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巅峰已来 ...
-
2007年5月23日，雅典奥林匹克体育场。
我坐在AC米兰家属区，手指紧攥着围巾，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欧冠决赛对阵利物浦，比分2-1，比赛已进入伤停补时。球场上，卡卡正带球突破，他的红黑条纹球衣被汗水浸透，却依然轻盈如风。
两年前伊斯坦布尔的噩梦还历历在目——三球领先被逆转，卡卡跪在雨中泪流满面的画面成为他职业生涯最痛苦的记忆。而今晚，在雅典的星空下，救赎近在咫尺。
"稳住！稳住！"安切洛蒂教练在场边大喊。
利物浦球员疯狂逼抢，但卡卡一个漂亮的马赛回旋摆脱防守，将球精准传给插上的因扎吉。全场沸腾！裁判哨响——比赛结束！AC米兰2-1复仇利物浦，第七次捧起欧冠奖杯！
红黑军团的球员们相拥庆祝，有的跪地哭泣，有的仰天呐喊。卡卡先是双手指天，然后转向家属区，对着我比出"L"手势，最后才被队友们扑倒在地，叠起了人山。
"他做到了！"坐在我旁边的马尔蒂尼夫人激动地拥抱我，"卡卡是今晚的绝对核心！"
颁奖仪式上，卡卡作为球队核心第一个举起大耳朵杯，银色的奖杯在烟花映照下熠熠生辉。他的笑容如此灿烂，仿佛能照亮整个雅典夜空。当球员们绕场庆祝时，他特意跑到看台边，将冠军奖牌挂在我的脖子上。
"这是给你的，"他在我耳边大喊，盖过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没有你，我不会站在这里。"
当晚的庆功宴上，俱乐部主席贝卢斯科尼亲自向卡卡敬酒："小伙子，你今晚的表现配得上金球奖。"周围立刻响起赞同的掌声。
卡卡谦虚地摇头："团队荣誉更重要。"
但命运似乎早已写好剧本。六个月后，2007年12月的金球奖颁奖典礼上，卡卡以压倒性优势获奖。当他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走上领奖台时，全场起立鼓掌。
"首先感谢我的队友和教练，"卡卡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这个奖项属于整个AC米兰大家庭。"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观众席上找到我，"最后，我要特别感谢我的妻子卡洛琳。"
聚光灯突然打在我身上，我下意识地抓紧了椅子扶手。
"你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礼物，"卡卡继续道，眼中闪烁着泪光，"无论巅峰还是低谷，你都坚定地站在我身边。这个奖杯，献给你和我们即将到来的小生命。"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善意的口哨声。镜头对准我明显隆起的腹部——我们原计划下个月才公布的怀孕消息，就这样被卡卡提前泄露了。
"你这个大嘴巴！"回到酒店房间，我佯装生气地捶打卡卡的肩膀，"说好等婚礼后再公布的！"
卡卡将金球奖杯小心翼翼放在床头，然后单膝跪地，轻抚我的腹部："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只是想到我们的孩子将来能看到这一刻，知道爸爸在获奖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和她，"我纠正道，"我觉得是女孩。"
卡卡的眼睛亮了起来："你会是个完美的母亲。"他站起身，温柔地吻住我的唇，"而现在，让我们先完成另一件重要的事——我们的婚礼。"
***
2007年12月23日，圣保罗大教堂。
我站在教堂侧厅的全身镜前，几乎认不出镜中的自己。米兰顶级设计师精心打造的婚纱如云朵般包裹着我的身体，精致的蕾丝与珍珠点缀其上，既优雅又不失少女感。头纱长达三米，由我母亲和两位表妹小心托着。
"你美得像个梦，"母亲帮我整理项链，眼中噙着泪水，"卡卡看到你一定会晕过去。"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五年前，我还是个穿越到陌生身体的迷茫灵魂，一心只想改变卡卡悲惨的婚姻命运。而现在，我即将成为他的妻子，还怀着他的孩子——命运的神奇远超我的想象。
管风琴奏响《婚礼进行曲》，教堂大门缓缓打开。数百位宾客同时起立转身，目光如潮水般涌来。我的父亲挽着我的手臂，轻声道："准备好了吗，我的小公主？"
我点点头，迈出第一步。
教堂内部的景象让我屏息——成千上万朵白玫瑰与紫藤花装饰着长椅和立柱，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下斑斓的光影。而在走道尽头，卡卡穿着白色燕尾服站在祭坛前，金棕色的卷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的泪光即使在二十米外也清晰可见。这一刻，所有的摄像机、宾客、鲜花都模糊远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
走道似乎永远走不到头，又似乎转瞬即逝。当父亲将我的手交给卡卡时，他的掌心湿冷而颤抖，与我记忆里那个在迪高叔叔家聚会上害羞的男孩重叠在一起。
"好好照顾我的女儿，"父亲声音哽咽，"她值得世界上所有的幸福。"
"我用生命保证，"卡卡郑重承诺，然后转向我，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比我想象中最美的梦还要美。"
婚礼仪式在主教的主持下进行。当交换戒指的环节到来时，卡卡取出两枚对戒——我的那枚内侧刻着"2007.5.23 Athens"，他夺冠那天的日期；而他的那枚则刻着"2002.4.7 S?o Paulo"，我们初遇的日子。
"这样，"他轻声解释，"我们就永远带着彼此最重要的时刻。"
主教宣布我们可以亲吻新娘时，卡卡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脸，温柔地吻住我的唇。教堂内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在众人的祝福声中，我仿佛听到命运的低语——这一次，故事将有不同的结局。
婚宴在塞里科家的私人花园举行。五百位宾客在装饰着水晶灯和鲜花的帐篷下享用美食美酒。卡卡和我跳了第一支舞——肖邦的《夜曲》，由他亲自弹奏钢琴伴奏。
"我练习了三个月，"他在我耳边低语，"希望没弹错太多音符。"
"完美无缺，"我靠在他肩上，"就像今天的一切。"
舞毕，卡卡突然示意乐队暂停。他拿起话筒，环顾全场："感谢各位来见证我们生命中最重要的日子。卡洛琳和我有个小节目献给大家。"
他走到角落里的三角钢琴前坐下，手指轻触琴键，熟悉的旋律响起——《梦中的婚礼》，我们初遇时他弹奏的曲子。我接过另一个话筒，随着旋律轻声哼唱。卡卡惊讶地抬头——我从没告诉过他我私下练习了这首歌的法语歌词。
当我们目光相接，时间仿佛倒流回五年前那个紫藤花盛开的下午。那时的我们，一个是害羞的足球少年，一个是穿越而来的迷惘灵魂；而现在，我们成为了彼此的归宿。
宴席进行到一半，卡卡突然被迪高叫去接电话。他回来时眉头微皱，但很快换上笑容："没事，俱乐部的一些琐事。"
直到深夜，当最后一位客人离开，我们才回到新婚套房。卡卡脱下外套，疲惫地倒在沙发上："贝卢斯科尼主席来电话，皇马提出了天价报价。"
我正取下耳环的手停在半空："多少？"
"6500万欧元，"卡卡揉着太阳穴，"创纪录的转会费。"
我在他身边坐下，轻轻按摩他的肩膀："你怎么想？"
"我不知道，"他坦诚道，"米兰是我的家，我刚在这里达到巅峰。但皇马...那是每个球员梦想的舞台。"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握住他的手："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和宝宝都会支持你。如果你想去马德里，我们就去；如果你想留在米兰，我们就留下。"
卡卡抬头看我，眼中满是感激："真的？即使怀孕期间要适应新国家？"
"西班牙的医疗条件很好，"我微笑着安慰他，"而且我查过了，马德里有个很棒的巴西人社区。"
卡卡紧紧抱住我："我不知道做了什么，值得上帝赐给我你这样的妻子。"
我们在套房的小阳台上相拥而立，眺望圣保罗的夜景。远处，大教堂的尖顶在月光下熠熠生辉，那里刚刚见证了我们的誓言；而前方，无论马德里还是米兰，都将是我们的新冒险。
"我们不必今晚做决定，"我轻声说，"先享受新婚的喜悦。"
卡卡点点头，手轻轻覆在我的腹部："你说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我肯定地说，"有着你的眼睛和我的固执。"
他轻笑出声："那她将来一定会是个麻烦精。"
"像她爸爸一样，"我调皮地回敬，"不过没关系，我会像搞定你一样搞定她。"
卡卡俯身吻我，圣保罗的夜风轻抚过我们的脸庞，带着热带花卉的甜香。在这一刻，足球、转会、媒体喧嚣都暂时远去，只剩下新婚夫妇对未来的期待和喜悦。
第二天早餐时，服务员送来一叠报纸。每家的头版都是我们婚礼的照片，但最引人注目的是《米兰体育报》的标题：《金球先生新婚夜，皇马天价求购》。
"看来秘密保不住了，"卡卡苦笑着放下咖啡杯。
我翻看着其他报纸，突然在《圣保罗页报》的八卦版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伊莎贝拉站在夜店门口，表情阴郁，标题是《卡洛琳堂姐疑似醉酒闹事》。
"看来有人还没放下，"我叹息着合上报纸。
卡卡握住我的手："别让她影响我们的心情。今天有什么计划？"
"下午要去医院做产检，"我提醒他，"然后...我买了回米兰的机票，后天。"
卡卡挑眉："这么急？我以为你想在巴西多待几天。"
"圣诞节后就是对阵国际米兰的德比，"我解释道，"你可是队长，不能缺席。"
卡卡的眼睛亮了起来："我的妻子兼经纪人？"
"只是知道什么对你最重要，"我微笑着啜饮橙汁，"无论你最终选择米兰还是皇马，都要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挑战。"
卡卡绕过餐桌，给了我一个带着咖啡香的吻："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你是我生命中最好的礼物。"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我们身上，照亮了新婚夫妇和即将到来的新生命。无论前方是马德里的荣耀还是米兰的忠诚，我们都将一起面对——不再是大洋两岸的思念，而是并肩同行的伴侣。
命运给了我重写故事的机会，而这一次，我确信我们的故事会有完美的结局。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巅峰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