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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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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离造谣商时序有女朋友的时候，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一出。
电话那头宛如死了一般，愣是一点声音也没有。
商时序见他没动静，不觉有些无趣，正准备挂电话时，周含章突然开了口。
“宝宝，这就是你那个朋友吗？”
周含章的声音很好听，现在刻意放软了嗓子，像是在撒娇。
空气再次陷入沉默，商时序挂电话的动作顿住，手指悬在空中，要落不落。
过了大概两三秒，电话那头才传来一阵低沉的气泡音，“是的，这位美丽的小姐，我是商时序的朋友，庄……”
话还没说完，就被商时序给挂了电话。
“别理他。”商时序面无表情，“他有病。”
周含章笑了笑，“你朋友，挺有趣的。”
她低头抿了一口咖啡，忽然又想起什么，说：“对了，我刚刚那么说，会不会给你造成困扰啊？”
商时序挑了挑眉，“说完了才想起会给我造成困扰？”
商时序长了张风流的脸，但不知是不是当领导当的太久，不笑时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周含章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她吃口甜腻腻的蛋糕，又抿一口苦兮兮的咖啡，“这不是想帮你占据上风吗？”
她撩撩头发，不经意间露出半截锁骨，“毕竟，有我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人们总说美丽的皮囊千篇一律，可美貌从来都是一种稀缺资源。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商时序笑了声，看向周含章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欣赏。
这人，和他遇到的那些女孩都不一样。
还……挺有趣的。
“谢谢就不用了。”周含章摆摆手，“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吧。”
她调出二维码，把手机推向商时序，“加个好友。”
商时序思考两秒，同意了。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周含章看着通过的好友申请，又晃了晃手机，“留个备注？”
“商时序。”商时序摸着下巴，有些好奇这人知道自己是她上司以后的反应。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周含章很礼貌的结束了话题。
这次她没有再说让商时序送她回家的话，而商时序也还有事，道别以后就离开了。
空气中依旧充斥着咖啡的苦味，周含章晃动着杯子，嘴角缓缓上扬。
“加到微信了呢。”她低声说：“距离成功又进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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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时序无比后悔自己当时的嘴贱。
“妈，你别听他瞎说。”商时序按着额角，“我真没……”
“干妈你看！”庄离直接将手机递给楚女士，“他和他女朋友。”
手机里是庄离偷拍的他们在咖啡店的照片，商时序嘴角抽了抽，默默捏紧了拳。
“呀，这小姑娘长得可真好看。”楚女士盯着照片看了许久，越看越喜欢，“她叫什么名字？”
“周含章。”商时序闷闷回答。
他还试图挣扎一下，“其实我们真的……”
“干妈，你看看他，现在谈恋爱了都不告诉你。”庄离一直在旁边煽风点火，“甚至到了现在还想欺骗你……”
爹的，死绿茶。
商时序拳头越握越紧，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他直勾勾盯着庄离，也没说话，但庄离莫名感觉到背后一凉。
“妈，别听他胡说。”商时序给了庄离一个警告的眼神，准备认认真真和楚女士解释解释。
但楚女士明显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她家庭条件怎么样？”
商时序愣了下，回忆起那个逼仄得跟棺材一样的出租屋，“……很差。”
大少爷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小的房子，光是坐在那，就感觉呼吸不畅。
楚女士皱皱眉，自顾自说道：“难道你是觉得你们贫富差距才不肯让我知道？”
商时序额上青筋一跳，“她不知道我的身份。”
不过，或许很快就会知道了。
商时序想起那份简历，忽然有些好奇周含章的面试结果。
“不知道？”楚女士一脸不赞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阿序，谈恋爱最重要的就是坦诚。再说了，我和你爸又不是那种封建老古董……”
楚女士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商时序愣是不敢打岔——
他但凡敢顶一句嘴，楚女士就能再和他唠半小时。
“抽个时间把周周带回家。”楚女士也说累了，喝了口茶后给商时序下了通牒，“妈妈帮你把把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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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周含章看着自己罗列的一系列后续计划，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修修改改。
末了，还不忘感慨一句，“谈恋爱真是个麻烦事。”
“那你还怂恿我谈恋爱？”秦苏越想越不对劲，那天晚上她被周含章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迷迷糊糊地就朝着那个大帅哥去了。
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她已经拥有了一个新鲜出炉的男朋友。
还是自己主动表白求来的那种。
“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脱单吗？”周含章从她手里抢过薯片，“这年头，像我这么尽心尽力的闺蜜，可不好找了。”
“万一他是个骗身骗心的渣男怎么办？”秦苏想起手机里一大串还没回的微信，头皮发麻，“算了，要不我还是和他分手吧。”
周含章看着她拿起手机，急忙抢过来，“分什么分，那可是我考察了好久才给你选定的对象。”
那晚上的富二代叫李邱，人长得帅，家世也好。
看上去虽然渣了点，但只谈过一个女朋友。
“也不知道他前女友怎么想的，出轨了一个穷小子。”周含章说：“我果然理解不了他们口中的真爱。”
一切真爱，都是建立在物质基础上的。
秦苏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见这话，莫名其妙问了句，“他不会对他的前女友念念不忘吧？那我岂不是成了替身？！”
小说里的替身被各种虐身虐心，她可吃不了这个苦。
“想什么呢？”周含章戳戳秦苏的脑袋，“我会把你往火坑里推？”
“李邱那人，很好掌控的。”
周含章从家庭分析到个人，又从个人分析到家庭，给秦苏听得一愣一愣的。
“等等……”过载的大脑终于转动过来，秦苏瞪着周含章，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了？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他和我一个大学的。”周含章没忍住，敲了敲秦苏的脑袋，“想什么呢。”
秦苏捂着头，一脸委屈。
两人挤在小小的沙发上，身上穿着宽松舒适的闺蜜睡衣，电视上也放着她们喜欢看的综艺节目。
昏黄的灯火落在身上，显得格外温馨。
秦苏嚼了会薯片，“咱们一定要找这么有钱的对象吗？”
阶级的鸿沟太大，让她总有种灰姑娘和白马王子的不真实感。
“都找对象了，为什么不找一个有钱人？”周含章叹了口气，“苏苏，就算你不能和他走到最后，也可以借着他的金钱、人脉、权势丰富自己。”
“人活一辈子，总要往上走吧。”
秦苏一直知道周含章是个事业脑，听见这话，再次对她肃然起敬。
“不愧是立志成为女强人的女人。”秦苏靠在她肩上，“可这样……感情会不会不太纯粹啊？”
“纯粹的感情只会出现在校园时期。”周含章早就过了相信爱情的年纪，“成年人的世界里，只有利益。”
“别总把自己说的那么无情。”秦苏抬手抚平周含章皱起的眉头，“明明就二十多岁，怎么总把自己塑造成四五十岁的感觉？”
她坐直身子，又忍不住打趣道：“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暗恋那个叫商时序的人，很久了吧？”
昏暗的灯光忽然变得刺眼，周含章盯着它，仿佛在直视太阳。
早晨的太阳还不算太毒辣，周含章盯着玻璃里自己看了看，整理了下发型。
今天是她入职凌川的第一天，得给同事们留下一个好印象——
最重要的是，她得以最好的姿态面对商时序。
“又要见面了。”周含章笑了笑，对镜子里的自己很满意。
今天的她也超级好看。
凌川是早上九点上班，周含章早到了些，人事部的同事们还没来。
她在走廊上走了两圈，等的有点无聊，打开手机准备消磨会时间。
【不吃香菜】：早安O(∩_∩)O
她和商时序加上好友已经好几天了，这段时间里她也陆陆续续发起过好几次话题，但最终都以商时序忙碌的工作结束。
“小说里果然都是骗人的。”周含章叹了口气，“霸道总裁明明一点都不闲。”
“嘀咕什么呢？”商时序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周含章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下来。
她做贼心虚似的按灭手机，又迅速换上一副惊喜的表情，“商时序？你也在这里上班吗？”
“嗯哼。”商时序挑挑眉，盯着周含章手里已经黑掉的手机，“你刚刚，是在给我发微信？”
周含章点点头，“维系下我们岌岌可危的友情嘛。”
“是吗？”商时序忽然弯腰，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被拉进，呼吸几乎缠绕在一起。
好近。
周含章有些恍惚，这个距离，明显已经突破社交距离了。
按理来说，商时序不该做出这么失礼的动作才对……
周含章来不及思考这个反常行为出现的原因，就听见商时序笑着开口说：“那你，能给我解释一下，那个备注是什么意思吗？”
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周含章瞪大眼睛，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
也不等她回答，商时序又自顾自说道：“PEA。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苯基乙胺的简称吧？”
“周含章，你该不会是对我一见钟情了吧？”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