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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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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青莳被原郗的胡言乱语惊到，却面不改色地询问：“她是谁？”
“……不知道，但她会哄我的，在每次执行任务结束回到白塔后……”原郗想大幅度摇头被解青莳一把摁住不让他乱动。
“别瞎动，”解青莳板起脸，“用嘴说。”
原郗显然又开始记忆混乱，说起话来也是颠三倒四，但字里行间也不乏有用的信息，解青莳耐着性子听下去，心却越听越凉。
照原郗的说法，这个所谓“妈妈”，其实就是白塔的研究人员。
白塔以这样的方式，利用幼崽对母亲的依赖，让这些孩子死死与白塔绑定，为其卖命。
多令人作呕。
而这些研究员很可能是一人负责一个克隆体，在抚育的同时观察记录克隆体的种种，而结合原郗之前所说，“那些不是S级的都死了”，白塔的克隆特种人技术还未达到100%的成熟度，也就是说白塔内部能存活下来的克隆体全部都是S级的…特种人。
这些有人有多少？白塔蛰伏至今到底所图为何？
床上的人在说完没多久就又睡了过去，解青莳沉默许久，将汇报给秦州桁的信息框关掉，在晨起铃声响中在床边留下字条后就投入到了捶打军学生的活动中去。
一上午监视器都没有发出任何行为异常的警报，解青莳拉开作战服的拉链透气，旁边的宋鸣凑过来低声询问道：“那孩子怎么样了？”
“就那样，体质问题，恢复得很慢。”上午是武器实战演练，饶是S级的解青莳也避免不了在一堆学生里挨两下打，右胳膊上留着几道浅浅的红印，“怎么了？”
“没怎么，看你那天挺紧张那孩子的，”宋鸣揶揄地朝他挤了下眼，胳膊下意识就想架在解青莳肩上。
解青莳无语地躲开，转身作势朝4号楼走去，“一股味儿，起开。”
“嘿，你还嫌弃上了。”
房间内原郗正坐着望窗外发呆，解青莳开门进来时他才缓缓转头看过来，“解中校。”
“嗯。”解青莳将作战服脱下搭在椅背上，朝原郗摊开手，“都写了什么？”
原郗将手里的本子递给他，目光飘忽不定，犹豫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解中校，你知道怎么哄小动物吗？”
“？”解青莳正翻看着原郗写了一上午的本子，之前留字条就是告诉对方想起什么就写在本子上，此刻闻言疑惑地抬头看向对方，“什么？”
“洛洛它……不肯出来。”
哦对，那只小肥鸟。
说起来确实没看见它，解青莳本以为是原郗身体虚弱，精神体维持不住自身存在回到主人精神图景里休息，没想到这只小肥鸟竟然是回里面生气去了。
这是看主人受伤了没法下嘴？看起来倒也没白养。
解青莳重新低头看向本子：“不出来就不出来吧，想出来它自个儿不就出来了？”
“它在里面会害怕，”原郗摇头，手指搅弄着被子，“那里面……很黑。”
“不出来你就哄它啊，”解青莳敲敲本子，不理解原郗在这里说什么废话，“不会没哄过吧？”
洛洛不肯出来，也是因为在生原郗的气，解青莳没忘记当时小肥鸟叫声凄惨整个身体贴在原郗脸上的模样。
解青莳本想着原郗这次突然作妖变成这样纯是自作自受，想着让他长个记性不再搭理他，却听得原郗吞吞吐吐道：“我……不知道怎么让它出来。”
解青莳：“？”
开什么玩笑。
“我没见过洛洛是怎么出来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让他出来……”原郗对着满脸黑线的解青莳一脸茫然，“从我记忆起，它就一直在身边。”
解青莳：“……”
这正常吗？
这当然不正常！！！
解青莳“啪”地合上本子，一脸认真道：“你在脑海中喊它，就说外面有特别好玩的东西给它，不出来的话就要被其它精神体抢走了。”
原郗点点头，下一秒白团子冲出来直奔解青莳，扑棱着翅膀啾啾啾叫个不停，不知道是被骗气得还是真好奇有好玩的东西。
解青莳邪恶一笑，左手一把圈住小肥鸟将它锢住，“骗你的，小肥啾。”
洛洛：“啾————！”你个大骗子！！
“别啾来啾去了，你主人知道错了，让他跟你道歉，”解青莳点点小团子软软糯糯的头顶，“他不知道怎么让你出来，你得告诉他，要不然他很担心的，小胖子。”
北长尾山雀的豆豆眼眨了眨，扭头看向自己的主人动了动身子，解青莳便松了手。
到底是自己主人，小山雀还是舍不得对方担心，飞到原郗肩上在他脸侧蹭蹭：“啾。”
不要再吓我啦！！你这样子我很担心很生气的！！小鸟也是有脾气的！！下次我就不原谅你了！！
原郗面色柔和起来，抬手让小山雀蹦到自己手心，认真道：“对不起，吓到你了。”
解青莳对这对小崽子闹脾气似的和好挑了下眉，低头翻看起本子上的内容。
但看着看着，解青莳的思绪又被原郗的那句“那里很黑”引走。
精神图景里很黑？是因为受损严重？还是什么？
毕竟至今针对特种人的研究里，向导的精神图景一般都是明亮宽阔或是令人身心舒畅的场地，除开受损缘故会影响精神图景，还没看到数据显示哪个向导的精神图景黑暗可怕过。
解青莳晃晃脑袋，算了，反正原郗现在精神图景受损严重他们也查看不得，先放放。
晚饭原郗吃得很慢，解青莳在一旁处理自己的事务，洛洛在一旁蹦蹦跳跳，时不时飞过来啄一口任劳任怨工作的异性监视器，再蹦到监视器上如此反复，一点也不见累。
一切似乎又变成以前的模样。
自打他清醒，解青莳的态度就与之前大相径庭，比起以前来语气要严肃不少。原郗自觉是自己的问题，行动举止无比顺从，解青莳说什么是什么就不违反，但真正心里怎么想，谁又知道。
解青莳想，反正他再也不会信这死崽子是个老实货。
就在解中校本以为这为期一个月的协助培训任务应当会平静的渡过，却没想到临近原郗出院时竟闹出个大事来———
精神力禁锢手环，被原郗震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