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新年番外：人间烟火与蝴蝶》 腊月三 ...
-
腊月三十，晚上七点。
聿砚第五次检查了阳台的防风扣，又把地暖调高了两度。回头看见繁瑾茨还坐在沙发上，膝上摊着《低温环境下的尸体现象图谱》，忍不住伸手抽走书。
“繁教授，除夕夜该换教材了。”他把一本《传统节日民俗考》塞过去，书页间还夹着超市打折标签。
繁瑾茨看着封面上的爆竹图案，眉头微蹙：“□□安全隐患图示？”
门外突然传来温临的咋呼声，伴随着塑料袋的窸窣声。他扛着两箱烟花闯进来，鼻尖冻得通红：“同志们！我买了仙女棒——黎姐说敢在阳台放火就解剖我！”
黎未眠拎着红酒走进来，扫视客厅：“湿度38%，环境应激指数低于阈值。看来某人终于学会调节室内气候了。”她意有所指地看向聿砚。
江昭彦最后抵达，带来的年礼是某拍卖行的古董雪茄剪，被聿砚随手扔进抽屉：“这玩意儿还没司徒的解剖剪刀好用。”
司徒锦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突然举着锅铲探出头：“繁老师！料酒应该淋在鱼身还是浇在葱段上？”
繁瑾茨不知何时站在了厨房门口，接过锅铲示范：“75度角倾斜，使乙醇均匀渗透肌纤维。”
众人看着法医解剖式的烹鱼手法，一时寂静。
年夜饭上桌时，电视里正播着春晚。温临偷偷把饺子堆成骷髅造型，被黎未眠用筷子精准击碎。
“看这个。”江昭彦突然调高电视音量。地方台正在报道近日破获的连环案，镜头里闪过他们并肩作战的画面。
所有人举杯的动作都顿了顿。
繁瑾茨忽然起身离席。聿砚下意识要去追，却被黎未眠按住。两分钟后，繁瑾茨拿着几个红包回来，封面上印着防伪荧光码。
“压岁钱。”他把红包推给目瞪口呆的温临和司徒锦，“按照通货膨胀率计算，金额是三年前的3.7倍。”
温临捏着厚度可疑的红包小声嘀咕：“这手感…怎么像证物袋？”
零点钟声响起时，众人挤在阳台上看烟花。聿砚用大衣裹住繁瑾茨，在震耳欲聋的爆竹声中靠近他耳畔：
“新年快乐。”
繁瑾茨望着夜空中炸开的金穗菊焰火，突然开口：“烟花燃烧时的金属离子光谱，和尸斑颜色有相似性。”
所有人都笑了。
温临点燃仙女棒挥舞着，火星溅落在司徒锦连夜赶写的案件报告上。
司徒：魔丸来的。
黎未眠与江昭彦碰杯，红酒在玻璃杯壁上漾出血液般的波纹。
在这片喧闹中，聿砚感到有根手指轻轻勾住他的小指。
他低头看去，繁瑾茨依然仰望着夜空，月光与烟火在他灰蓝色的瞳孔里交替明灭，像蝴蝶掠过冰封的湖。
后来他们在监控录像里发现——当零点钟声敲响时，繁瑾茨的嘴唇曾擦过聿砚的耳廓。
像蝴蝶停留了千分之一秒，却足以让整个冬天溃不成军。
（新年番外·完）
这是你陪我过的第一个年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个，我的蝴蝶，永远幸福。
作者有话说
第107章
《新年番外：人间烟火与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