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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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要选了吗？”节目先导片录制到了选人的环节，周深小心地翻了翻桌上几个印着女嘉宾头像的圆形Kt板小卡片，对着一字排开的四个名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沉吟片刻，他拿起江微的卡片，将照片的那一面翻过去面向摄像机，确认那个头像是正着面对镜头时才说下去：“那么我就选择她作为我节目里的搭档啦，如果我们有缘分的话，希望我们能一起度过非常愉快的十二期。”
江微低头对着四个男嘉宾的卡片犹豫了许久，才谨慎地拿起其中一个，将印着吴翎的照片那面翻转到镜头面前，对着镜头笑了笑：“那就他吧，我和吴大哥是多年的好友和搭档了，彼此都很熟悉，和他在一块我相信我们都会比较放松，然后会呈现很好的一面给大家。”
……
第三期结尾，江微没有选择同吴翎继续组对下去。她在导演组安排的第二轮互选环节里，在剩余的男嘉宾的卡片中拿起了印着周深头像的那一个。
是她错了，求稳带来的并不是稳定和安心，她也没有预想中那么放松。并不是说她和吴翎的约会不愉快，作为搭档、好友、同公司艺人和同门师兄妹，他们彼此相熟，知道彼此的喜好和禁忌，约会挑的都是两人常去的地方，做的都是两人平日里喜欢做的事。吴翎作为年长者，对她的关怀和照顾分毫不差，但她依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或许是因为朋友就是朋友，就算是打着“约会”的名义，和情侣间令人怦然心动的约会还是有所差别。或许是她心里总惦记着一块未曾到过的地方，惦记着她来这个节目的由头，惦念着她在先导片时想选却不敢选的那个人。
总要听一次内心的声音，总要不计后果地勇敢一次吧？
她不甘心，也不想就此放弃。
老天爷似乎是眷顾她的，很快导演组就通知她，周深也选了她，他们组对成功，成了下一轮的新CP。
随后，她收到了来自周深的消息，对方发了个“请多指教”，还在话语末尾带了一个可爱的颜文字小笑脸。
“请多指教周老师”，她微微扬起嘴角，也在这条消息后发了个可可爱爱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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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期约会，江微将约会地点定到了徽州某个山中古镇。之前来这里取景拍戏时她就很喜欢这里，山清水秀，安静祥和，时间在这里也放慢了脚步，是很适合度假休息的一个地方。
他们约好轻装出行。她骑车去小镇路口接周深时，看到他只背了一个简单的旅行背包就下了车。周深见她穿着长裙便主动要求由他骑车带她回去，于是车筐前面放着周深的背包，车后座坐着江微，周深骑着单车，一路轻快地顺着田间小路往民宿门口去。江微轻轻抓着他的衣角，跟她说着这座古镇、这间民宿和路两旁的油菜花，周深没有回过头，但听得认真，回应也积极。
车轮滚滚，带着两人的欢声笑语往镇子里去了。
午饭是江微做的，小炒肉加上鱼香肉丝，米饭蒸得软硬适中，她掀开砂锅锅盖，玉米排骨汤的清香瞬时填满了整个房间。两人在饭桌上聊着往事，倒也吃得开心，周深在饭后主动包下了洗碗的活儿，江微回到房间休息，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待江微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条毛毯。她连忙起床下楼，整个民宿静悄悄的，不见周深的身影。Follow PD说周深自己骑车去镇上了，江微默默点了点头，进厨房一边挑些红枣桂圆一边等周深回来。或许一会儿还可以去镇上买些醪糟和红糖，江微不紧不慢地挑出个头色泽均匀的红枣放入箩筐，晚上可以用它们煮点糖水喝。
“小微！”窗外响起了周深的声音，江微抬头，见周深把自行车停在门边，再从车筐里拎出一个塑料袋和一个花环，“你醒啦，今天辛苦你了，我在镇上买了点醪糟和红糖，晚上我们可以煮糖水喝，还有这个，是给你的。”
说着，周深把手里的花环递到江微面前。江微心头一暖，由着他给自己戴上，他开开心心跑进门来，拉着她的衣袖要带她出门。他说镇上风景很好，不如一块出去看看。
两人一起在镇上逛了逛，晚饭也是在镇上面馆里吃的，一人一碗面下肚，整个人都暖呼呼的。傍晚时镇上下起了雨，两个人一人撑着一把油纸伞回了民宿，一同进厨房给节目组摄影师们熬了姜汤，再用红糖、醪糟和桂圆红枣煮了糖水并在上面窝了两个鸡蛋。
或许这就是江微想过的生活，日出而作，闲了去镇上逛逛或只是单纯地在院子里晒晒太阳，静静地等一个人回来，或和他一起回来，就像现在这样。两人裹着同一条毯子窝在同一个沙发里，一人端着一碗糖水看同一部电影。窗外下着细雨，两个身上和手心里却都暖洋洋的。
如果一直这样就好了，江微端着碗用小勺慢慢往口中送着醪糟汤，看着屏幕上播放的节目先导片。今天是节目开播的日子，他们作为嘉宾自然要支持，话是这么说，但……江微悄悄瞟了一眼身旁气定神闲甚至还带有几分期待的周深，没来由地心虚起来。
真的要在他面前看她没有选他这种情节吗？
前面的内容还算轻松寻常，周深也能一边看着一边喝着糖水，再一边跟她笑着吐槽节目里其余嘉宾或正常或离谱的言行举止。
但等到选人环节时就不一样了。
周深似乎许久没说话了，而江微尴尬地看着屏幕上的自己选了吴翎，并且节目组好巧不巧地把她和吴翎选人的镜头剪到了一起。镜头里他们两个心有灵犀互选成功，画面并排放在一起俊男美女如天作之合，而镜头外，她还是她，但是“身边人”早已换了另一个。
虽说这只是节目，她的所作所为也完全在节目组的规则设定内，节目而已，不过做好她该做的事挣这份通告钱，来去随心，不值挂怀。但江微知道自己并不能做到，是她原本就没把这节目只当节目，是她原本就没有抱着游戏的心态看待每一次遇见和约会。她因胆怯没做出由心的选择，也正是因为认真才在选择机会来临时回到她所愿意去往的方向。可曾经做过的选择是真实的无从改变的，即使她努力修正，也无法将已发生的事情抹去。
这种愧疚、不安和心虚在她看见屏幕里的周深拿起她的卡片时，更为强烈了。
“啊……她、她没选我吗？”被导演组告知组对失败的周深愣了愣，脸上带着果然如此的怅然和苦涩，虽然他已经尽力在控制表情让自己看上去神色如常，但那无论如何都显得不自然的笑容还是出卖了他，“果然，我也……我也有预感她不会选我，毕竟我们只是点头之交，如果真在一起约会的话，确实可能会面临尴尬的局面，嗯，所以也不算是坏事，大家都会偏向选择和自己关系近的人合作，对嘛。”
他足够圆滑周全，可是他不是演员，纵使能保持体面，也装不了装不像，至少江微一眼就能看穿。
“那深深我们还有一次选择机会，你可以在剩下还没有组对成功的女嘉宾里再选一次。”画面外传来了节目组导演的声音。
而接下来的发展让江微大吃一惊，屏幕里的周深摇了摇头，双手合十冲着镜头鞠躬：“要跟节目组的大家说一声抱歉，我就……不再选了。这不是备选或者说plan B那样的选择，如果……我就不再选了，对不起。”
民宿里只剩下了视频中的声音，江微想要说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第一期录完后陈程成就拉了个小群，参与节目的八个嘉宾都在里面。嘉宾们早已交换了情报，她知道经过先导片两次选择后组成了三对CP，而周深和褚静元落了单，她就周深为什么会落单这件事做了许多猜想，就是未曾设想过是他主动放弃选择的机会。
纵使江微再迟钝也意识到了这其中微妙而隐秘，甚至有些深沉的真相：他是真的想选她，而且是从头到尾从始至终只想选她。
这个真相让她心底泛起一丝悸动，又让她惶恐不已。
为什么？为什么？
“看完了，时间还早，你要是有想看的电影的话……可以，可以一起看。”毯子另一边的周深终于开了口，但语气艰涩得很。他好像也好久都未动一下了，整个人如冻僵了一般，动动手脚都费劲。
“我暂时没有想看的，你有想看的吗？”江微摇了摇头，算了吧，现在她看什么都看不进去。
“我也没有想看的，那要不今天就这样吧？早点休息。”
直到周深说了晚安起身上楼回房，江微还是坐在原地反应不过来。自播放选人环节开始，她就没敢再看他一眼。这只是节目而已，于情，他们不过是同事一场，这也不是真的恋爱，名义上的情侣都不算，那更说不上什么三心二意薄情寡义；于理，他们的所作所为都在节目组的规则范围内，也都在节目组允许的范围内，并不算她出尔反尔或胡作非为。
但她真切地感觉到，周深的失落是真的，她的心虚和歉疚是真的。
这只是个节目不假，这是他们的工作不假，但他们都没有单纯地把它当节目和工作，也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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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微来到周深的房间门前，犹豫了片刻，才屈指轻轻敲了敲门。
“小微吗？”隔着一道门，她听到的声音多少有些沉闷，她听见脚步声渐近并在门后停下，“有什么事吗？”
“是我，”江微在门外将嗓音提高了些，“你要睡了吗？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门后那个声音沉默了片刻，才闷闷道：“我……我刚换衣服准备睡了。”
这样……江微忽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都显得突兀又尴尬，刚想要道别说晚安，手机微信语音通话的铃音却响了起来。周深给她拨了语音通话过来，而一门之隔的那边，她听见了《所念皆星河》的钢琴纯音乐，那是她设置的来电铃音。
声音不远，他就在门后。
江微缓缓蹲下身坐在走廊里，背靠着周深的房门，按下了接听键。
“想说什么，在这儿说吧。”语音通话里的声音清晰平和，门那边的那个声音听着却沉闷了许多。江微顿觉苦涩，用空着的那只手臂环住双腿，长裙曳地，她将双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藏在了裙摆下。
“我……先导片……我……”明明只有一门之隔，明明对方的声音就在耳边，可是江微却觉得隔着天堑鸿沟，跨也跨不过去。
她要怎么说？说对不起？可是没有关系有哪来的亏欠？说她只是害怕？那把他置于何地？又把她现在的选择置于何地？说她真实想法？可现在这种情况实在显得她那时的踌躇和现今的义无反顾都像个笑话。
“小微，每个人做选择，只要是有余地，最后都会去往自己心里更倾向的那个。无论后来怎么样，当时你这么选就说明这确实是对你最好的选择，这无可厚非。而且，既然是我做的选择，那么后面无论发生什么，都是我选的，怪不得你，也怪不得别人。你没有必要为我的选择而痛苦，你也没必要为我的选择而负责，你是这样，我也是这样。”
“对不起。”那声音一直平静温和，江微鼻子一酸，她将脸埋在臂弯和双膝处，泫然欲泣。
“我不是说了嘛，你没有必要为我的选择而痛苦，所以你没有必要说对不起，在我这里，你从来不用说对不起。”
周深还在轻言细语地安慰她，江微抹了一把眼角的泪，颤声问道：“所以，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你值得，”周深顿了顿，话语里似乎也多了些不安，“另外，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现在选我，是因为什么？求稳，还是图个新鲜？”
“都不是，”两行清泪默默顺着江微的脸颊落下，她抹去脸上的泪痕，轻声哽咽道，“我选你只是因为我想选你，我想和你一起。”
“好，”周深的声音似乎轻松了许多，也多了几分温柔，“那就好，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明天早饭我们去镇上吃炸面果好不好？”
江微点点头应下，道了晚安才挂了通话。但她并没有起身离开，她仍坐在周深的门前，背和后脑勺都贴在门板上。走廊灯火通明，她缓缓闭上眼，任由泪水从她眼皮间溢出来，再缓缓顺着眼角滑落。
与她一门之隔的周深也没离开，他坐在房间里冰冷的地板上，将手机放在一边，背和后脑勺都靠着门板。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拉着，只有门缝下漏进来的灯光。他知道江微一直在门口没有走，便这么和她隔着一道门板背靠背靠在一起、坐在一起。
如果明明都那么痛苦那么在乎，为什么不能再直接一点再干脆一点？他无数次想打开房门去见她，或者把她拉进房间里。他要把这些日子里他的失落、无措、煎熬、苦涩、彷徨全都告诉她，告诉她这些天他有多痛苦却只能装作云淡风轻，告诉她他其实一点都不坦然他非常介意。然后哀求她说出她想说的，和她一遍一遍确认她是真的想待在他身边，诱使她说出她内心是在乎他的，哪怕只是出于一点点的怜悯都可以。
然后，不论她说什么，他今晚都不会再放她走。
但他终究没有，他知道他做不到。他也知道即使是做到了，只要她望向他，哪怕一个字都不说，他就满盘皆输。
他听见门外细微的动静，一阵窸窣声后，门外的人站起身重新趿拉上了拖鞋。他听见轻手轻脚的拖鞋踢踏声远去，走廊很快安静了下来，任凭他如何仔细听，都再没有声响。
她回房间去了。
周深这才起身，躺回被窝，过了很久才浅浅睡下。
还以为他有多勇敢。
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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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前一天如何辗转反侧难眠，第二天两人见面时，仍是装作没有前一天的煎熬和阴霾，元气十足地跟对方道早安。早晨的镇子水汽朦胧，河两岸水面上早已整齐排列着一叶一叶窄窄的扁舟，扁舟上放着一箩筐一箩筐的蔬菜瓜果，在清晨更是显得鲜亮喜人。
当地人起得都很早，趁着天早赶早市的人不在少数，两人买了点中午需要的食材，提着一塑料袋的蔬菜进了一家早餐铺。一人一碗汤加上一份炸得金黄酥脆的面果子，早饭便解决了。两人起身走出早餐铺时，镇子上似乎更热闹了些。也有些居民认出了他们，年纪大的冲着他们远远点了点头，慈爱地笑了笑，但年轻些的似乎就不那么自然了。江微分明在一个年轻人的脸上先看到了遇见明星的惊喜，紧接着那惊喜就淡了下去，然后经过一番默默回想，变成了疑惑和茫然。周深和江微都意识到不能再在这里多待下去，于是周深牵着江微的衣袖，两人抄小路快步回了民宿。
昨天先导片刚出，今天第一期马上要播了，若这时他们两个的路透传得全网都是，那无疑是把他们都扯入了舆论的漩涡。回到民宿，周深便接到了来自团队的电话，向来不会干涉江微工作的经纪人也说会尽快带她离开徽州去横店，这时候出发，进组后时间也会宽松许多。
经过一番交谈，两人挂了电话，重新将目光放在对方身上。在目光交汇的那一刻，两人心有灵犀地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忧虑，于是笑得都有些心酸。
“至少吃了午饭再回去吧，买的食材别浪费。”两人达成了共识。
午饭仍是在民宿里面做的，两菜一汤加上米饭，江微主厨，周深帮着打下手，做得倒也快。这顿饭吃得就比昨天那顿安静多了，两人默契地没有多说，也没有对现在的状况发表看法。即使是说了，似乎也无计可施，或者说，不敢再迈出那一步了。
临走前，两人从善如流地在留言本上写下了自己的愿望，江微思索片刻，还是在本子上写下了“一世常安”四个字。
常安，常安，能做到就已经无比难得。
“下次录制，我们去哪里？”临走前，周深忽然开了口。
江微低头沉吟片刻，才抬眸：“去看日出吧，我想看日出。”
“好，我们去看日出。”周深点点头，向她展露出一个微笑，抬起右手挥了挥，目送着她坐上来接她的车，先行一步离开。
江微出神地望着他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视线不可及之处。经纪人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说现在网上的舆论还是围绕她和吴翎的“翎波微步”CP展开讨论为主，目前正向比较多；今天还是有少量路透传到了网上，引起了一些质疑，团队这边已经在盯着了，也跟各个熟悉的媒体和营销号打了招呼，不会让它们发酵。她还特意叮嘱江微之后几期最好低调些，选择人少些的地方，之后有关节目的宣发由团队全权管理。
江微一一都应下，并要了剧本来看。剧本在她腿上摊开，她却坐在原地愣着出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窗外暮色渐合，高速路两旁的灯渐次点亮，她抬眸看向窗外，除了笔直平坦的道路和蜿蜒明亮的灯带，什么都看不清楚。
……
第五期，周深将约会地点定在了承德金山岭长城，花期已过，金山岭人并不多。两人爬上长城看山峦重叠，边走边聊气氛倒也融洽轻松。那天他们早早就歇下了，为了第二天能精神抖擞地去看日出。金山岭的日出确实壮美非凡，江微带着相机认真记录下了那一幕。
……
第六期，录制日期刚好和江微补拍的时间撞了，江微不得不把地点定在了南京。秦淮河畔向来人潮如织，她放弃了坐船的想法，也放弃了许多去南京逛吃逛玩的计划。周深在镜头外看着江微表演等着她下戏，两人就在老门东一家幽静的甜品店里打发了整个下午。还好甜品店里的陈设并不单调，也有让客人体验烘焙和咖啡拉花的业务，周深试着弹了一首新学的曲子，而江微过了一会儿端了咖啡和蛋糕过来。周深嘴上吐槽这拉花都走了样蛋糕裱花也不均匀，但却把咖啡和蛋糕都吃得干干净净。
……
第七期，周深找了一个远离城市喧嚣的露营地，两人坐在帐篷前，桌上摆了各类美食零嘴，还有一个小炭炉温着茶。头顶繁星璀璨，他们仰着头望着天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不多，气氛却不错。
两人都刻意避开了现在节目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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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经足够低调，但节目到了第三期，翎波微步CP选择拆对的结局是再也掩盖不住的。再结合之前的路透，吃瓜路人们早已编排了好几个版本的故事，每一版都十分狗血刺激抓人眼球。舆情已经不太乐观了，虽然这不过是个节目，且网友嘴炮或者粉丝吵架不会对她的事业产生实质性的负面影响，但众口铄金，舆论再发酵下去，必然会影响她多年建立起来的几乎无懈可击的口碑和路人缘观众缘。
没有人喜欢一个“事多麻烦爱作妖”的艺人，大部分人也不喜欢成天看粉丝打架闹上热搜，而粉丝的行为，会被迁怒到艺人身上，也是在所难免。
第四期播出时，江微和团队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节目组把他们一起看先导片的镜头剪进了正片，虽然没有恶意剪辑，但周深和江微的反应也完完全全地展示在了众人眼前。一时间网上炸开了锅，经纪人直接把她手机里的微博卸掉了，只说舆论由她来处理。
但现如今的社交APP哪里只有微博一个？江微从其他软件的推送也大致了解了后续。她和吴翎的CP粉以及她和周深的CP粉在网上扯头花，都想证明自己的CP才是真的。吴翎的粉丝虽然也有些不忿，但或许是公司打了招呼，也可能是吴翎和江微的关系足够好，不是一个节目能定义和影响的，所以问题不大。
但是周深和江微的粉丝却是真实地打得不可开交，周深的粉丝责怪江微让周深陷入尴尬境地还让他难过不已；江微的粉丝则觉得委屈，觉得这不过是节目，她的所作所为也完全在节目规则允许的范围内，上纲上线根本没意思。粉丝吵架，自然也看对方正主不顺眼，虽然双方的粉丝都因自家偶像的经历懂得将心比心并没有人身攻击，但让他们接受这两人的CP，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江微再也看不下去，低头将脸埋在手心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她做错了吗？是不是她做错了？
事态果然发展到了她最不愿看到的一步。团队建议她在下一次打乱重组时选择拆对，再次和吴翎组对完成录制，至少不会让舆情恶化下去。节目组见她和周深的CP炒不了，也建议他们最好不要再组对，还安排了“天降”VS“竹马”的剧情，为的就是给他们一个名正言顺分开的机会。
这件事吴翎和周深都已经知晓，作为“天降男主”，吴翎自然接受了自己的任务，而周深的态度是，默认。
默认。
这一切都让江微痛苦不已。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自然非她所愿，而一切的缘由只是她在先导片录制时没有顺应自己的心意。这似乎不公平，没有人告诉她会这么发展下去，但也公平得很，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她当初改选周深时，就应该有所预感且有所准备，这是她自己自愿做的选择，怪不得别人。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