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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Mafia if线 ...
(if小雪从小生长在DZ)
十一月,DZ区“公馆”地界。
滚烫的鲜血顺着枪托摔落,点点滴滴砸穿雪地,风一吹,新雪像秋叶一样横扫而过,那点污渍又了无踪迹。
柳枕擦了擦手指,淡声说:“剩下的,都处理了吧,别让哥哥烦心了。”
他身后的几人闻声而动,沉默、利落又暴力,枪声错落,三两分钟的时间,十几具尸体便被草草掩埋,只剩几摊血迹。
但没有一个人开口回应他的命令。
柳枕毫不在意,他微微抬起枪口,两发子弹射穿了脚边男人的跟腱,把控的分毫不差,那人的后脚腕顿时爆开血肉,一半断裂,一半要悬未悬地挂在肉上。
近乎失声的痛呼划破空气,有人不满地啧了一声,没好气地随手掏出什么东西堵进了那人嘴里,然后那喉咙里就只发得出几声模糊的哭咽。
虽然有点吵,但这是唯一的活口,也是这场叛乱的策划者,一个罪该万死的卑劣叛徒。
柳枕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笑道:“这个人,带回去。”
“哥哥会喜欢他的眼睛的。”
他拍拍裤子转身,一个古怪又沉默的黑发男孩站在他身边,面容死寂,身形单薄,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却跟他的叔叔该死的像,柳枕一看见他,就想起劳伦斯令人恶心的嘴脸。
兰德里·劳伦斯,这老男人自从来了一趟公馆,就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了他哥哥,为了追求他哥什么手段都用的上,今天甚至意义不明地,直接送来个孩子。
“劳伦斯到底送你来做什么?”
出于某种本能,柳枕天生对这种年纪小的男生充满了敌意,尤其是要被送到柳慈身边的。
“我来寻找信仰。”男孩依旧面无表情,“父亲说,教父可以帮我。”
还是个迷信的神棍。柳枕不屑地嗤笑一声,他并不觉得哥哥能有什么照顾孩子的耐心,他哥以前只照顾他一个都嫌累赘,没把他弃养已经是仁慈了。
“小孩,我哥可不会随便给谁当什么教父,尤其是你这种,”柳枕没好气地讽刺道:“外来的,养在家里都不安心。”
男孩平静地撇过一眼,一言不发,似乎没把柳枕的话当回事。
这叔叔真是自大,他也没说非要他哥哥当教父,况且劳伦斯一家的信仰是要追随一生永不背弃的,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替他拟定。
父亲同意送他来这里,无非是兰德里那个讨人厌的叔叔威逼利诱来的,为了讨公馆那位先生的高兴。
不知道是个什么货色。男孩嫌恶地挤了下眼睛,劳伦斯叔叔脑子有病吗?年纪大了就乖乖去死行吗?追求人,还是个男人,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当他侄子真是倒霉。
……
柳枕回到家时,兰德里·劳伦斯还在摇尾乞怜。
落地窗外风雪不断,雾色渐浓,而温暖的客厅里铺着厚重的酒红色地毯,壁炉里火光噼啪作响,偶尔能听见钟摆摆动的声音。
柔软的雪茄椅上,柳慈随意叠腿坐着,指尖夹了根点燃的细烟,劳伦斯跪着,像条恬不知耻的狗一样仰头,捧着双手,将一点零星散落的烟灰视作珍宝。
这男人颇有副委曲求全的模样,壮硕的身躯伏在那一点也不显得违和:“honey,你收下吧,求你了。”
“这是约赛边境最大的诚意了,我不知道除了这个,还有什么会让你高兴。”
柳慈单手翻着书,他穿着很薄的衬衫,领口很深,垂着眸一个眼神也没挪过去:“我对你们的继承人不感兴趣。”
“劳伦斯,我不收别人家的狗,不干净。”
劳伦斯还想争取,他膝行两步,眼看嘴唇就要贴上柳慈的手指:“亲爱的……”
“哥哥。”
柳枕忽地出声打断,劳伦斯沉脸怒视,他不做反应,只当柳慈慢悠悠抬眼过来时,稍微侧侧身,露出那个被楚一楚二拖着进来的叛徒。
他一路被绳子捆着坠在车尾,身上半数的布料早已磨破,膝盖处血肉模糊,看不出原本的形状,只突出的一点缺口的白骨还算清晰。
外面寒风猎猎,室内温暖如春,原本冻僵的伤□□络过来,又开始不断地淌血。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柳慈打量了片刻,纤长的睫毛下总算流露了点兴味,他轻声开口:“不错。”
这是夸柳枕几人的,随后,他冷了语调:
“爬过来。”
那声音冷润,听起来像是玉石在水底碰撞发出的响声,又不带温度,冰凉凉的刺人心骨,仿佛毒蛇吐出的信子,要将人缠入海底。
柳慈十九岁弑父上位,到如今掌权六年,什么悲欢离合恨海情天的,早就看得厌烦,唯独权柄和忠诚,是唯二不可僭越的东西。
死刑般的几个字令地上的人浑身一抖,肺子都跟着打颤,他强忍着腿上让人发晕的剧痛,四肢匍匐在地上。
再柔软的地毯此时也成了扎进血肉里的钢针,他眼前发黑,手脚并用地挪动着身体,鲜血拖行一路,融进深红的地毯里,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直到视野里出现一点黑亮的皮鞋面,他眼前一亮,语无伦次地祈求起来,声音里仍是惊惧居多:“先生……先生!我错了,我不该叛逃…!我只是、太想过自由的生活了……我并没有对您,有过不满之心……”
人之将死,总会对掌握生杀大权的那个人充满了愧疚和期待,这感觉其实跟信仰宗教差不多,找个依托,为之癫狂,追逐一生。
伊奥·劳伦斯站在一旁,愣愣地盯着雪茄椅上的那个人。
地上男人哭嚎求饶的声音里,这人头发浓黑,肤色雪白,长着一副很冷淡脱俗的东方面孔,鼻梁挺翘,薄唇侧脸间的线条流畅细腻,眼眸狭长,尾端上挑,睫毛又偏向下生长,浓密纤柔,显得很疏远。
看起来……莫名有种慈悲的菩萨面相,抬眼说话间,却满是权欲熏心的傲慢,明晃晃的,不加掩饰。
他穿着闲适的衬衣长裤,领口的扣子闲散松开,露出筋骨柔韧的瓷色脖颈,锁骨的末端隐没在衣领里,零星能看见点浅淡的吻痕。
重权、重欲。
伊奥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房间里一时间没人说话,只听见那叛徒匍匐时溢出的痛哼,他身上的西装暗色斑斑,估计是被自己的血浸染透了。
他颤抖着手想要扯一扯座上人的裤脚,却被不轻不重地踢开,踩在脚下,猩红的鞋底一闪而过。
“先生……”
柳慈将书放在一边,烟头随手摁灭在劳伦斯掌心,微微倾身,单指挑起脚边人的下巴,“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叛逃是事实,你伤了我几条听话的小狗也是事实,”柳慈口吻很轻,说话时薄唇启合,蛇瞳锋锐地竖起,他像是有些懊恼:“如果我因为你的几句求饶轻易原谅了你,就不是个好主人了。”
“那谁来替我的狗申冤。”
柳慈向身边摊手,一把雪亮的手术刀被恭敬地放进他掌心。
刃面薄又锐,泛着淡淡的冷光,被那人一贯养尊处优的手拿着,犹如一根优雅的指挥棒、西洋剑。
“不、不……求您……”叛徒一下子挣扎起来,却被一左一右地锢住,有人狠力扯住他的后发下拉,迫使他仰起脸,直直面对着柳慈。
柳慈淡声吩咐道:“让他闭嘴。”
“……”
血淋淋的眼球连着根,滚落在厚重的地毯上,砰砰两声微不可查的闷响。
柳慈拿过楚一递过来的帕子擦着手,虽然没沾多少血,但他还是簇着眉,很细致地从指根擦到指尖,“柳枕,收拾一下,放去公馆里。”
他把弄脏的手帕扔进壁炉里,“人扔出去,让他们分食了吧,也很久没给他们吃过肉了。”
公馆的背叛者,挖其双眼,剥皮削骨,放血致死,即使死去,也永永远远背负污名,灵魂不上天堂。
这其中,柳慈负责挖眼,陈列在公馆,而他手底下的狗本性嗜血难改,平时又无主人命令不能开枪,浑身的野劲没地方发泄,所以后两个任务,经常被柳慈当做奖励下放出去。
其实落到他们手里,还不如被柳慈惩罚,至少柳慈很有品味,又很自视高贵,他不会做一些让手染血的事,那不太干净,不太优雅。
而狗可不会想那些,他们没有伦理常识、没有道德底线,生命的存在就是为了维护主人,可想而知,当一个反咬主人的同类被扔进这群畜生之间,会被撕咬成什么模样。
已经昏迷的叛徒被楚二拎着,丢出门外,两个空洞的眼眶磕在台阶冷硬的边缘,嵌进去,砸破血肉,猩红地源源不断地顺着台阶往下淌,而那阶梯的末端,还埋葬着柳成律的骨灰。
客厅里温暖依旧。
地毯被人换了新,柳慈的手边上了热茶,那点血腥味不过一会儿就消失了,仿佛刚才的场面不过一场荒诞短暂的戏码。
劳伦斯见柳慈事了,又舔着脸蹭上去,神态低下谄媚得让人感到惊惧又恶心。
“其实我的侄子很听话的。”劳伦斯殷勤地替他捏着手,柳慈的骨头摸起来很硬,上边的皮肤又薄又凉,像是块质地温润的玉石。
劳伦斯却不敢趁机揩油,都不用说柳慈,这屋子里的另几条狗都能让他血溅当场,“你知道的,甜心,我们家里都是些虔诚的信徒,跟公馆的狗也没什么两样。”
柳慈正闭目养神,问道:“他信什么?”
劳伦斯来前曾发来消息说,这个孩子信教,无比虔诚地信仰着,几乎将他的神明视作生命。
约赛边境的劳伦斯家族,人人信仰不同的神明,但十四岁以前,他们只是被教导信仰,而并没有主神。
没等劳伦斯开口,伊奥抢先一步回答:“先生,我还没有信仰。”
柳慈睁开眼,沉冷的目光从睫毛底下睨过去,带着点审视,伊奥被盯得呼吸困难,他掐了自己的手臂一把,勉强得体地接着说:
“父亲说,我的信仰要由教父为我选定。”
他说着,走进了一些,无视身边骤然响起的上膛声和数个对准他眉心的枪口,像他叔叔那样伏在柳慈脚边,试探地捏上那片衣角,指尖滚烫,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柳慈的脸,像是寻求赐福的狂热信徒。
他从没见过这种人,漂亮的、凛冽的,眼睛像冷血的蛇瞳一样,空泠泠的什么也没有,只有居高临下的轻蔑与野心,鲜明到让人心惊。
生得温柔慈悲,内里又极端地残忍暴虐,跟他以往认识的神明都大不相同,但……
他也确实感到心脏发烫,或许是它跳得太快,又或许是真的有命运降临在他身上,上帝啊、不……他其实并不,也从没信仰过什么上帝。
他的信仰是空头支票,而柳慈是合格的资本家。
“my father,my god……”伊奥呢喃道,他把头贴在柳慈的膝盖上,后颈裸露,犹如温顺乞怜的犬类,“收留我吧。”
柳枕脑中顿时警铃大作,他太了解他哥哥,知道那种狗最合哥哥的心意,像这个、这个什么侄子的男生——
“就是这样,honey,只要你想,你可以把约赛的继承人培养成任何模样。”劳伦斯适时笑起来,他注意到柳慈微微松动的眉眼,显而易见地,柳慈很感兴趣。
“而且我看,他似乎,非常希望他的教父可以同时担任神明的角色,怎么样,亲爱的,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你的继承人,还小呢,信仰啊爱情啊……”劳伦斯缓声道:“都可以任你摆布。”
柳慈垂着眼,似乎勾了一下唇,一点愉快的冷笑一晃而过,“我收下了。”
他捏起这孩子的脸,像挑剔商品一样端详起来,“告诉你们boss,贵方的继承人我很满意,今后如果有需要,公馆会伸出援手。”
劳伦斯起身行了一礼,“荣幸之至,your lordship.”
……
临近深夜,公馆渡口劫下了一队陌生人马。
行迹狼狈、配有枪支,并无DZ区的身份证明,他们之中,有一个大概是头目的家伙,为了不被当场击毙,他卸去武器举高双手,要求见一面“雪鹰”,声称有要事相商。
负责这事的是南竹,他即刻上报给了柳慈。
柳慈过了好一会才回道:带他过来。
……
亮着壁灯的长廊里,池斐被前后几个人压着前行。
脚步错落,池斐低着头,目光落在一尘不染的红毯上,暗自思考着对策。他这次失足,还真是落到个龙潭虎穴里了。
提出要见“雪鹰”,实在是下下策。
DZ区盘踞的最大势力,整个灰色地带的组织和产业几乎都由公馆的这位代号“雪鹰”的先生把控。政客、世家,其他第三方地带,不管是哪方人物,都想要拉拢他作为合作对象。
而面对这些权贵的橄榄枝,雪鹰从没有准确地给谁站过队,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得到利益,并且病态地对任何人都保持着怀疑心理,用过就扔,过河拆桥。
阴晴不定,却偏偏大权在握的一个人。
很难应付。
前面的人脚步微停,池斐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停在一扇红木门前小半分钟了,打头的男人顿了一下,又谨慎短促地敲了两下门。
又是大概十秒,门才从里面打开,一个头发微湿、呼吸略有些急促的男人握着门把手,这人表情不耐,眯着眼睛扫了他们一眼才侧过身,给他们放了行。
池斐跟着进去,随后,门板在身后轻轻合上,他一转头,才发现刚才押送自己的人并没有跟着进来,仿佛是怕冒犯了什么人。
偌大的客厅里灯火通明,一道清瘦的身影坐在沙发边,穿着身深灰色睡袍,衣摆下一双腿笔直修长,腕骨窄细。
那人倚在枕边,手上正擦拭着一把银白色的手枪,侧过的半张脸雪白冷清,睫毛长而密,眼尾有些潮湿的泛红,薄唇轻抿着,水色湿润。
难怪跑的那么快,自己上司这模样还真是多看不得。池斐想,几方忌惮又谄媚的雪鹰居然长了个这副惊心动魄的模样,可真性感。
“看什么呢。”
身边骤然响起一道男声,是刚才引人进门的那个家伙,池斐撇了一眼,心说怎么他们都走了就你没走,面上不漏声色:“抱歉,走神了。”
在柳枕不善的目光里,他走到柳慈跟前。
池斐站着足有一米九高,柳慈没抬头,屈指随意点了点他,淡声道:
“跪。”
生来就是天之骄子,池斐还真没跪过谁,这个动作卑微又没尊严,就算是他老不死的父亲,他也要上去照着脸上来两拳。
但现在,池斐诡异地没一点心理负担,柳慈开口了,他就下意识照着做了,等清晰地用一个微微仰视的角度看清柳慈的脸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姿态。
凑近了更好看了。
“叫什么名字?”
声音也好听,雪鹰好像还很年轻?小道消息说这位先生只有二十五岁,池斐暗自咂舌,他自己今年都三十了,还在因为家族的权利争夺被人追杀呢,真是越毒的花越美。他回到:“池斐。”
柳慈不冷不淡地点评了一句:“稀客。”
“华亚里的世家子弟,怎么到DZ来的?”柳慈慢悠悠地给枪上膛,俯身,枪口朝着池斐,不由分说地抬起他的下巴,眉眼间神色有点倦怠:“你背地里有生意?”
骤然对上那副锋锐的蛇瞳,呼吸像是被抓了一下,池斐意识到自己扯不出谎了,只能如实应道:“是。”
“你在DZ其他地方怎么玩,跟谁合作,我不关心,但你如果把心思打到公馆上——”
柳慈拿枪筒拍了拍他的脸,力道有点轻佻,打在脸上不算太疼,侮辱的意味更强烈,“我会让你求着我杀了你的。”
池斐绷紧了下颚,他总觉得柳慈身上有股香味,连带着那只手伸过来都格外沁人心脾,他沉声应答:“我明白。”
“你说有事要和我商量,说说吧。”
柳慈单手撑着头,食指一圈圈揉着太阳穴,半垂着眼提醒他:“谨慎点开口,小少爷,这里不比你们世家的地盘。”
最近下雪,天气冷,柳慈总觉得头疼,人也经常没什么精神,做□□勉强能让他放松一点,可今晚却被这个闯进来的老鼠打断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额间碰上温热的手指,接着,一个低低的声音说:“我来吧,哥哥。”
柳慈放下手,柳枕日常体温比他高,指腹很热,又专门学过按摩的手法,是比他自己冰冰凉凉的手指舒服得多。
房间里静了半晌,池斐还是没有动静,柳慈皱着眉睁开眼,踢了一脚在这人的胸口:“池斐,再不收好你的眼睛,我就把它挖下来喂我的狗。”
池斐撑着地板,狼狈地重新跪好,那么大个块头唯唯诺诺的样子颇有些滑稽,柳慈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忽地来了点兴致,“还是说,池家的小少爷,想替我暖暖床?”
池斐略带希冀道:“……可以吗?”
柳慈盯了池斐片刻,轻轻笑了,他拂开柳枕的手,扯着池斐的领带把他拽到跟前:“可以,但是,我怎么信任你呢。”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公馆的仇家派来刺杀我的?我怎么知道你在床上听不听话,经不经玩?”柳慈的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吸间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廓上,柔软缭绕,“你听说过跟我上床会死人的吧?嗯?不害怕么?”
“哥哥,我可舍不得杀你,我也不害怕,”雪白的侧颈近在眼前,池斐甚至能看见那薄薄的皮肤上零星新鲜的吻痕,他从胸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轻轻塞进柳慈手里。
“我的家徽,送给你,好不好?有了这个,你可以随意摆布我在池家的势力。”池斐迎着他平静的目光,“这是我的命了,先生。”
柳慈掂量了半晌,这华亚里世家的家徽是仿制不了的,他还真没想到这池家少爷是个美色昏头的家伙,一见钟情?还真是单纯好骗。
所幸柳慈也不避讳用这张脸得到什么。他问:“做过吗?”
池斐知道他想问什么,对这方面他也很自信:“我还是处男,很干净,没谈过恋爱,也没牵过手接过吻。”
柳慈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搭上池斐的肩,顺着肌肉线条的走向一路摸过去,似乎在检查这个即将跟他上床的男人硬件够不够格,他随口吩咐柳枕:
“你出去吧。”
没了我哥池斐就是个三十岁也混不上家主的废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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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Mafia 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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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段评开啦宝贝们) 谢谢大家喜欢小慈! 写文的初衷是给家受拉磨,所以无论文里文外都是家受中心,还请不要发表一切偏攻言论。^^ 隔壁预收《别再给家妹打钱了好吗》 是娇妻长发美受妹宝~感兴趣可以收藏看看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