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出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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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相如正享受着，听他这么一说睁开了眼睛：“去那里干什么？你被流放到那里？”
“没有，皇上让我们朝廷百官都跟着他去游玩。”姜熙停下手，双手捧着他的脸让他抬起头：“不去也没关系，我带两个孩子去见世面。”
“ 我去。”司马相如回复。
姜熙弯腰亲吻他。
“啪！”盘子摔碎的声音让姜熙停下了，抬头看去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桃夭。
桃夭只是躲在柱子后面大口吃着莲子，谁知道刚起身就看到这一幕。
姜熙笑着说：“你现在信了吗？”
“信了。”桃夭说：“娘，你一定要擦亮眼睛！”
司马相如起身来到她面前：“好，你是不是饿了？我带你去找吃的。”
桃夭兴高采烈地回：“好！”
桃夭跟两人说话的态度也真是，要不是为了那一声爹，姜熙也不至于那么卑微。
怎么就是一直想要叫路白爹呢？
小丫头片子！
“相如，你今晚想吃什么，我着人准备。”楚清来到司马相如的那个件，看到了正在吃糕点的桃夭，问司马相如：“只是谁家的孩子？”
“说来话长，但她叫我娘。”司马相如说：“娘，她是女孩子，只不过性子烈了些，和阿宁在塞外生活。”
楚清点头，她问桃夭：“你叫什么名字，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祖母，我叫桃夭。”桃夭笑着叫她祖母。
楚清喜欢孩子，见着桃夭也甚是喜欢：“祖母带你去厨房，你想吃什么就叫人去做。”桃夭跳下椅子去拉住楚清的手。
姜熙见桃夭这烦人的终于走了才又和司马相如亲密。
“祖母，之之呢？他去哪里了？”桃夭拉着楚清柔软的手跟着她。
楚清说：“之之过一会儿就学塾回来了，你不仅可以见到之之还可以见到祖父。”
桃夭听着又可以见到新的人了，恨不得跳起来庆祝：“好耶！”
姜熙和某些人也真是能够给家里添丁的，一添添一对，凑了一个好字。
这两个孩子楚清是越看越喜欢。
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碗筷碰撞的声音中夹着细微的交谈声。
“之之想要什么？”楚清轻声问桃之。
“揉揉！”桃之望着离自己有些远的肉。
楚清帮她加了一块。
“爹，帮我夹个丸子。”桃夭说。
“诶，好。”姜熙给她夹了个肉丸放到她碗里，他又扒拉了两口米饭才反应过来，有些疑惑地问司马相如：“她刚才是不是叫我爹了？”
“怎么？你不要？”桃夭看傻子一样看姜熙。
姜熙说：“不是，就是有些意外，还想吃什么？”
司马相如无奈地在一边摇摇头，幸好他生不了孩子，要是姜熙真有个从小到大跟着急女儿，那姜熙岂不是成了一个女儿奴？
到了要随皇上下江南的那天，姜熙家带口地六个人一起上了船。
千只船一同顺着大运河南下，浩浩汤汤。
桃夭和桃之跟着姜熙，跟着司马相如的话回有很多的不便之处。就算姜熙说桃之是自己儿子会有人信，但桃夭不一样，但他又能说是生下儿子的女人的女儿，把两个都扔给了他。
看似离谱，不过似乎还挺合理的。反正姜熙无所畏惧了，自己已经娶了司马相如这么好的一个妻子，了背负一点渣男的骂名也没什么。可是好像更多的似乎是心疼姜熙要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
妙，实在是太妙了。
“喂，姜熙，我娘呢？”桃夭有些不耐烦。
姜熙拿过一盘桂花糕给她：“现在不方便，晚上先。还有，你要叫我爹。”
“知道了，真啰嗦。”桃夭毫不客气地翻了一个白眼。
“我有事要忙，你到这船的哪里玩都可以。”姜熙分别摸了两个人的头就转身离开了。
这船够大，能玩一天不来烦他，找自己媳妇玩才是王道。
姜熙跟着宫女的一年来到了司马相如的房间，他抬手敲了敲门。
“来啦。”司马相如开门看见姜熙：“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难道有客人？”姜熙探身进去看。
里面就只坐着一个公孙陈乐。
司马相如放他进来，给他倒了茶。
公孙陈乐起身：“你们聊吧，我先走了。”说完就抬起了脚。
姜熙去锁上门，转身看着司马相如。
司马相如头皮发麻：“你跟什么？”
“ 我想看你跳舞。”姜熙走过去楼主司马相如。
司马相如推开他的案：“别笑得那么恶心。我换套衣服。”
姜熙乖乖坐着，回：“行。”
目的达成。
两小只在船舱中穿行，桃夭看见了熟人就放开了桃之，桃之一个人无助地站在原地。
粉雕玉琢的脸白里透红，大眼睛小嘴巴，见着的人都会回身望一眼。
“小弟弟，你怎么来了？”韩谦诚见着了这个小家伙，比之前长大了一些。
桃之还在想是谁，想不到就放弃了一篇，自己转身走了，没有一个大人在身边。
韩谦诚跟身后的侍从说：“你先走吧，我一个人逛逛。”说完就去跟着桃之。
“你要去哪？我带你去。”韩谦诚说，顺便拉起桃之的手，真怕他会走丢或者被不怀好意的人拐了去。
桃之不以为意，刚被拉起手就甩开了那人，超不远处的桃花酥跑去。
韩谦诚这一甩直接愣住了。
“呀”桃之努力去够桌子上的盘子。
韩谦诚过去帮他拿了一个：“别吃那么多，会上火。”
桃之哪里听得进去那么多，抱着就吃了起来，屁颠屁颠地走着，哪里有人就走哪里，吃完了一个就把手上的脏东西蹭在衣服上。
韩谦诚始终不放心，上去就能进拉住那只小手：“你找谁？”
桃之望了望前面，又看了看四周：“娘！找娘！”
“行，我带你去问问。”韩谦诚拉着他一起找到了御前大总管。
虽说是一个太监，但是这个人却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桃之紧紧盯着那张脸，就好像是看见了司马相如一样，闪着光。
御前大总管朝阳低下眼睛，看着桃夭那张粉雕玉琢的眼睛，原本十分冰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嘴角勾着，看着桃之却对韩谦诚说：“殿下找奴所为何事？”
“帮我找他的娘，虽然我并不知道他的娘是谁。”韩谦诚十分诚实地说。
朝阳挥挥手里洁白的拂尘，尊敬道：“殿下请随我来。”
穿过了条条走廊才到一个门前停下：“这便是司马丞相的房间，有什么吩咐尽管找奴，奴先告退。”说完就行了礼离开。
韩谦诚用空着的那只手敲门。
姜熙连忙从床上滚下来开门，看见了韩谦诚一笑：“找我何事？”
“这......”韩谦诚见到他欲言又止。
“爹！抱！”桃之朝他伸手。
姜熙把他抱起来，用手指给他擦干净嘴角的油，说：“怎么就回来了，你哥呢？”
韩谦诚说：“姜大将军，司马丞相可在房间里？”
姜熙抱着的桃之要往里看他连忙把桃之放下来，说：“啊！司马丞相有事找我，麻烦殿下帮我看会儿桃之，可以吗？”
“好。”韩谦诚稀里糊涂地，嘴比脑子先反应过来了。姜熙说了声谢谢就关上了门。
？？？
韩谦诚拉着桃之朝自己房间走。
桃之，原来他叫桃之，真是一个可爱的名字。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韩谦诚忍不住吟了两句。
“夭！姐姐！”桃之听到了夭字就想到了姐姐。他望着韩谦诚的眼睛闪了闪，点了点头。
韩谦诚一笑，伸手摸了一把桃之的头：“好名字，都是好名字。”
桃之听他那么说就抱住了他的腿。
韩谦诚拉着桃之走，焕然就想到了什么。
娘......爹......？司马丞相和姜熙将军？
韩谦诚有些不敢相信，拐了个弯去找自己父皇。
“父王，孩儿有事请求告知。”韩谦诚先把桃之藏在了柱子后面才来问韩烁。
韩烁把手里面的书放下，看着他：“准。”
韩谦诚显得有些小心翼翼，支支吾吾地说：“就......嗯......最近司马丞相和姜大将军有传出来一些什么吗？”
“司马丞相和姜熙？他俩能有什么？但最近关系是变得不错了，你只是为了这事而来？”
韩谦诚回：“嗯。”
桃之等得久了就探了个头，看见了吃的眼睛和身体都被吸引了过去。
“谁？”韩烁朝那边望了望。
韩谦诚心里不妙，朝他看的地方转身。
桃之踮脚去够桌上的糕点，奈何自己还是够不到。
“这是谁家的孩子？”韩烁起身朝桃之走过去。
韩谦诚连忙跑过去挡住桃之，说：“父皇，这是司马丞相的孩子。”
“哦？相如？那我更要好好看看了。”韩硕拉开韩金城从桌上拿了块糕点给桃枝顺手抱了起来，又朝龙椅走过去。
韩烁打量了一下桃枝，说：“长得真好看，那他娘是谁相如有这么大的一个孩子也不同我说说。”
韩谦诚说：“他叫丞相娘，叫姜熙将军爹。”
“噢……”韩烁一时没反应过来，又看了看桃枝能映出人影的眼睛最后一惊：“什么？”
那这孩子岂不是捡来的？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没了爹娘。
“这孩子长的真好看，和你小时候一样，但他更有趣一些。还记得你娘之前叫我什么吗？”
韩谦诚回：“她叫父皇乐乐。”
“是的，”韩烁笑着说，“他说这样子叫亲切一些，我韩烁就变成了韩乐，只是自从他走了之后就没有人再这样叫我了。”韩烁说完之后表现得有些低落。
桃之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停止了吃糕点的动作，含糊不清道：“乐乐！乐乐！”
韩烁一下子就被逗乐了：“诶，乐乐在，你还有吃什么？”
桃之又朝另一盘的糕点指了指，韩烁二话不说就走过去给他那。
就这样，韩烁抱着桃之在船上走了大半天，桃之玩累了，手里还抱着韩烁随手给他拿的橙子，但他却抱的紧。
韩烁轻柔地帮桃之盖上被子，说：“虔诚，宣相如和姜熙来此。”
韩谦诚和御前总管一同去了。
司马相如和姜熙匆匆赶到，也不知道韩烁宣他们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微臣拜见皇上。”司马相如和姜熙跪在韩烁面前。
“平身。”韩烁抬手。
跪在地上的两人起身就看到了床上睡的正香的桃之。
！！！两人的心一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韩烁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说：“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几岁了，爹和娘又是谁？”
司马相如鞠手：“姓桃，名之，桃之。在塞外捡到的孩子，现在叫我娘。”
姜熙说：“他叫我爹。”
韩烁说：“看来他很喜欢你们，他有字了吗？朕想赐他字。”
司马相如踢了一脚姜熙，眼神示意他完了，又笑着答：“孩子还太小，还没有字。”
韩烁伸手，轻轻给桃之拨开额头上面的碎发道：“今天他叫我乐乐，笑容灿烂如烈阳，心思纯净如明天，又特别喜欢吃一些糕点，就取一个侵澄吧，桃侵澄，你们意下如何？”
“这自是最好不过 ，我替我儿谢过皇上。”司马相如跪下行礼。
“起来吧，这几日就让他搁这我吧，你们也好好去玩。”韩烁起身去拍拍姜熙的肩膀：“大将军，你近来辛苦了，边疆战事多亏了你，去吧。”
“是。”
“你们先回去吧。”韩烁说，见他们离开便就转身看向一边的韩谦诚：“你今天和父皇一起吗？不想的话就先回去收拾一下，今晚有烟火，要一起看才行啊。”
韩谦诚的眼睛亮了亮，连忙答应下来：“好！”
今天夜空格外晴朗，降水清澈，微博粼粼，水面倒映着天空，穿上灯火通明，点亮了半边天也映亮了河水。
船上站满了各色的人。
“皇上驾到。”
人群中空出了通道，众人跪下行礼，异口同声道：“拜见皇上。”
“平身，这次烟火大家共赏，通宵达旦地进行欢谑吧。”韩烁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桃之，一起享受着众人的跪拜。
天空一声巨响，烟火在寂夜之中划过一道轨迹，在黑色的夜幕下炸开。
“哇！”桃之望着天上的烟火，明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两只小手因为喜欢而兴奋地拍打着。
“皇上，您还抱着呢，人家爹娘找不到该着急了。”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朝韩烁走来。
御前总管在一边行礼，说：“贵妃娘娘好。”
这是庶贵妃高雅昭，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种不可小看的感觉。
桃之捡了她笑容都僵住了，手也不拍了，双手抱着韩烁的脖子，不去看高雅昭。
韩烁微微转身：“不劳爱妃担心了，朕早已和他的家人说好了，要是累了就早些回去休息吧，朕还要忙。”
“是。”高雅昭愤然转身。
一个乡下野子又怎敢如此？高雅昭的五官因为怒气而变得有些许扭曲。
“谦儿，你随我来。”韩烁朝屋内走去，回到了原来呆着的地方，他来到龙一上面坐着，把桃之放在身边，又伸手朝韩谦诚招了招：“你也过来同我们坐着，别在那里站着了。”
“可着......”韩谦诚望着那张尊贵无比的龙椅，犹豫着。
韩烁一下子就不高兴了：“别可是了，快过来，朕有话要问你。”
韩谦诚应下，走过去之后小心翼翼地坐下。
“你皇叔并不想当旺，但天下又不可一世无主，朕如今您随意搞，而你又还小，国家内外无不动荡，幸得相如、姜熙二位忠心不二之臣，朕问你，何为天下共主？”韩烁看着面前这个八九岁的孩子。
八九岁，一个懵懂无知的年纪，会体悟到如此拨打的胸襟吗？
韩谦诚垂眸沉思，许久他才回答：“儿臣并不懂得何为天下共逐，但太傅曾授我以诗书、道理，但我懂得如何成为一个让人爱戴独居男子。孔夫子曾说：‘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而人想要使自己的意志真诚，要现货的只是，获得知识在于推究事物的原理，事物的原理得到后才能对外物的理解认识充分，对外物之理认识充分后意志才能真诚，意志真诚后思想才能端正，思想端正后自身的品德才能得到修养，这就可以称为君子吧。”
“是这样没错。”韩烁的手放到他悲伤轻轻拍着：“但后面还有。自身的品德得到修养后家族中的各种关系才能整齐有序，家族治理好了，国家才能治理好，国家治理好了天下才能太平，这才当以为天下共逐，一个君子的品德修行也就在其中了。”
“父皇，你都已经成为天下共主了，为何还要忧心后宫之事？”韩谦诚看着他皱着的眉头很香帮他揉开。
韩烁轻笑：“后宫是朕的小家，但他却能影响很多事情，成为一个君子又如何？天下共逐又如何？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却不可有，皇帝也是有难言之隐的，以后这家国，朕恐怕只可给你，凡事都要小心。相如、姜熙两位会助推你完成大计，这个孩子也是，现在主要的是活着。”
“儿臣知晓，但为何这次要下江南？”
韩烁说：“整治官风。”
整个夜晚都灯火通明，司马相如和姜熙也玩到了很晚，天边刚白时才睡下。
晚上的时候就可以到达杭州了。
姜熙怀抱着司马相如睡的正香，但怀里的嗯不知为何一抖，连带着他也醒了：“怎么了？”
司马相如大口喘气之后才说：“没什么，梦到了不好的东西。”
姜熙把他往怀里按了按：“别想了，快睡吧。”
司马相如轻叹了一口气：“唉，皇上这次下江南是不是有事情要办？为何会如此紧急？”
“应该吧，”姜熙又睡死过去。
司马相如起身给他盖好被子，头也疼得厉害，撑不住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