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决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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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谷一路过关斩将，终于迎来了决赛，而对手毫无意外是井闼山。井闼山作为排球强校，今年的阵容也一样不容小觑，有全国前三的主攻手佐久早圣臣，高中最强自由人古森元也，还有他们的主将二传手饭纲掌，是枭谷的劲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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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赛前像往常一样，清晨五点半，枭谷体育馆的顶灯准时亮起。夏树握着红外测速仪的手有些发凉，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让她眉头微皱——木兔今天早晨的扣球时速比平常慢了2.3公里。
“怎么了，小夏？”带着困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木兔揉着头发打着哈欠走向夏树。
“你的热身动作变形了17%。”夏树在战术本上快速记录着数据，“根据运动医学报告，睡眠不足会导致肌肉反应速度下降0.5秒。”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十分锐利，“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
木兔夸张地捂住胸口：“太过分了！我明明是在研究井闼山的比赛录像！”他突然凑到夏树面前，仔细盯着夏树的眼睛，“而且小夏你的黑眼圈才是快像熊猫一样了。”
夏树后退半步，耳尖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研究数据也是我的职责。”她将笔记本电脑打开，屏幕上闪烁着佐久早圣臣的扣球视频，“井闼山主攻的扣球轨迹符合伯努利原理，但上周比赛中，他在第三局出现了0.3秒的滞空延迟。”
“也就是说…我可以在那个瞬间拦网？”木兔眼睛发亮，抓起排球冲向网前。起跳的瞬间，夏树突然喊道，“注意一下摆臂角度！角度再小一些！”
球重重砸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灰尘。木兔擦着汗跑回来，“小夏，你比数学老师写的板书还可怕！”他突然压低声音，“不过…有你在，我好像就什么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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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决赛当天。
盛夏的体育馆里，中央空调的轰鸣声混杂着此起彼伏的助威声。枭谷与井闼山的全国大赛决赛决胜局，现在大比分平，最后一局比分牌上14-14的数字在聚光灯下刺得人眼睛生疼，马上到了决胜的时刻。夏树的战术板铺满公式，指腹反复摩挲着木兔近十场比赛的扣球轨迹图，掌心沁出的汗在纸面晕开淡淡的水渍。
“佐久早圣臣连续12次进攻选择对角，成功率78%，但每次起跳前左膝会有0.1秒的滞空延迟…”她的呢喃淹没在观众席的声浪中，战术笔在笔记本上快速圈出井闼山主攻的肌肉发力点。
轮到佐久早发球，球带着特殊的旋转朝向枭谷，只见小见春树紧盯着球的轨迹，向前跨越一大步，接下了这个球。
赤苇跳起把球托给了木兔，木兔一发小斜线射向对面球场，但被古森元也接住，饭纲手腕用劲，排球划出完美的抛物线，传向佐久早。
佐久早踏着教科书般的三步助跑跃起，黄绿色球衣被顶灯照得格外亮眼。“来了！”夏树的喊道，木兔冲向网前，伸起手臂准备拦网，佐久早却突然改变扣球手型，来了一个吊球，球落在了场上。
“15-14！”井闼山替补席的欢呼声震得场馆顶都要掀开。夏树思考着，笔在战术本上划出刺眼的红线，“佐久早这次扣球手腕旋转角度比常规多了15度，必须调整拦网站位。”
井闼山的下一轮进攻开始了。排球在网上空来回徘徊，比赛非常焦灼，饭纲再次将球抛向佐久早，两人的配合默契得如同精密仪器。
“木兔前辈！注意他的起跳高度！”夏树的呐喊被淹没在声浪中。佐久早的扣球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木兔却突然放弃常规拦网姿势，在空中扭转身躯，用手背将球狠狠拍向对方后排。井闼山的防线瞬间瓦解，古森元也飞身扑救，指尖却堪堪擦过排球。
比分扳平的瞬间，夏树深呼了一口气。而决胜分的哨声响起时，夏树感觉心脏都快要冲破胸腔。
枭谷这边的发球被对面接起组织进攻，饭纲将球高高传起，佐久早再次跃起，这次他的扣球角度更加刁钻。但这球依然没落地，赤苇坚定的把球传给他们的王牌，木兔突然向左侧佯攻，在对方拦网重心偏移的刹那改变击球方向，排球擦着佐久早的指尖落在界内。
场馆陷入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木兔张开双臂冲向场边，却在即将抱住夏树时急刹车——对方正低头核对数据，战术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被汗水晕染。“扣球成功率82%，比模拟训练高出14%。”夏树推了推眼镜，声音难得带了丝颤抖，“但你的滞空时间缩短了0.2秒，赛后需要加练核心力量。”
木兔挠着头傻笑，“比起数据，还是小夏认真的样子更迷人！”远处，佐久早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护腕，看向夏树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古森元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遇到有趣的对手了呢。”饭纲则若有所思地看着枭谷围成一团的队员们。
当观众渐渐散去，夏树独自留在场馆复盘比赛录像。屏幕蓝光映着她专注的侧脸，突然响起的脚步声惊得她一颤。木兔抱着比赛用球出现，球衣还沾着汗渍，“夏树！我们做到了！”他将球塞进她怀里，“下次全国大赛，还要用你设计的战术！”
夏树低头看着球上的磨损痕迹，喉咙发紧。她轻轻抚摸着凹凸不平的纹路，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只是把数据转化成战术而已。”木兔突然伸手挡住灯光，“别让数据蒙住眼睛啊，小夏。你看，排球在空中划出的弧线，比任何公式都美。”
夏树怔了怔，抬眼望向空旷的球场。排球网微微晃动，远处记分牌上的数字早已熄灭，却在她眼中化作无数跃动的光点。她握紧手中的球，第一次觉得，或许有些东西，是精密计算永远无法捕捉的。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