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倒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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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
一只手在浅雾幻面前挥了挥，将他发散的视线聚焦了回来，他定睛一看，手的主人身着特助模样的服装，银灰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成了大背头，顶着漂亮的面容，戴着板板正正的黑框眼镜。
“ Mr. Magician, the show is about to begin.”他淡淡道。
“咦？”浅雾幻眨眨眼睛，满脸狐疑：“你……你谁啊？”
他盯着他，表情很认真地说：“我是洛维恩啊。”
说罢，对方摘下来眼镜，幻满眼的不可置信，依旧无法将那张脸和大背头联系起来，他感觉自己脑子里都是“咔吱咔吱”在跳舞的石像，疑惑中又带着一丝搞怪。
“说真的，你到底是谁啊？”这个发型会秃头的喂。
“我受你委托的邀请，来充当一天你的临时魔术助手。”洛维恩[魔术师特助版]说着，就推着幻往前走，催促：“快迟到了，我们快走吧。”
“等等！什么迟到？你要推我去哪！？”
幻想要停下，结果脚根本使不上劲去站稳，朦胧的面纱拂过面容，“唰”的一下，他似乎被推到了一个黑暗笼罩的中央，周围空荡荡的，什么也看不到。
限定版特助像幽灵一样从他身后钻出，挺着的背直得像台路灯似的，只见对方抬起手，掌与掌轻轻贴合至于耳旁，一副预备拍掌的架势。
“啪！”
一声，周围灯光倏地亮起，幻吓了一跳，连忙四处环顾，他惊奇地发现这居然是个红色的舞台，正对着前方的赫然是一片席位，上面乌压压地坐满了人。
“啪！”
又是一声，幻身上的衣服“嘭”的一声换了个打扮，黑色的燕尾服，精致又简雅，袖口的纽扣松开一枚，露出一截紫色格子的小袖，专业中带着一点俏皮，一位魔术师理所应当的装扮。
幻摸着自己的一身衣服，一脸震惊，他这是在做梦吗？
身旁递来一顶黑色礼帽，幻看过去，只见银灰发的魔术特助毕恭毕敬，等待他取过帽子。
“没想到小洛维恩也会有当我助手的一天，哈哈……”幻接过礼帽，似乎倍感压力：“感觉小千空会打扁我。”
洛维恩仿佛听不到一般，背起手，脸上是平和的微笑。
“好吧。”幻点点头，郑重地把手伸进礼帽里面，“现在可是表演时间，世界上唯一一位的心灵魔术师可是不会输的哦？”
礼帽里面漆黑一片，幻感觉自己的手掌正被绵绵柔柔的东西包裹着，仿佛一股浓稠的黑水在里面涌动。
幻一把抓住，捉起了一只白色的鸽子。
礼帽变鸽子，魔术师的经典把戏。
会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幻嘴角擒着意洋洋的微笑，将鸽子放飞，在飘落的羽毛中，他又把手伸进了礼帽。
幻一把抓住，抓起来一只绿色的兔子。
呃，绿色的，兔子？
幻大大眼睛里是大大的问号，他端详着手上抓着的兔子，绿色的皮毛，石榴色的眼睛，还有着两条奇怪的刘海。
干瞪眼了两秒，幻爽朗一笑：“什么嘛，这不是小千空嘛……诶诶诶怎么突然蹬脚！？我可没有带小洛维恩去干坏事！”
幻赶紧把葱兔交到魔术特助的手上，然后看着它被贴心地抱在了怀里，鼻子嗅嗅动动，不仅不蹬脚了，样子还特别舒服，表情也有点小欠起来。
“有时候真的手痒想揍你一拳呢……”目睹全过程，幻默默吐槽着，又把手往礼帽里伸。
幻一把抓住，提起了一条小臂长的鱼。
幻：“……？”
鱼滑溜溜的，却被幻稳稳地提在了手上，不，是鱼咬住了他的手指，借力提了起来，幻的问号更多了，他好像看见了这鱼嘴角的邪魅微笑！
痛觉和青少年人的喜欢一样后知后觉，“哇哇哇”地被疼得跳脚，特助眼疾手快，“唰”地一下把鱼拍晕，一脚踹到天际。
几乎是一瞬，手指上的痛觉就像晨雾一般烟消云散了，他看着自己的手掌，模糊不清，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上面已经没有任何伤口，伤口也从来没有存在过。
都是假的。幻告诉自己。
台下的掌声依旧热情而激烈，忍不住想要继续表演下去的心情，他把手重新伸进了礼帽。
“变点性格比较安静的小动物好了……”他想着，然后在礼帽里摸到了毛绒绒。
他提起来一看，噢——
橘色和黑色间隔的纹路，这是一只老虎头。
“……”幻瞪圆了眼睛，整个人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老虎盯着他，张着嘴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砸吧砸吧嘴后，它吐出人言。
老虎：“Hi.”
“啊啊啊啊啊啊———！！！”
正坐在一旁用手帕擦着脸上血迹的洛维恩被突然的叫声吓了一跳，赶紧转头查看一旁人的状况。
“幻？你还好吗？”
熟悉的温良声音唤回了幻的理智，他重新聚焦视线，映入眼帘的就是洛维恩的脸，虽然脸上还有一些脏兮兮的血迹没擦干净，良好的气色告诉他，对方并无大碍。
“洛维恩酱……”
看见熟悉的脸，幻先是一愣，然后似乎是终于把魂找了回来，猛地抓住了洛维恩的肩膀上上下下看了一圈。
洛维恩还在疑惑，就听见幻破涕而笑：“太好了，不是大背头。”
“……虽然不知道幻在说什么，不过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洛维恩抓住幻的两只手，稍稍用力扣住，身子往一旁侧开，露出背后的场景，淡声询问：“为什么要把狮子王司那边的人带过来？”
只见被藤条捆成一条的西园寺羽京对上幻的视线，有些尴尬地干笑了两声：“幻，你还是解释一下吧。”
幻沉默了一瞬，敲着脑袋萌萌地摆出来个不二家棒棒糖的经典表情：“诶嘿。”
羽京额头突突，怒气冲冲地微笑着：“诶嘿个鬼啊，快点解释吧！”
总之，幻把来龙去脉都解释了一番，洛维恩环着手臂，耐心地听完了解释。
“……为了保险起见，安排两位卧底是明智的选择，更何况我认为身为小司左膀右臂的羽京能够加入我们，对科学王国来说是再好不过了，而作为倒戈的条件，他想要你们能答应他一个条件。”
幻小心翼翼地观察银灰发美人的表情，希望对方没有因为他的隐瞒而生气，只是他实在是好奇，总是面容平和的对方在遇到疑似遭到背叛这一事件时脸上到底会浮上什么样的颜色，当然，这也是在为以后的心理辅导做准备。
心灵医生总是要做完全的准备才行！
“对不起噢，小洛维恩，没有提前跟你说。”
“没关系的幻。”洛维恩表情依旧温和，看不出什么咸淡来，听完之后，只是默默走过去给羽京松了绑，伸出手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谢谢。”羽京礼貌地道谢，虽然将他绑起来的还是对方，不过算了，毕竟当时他吓了一跳也打算动手的，“那么……在我提出条件之前我也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
羽京转动手腕，活动了一下手关节，一双绿色的眼睛看向面前银灰发色的人，却用着肯定的口吻询问：“「银叶」，不是你的真名，对吧。”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洛维恩的情绪没有波澜，像块石像：“在这样的时代里，名字并不重要。”
“那天和你见面之后，回去的当天晚上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你很眼熟……后面总算是找到了，你击中我手腕的时候用的招式其实是俄式拳击改良的一种。”
羽京露出一个笑容：“有这个作为切入点，一下子我就记起来了，我在资料上见过你，「银叶」应该算是你的代号，忽然出现在业界里年轻又漂亮的俄人保镖先生——石化发生的那两年前，我听说你曾骑着摩托在皇后区大桥上狙击了挟持莉莉安·韦恩伯格女士劫匪的脑袋，现在我没记错的话，你似乎在为七海财阀的少爷而工作，是吧？”
“……”对于自己被披露的工作经历，洛维恩沉默的眼睛终于有了松动，他挪动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羽京的脸，开口：“一般人不会知道我的样貌，据我所知莉莉安的公关已经将有关我长相的视频和照片全部删掉了。”
“至于七海财阀，那只是普通的雇佣工作，为老板工作，理所应当的事。”
莉莉安、莉莉安·韦恩伯格？！是那个号称传奇歌姬的莉莉安·韦恩伯格吗？！皇后区大桥？那个几乎轰动全球的莉莉安挟持事件？？？
还有七海财阀……说的是那个七海财阀吗？
幻第一次感觉到洛维恩实际上是令人感到非常遥远的存在。他也算半只脚在娱乐圈里面的，自然清楚莉莉安·韦恩伯格这位堪称全球巨星的存在，那个有名七海财阀也是同样的道理。
“3700多年前，我曾是一位海上自卫队的潜艇声呐员，也是一位军人。”
羽京从容不迫解释道：“银叶君，很抱歉，毕竟你的身份特殊，即使是以雇佣的方式进入到了境内，当然也要稍加警惕。”
“没关系，我去到哪里都一样，早就习惯了。”洛维恩收回视线，他转过身后示意两人跟上：“走吧，羽京，你的愿望不应该说给我听。”
“讲给他听吧，只要他点头，那么无论发生什么，竭尽全力我也会完成，还有……”
他稍稍侧头，朝有着明黄色衣着的男人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谢谢你，有好好地替我隐瞒。”
“当然啦。”羽京也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既然是约定，就要好好完成呀。”
他压了压帽檐，松石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晦暗不明的情绪：“呀，知道要见面还是有点紧张呢，那个司口中的，这个石化时代里，最聪明的少年博士……！”
那只没有生息的老虎洛维恩打算带回去，虽然食肉动物的肉口感和味道算不算很好，但对于缺少肉类食物的他们来说，也算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一直拖着有些麻烦，毕竟这里不是捷里别尔卡，没有厚厚的雪地，大有用处的皮毛如果磨破了会有损美观……
于是洛维恩斩下了几节现成的竹子，搭配木头和藤条，在幻和羽京的帮助下一起制作了一只简易推车，像之前千空做的那样。
路上，幻熟练地活跃气氛，羽京是个成熟善良的大人，总能给出适当的回应，而洛维恩，不知怎的，一路上似乎都在沉默，蒲公英一样的眼睛盯着前方，却没有一点东西映进去，面容看起来十分冰冷。
羽京有些尴尬地肘了一下幻，比着手势询问：他看起来有些不开心，他怎么了？
幻挠了挠头发，感觉自己闯祸了。在刚才的某个瞬间，他明显感受到了，和第一次见面一样，洛维恩表现出了同样的冷漠。
是在生气？有点像，幻不确定当初对方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是在生气还是在散发杀气，现在看起来确实有点凶。
他凑近观察，对方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回过神来，稍稍昂起首，露出了一个有点茫然疑惑的表情，之前看到的冷漠底色顿时荡然无存。
噢，是角度的问题。
幻恍然大悟，他想起某些鸟类，会因为眉骨的原因低头的时候像是生气了一样，扬起脑袋才发现其实没有在生气，只是角度问题罢了。
洛维恩的头发因为沾上血的缘故擦拭过，原本就不是光滑类的发质，现在一下子变得更加乱了，刘海上的碎发变得更碎，盖住了他一向温和的眉毛，所以看起来那么凶。
了然，幻揣着手松了口气，给了羽京一个宽慰的眼神，告诉他洛维恩并无大碍。
“刚刚是走神了吗？在想什么呢？”
“嗯……”面对幻温和的询问，洛维恩望着天边，喃喃开口：“没有其他的衣服换了……”
＊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科学王国基地，刚好就看到了正在跟卡瑟吉说话的千空，听起来，两人似乎在讨论有关防毒面具的制作方案。
察觉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千空回头看去：“噢，你们回来了……？”
千空一愣，眼睛骤然瞪大，脸上带着的笑意也凝固下来，寒意密密麻麻如白蚁一般攀上他的后背，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半边身子的都是血污的家伙。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么多血？
焦急如丝线般拉着他的四肢往前，他几乎是冲到了对方的面前。
“发生了什么？！”
平日总是时时刻刻保持理性的家伙也算是真真切切地体验到这份火上烧眉的急切了。千空感觉自己的面部有些抽搐，石榴色的眼睛焦急地上上下下寻找着伤口。
“这个出血量……”
“Stop!”
洛维恩“啪”地一声，在千空面前双手拍了个掌，科学少年吓了一跳，睁圆着眼睛，表情有点茫然。
看着人冷静下来，洛维恩不禁松了口气，随即便开始解释起这一身血的缘来，最后，他指了指羽京和幻跟前躺着的老虎示意。
千空看向幻，对方点头如捣蒜；他又看向新人羽京，对方挠了挠脸，有点尴尬地打了招呼，宛如是去朋友家拜访的模样。
千空张了张嘴，表情有些空白，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只大得吓人的老虎，不知道该表达什么才好，最终，他摸了摸脖子，声音干巴道：“下次早点说，吓死人了。”
反正洛维恩只管点头就是了。
＊
接下来的事，洛维恩没有再参与，他不是做领头的料，自然也没有什么谈判技巧，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他只要负责BOSS的安全即可。
谈判很快就结束，千空欣然接受了西园寺羽京的加入科学王国条件——「不让任何人死亡」。
没有鲜血的战争吗？听起来是个天方夜谭的愿望。但不可否认的是，科学王国VS司帝国，本质上就是一场战争对决。
战争……洛维恩从来都没有忘记它的残酷，它夺去了许多人宝贵的生命，裹狭着子弹的硝烟中，士兵的生命不过是廉价的筹码，普通人的生命也不过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非常艰巨的任务。即使没有任何人说要将这份沉重的愿望交付给他完成，洛维恩依旧暗自将其背起。
“这样，我现在就算是科学王国的一员了吧？”羽京笑着，将手伸到洛维恩的面前：“银叶君……或者说，你是否愿意让我用真名称呼你呢？”
“当然。”洛维恩握住了他的手，“叫我洛维恩就好。”
羽京将身上带的那把弓箭送给了他，“这是歉礼，啊，不用担心，我还有另外一把呢——很抱歉未经许可就在别人面前讲起了你的往事，你当时其实很喜欢这把弓的，对吧？演得真的很像呢，我也被骗过去了。”
“抱歉…”洛维恩一脸窘迫，相当地不好意思。
“……还有，谢谢你，真的。”羽京忽然轻声说，松石绿色的眼睛闪烁着莫名的情绪，“谢谢你当时救下了他们。”
但洛维恩并不清楚对方口中这几句话语与他有何干系，只是掌中的温度依旧湿热，弓被交在他手上，重量略沉，让人安心。
＊
“洛维恩——”
一道爽朗的声音将他从朦胧的思绪中唤醒，靠在树身上的他抬头看去，只见金发碧眼的少女拿着两把棒槌站在面前，伸出手热情地邀请他来比试。
洛维恩点点头，抓住那只手从地上站起，沉默地接过来少女手中的棒槌，紧接着，琥珀跳出一个比试范围，两人站在彼此对面。
静静对持了片刻，洛维恩脑子里响起了西部牛仔的对决特色小曲，嗯，他笑着微微歪了歪脑袋，真有趣。
“怎么笑得那么开心？我可不会留手噢？”琥珀扬起下巴，湛蓝的眼睛折射出锐利的光芒。
“嗯，我知道。”
倏然，两人同时朝对方冲来，两根棒槌“砰”地一声撞到一起，电光火石之间，胜负很快便在这次对决中见了分晓。
琥珀躺倒在地上，握着棒槌的那条手臂被震地发麻。
“真是看不出来，你明明没有用多大力气，但还得把我打飞了。”
“嗯，这是技巧。”洛维恩朝地上的少女伸出手，“要学吗？”
琥珀一把抓住对方的手掌，露出太阳一般耀眼的笑容，“噢！当然要学！请教我！”
“然后我要在下月的比武大会上再把玛古玛打飞一次！”
“没问题是没问题……但是玛古玛不是说要跟我打吗？”
“那不简单？”琥珀挑了挑眉，斩钉截铁道：“只要玛古玛都跟我们俩一人打一架不就好了。”
“嗯，那样也可以。”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谈笑风生中把玛古玛给安排了个明明白白。
晚风轻轻吹过，带来树梢的沙沙细语，皓月当空，如银的月光撒落世间，穿过繁茂的枝叶，投下片片细碎的影子，两人爬上树干，在上面坐着看远边的星星。
银河漫过天际，好似梦境一般令人着迷。
出乎意外的是，两人还收获到了一场充满希望的夜谈，他们默契地没有出声，静静地听完了全部，直至千空和克罗姆离开，过了好一会儿，洛维恩才打破沉默。
“琥珀。”
“怎么了？”琥珀转过头，只见洛维恩的嘴角带着一丝的温良的笑意，那双银灰色的眼睛映出了一片夜空，里面的星星就像碎掉的水晶，漂亮地惊人。
“我真的觉得，能认识你们真的是太好了。”
“啊……”金发少女轻轻眨了眨眼睛，愣了愣，随即目光柔和下来：“嗯，我也是。”
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洛维恩低下头，看见折返回来的千空正四处张望着寻找什么，他抬起头来，终于在树上发现了两人。
“什么嘛，你们原来在这啊。”千空叉着腰，重重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两人为什么要呆在那么高的树上，但也没有揭穿这两个偷听墙角的小混蛋，毕竟最后尴尬的只会是他自己。
“你们在上面做什么？”他轻咳了一声，仰头象征性地问了一声。
两人对视一眼，一瞬间，琥珀的恶作剧之心就冒了出来，就像是会故意把人的杯子一点点推出去的猫一样，得意洋洋地坏笑：“当然是在约会喽。”
“什……”千空愣了一下，立刻反应了过来，蹙着眉扭得更紧了，不满道：“这句话100亿％在说谎吧！？不要戏弄别人了！”
“哈！谁知道呢～我们相处得可开心了，你说对吧，洛维恩？”
“唔……”洛维恩摩挲着下巴开始思考，嗯，确实，比试得很畅快，怎么整玛古玛也聊得很开心。
“好像也没有哪里不对。”
“100亿％完全不对吧！？”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