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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你是好人 ...

  •   沈淇语气带着点自嘲的淡然:“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那数据说到底,是李仪他们组的,我是他们室友,想帮把手而已。”
      谢云清听着,却觉得这更是沈淇重义气的表现。经历了这么多天,从最初的陌生警惕,到后来的倾囊相助,再到今天带他融入圈子放松心情……谢云清看着沈淇,很认真地说:“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这句话说得直白,甚至有点笨拙,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诚挚。
      沈淇闻言,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角似乎弯了弯,“你才是。”
      话音刚落——
      “轰!!!”
      一声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巨响从医院西侧不远处传来,连带着他们所在的病房窗户都震动了一下!紧接着是刺耳的警报声、人们的尖叫和骚乱!
      沈淇和谢云清同时冲到窗边。只见西边大概两三条街外,一栋看起来像是老旧写字楼的建筑中层,正冒出滚滚黑烟,火光在夜色中异常刺目!
      “又来了……”谢云清脸色发白。
      沈淇眼神一凛,抓起外套:“走,去看看!”
      两人冲出病房,随着惊恐的人流跑出医院,朝着爆炸方向狂奔。现场已经一片混乱,消防车尖锐的鸣笛由远及近,人群惊恐地四散奔逃,也有不怕死地围拢过去。
      就在一片烟尘和混乱中,沈淇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从着火大楼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安全通道里,跌跌撞撞冲出来的一个男人。那人三十多岁,穿着沾满灰尘的衬衫,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惊魂未定和一种更深层的、近乎绝望的恐慌,一边跑一边不住地回头张望。
      沈淇瞳孔骤然收缩。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对身旁的谢云清快速丢下一句“你留在这儿别乱跑,注意安全!”,身影便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速度快得惊人,几下就穿过混乱的人群,精准地一把拽住了那个正要往另一个方向逃窜的男人手臂!
      “跟我走!”
      那男人吓了一跳,挣扎着想甩开,看到沈淇之后便跟着他,但沈淇几乎是将他半拖半拽地拉离了主路,拐进旁边一条堆满杂物、光线昏暗的小巷。
      小巷深处,沈淇松开手,却用身体挡住了巷口可能投来的视线。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近乎温和的笑意,打量着对方狼狈的样子,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却很快:
      “杨利华,现在露面,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他眼神扫过对方惊恐的脸,“外面全是眼睛,警方、不明势力、还有想灭口的人……你被发现,就真的完了。”
      杨利华浑身一颤,眼中最后一点侥幸也熄灭了,只剩下更深的恐惧。他显然认出了沈淇话里暗示的危险性,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沈淇从随身带的背包里扯出一件普通的连帽衫和一条围巾,扔给他:“换上,混进人群,立刻离开这片区域,找个地方藏好,别用任何以前的联系方式。”他语气冷静,像是在下达指令,“想活命,就照做。”
      杨利华手忙脚乱地套上连帽衫,用围巾遮住半张脸,对沈淇胡乱点了点头,然后低着头,踉踉跄跄地冲出小巷,迅速汇入了外面混乱嘈杂、无人留意个体的人潮中,眨眼间消失不见。
      沈淇站在原地,看着杨利华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只剩下一片沉静的冰冷。他摸出手机,快速敲击了几下,发送了一条加密信息。
      他抬头看向那栋大楼,有人在警告自己。
      然后,他才整理了一下衣服,若无其事地从小巷另一端走出,重新朝着谢云清刚才所在的大致方位找去。
      爆炸现场被迅速封锁,警方拉起了警戒线,疏散人群,进行初步勘查和搜救。作为距离现场不远、且曾在事发后第一时间靠近的可疑人员,俩人很快被维持秩序的警察注意到,并“请”回了附近的派出所配合调查。
      狭小的询问室里,灯光有些刺眼。例行公事的询问进行到一半,当负责记录的年轻警员得知两人都是龙大和夏大天文系的学生,且最近牵涉进那起闹得沸沸扬扬的数据失窃案时,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起身,低声对旁边的同事交代了几句,匆匆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询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便服、身材魁梧、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负责该片区重案、同时也被抽调协助数据失窃案调查的刑侦队长。他扫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两个年轻人,目光在接触到沈淇的脸时,明显顿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神色——惊讶,了然,忌惮,最后归于一种职业性的平静。
      他挥手让之前做记录的警员出去,关上了门。
      “队长,这两个学生……”门外隐约传来警员的声音。
      “知道了,交给我,你们先去忙别的。”队长打断他,声音沉稳。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队长走到桌边,没有立刻问话,而是先给自己倒了杯水,目光再次落在沈淇身上。
      沈淇神色自若,甚至对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队长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道:“行了,没你们事了,可以走了。后续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 他的语气干脆,甚至带着点尽快打发人走的意思。
      谢云清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离开。
      沈淇却站起身,对谢云清说:“这位是我朋友,我们叙叙旧,你到外面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谢云清看了看沈淇,又看了看那位气势不凡的队长,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点点头,推门走了出去,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等待。
      门重新关上。
      队长盯着沈淇,压低了声音,语气复杂:“你怎么会在这儿?还卷进这种事里?”
      沈淇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切入正题:“王队长,最近挺忙的吧?数据案,爆炸案,还有……其他一些‘乱子’。”
      王队长眼神一凛,没有否认。他确实焦头烂额,压力巨大。
      “信息太碎了,对吧?”沈淇语气平和,“各方势力搅在一起,真真假假,水面下的东西比露出来的多得多。”
      王队长看着他,深知这个年轻人背后家族的巨大能量,也深知他本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他沉声道:“你想说什么?”
      “合作。”沈淇吐出两个字,言简意赅,“信息共享。你们有官方渠道和现场资源,我们校方有……一些特别的获取信息的途径,和对某些‘模式’的了解。”
      王队长犹豫了,与沈淇这样的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风险极高。但眼下案子的困局和破案的压力也是实实在在的。
      沈淇看出了他的犹豫,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务实:“王队,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这个案子如果漂亮地破了,加上最近累积的‘成绩’……位置,可以动一动。”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家里,或许能帮上点忙,说上几句话。”
      这话已经非常直白了。王队长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理智在警告他危险,但前程的诱惑和眼前无解困局的压力,最终让天平发生了倾斜。
      他沉默良久,终于,极其缓慢而沉重地点了一下头。
      “怎么共享?”他问,声音有些干涩。
      沈淇重新坐直身体,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我会给你一个安全的联络方式。有用的信息,我会过滤后给你。同样,我希望看到你们调查中,关于某些特定人物和资金流向的……非公开进展。
      交易最后结束。

      夜幕低垂,沈淇回到自己公寓。他回到卧室,席地而坐,背靠着床沿,对面墙上投影着一部口碑不错的经典恐怖片。诡异的音效和忽明忽暗的光影在房间里跳动,但他似乎并没看进去,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紧闭的卧室门。

      看了大概半小时,他终于忍不住,拿起手机拨通了祁以尘的号码。

      “在家?”他问。
      “在。”祁以尘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惯常的平淡。
      “来我家看电影。”沈淇发出邀请。
      “什么电影?”
      “恐怖片。”
      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很轻的“行”。

      大约两分钟后,房间门响了。沈淇几乎是立刻起身去开门。祁以尘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湿气,像是刚洗完澡。沈淇没多说什么,伸手把他拉进房间,反手关上门,隔绝了走廊的光线。

      两人就着沈淇刚才的位置,并肩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投影继续播放着恐怖片,阴森的氛围音效充斥房间。沈淇的目光却更多地落在身旁的祁以尘身上。

      祁以尘看得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平淡。画面里突然出现的鬼脸、血浆四溅的场景、角色凄厉的尖叫都没能让他有丝毫动容。他甚至快睡着了。

      “你不怕?”沈淇忍不住问,声音在电影音效的间隙里显得有些突兀。
      祁以尘闻声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反问:“这个,跟我当初给你看的那些画比,哪个更恐怖?”
      沈淇愣了一下,随即失笑,点了点头,诚实道:“画。”
      那些扭曲狰狞、直击心底阴暗的笔触,确实比屏幕上这种工业化制造的惊吓更令人不适。

      祁以尘也点了点头,身体放松地向后靠了靠,脑袋一歪,很自然地枕在了沈淇的肩膀上,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电影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的眼神却开始涣散,焦距无法再凝聚在画面上。长长的睫毛缓缓垂下,又挣扎着抬起,如此反复了几次。

      突然,他身体猛地向前栽了一下,打瞌睡失去平衡。
      沈淇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一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他。“醒了?”他低声问。
      祁以尘揉了揉眼睛,含糊地“嗯”了一声,但困意显然没有消散。

      沈淇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才晚上九点刚过。“现在才九点,”他有些诧异,“你就困成这样?白天干什么了,这么累?”
      祁以尘靠回他肩上,声音因为困倦而更加含糊:“事多这呢。”

      电影终于在一片诡异的片尾曲中结束,墙上的投影自动熄灭,房间重归昏暗,只有落地窗外的月光洒在地上亮着。
      祁以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他撑着地毯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僵硬的脖颈和肩膀,能听到细微的“咔哒”声。“脖子疼……腰也酸。”他无奈抱怨着,揉了揉后颈,看样子准备离开。

      “等等。”沈淇也站了起来,他伸手拉住了祁以尘的手腕。
      祁以尘回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先别急着走,”沈淇松开手,示意了一下自己那张铺着深色床单的床,“坐床边。”

      祁以尘虽然不解,但还是依言坐下了。

      沈淇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伸手,去拉他外套的拉链。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祁以尘握住沈淇正在动作的手,抬起眼,眼神里的困惑更深了:“干什么?”

      沈淇笑了笑,没解释,只是轻轻挣开祁以尘的手,继续帮他把外套从肩膀上褪了下来,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然后他拍了拍床铺,语气带着点命令式的温和:“趴下,趴床上。”

      祁以尘没动,只是看着他,显然在等一个解释。
      “快点。”沈淇又催了一句,脸上带着那种“听我的没错”的笑意。

      祁以尘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带着满腹疑问,慢吞吞地转过身,趴伏在床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带着警惕的眼睛余光瞥着沈淇。

      他不明白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下一秒,“!!!”一阵尖锐的酸痛瞬间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祁以尘浑身一僵,几乎是本能地就要弹起来反抗。

      “别动!”沈淇早有预料,另一只手立刻用力按住了他,将他牢牢固定在床上,声音沉稳,“忍着点,这种按摩手法是有点疼,但效果很好,帮你把筋结揉开就好了。”

      祁以尘被按得动弹不得,只能重新趴回去,但那持续的、深入肌肉筋骨的酸痛感让他完全无法放松,疼得他眉头紧锁,牙齿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疼的直锤床,他感觉自己后背快被沈淇的手指碾碎了。

      “你……赶紧起来!”祁以尘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我不需要!疼死了!”

      沈淇的手指没停,力道甚至又加重了些,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纹理缓慢而坚定地推压、揉捏,解释道:“疼只是一时的,等筋结开了,血液循环通畅了,你就会觉得特别舒服,全身都轻松。”

      祁以尘忍道:“你就不能轻点吗?”
      “再忍一会儿,结束之后很舒服的。”沈淇笑道。

      但祁以尘此刻完全感受不到任何“舒服”的迹象,只有一阵强过一阵的酸、麻、胀、痛交织在一起,让他头皮发麻,感觉自己快死了。

      他抓着床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几乎要把那结实的布料给抠破。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抽气声,身体因为疼痛而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轻点!疼!你跟我有仇是不是?”

      沈淇手下动作不停,甚至又加了点力道,语气里带着点轻松的笑意:“可能上辈子真有。”

      “你……”祁以尘吸着冷气,“我被人揍……都没这么疼过……”

      “有那么夸张吗?”沈淇反问,指尖却准确地又碾过一个痛点。

      祁以尘又一次疼的想反抗,又被按回去,他缓了好几秒,才用近乎气音的声音,艰难地问:“还要……多久……能结束?”

      “快了,马上就好。”沈淇安抚道,手下却没停,顺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群向腰际推去,在接近尾椎附近一个关键的穴位处,拇指突然重重地、带着旋转力道地按了下去——

      祁以尘疼的一颤,眼前甚至黑了一瞬,那尖锐到极致的酸痛让他有那么几秒钟意识都有些麻木,感觉已经疼的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酷刑终于停了下来。
      祁以尘脸埋在枕头里,只剩下喘息的力气,手指都抬不起来,后背的肌肉还在残余的酸痛中微微抽搐,但某种沉重的、滞涩的感觉,似乎真的随着那阵剧痛被带走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火辣辣的松弛感。

      然而,还没等他喘匀气,沈淇并没有像他期待的那样立刻起身。不轻不重地压了下来,正好覆在他后背上。

      沈淇甚至还故意往下又沉了沉,手臂撑在祁以尘的脑袋两侧,低头凑近他的耳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和得意,贱兮兮地问:“感觉怎么样?”

      “你重死了。”祁以尘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赶紧起来。”
      沈淇趴在他背上没动,甚至还故意蹭了蹭,声音带着点无赖:“不要。”

      祁以尘缓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费力地偏过头,目光径直对上了近在咫尺的、沈淇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中交汇,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时间仿佛在这对视中胶着了几秒。

      感受着祁以尘还未完全平复的气息声,还有他的眼睛,沈淇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慢慢地、试探性地朝着祁以尘的嘴唇靠近。

      然而,就在即将触碰到的前一刻,祁以尘的头微微向后仰了一下,避开了这个吻。

      沈淇的动作顿住,停在极近的距离。他挑了挑眉,看着祁以尘近在咫尺却偏开的脸,声音低了些,带着点玩味的探究:“躲什么?欲擒故纵?”

      祁以尘转回视线,重新对上他的眼睛,语气平淡,没什么波澜:“我没那种毛病。”

      “是吗?”沈淇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眼神更加深邃,带着某种笃定,声音压得更低,气息拂过祁以尘的唇角,“可你刚才看着我那眼神就是在勾引我。”

      祁以尘闻言,直接被荒谬笑了。他重新抬起眼,迎上沈淇的目光,语气带着点挑衅:
      “那我成功了吗?”

      沈淇盯着他看了两秒,眼底的笑意沉淀下去,他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低下头,这次不再试探,也不再给祁以尘任何躲避的空间,吻住了他的唇。

      唇齿间的厮磨逐渐升温,气息唾液交缠。接吻过程中,祁以尘翻身过来,面对着他,沈淇的手原本只是撑在祁以尘的身侧,不知何时却滑了下去,本能地探向腰际,指尖勾住了裤子的边缘,带着滚烫的意图向下扯动。

      然后,祁以尘几乎是立刻抬手用力,直接将沈淇从自己身上掀翻推开。

      沈淇猝不及防被推得向后踉跄了一下,突如其来的阻断让他猛地回过神,脸上闪过一丝愕然,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那只差点犯错的手,又抬眼看向已经翻身过来,躺在身下床上的祁以尘

      祁以尘仰躺在略显凌乱的床单上,胸口微微起伏,气息有些不稳,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坐在上方沈淇身上,然后,视线向下,扫了一下。

      “你硌到我了。”祁以尘没什么情绪的说道。

      他顿了顿,给出了一个极其“务实”的建议:

      “建议你自己去厕所解决一下。”

      “你不能帮我吗?”沈淇笑道着用手指勾了一下祁以尘的衣领,“用你的身体。”

      他开玩笑的,等会就去。

      但话一出口,他就有点后悔,这听起来太得寸进尺了。

      祁以尘闻言,没说话。过了几秒,沈淇正准备撤,祁以尘却轻轻牵动了一下嘴角,那弧度很浅,几乎看不出是笑。他用那种依旧平淡,却仿佛带着一丝奇异寒气的语气,慢悠悠地回了两个字:
      “好啊。”

      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躺着的姿势,笑着补充道:

      “那你来吧。”
      敢来就死了。

      “……!!”沈淇猛的后退。

      “我去浴室!”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进了房间自带的浴室,“砰”一声关上了门,甚至还传来了清晰的反锁声。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浴室里很快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祁以尘依旧躺在原处,听着那水声和略显慌乱的动静,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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