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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庆祝纪念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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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琛被问地一愣。
阮知眼神迷离地喘气。
-那所以呢?
-是我求你伺候我的吗?
-我不是说了要回家吗?
-是我把枪架在你头上逼着你做这些的吗?
搞懂阮知的习惯,熟背阮知的喜好,这难道不是为了讨阮知欢心应该做的吗?
要是非要计较那阮知还被杨琛和前任共同养的猫抓了一把呢。
-不,不是,我,阮知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阮知给杨琛展示自己手上的伤痕,“万一留疤可是会跟我一辈子,这么丑的疤。”
杨琛觉得阮知没有心,怎么能有人在听完另一半的付出后一副与我何干的样子,心脏一紧,杨琛感觉喉咙间突然反酸。
“阮知,宝宝,你怎么这么说话,我们俩这种关系...”
“什么关系啊?”阮知推开杨琛,撑着胳膊坐起来,用手机看自己持续发痛的嘴唇,果然肿了不少。
“什么关系?你说我们什么关系!我们他么在一起这么久!”
“在一起而已,又不是结了婚被绑定。”阮知惊讶又嫌弃地瞥了怒极的杨琛一眼,“我们不是只谈谈情上上床的关系吗?你难道还想过什么虚无缥缈的未来?”
在杨琛愤怒夹杂着痛苦的眼神里,阮知才知道原来杨琛把这段关系看得这么重。
拜托了怎么可能?
杨琛脾气大前任多玩的还花。阮知又不是疯了,他不过是喜欢杨琛那张脸而已,身材也不错,活儿也好,所以才和他混了这么久。
但是显然杨琛不信,他不舍得动阮知,便去欺负客厅其他的东西,就连茶几都被他踢翻。
“哎!”
杨琛听到阮知喊,还以为对方心疼,连忙回头去看,结果发现阮知的注意力都在那桶翻倒在地板的冰激凌上。
……
看吧,阮知就知道杨琛脾气大,说不定以后会变成暴力狂。
为了自己的安全起见,阮知绕开还在持续发疯的杨琛去厨房取了桶新冰激凌先进卧室了。
他把门反锁,想着杨琛也许自己冷静一晚上就好了。
要是一晚上冷静不了,他就刚好早点搬回家,给许周渊一个惊喜。
复查许周渊也能陪自己做,而且他也没那么喜欢小猫,尤其被抓过之后,他觉得家里以后有他一个牙尖嘴利的就行。
第二天睡到中午起床,阮知走出卧室发现房子是空的。
茶几沙发都已经复位,除了撒上冰激凌的地毯和杨琛一起消失。
餐厅摆着可颂和拿铁,微波炉上用便利贴标记了加热方式。
可惜阮知没什么胃口,他昨晚睡前在手机上刷到周边有家新开的奶茶店,打算去买两杯带回家试试。
毕竟许周渊还要给自己庆祝出国第一次自己坐地铁纪念日,就算回礼好了。
也不枉前段时间妈妈视频时告诉自己在国外要和许周渊相互照顾,虽然母子俩对谁照顾谁这件事都心知肚明。
但是阮明春说人和人之间需要来往,不能总是单方面流动付出,她让阮知多少也要照顾许周渊一些。
山高路远,阮知身边只有一位许周渊。
阮知很听妈妈的话。
去的路上阮知在抹茶香芋巧克力间纠结,到了才发现门口立了块儿大牌子写着店家限购每人两杯,可惜阮知自己一个人,不能一次性尝到所有心仪的口味。
点单时,店员抱歉地说所有口味都售罄了,只有最经典的原味奶茶,幸亏珍珠还有。
阮知不甚高兴地点头。店员看着面色不虞的顾客,额外送了支小蛋糕,巧克力味。
阮知立马心情变好了些,店员还笑着说下次要早些来,他会记得阮知,下次会送他抹茶味的小蛋糕。点点头,阮知说了谢谢带着打包好的纸袋离开。
到了楼下,天色将晚,杨琛发了信息来,阮知一手拎着奶茶,一手抱着刚刚在路边买的鲜花,没有空闲回复。
在上楼的电梯里,阮知看着自己手里的奶茶和鲜花越来越满意。
电梯门开开合合,一直到达二十三层,阮知的手已经酸到发抖。
没有空闲的手能输入密码,阮知用膝盖磕了磕门,等了一会儿,没人回应。
侧耳靠在门上听,隔音太好,没任何动静。是有课吗?还是约了网球?或者去游泳了?
阮知不清楚许周渊的具体日程,只当做他还没回家,把手里的花先放在门边,阮知甩了甩酸胀的右手,输入密码开门。
浓郁的酒味混着香水的味道扑在阮知脸上。
反应了几秒钟,阮知的心脏被喜悦膨胀,连边角都占满,他窥见餐厅一角,摆着漂亮美味的蛋糕。
一定是许周渊准备的,他知道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回家。
进家的这段路像是踩着棉花糖,阮知连鞋都忘了换,花也忘了拿,抬脚就往里走。
他心情愉快地喊:“许周渊...”
沙发那边的两位一齐看过来。
许周渊衣衫完整,仅有腰带被解开,那是阮知去年生日送他的限量版鳄鱼皮。
再往下有颗粉色的头,后脑勺上还覆着许周渊的手。
“...嗨?”Min有些尴尬地打招呼,许周渊捡起地毯上的浴巾把人裹住,动作快到阮知都没看清Min穿没穿内裤。
不过那没什么重要的,终归是要脱的。
阮知意识到这一点,面色难看地僵在原地,手里的奶茶也重重落了地。
不是什么纯情人设,也和许周渊之前的另一半同桌吃过饭旅过游。当时是怎样心情呢?阮知有些宕机,好像想不起来。
离开前阮知不小心踢倒了忘在门口的花,它们依旧鲜艳欲滴,还有些未开放的花苞。
这是阮知特地要的,因为许周渊会养花,他擅长让花开放。
但是这是阮知买的花,他不想给许周渊养了。
妈妈说错了,关系感情不是双向流动,是多向的。
在下行的电梯里碰到了认识的朋友,他们看着阮知面色苍白的抱着花下楼,笑着问他怎么一副被抛弃了的样子。
阮知在光滑的电梯壁里看到自己失魂落魄的模样,有些惊讶,也有些厌恶。
旁边的朋友们还在打趣,阮知硬着头皮堆出一个笑应付。朋友们又问要不要一起去club,最近有家新开的花样多,玩起来很爽。
阮知摇头,说自己约了人。
“杨琛?”
“嗯。”阮知想也没想就说是的没错。
大家不是不知道阮知身边有个杨琛,便说可以一起啊,反正杨琛也是出了名的玩咖,之前都见过几面,其中有人就要给杨琛打电话。
“哎等等...”
“杨琛那小子最近都不怎么出来,今晚让他请客。”
阮知已经设想到电话接通后被杨琛否认有约的尴尬,头皮都发麻。
电梯里信号不好,通话断断续续。
“杨琛啊,晚上一起呗,好久不见你,都不出来玩了。”
“装什么没时间,阮知都说了你们晚上一起。”
“什么...你没什么?”
胸膛里的心跳得有些乱,扰得阮知有些呼吸发紧。
电梯到了,他站在最里面,不知道说自己忘了东西要上楼拿这个借口会不会生硬。
那也总比撒谎被人抓到好。
于是阮知又飞快地按了二十三。
“那个,我有东西忘拿了,你们先...”
“什么忘拿了?我陪你。”
电梯门被人伸手拦住,杨琛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阮知面前。
“那我们先去,你们一会儿过来。”朋友们勾肩搭背地走了,把空间留给小情侣。
电梯门因为长时间打开而响起提示音,叹了口气,杨琛把阮知拉出来抱进怀里。
电梯门关闭,空空地朝着二十三层运行。
杨琛的怀抱很热,他埋在阮知的脖颈,滚烫的呼吸打着阮知的皮肤,手收在阮知的后腰,紧紧地锢着。
“对不起,我昨天太凶了。”
“宝宝,我不是和你玩玩。”
“怎么没吃东西就跑出来了?饿不饿?”
阮知被杨琛的温度烘得有些眼花,忘了自己做了些什么反应,反正刚刚在二十三层被冻结的身体好像开始融化了。
接过阮知手里的花,杨琛牵着阮知出门。
超跑的后备箱里装满鲜艳欲滴的红色玫瑰,期间还点缀着璀璨珠宝,副驾驶上摆满奶茶袋。香芋、抹茶、巧克力,还有果茶和冰沙。
杨琛一个人把限购店铺的所有味道都买齐全了。
“我们重新来好不好?不玩了,认真的。”杨琛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阮知的侧脸,抛出一句他从昨晚开始已经在心里重复百次的问句。
意外又不算意外地触碰到眼泪,杨琛还没反应就被阮知主动垫脚吻住。
咸涩的泪水于唇瓣间交换,如果把眼泪与真心挂钩,那大约阮知对杨琛从今天起是生了三五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