被阮知当做许可与鼓励,更主动地往前蹭了蹭,直到贴住许周渊的胸膛。
阮知的浴袍半敞,里面的皮肤挨着许周渊的黑色卫衣,感受着其下的坚实肌肉。
许周渊身材很好,宽肩窄腰,阮知不是第一次知道。
他有一段时间失眠,整夜睁着眼,许周渊发现后便和他一起睡监督他。阮知每晚喝着热牛奶摸着紧实的肌肉,失眠的毛病不知道为什么逐渐好了。
吻了一会儿,阮知的呼吸有些乱了,许周渊才握着阮知的后脖颈把人提开一些。
“别发疯。”许周渊不是和尚,也有些起了反应。
“我没发疯。”阮知的嘴巴被口水弄得泛光,鼻尖也因为摩擦而泛红。
他盯着许舟渊的眼认真又委屈地说要和许舟渊睡一次。
认真是因为来了感觉,委屈是因为杨琛。
许舟渊懂阮知就像懂自己。一是怕阮知事后后悔,二是怕两人朋友没得做。
阮知太喜欢后悔了,也太擅长逃避。
比如书房里闲置的一堆限量版盲盒,比如阮知二模成绩不理想便闹着要出国。
即使许周渊比阮知大一岁,大一届,也二话没说便申请了交换项目跟着来了大洋彼岸。
许周渊不想自己变成阮知后悔又逃避的选项。
对于后果的思量像雪球在许周渊的脑子里越滚越大,直至恐惧越过刺激占满他全部思绪。
及时行乐的阮知显然考虑不到这些,他脑子的气愤不甘欲望,烧得他浑身滚烫。
阮知松开勾着许舟渊的双臂,手转到卫衣下方,探进内里,贴上冰凉的腹肌。
没等阮知怎样,许周渊就把他的手拿出来,阮知干脆脱了浴/袍,赤/裸地面对许周渊。
阮知没穿nk。
像是奶糖的外包装被剥开,只剩下雪白的糖身,不知道是不是和奶糖一样甜。
窗外的天彻底阴了,下午像傍晚。客厅里只有一盏人高的落地灯开着,温吞的昏黄将阮知染色,也变成朦胧模样。
阮知不管不顾地又勾着许周渊的脖子往上亲。许周渊握住他的肩膀往开拉人他就倒吸气喊痛。
哪里能是会弄疼人的力道,阮知吃准了许周渊会心软。
几句痛呼便如愿地又吻上许周渊柔软的唇。不过这次许周渊不张嘴,闭紧唇齿,不放阮知进来。
双手被许周渊卡着,阮知无法便急了,绕着许周渊的脸亲,唇瓣、下巴、脸颊。
灵机一动,阮知转道咬上了许周渊的耳朵。□□几下,许周渊浑身一颤起了层鸡皮疙瘩。
许周渊抽出浴/袍的腰带,在阮知手上系了两圈打结,他随之往后一靠,给两人空出安全距离。
阮知不满,挺直腰要往许周渊身上贴,却被许周渊推开。
-你怎么也欺负我。
-我难受。
-许周渊你帮我。
阮知发着小小的火,眼眶瞬间红了,明明许周渊也有了反应。
他不信许周渊会拒绝自己。
许周渊不瞎,散开的浴袍里是阮知支棱的火。
但是杨琛...但是杨琛,阮知是真的有点喜欢他。
阮知可以和杨琛分手,但导火索不能是自己。
从茶几上摸了根烟,阮知还以为许周渊突然前倾是要亲吻拥抱,没成想他只是借过一下,阮知的鼻尖堪堪蹭过许周渊的脖颈皮肤。
橙子味的沐浴乳,是阮知精心挑选的,清新的香气在阮知鼻腔滚了一遭。
青白色的烟雾散在许周渊脸上,他盯着固执的阮知看了一会儿,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许周渊咬着烟,一只手扶着阮知的后腰,施加些力把人摁在自己肩膀,另一只手爬到两人阴影中,帮助阮知纾/解。
许周渊的手很凉,阮知没忍住打了一激灵,身子脱力就要往一边倒。许周渊握着阮知的腰把人扶回怀里,继续。
“我不要...”阮知哼哼唧唧地说不要这样,要许周渊本人。
“还没到半个小时。”许周渊咬着烟找借口,万一杨琛还来呢。
阮知被刺激地止不住颤,他哆哆嗦嗦地往墙上的石英钟看了一眼,说已经不剩十分钟了,天王老子都没办法。
手下不停,许周渊生疏又熟练地弄,他有过伴侣情人,却是第一次有阮知。
凭借着对阮知的了解,许周渊在阮知的耳侧啄吻,舌尖勾下发际滑落的汗珠,那是阮知的敏/感点。
双重刺激,阮知不安分地乱扭,嘴和脑子一样乱,一会儿说不要,一会儿让重些。
察觉到阮知的呼吸沉了乱了,许周渊解开束缚阮知的腰带,让人抱着自己的脖子。
阮知一得自由便紧紧地搂着许周渊不撒手了,在许周渊腰腹处乱蹭。
窗外惊雷,轰隆一声,闪电在阮知脑中滑过,白光持续了很久。
但其实不过几秒。
许周渊低头看着瘫软在自己怀里大口喘气的阮知,他嫣红的舌尖微微露着,没收回去,嘴角是微微发亮的口津。
刚想用干净的左手捋捋阮知的脊背让他回神,门铃就响了,与墙上的时钟一起。
紧接着着比疾风骤雨更猛烈的拍门声。
“阮知你他妈开门!要不老子现在就把门砸烂...”
许周渊看着好似在颤抖的防盗门不免心下一紧。
操。
天王老子还真他妈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