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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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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期，吴翎果然和他们一同参与了录制，三人保持着心照不宣的默契，安静地去了吴翎挑选的那个首饰DIY工坊。一切都平静得顺理成章理所当然，似乎所有人都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现实，并让它按着现在的轨道进行下去。
直到最终选人环节，江微对着两个信封和两张空白的信纸，枯坐许久，才感觉到了一丝如梦方醒的真实。像是感情功能慢慢回到了她的身体里，那种如打湿的纸巾一张张叠在口鼻的窒息感慢慢包裹住了她，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想要哭，于是她抬起了头，让眼泪不至于在镜头前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
她知道最稳妥的方法就是遵循自己团队和节目组的安排，从此和周深分道扬镳。她知道所有人都期盼着这一幕，不管是她的团队、节目组还是他们俩的粉丝。她知道她要做的很简单，只要在给周深的那封信上写下“对不起”三个字就可以。
于是她拿起笔，在其中一张信纸上写下了“对不起”。
……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拿着两封信走了，江微则依照自己的Follow PD的指引，来到另一个录影棚等待。没过多久，两位男嘉宾分别拿着一封信冲了过来，她在两人的脸上发现了一般无二的震惊和不解。
“小微……你认真的？”吴翎将手里的信封翻过去递给江微，他的信纸上明明白白写着“对不起”，明明白白写着她想选周深，希望他能理解且支持她。
“认真的。”江微瞟了那信纸一眼，抬起眼认真地看向他。
“为什么？你……你明明知道，你选我对你没什么好处。”周深紧接着道，他的眼中仍是震惊和不解，可江微看到了，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从他的眼底涌了上来。
但那点期待从来都隐藏在其他情绪之后，小心翼翼，不敢上前。她想到了在徽州那天晚上那道没有打开的门，想到了之后他们远离他人的目光的躲躲藏藏的录制流程。她何尝不是这样？他们希望的她何尝不是这样？把期待和情感都藏在理智和权衡之后，永远考虑的是这样有没有好处而不是愿不愿意。
“我不是都在给你的信上写了吗？”江微抬起眼望向他，眼睛发涩，“我上这个节目，做什么选择，可能和勇气和感情有关，可能和胆怯和害怕不能与对方双向奔赴有关，但不会和这对我有没有好处有关。”
似乎所有人都意识到她做出了什么选择，显然，她的选择也使得所有人做好的只需他们按部就班执行的计划一下子被打乱。录制被紧急叫停，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一片哗然，Follow PD和节目策划、编剧和导演开始紧急商议对策，江微也看到自己的经纪人阴沉着脸快步走到录影棚内。
或许这的确不是上上策，她也不知道面对这种情况的上上策是什么样的。但她更明白，她不想按照团队和节目组的安排那样做。
最终节目没有重录，这出安排好的吴翎“带走”江微的戏码也没有演成，经纪人看江微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吴翎没说什么，只说只要她决定好了就可以。节目组似乎已经在商讨做应对舆情的预案，江微终于有空闲去找她最想也最该去找的周深。
他一直留在录制现场没有走，等她转头望向他时，默默向她挥了挥手。她这次看到了，他眼中的期待好像多了些。
“想去哪儿？”周深再次把选择权给了江微。
“上次去爬了山，这次我们去看海吧。”江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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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说了去看海，周深便将第九期的约会地点定到了深圳，两人商量一番后，决定去天文台看一看。
天文台离深圳市区甚远，没有直达的公共交通线路，开车都要耗费三个多小时才能到，但两人一致觉得无论如何一定要去看一看。天公作美，他们抵达的那一天，正好是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
两人先登山参观了天文台，再顺着栈道一路向下直至海岸边。长长的沿海栈道似乎望不到尽头，而从山上往下看，天朗气清，风轻云淡，一望无际的海面是比天幕还要明净的湛蓝，路两旁草木苍翠，层叠的白色浪花泡沫碎入干净的岩石海滩之上，很快便了无踪迹。
那天江微的相机里照样多了许多照片，天朗气清的天文台非常适合拍照，两人在海边漫步许久，江微走在前面，周深走在她身后。她捧着相机在前面拍照，时不时指着某处风景独好的地方兴奋地让周深看，拍出了满意的照片，也会立刻小跑着去周深身边，调出内存让他也跟着看一看。
周深总是在她回过头时立刻收起手机，好像有些心虚的模样，但江微从未戳破，只是微笑着和他聊着天说着这里风景如何优美。远离尘嚣的苍山和海洋似乎让他们都放松了很多，让他们能如寻常来此的朋友般放松赏景，即使是有节目组的摄像机和工作人员也无妨。
晚上，他们就近在附近的酒店入住，晚饭也是在酒店的餐厅解决的。回了房间打开手机回了几条工作消息，江微走出房间在酒店四处闲逛，他们决定定下这家酒店也是因它有个漂亮开阔的观景台，这个时候估计没有几个人，去赏景应该不错。
她登上观景台，顺着铺着灯带的小路穿过草地，绕过几个带着遮阳伞的躺椅和小桌，往观景台边缘走去。她发现玻璃围栏旁立着个人，正背对着她看着风景。
对于男性来说绝不算高大的身量、清瘦的身形、端正的仪态、像是猫一样圆圆的毛茸茸的后脑……她一眼便认出了那人是谁，于是开口打了招呼：“深深。”
“小微，”周深转过身来，冲她微笑着挥了挥手，“你也来散心吗？”
“对，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晚上其实不太适合观景，黑漆漆的，海边也没什么亮光，”他说得没错，江微抬眼望去，观景台外没什么灯光，海和天和山脉都揉成一团浓墨，几乎看不到什么东西，“不过这儿挺开阔的，比起里面好很多。想喝点东西吗？扫桌子上贴的二维码就能点单，到时候有人会把餐点送上来。”
于是单是周深点的，钱也自然而然地由他付了，不一会儿，酒店的服务员就端了两杯饮料上来。周深把热的蜂蜜柠檬推到江微面前，自己则端着一杯热牛奶慢慢喝着。
“心情不好吗？”江微也端起那杯蜂蜜柠檬小口小口地喝。
“不算是吧，但……会想上来走一走。”
江微没有问下去。他们的工作决定了他们绝大部分时间都暴露在镜头之下，不管是明着的录影机和摄像头，还是暗中躲藏的狗仔或私生的镜头。像这般离开节目组视线、没有人追逐或偷拍的机会，实在太少了。他们难得能忘却“歌手周深”和“演员江微”的身份，单单作为“周深”和“江微”坐在这里，看看夜景望望天空喝一杯热饮。
而离开了聚光灯和摄像头、褪去所有华服、妆容和光环的周深，带着肉眼可见的疲倦。江微看得出来，也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估计也没好到哪里去，不然她不会也想着上来逛一逛看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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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像一场梦啊，小微，”两人休息了片刻，周深才开口道，“就像是一场梦，我早就做好了你不会再选择我的准备，可我没想到你还是选了我。其实在看到你写给我的那封信的时候，我特别特别开心，但我也只开心了那一刻。”
“为什么？因为……在担心吗？”江微小心问道。
“是，一方面是担心你。如果你还是选了我的消息传出去，一定会对你造成影响，很不公平的是，CP这类的事情对女方影响从来都更大，”周深接着说道，“还有就是，我刚才说的，我总觉得这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啊……”
“那天录制完回去后我就不敢睡觉，生怕我醒来后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这不是我应该得到的、真的能得到的东西。我怕你说的你是为了我来的这个节目是假的；我怕你说的先导片时没选我是因为你害怕我们无法组对是假的；我怕你说的从大学时就喜欢听我的歌是假的。我怕……我怕你还是选了吴老师，我还是一个人，没有所谓的我和你的第九期……”周深自顾自地说着，桌上的小夜灯映着他的脸，她能看到他的眼尾慢慢抹上一层殷红，“直到现在，我们坐在这里，我能确定我们在深圳，我们今天去逛了天文台，我才敢确定，你是真的选了我，这一切都是我得到了的，真实的。”
“深深……”仿佛心底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江微颤着声音开口，却见周深摇了摇头。他绕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肩将她抱在怀里。江微愣住了，他对她向来是温柔又克制的，从未在她面前直白又强烈地表现自己的情绪，而这次，她感觉到他的手紧紧地扣在她的肩头抓着她的手臂，生怕他松开手臂，她就会消失似的。
“不要说话，不要说你想，不要说你喜欢或者……或者可能的爱……”周深的声音比她想的还要颤抖，“就……就这样，就这样好不好？这一切已经够了……就算是假的是骗我的是虚构的，也够了……”
江微这次真的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揪疼了。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和想法真的可以同频互通吗？她不知道，她可能一辈子也不确定。但此时此刻她能明确地感觉到他的不安，感觉到他的害怕和患得患失，而这一切也随之包裹了她，让她被这一层层绵密的、浸湿的、沉重的情绪压着，几乎无法喘息。
这件事对他的影响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大，甚至于……江微不自觉地想起了第四期在徽州的那个夜晚，想起了他当时的停滞和低落，是不是他早在那时，或者早在先导片时，就已经如此了？
而导致这一切的原因，不言而喻。
可是为什么？她不明白，从徽州到现在一直都没搞明白。从什么时候开始？是因为什么？又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可能那个有着强烈的“不配得”、“不值得”和“不确定”心情的人，应该也包括一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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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她知道，有些话必须这个时候说。于是她抬起手，同样抱紧了他：“深深……你知道洛希极限吗？”
周深的手臂僵硬了片刻，而江微收紧双臂，将头靠在他怀中：“两颗星体如果拉近到一定距离，到了某个临界点的时候，体积较小的一方，就会被两颗星体之间的引力撕碎，成为散落在另一颗星体周围的星尘带……如果用另一种比喻，就仿佛，即使是付出粉身碎骨的代价，也要靠近对方，给对方一个拥抱。”
“一开始的胆怯，确实是我不够坚定。我不想欺骗你，不想对你否认我那一刻的胆怯。但我也不想欺骗我自己，用一种‘对我最有利’的衡量方法，去决定我日后的选择方向。这没什么值不值得，爱就是这样的，心甘情愿被吸引，被牵挂、束缚，想和你靠近，想和你相伴，想日后的生活里都有你这个人。爱就是从旷野中来，到樊笼里去，因为我的选择导向不是对我有没有利益，而是，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周深，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外界会怎么评价我们，我只知道，我想选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我选择了你。我喜欢你，不只是因为你的歌，还因为你的人；我爱你，这不只是粉丝对偶像的爱，而是在这一路相处后，真的想和你在一起的爱；未来只要你愿意，我都会支持你、选择你，无论何时何地，也不需要理由。周深，我爱你，这些不会是虚构，也怎么会是虚构？”
她感觉到抱在她身上的双臂骤然收紧，而他的头低下来，抵在她的发间，她似乎听到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变重的呼吸声，感觉到他温热又颤抖的吐息打在她的头顶。她也抱紧了他，两人的身体紧紧靠在一起，似乎那原本看来如隔天堑的距离，也拉近了一些。
“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良久，周深才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但语气坚定了许多。
啊？江微猛然抬起头来，周深却像是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般，揉了揉她的头，柔声道：“可我们是两个人，不是两颗星星，就算是两颗星星，也不一定非要这样的结局。”
“一个人靠近另一个人不会导致粉身碎骨。既然是人，就没有必要那么壮烈，也没必要谁为谁牺牲，”他的手从她头顶，顺着她的头发眷恋地划过她的脸侧，“事情可以很简单，你要做出什么选择，而因此将来你又会面对什么，那么我也会和你一样选择什么、面对什么。”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一起去应对，无论是什么样的处境，我和你一起面对，不需要理由，”他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有我，我也会永远在你身边。”
“如果你也愿意，如果刚才的那些话你都是出于真心，”周深重新抱紧了她，“那就爱我吧，小微，我们相爱吧，可以吗？”
江微闭上眼，眼泪从她的眼睫下溢出来，流了满脸。她抱紧了周深，默默地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算在一起了吗？”回房间的路上，江微试探着拉住周深的手，问道。
“当然。”周深紧紧回握住她的手。
江微低下头，笑得娇羞又甜蜜。
确定的心意、明确的爱意、安心的感觉、坚定的选择、不畏前路的勇气，他们都有了。
真好。
“那既然我们在一起了，我是不是也可以行使一些男朋友的权利？”
什么？江微愣了愣，而周深笑了起来，原本因哭泣而泛红的眼眶此刻也盛着笑意。他轻轻努起他丰润纤巧漂亮的双唇，还用手指了一下，像个得意地、自信地、张牙舞爪地又期待地向她予取予求的小猫。
呸！不正经的！江微含着笑立刻转身闪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么无情啊——刚才说的那些会坚定选择我的话都是哄我的咯？”周深的消息很快就发到了她的手机上，“还是说……你害羞啦？胆小鬼！”
“激将法对我可不管用！”她忍俊不禁，立刻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打字。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得到这个吻呢？”对方的消息又很快发了过来。
其实……江微低头轻笑，立刻拉开房间门。
周深果然就在门外，还一手撑着门框，摆出个“风流成性”的浪荡子的模样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的回应。但显然他以为她的回应会出现在手机上而不是她会打开这扇门，他脸上自如又轻快的笑意凝滞了片刻。
紧接着，江微就捧起他的脸，在他的唇上用力地亲了一口。
“晚安。”趁着他没反应过来，江微悄声又娇声地在他耳边说道，随后飞快地回到房间把门关得严严实实，顺便反锁又挂上了安全挂链。
逗小猫实在太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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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还没录完，其中最具争议的CP就已经在一起，他们也算是恋综史上的独一档了。
双方团队和节目组得知后大为震撼，周深的团队直接被硬控，江微的经纪人痛心疾首，节目组好半天反应过来，一边当和事佬一边建议两人在节目里悠着点，至少不要太明显让大家都看出来。
两人一口应下，但事情却完全没有按照所有人的预想发展。
第十期，江微直接把周深带回了自己的家乡。她到底没有直接把他带到自己父母面前，但她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和家乡最有代表性的地段她都带他看过了。晚上她带着他去见了自己关系最好的闺蜜，在河心岛上吃了晚饭看了音乐节，第二天又去南门逛了一天。江微借着酒劲，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在没有节目组摄像头的路灯下，和周深拥吻。
……
第十一期，周深也直接把江微带回了贵阳。他也同样没有把江微直接带到自己的父母和姐姐面前，但带她回了贵阳六中去见了自己高中时的班主任。江微在投篮对决中完胜，于是那天下午和晚上所有的零食饮料餐食全都是周深买的单。两人在青云路从头吃到尾，贵阳有名的小吃几乎都吃了个遍，江微还给周深带了一枝玫瑰花。在镜头看不到的地方，江微向周深讲述了自己的过去，两人在《玫瑰少年》的音乐中抱头痛哭。
……
第十二期，节目组统一安排八位嘉宾去长沙录制。两人简单逛了逛美术馆后就回到了橘子洲附近，在渡江游轮上和其余嘉宾录完了最后一期。橘子洲头的烟花盛大绽放，两人在烟花下给了对方一个吻。其余嘉宾无不惊讶，说你们居然真的在一起了，网上吵你们到底有没有在一起都已经吵翻天了。
这倒是不假，他们这三期的路透网上传得沸沸扬扬，想象中的不太明显实际上却是就差公开那一步，粉丝和CP粉和看热闹的路人吵得不可开交，对两个正主的攻讦也从未停止。恋爱脑和拎不清成了当时贴在两人身上最大的标签，粉丝痛心疾首苦口婆心，除了劝分还是劝分。
恋爱脑吗？两人想了想这段时间他们的所作所为，好像确实很符合大众标准中的“拎不清，只顾恋爱不顾事业”的印象。
可是如果不全心去爱，不认真地向对方交付自己的爱，每一步想的是这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自己会不会获利，而不是爱对方给对方全心的信任和支持的话。
这样的恋爱，还可爱吗？
第八期播出之后，江微仍然选择周深的行为果然引起了网友的讨论，但大家讨论的核心却不是她，而是周深。
周深在节目播出当天，算着节目一倍速播完的时间，发了一条微博：
“嗨嗨嗨，大家好！今天我想和大家说一说我关于【选择】的小小看法！
都说选择很重要，真的！对于我这种选择恐惧症来说，有时候做个选择真的太难了！！！【有时候一顿饭要吃什么、今天要点什么外卖都要犹豫好久！！！【真的！！！
但是有时候，选择也可以很简单！
就是我很坚定我就是要做什么！！！就是想要什么的时候！！！
那么我就会坚定地去选！不管将来等着我的是什么，我都不会后悔！
这样选择之后，当我得到想要的结果时，我真的会很开心！！！
可是这种情况，并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在每一个分岔路口，知道自己想选什么、并且坚定地去选择，而且不因自己的选择而后悔的时候真的太少了！遇见一个都很幸运！！！
大多时候都会犹豫不决，会反反复复想很久，会想【啊我这么选是不是会得不到我想要的结果！【啊啊啊啊好像另一个也很不错！【这样好像更保险一点怎么办啊！
于是就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选择了和我们初衷不是很一致的那种选择
那之后有可能我们会觉得，诶虽然这不是我一开始最想选的那个，但是这样的结果也很不错诶！
有可能我们会觉得，啊当初还是要遵守自己的心啊！然后有机会的时候，就会回到原来的轨道！
即使是选择了当时最想选的那个，也不是没有可能会后悔！
你看，一个选择，导致的结果可以有这——么多！！
都说【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是这样的，我们都要承担起选择的结果，而不是怨天尤人
但是我还觉得，我们不要苛求每一步都要做出完美选择，也不要苛责当初做选择的自己！
因为没有人能保证自己的每一次选择是【对】还是【错】！
也没人能保证做出选择之后的时间里，这个选择所处的环境会不会改变，会不会成为和我们当初预想的完全不同的样子！！！
正中下怀、不是初衷但欣然接受、后悔……都是太正常的事情了！
接受现实，在现实中寻求解决方法，是我们认为的承担结果、负责任的做法！
但有转机的时候，及时调整自己的方向回到之前的路上
也是一种对自己、对选择负责任的做法！！！
只要是这个人根据自己的情况和内心、自己主观做出的选择
那我们都不要苛求、苛责甚至干涉
如果是我的话，我希望每个我爱的、爱我的人可以接受并且支持我的选择！
如果有好的结果，会祝福我
即使情况不会那么好，那我也会接受结果，不会去埋怨任何人
而当我的朋友做出我觉得不是最妥当的选择时，我也会祝福并支持ta
即使后来ta后悔了，我也会尽我所能去帮助ta
但我发自内心希望，每个人做出的每个选择都会带来好结果
而不是抱着【你看我就说吧应该按我说的做】的心态！！！
只要是和我有关，我一定会全力让这个结果好一点、再好一点，不往坏的方向发展下去
因为我觉得，这是我应该做出的事情！！！
这就是我对于【选择】的一些小看法！
我知道，大家不一定都和我一样，但面对自己、面对亲近的人做出不一样的选择的时候
请多一点祝福和理解吧！
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