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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荧光三八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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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四十七分，碧湾中学的晨雾还粘在银杏叶上，许昭野的课桌边缘已经结出一层薄霜——李谌用实验室顺来的干冰，在他座位周围砌了圈微型长城。
"C区重地，犬类禁行。"李谌正往桌缝里塞荧光粉，后颈的碎发沾着露水，"顺便通知你，从今天起这里划归我的战略缓冲区。"
许昭野拎着豆浆的手悬在半空。他的椅子被涂成迷彩色，椅背上用修正液画着骷髅头标志，底下还有行小字："靠近者将感染许氏弱智病毒"。
"这是宣战？"许昭野咬开豆浆袋，乳白色液体精准喷向三八线。雾气蒸腾中，荧光粉突然爆发出诡异的绿光，在晨光里织成道磷火屏障。
李谌从书包掏出盖革计数器，红色指示灯随着豆浆蒸汽的飘移疯狂闪烁。"检测到生化污染，启动一级防御。"他按下遥控器，许昭野的课桌盖突然弹开，里面窜出只机械蜘蛛，八只脚上粘满他上周失踪的数学卷子。
"你拿我作业本垫桌脚？"许昭野揪住蜘蛛腿，发现每条关节都刻着"C"字烙印。蜘蛛腹部突然射出激光，在天花板映出成绩单涂鸦的高清投影，狗头眼泪正巧滴在推门进来的物理老师头顶。
"量子纠缠升级版？"物理老师扶了扶滑落的眼镜，"建议你们把创造力用在正道上，比如计算许昭野同学需要多少牛顿力才能把豆浆喷出抛物线轨迹。"
早读课的蝉鸣里混进不和谐音。许昭野盯着横亘在课桌间的荧光带，那抹青绿色让他想起上周解剖课上跳闸的应急指示灯。李谌正用镊子往线槽里填装亮片，嘴里哼着走调的《半岛铁盒》。
"你知道这像什么吗？"许昭野用圆规尖戳了戳发光的边界线，"像我妈腌泡菜的玻璃坛子，还是夜光的那种。"
李谌突然甩出卷皮尺，金属头擦着许昭野耳际钉进后墙。"精确到毫米的国境线，"他拉紧皮尺，荧光粉簌簌落在许昭野的英语书上，"越界者会被辐射变异，比如长出口水疹或者突然爱上背单词。"
午休时分的阳光在荧光带上流淌。许昭野假装趴着睡觉，余光瞥见李谌从笔袋掏出微型光谱仪。当对方弯腰调整仪器角度时，他猛地伸手越过三八线，指尖擦过李谌的袖扣。
警报声骤然炸响。李谌课桌里弹出个自制捕鼠夹，铁齿咬住许昭野的橡皮擦，喷出团粉色烟雾。烟雾散去后，橡皮上赫然出现荧光字迹："C爷警告：首次越境者赠予弱智认证章"。
"你往夹子里塞了多少荧光剂？"许昭野对着阳光转动橡皮，上面的"C"字印记正在吸收紫外线，"这玩意够给流浪猫做十个夜光项圈了。"
李谌没接话。他正用解剖刀在桌角刻字，刀刃反射的光斑跳在许昭野眼皮上。许昭野突然注意到对方手腕缠着新纱布——昨天翻墙时被铁网勾破的伤口，此刻渗出淡黄色痕迹。
放学后的值日时分，夕阳把两人的影子钉在荧光带上。许昭野故意把扫帚往李谌那边推，簸箕里的纸团滚过三八线时突然自燃，腾起的绿色火苗中浮现烟圈拼成的狗头。
"硝化棉加镁粉，"李谌用灭火器喷熄火焰，"温馨提示，你刚才制造的污染需要二十个课时来净化。"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是许昭野目瞪口呆的抓拍，背景里还有半截燃烧的狗头。
夜幕降临时，许昭野蹲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月光给荧光带镀上冷银边，他掏出李谌给的玻璃瓶，栉水母正在瓶底蜷成发光的问号。紫外线手电扫过三八线的瞬间，原本青绿的荧光突然变成橙红，线上浮现出隐藏的文字："C爷领土神圣不可侵犯"。
"玩变色龙是吧？"许昭野从书包夹层翻出化学试剂包——这是上周帮实验员整理器材时顺的。他把酚酞试剂滴在荧光带上，粉红色液体顺着沟槽蔓延，渐渐显出更多字迹："附注：许氏病毒携带者需接种脑细胞疫苗"。
窗外突然传来敲击声。李谌倒挂在走廊窗沿，蝙蝠似的用鞋跟叩打玻璃。他扔进来个纸飞机，机翼上用血橙汁写着："破坏边境协议者，将承受C式制裁"。
许昭野追出去时，李谌已经消失在楼梯拐角。月光把走廊切成明暗相间的格子，他在消防栓箱后发现个金属盒，盒盖上画着流泪的柴犬。打开后是改装过的Gameboy，屏幕闪烁着一串摩斯密码：.-.. .. -.- .（LIKE）。
"什么鬼东西。"许昭野正要按关机键，游戏机突然震动起来。背光变成荧绿色，跳出一行像素文字："你已触发C爷的陷阱卡"。
教学楼突然停电的瞬间，许昭野听见四面八方传来机械运转声。无数激光束从天花板射下，在他脚边织成发光的牢笼。广播喇叭滋啦作响，传出李谌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怪笑："现在是C爷普法时间，根据碧湾中学特别行政区基本法第38条..."
应急灯亮起时，许昭野正挂在窗边消防梯上。他的校服外套被激光烧出蜂窝状孔洞，手里还攥着那台持续震动的Gameboy。远处实验楼顶闪过人影，李谌的防风打火机在夜色里划出"C"字轨迹。
（学渣笔记彩蛋页）
今日知识点：边境线热值=荧光剂浓度×（许氏作死次数^2）
C爷军事理论：所有战争终将归于尘土，比如你明天要交的物理作业
秘密代码：摩斯密码.-.. .. -.- . 倒过来是投降书编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