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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伪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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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是青春期呢？沈思危甩了甩头，深刻的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么想下去，而他又没有冲进浴室质问的勇气，他在这种时候尝到了二十几年来为数不多的胆怯。
但很快沈居安从浴室回来身上睡衣扣子一个没扣，像个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走回房里。
沈思危没心情跟他说话，自顾自搬来几床被子当床垫，准备在地板上凑合一晚。
“地板上多凉啊，上来跟我一起睡吧。”沈居安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望着沈思危。
“不用了，我身体蛮健康的。”
“来吧，我睡相很好的。”沈居安眼神里带了些急切，面上却不显山露水。
“不用……靠，你干什么？”沈思危被他弟连被子整个儿抱起搬回了床上。
“地上冷，你生病了传染给我了怎么办，我高三了啊，生病又要请好几天假，成绩又要掉下来了。”沈居安已经不请自来地钻回被子里，还畏冷似的往沈思危身旁靠。
又是高三，每次遇到这个词沈思危都会举手投降。
面对靠过来的弟弟，沈思危恨不得离他八丈远，但身后就是墙壁，他在退无可退之间被沈居安黏上了。
四下寂静无声，现在他们面对面，呼吸和心跳都原形毕露，离捅破这层窗户纸可能只剩一句话的事儿，或者一个吻。
沈思危经尽可能用坦然的目光回望他，最后竟是沈居安先转过身去，紧紧抱住了被子的一角。
沈思危看见他不自觉做出幼时的举动心念触动，又下意识去观察他的耳朵，果然已经红成一片。
身体的反应最不会说谎，热流滚过沈思危的心房，却也让他更加无奈。
沈思危背过身，面对窗帘缝里透出的一点月光怔怔出神。
背后被人拥住，那人怕吵醒他用得最轻柔的力道，只是本性难移，呼吸的气流还是深深打在他的颈窝。
沈思危望着帘隙才发现日已泛白，原来两人都是一夜无眠。
突然沈居安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就是一直不松口，像狗啃肉骨头磨牙。
沈思危心中又好气又好笑，这算不算明示了呢？一不做二不休，沈思危觉得现在就适合捅破这层薄薄的纸糊。
然后他被推开了，要不是他撑一下墙，他今天就可以撞在墙上昏过去了。沈思危在手臂一阵阵痛感中听到沈居安哒哒哒哒地跑出去，把实心儿的门摔的震天响，沈思危心里一惊，刚聚起的勇气也摔得七零八落。
“狗东西。”沈思危咬牙切齿，他实在不知道拿他这个弟弟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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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拖了好几天，终于宿命般又在早上爆发了。
在清晨的反应里，沈居安搂紧了他哥，沈思危几乎要被他搂得窒息过去，紧贴着的身体自然感受到了对方，沈居安得寸进尺的动作太过猖狂，沈思危震怒中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沈思危几乎下意识就后悔了，他从来没对任何人做出这么有侮辱性的行为，要打架也是避着脸打不会给第二天留下难堪。
然后他看见沈居安舔了舔嘴角，重新抬头望着他，眼神如同嗜血的野兽，血脉里喷薄的渴望几乎要将他淹没。
“沈居安，你疯了？”
“我疯了？我不就是大早上生理反应吗，你反应这么那么大？”沈居安一脸无所畏惧。
“沈居安我是你哥！你怎么敢有这种想法？”沈思危忍着羞耻和怒意质问。
“有什么不敢？我喜欢的就是我哥！你在我怀里的样子，让我怎么能忍得住！”
疯了……沈思危脑子里一片混乱，虽然提早知道了真相，但没人能在相处十几年的弟弟跟自己表白后还能安然自若，这样的刺激太过强烈。
沈居安的手紧紧抓住沈思危的肩膀把他按在墙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碰了碰他的嘴唇。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沈居安看到沈思危愣神就愈发大胆起来，把唇又贴了回去，轻轻撵着哥哥的唇瓣，两人炽热的呼吸交织缠绵。
沈居安对这样的情形满意得不得了，得寸进尺地去搂沈思危，被回过神的沈思危一把甩开，他也不恼，两手一撑窗沿，继续把沈思危圈在怀里。
“你其实也没多反感吧？”他的气息离得很近很近，“毕竟，你也兴奋了，对吧？”沈居安眼里满是势在必得。
沈思危警惕地盯着他，被人掌控的滋味不好受，更何况连他的心思都被猜中……他必须承认沈居安的话没错，这样的背德感情和道德的底线猛烈碰撞，火花四溅之间他升起了隐匿的快感，甚至隐隐有抛却理智的冲动。
“滚，再怎么样我都不会跟自己弟弟……”
“可是沈思危，我们不是亲兄弟啊。”沈居安语调甜腻轻柔，像是嘶嘶吐信的毒蛇，亲手把原罪捧到沈思危面前。
“哥哥，跟我试试又怎么样？我真的很喜欢你啊。”声音滑入耳道化成作一滩春水，被他话语里的暧昧所刺激，沈思危的脸颊耳朵都染上了薄红，他只能干巴巴地说：“你在高三怎么能谈恋爱，成绩先提上去再想别的事情。”
“意思是成绩好了就可以和你在一起了？”沈居安兴奋地抓住了漏洞。
“再说。”
沈居安捧着他的脸狠狠亲了一口，不等他哥发作就赶紧溜之大吉了。
沈思危狠狠搓了把脸，直到眼睛视物有些模糊才放手。
他亲手抛却了道德，又为自己套上了另一层枷锁，这是自由，还是伪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