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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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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家长把婚期定在了下个月的24号，正值WRC第十站拉力赛进行时。岑野和程煜暗中联系，最终在程煜办公室签订了一份合同。
合同上有三不——不同床，不标记，不做/爱。准确来说是“四不”，还有一个“不”是关于程煜“不行”的问题。
“这个‘不行’……”岑野抬眼看向正在泡茶的程煜，目光划过某个地方，欲言又止。
最初听到程煜说自己“不行”的时候，岑野以为是字面意思。他当时还暗自咋舌，觉得这位程少为了合作真是豁得出去，连这种关乎男性尊严的事都能拿来当谈判筹码。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想错了。
程煜轻笑一声，将茶盏放在岑野面前，茶香在两人之间氤氲开来，而后不慌不忙道：“岑少可能误会了。”
岑野微微偏头，蓝宝石耳钉随着动作折射出一道幽蓝的光。
只见程煜推了推眼镜，端起青瓷茶盏，镜片后的眼睛似笑非笑：“我说的‘不行’，是我的信息素浓度太低。”
“什么？”岑野去碰茶盏的手一顿。
程煜嘴角仍然挂着笑，他低头抿了一口茶，缓缓解释道：“医学上叫信息素缺乏症，因为信息素浓度低，所以做不到完全标记omega，岑少上课时应该也学过？不能完全标记就无法使omega受孕。”
而治疗这种病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信息素匹配度高的伴侣，靠伴侣的信息素刺激腺体，从而达到促进病人信息素分泌的作用。
只不过程煜从小到大没把这种病放在心上，因为伴侣不是他能选的，匹配度高低也不是他决定的。
如果不是报告显示他是个alpha，他都觉得自己是个beta了。而这种病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腺体退化，他从alpha变成beta。
但就算他真的成了beta，生活也不会有什么改变，那些富二代们照样上赶着巴结他，未界将来也依然会交到他手里，毕竟beta作为家族继承人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所以程煜本来对自己的病都不抱有希望了，不过……在认识岑野以后，或者说在认识了Leo以后，程煜感觉自己的病有了好转的迹象。
但令他百思不得其解是，他明明没有闻到过岑野的信息素，为什么复查报告上显示自己的信息素浓度变高了呢？
由于没有求证，他暂时没和任何人说起这个变化。
程煜的目光意有所指的在岑野颈间扫过：“所以你大可放心长辈的催生问题。我这么说，岑少可明白了？”
闻言，岑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猜测有多么离谱——程煜这样的人，怎么会是那种意义上的“不行”。
他一边默默端起茶杯掩饰尴尬，一边又在心里暗骂自己思想不纯洁。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不能全怪他，谁让程煜当初不说清楚，用词不明不白的。
程煜观察着岑野细微的表情变化，觉得甚至有趣，玩味道：“所以……岑少刚才在想什么？”
岑野不着痕迹地咬了咬嘴里的舌钉，金属的凉意让他迅速找回镇定：“没什么，你倒是……很会选词。”
程煜笑意更深了，还想再逗逗他，但忽然发现他耳尖已经红了，便就此作罢。
茶香氤氲中，程煜隐去眼底的深意，转移话题道：“尝尝吧，今年的桂花君山银针。虽然不是什么名茶，但胜在滋味特别。”
岑野在程煜注视下抿了一口茶，饶是不懂茶叶品质的他，也品出了这茶里别致的清甜。
岑野不知道怎么评价，干巴巴地憋出一句：“好喝……”
程煜低笑一声：“这茶不值什么钱，但据说采摘的时候，正赶上洞庭湖上雾最浓的清晨。”
“所以呢？”岑野好奇道。
程煜笑眯眯地看着他：“所以啊……这茶可是沾了仙气的。”
“幼稚。”岑野嗤笑一声，放下茶盏，挥笔在合同上签下了名字，钢笔在纸张上划出伶俐的弧度，最后一笔几乎要划破纸面。
岑野将钢笔递还给程煜时，正对上他那双特殊的眼眸，突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那双眼里含着的笑意，既像商人谈成了一笔生意，又像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落网。
程煜接过钢笔的动作优雅从容，岑野看着他在合同上签下名字，而后又抬眼和自己对视。
镜片后，那双特殊的眸子含着笑，既含情又无情，能摄人心魄也能夺人性命。岑野恍惚觉得，下一秒程煜就会化作一条毒蛇，将他吞食入腹。
“合作愉快。”程煜慢条斯理地合上合同，“我的未婚夫。”
“希望如此……”岑野弱弱地移开了视线。
*
A市两大家族联姻的消息一经发出，轰动全市。
财经新闻推送弹窗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全城所有智能手机上：《震惊！未界和鎏光里宣布联姻》《【深度】程岑联姻背后的资本博弈》《程岑两大集团官宣联姻，千亿资产流动！》
还有一些蹭热度的娱乐新闻：《惊！程氏少爷亲手设计的戒指暗藏玄机。》《【独家】程岑两大少爷背后那些年》《顶级豪门的商业联姻：金融商厦x珠宝王朝》
岑野看着手机上推送的新闻有些无语，现在的媒体为了热度连职业操守都不要了，标题要多离谱有多离谱。
曹景烨抱着手机乐呵呵地刷着手机，突然十分激动地拍岑野：“野子，你看这个！‘白月光回国——我把未界当彩礼’。哈哈哈哈，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岑野嘲讽道：“少看点新闻，对脑子不好。”
曹景烨依旧笑嘻嘻地划着手机：“野子，你这波热度可比明星还高，要不要考虑出道啊？”
岑野攥紧拳头，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滚……”
“别那么冷淡嘛，”曹景烨凑过来，好奇道，“说真的，你俩那合约能撑多久？万一有一天你俩假戏真做了……”
岑野立马否决：“没那个可能！”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他现在突然觉得心里有些没底。
“你说你结婚，我是给你包一个大大的红包呢，还是再送你俩探险家新款呢？”曹景烨摸摸下巴，思索道，“我猜我哥肯定还会送你车，那我就不能送了……”
岑野道：“去年生日，曜哥送我那辆‘烈焰玫瑰’还在我车库里放灰呢。全球限量100辆，现在还能在论坛里看到有人求二手，要不是是景曜哥送的，我早卖了。”
曹景烨也想起来了那辆车：“我早说不让他送你‘烈焰玫瑰’了，和你气质一点也不搭，但是他不听啊。”
岑野一想到那辆探险家·烈焰玫瑰就头疼，那辆车就设计而言，非常新颖漂亮，是探险家一贯的风格，但偏偏是个非常骚气显眼的大红色。
岑野当时还问曹景烨：“为什么你们家造的车这么……鲜艳。”
曹景烨倒是不以为然：“哦，这个啊。设计组讨论车漆颜色的时候，我大哥力排众议，说一定要做成红色，然后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了。”
岑野猜“烈焰玫瑰”这个名字也是曹景曜起的，而且很有可能也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说服的设计部。
他本以为这么骚气高调的车应该不会有人喜欢，但后来上市以后，他承认是他狭隘了。
大红色的外观正中一些富二代的下怀，尤其是那些喜欢开着超跑炸街的公子哥，恨不得把“老子最拽”写在车牌上。
相关论坛里甚至有人专门开贴，比谁改装的更浮夸——镶钻的车标，镀金的车毂，还有人在引擎盖上喷了玫瑰花纹，还配文：“烈焰玫瑰，就该配真玫瑰。”
曹景曜看到市场反馈，满意的不行，转头就对设计部说：“看吧，我说什么来着？够亮才够劲！”
而曹景烨对此的评价是：“我哥这人吧，审美是骚了点，但商业嗅觉是真的狗。”
岑野暗暗为曹景曜竖大拇指。
一提到那辆车，曹景烨突然觉得有些可惜：“说真的，那么好的配置，都能拿去跑比赛了，天天被一群公子哥开着把妹炸街。啧啧啧……一群不识货的东西。”
岑野经常开的那辆探险家是偏日常一点的跑车，是去年他过生日的时候曹景烨送他的，价格不是很贵，款式也不是独一无二的。但车漆颜色却是曹景烨找专人设计的，所以从某方面来说也是全球唯一一辆。
曹景烨管那辆探险家叫“蓝宝石”，因为那辆车的颜色和岑野戴着的蓝宝石耳钉的颜色非常相像。没有“烈焰玫瑰”张扬，但是也够显眼，非常符合岑野的性格，岑野车库里有很多车，但开的最多的就属“蓝宝石”了。
“诶，我说真的。”曹景烨肘了肘岑野，开口道，“你结婚，车队这不得用自家的啊，到时候给你整上几辆‘烈焰玫瑰’，那不得直接上热搜啊。或者你要嫌‘烈焰玫瑰’过时，我们也可以加急给你出一款婚车，怎么样？”
岑野对上曹景烨那双天真无邪又带着期待的大眼睛，欲言又止。
“就这么定了，等晚上我就跟我哥商量。”曹景烨看着很高兴。
岑野张了张口，嘴里的舌钉闪过金属冷光，最后还是妥协了：“随你吧……”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