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9、后记 感谢读者朋 ...

  •   关于银宝暄和许猷汉的故事就到这里结束了,我与23(许银cp名)也是一路坎坷才走到今天这个结局,大家都辛苦了。他们是我高中时就已经写好的角色,太久远了,久远到不去翻人设卡我都忘记了还有他们俩我没有写过多少正文。初版设定中他们的关系就已经非常接近现在的相处模式了,非常典型的阴湿男与小太阳。初版许猷汉对银宝暄或许少了很多爱情的情愫吧,更多的是欣赏和包容,宝暄则是嫉妒与愤怒,经过两到三版的修改才落定了最终版本的他们。在此处贴上一段初版的原文,大概是高中写的了:

      「那个案子很有趣味和教育意味,有作为一个例子出现在教学课堂中的价值,所以他毕业之前一直听着这个和他相关的经典案例。每当胡教授讲到这个案例,用稍微有些停顿夹杂着不少拟声词的语调来讲述,获得事实上的哄堂大笑时,他不知道怎么跟同桌解释自己为什么不合群,从众显然不是件困难的事情。此番是一场验证的游戏,将诱饵挂在钩上,再用可笑的语气抛掷出来,接着沿着眼角把眼睛劈开,抓到那个不笑的便赢了。

      他是这个游戏中的常胜者,相对也常败下阵来。他有这么个弱点,一个不能笑的案子存在。他小的时候好胜无知,还不明白什么骨气什么伤痕,别人说他就笑,挨了几顿毒打。别人不能理解,没有关系。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案子和他的关系,有相熟的人问到,他就把话在嘴里含弄几次,模模糊糊地说:就是跟我家里有关系。那些高官厚禄的事情我哪里清楚啊。后来接近普树教育末端,他们因为这个案子好笑与否打架,一次叫了三百多个人。站在左边的高举好笑旗帜,他站在高台上数漂浮出来的人头:一百七十八只。站在右边的也有一百多只,他还没数清楚,“好笑”与“不好笑”就混合在一起了。

      所有人都在爆粗口,大骂脏话。推搡和语言演变成为拳脚。扇巴掌,吐口水,跨坐在对方身上撕扯,袭击头部三十三次。他觉得击打头部的比扇耳光更有趣味,更血性,特地爬到他们面前去数,三十三次,一次不落,被打的男生气息奄奄。他看到有人掏出武器,倏地感到好笑,扬起脸张大嘴,像只野兽那样大笑。他们还记得为什么打架吗?关于好不好笑变成有没有脸皮?

      一道白光突地落到冲突里。

      他敏锐地从人丛掩藏到角落。巡逻机被他们吸引过来,英雄一样刹住了战争。白光依次扫过大家的脸,身体里发出可怕的机械平稳的声音,宣布在场所有人的名字,将要受到社区服务一百天,延期毕业的惩罚。除了他,他躲得太巧妙,隐蔽到另外一个跟他很相像的人身后,他入学就知道这个人,家世不复杂,长得不出挑。所有人尸块一样在巡逻机的监视下散去,小虫般的眼睛围绕着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少部分人反应过来今天晚上的混战就是场闹剧,被好笑非常高明地赢过去了。他没被巡逻机逮到,被银宝暄揪住后颈子,立马就把双手举起来,用身体表示自己无害,不会挣扎。

      夜间,机械声不断,像蚊虫。银宝暄贴着他的耳朵说话,绒毛被热气喷湿:好不好笑啊,许猷汉,看得你乐死了吧?他觑起眼睛,目光从各个毛孔里发散出去,确定大家深陷于败仗之中才把手放下来,凌乱地比划着,像他的手上站了七八个手偶班子,红艳艳的舌头吐出来,几乎只是气音,银宝暄还是听清楚了:“太好笑了,你没看到这些人的嘴脸。”说完抿了抿嘴。银宝暄冷冷地,不具嘲讽意义地笑了一下,挎着许猷汉阔步走着:“好笑的还多着呢,这才哪儿到哪儿,你且等着吧!”」

      有意思的是,本来我想好的结局是宝暄会杀掉许猷汉,他的性格与处事的方式均在告诉我,对,银宝暄就是会这么做,他是一个不择手段的恶毒男。可是结局却不是这样,银宝暄不再执着于一段紧密的关系,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人,或许短暂,或许之后还会反复,但我相信,他不会再和以前一样了。

      我常常觉得宝暄算不上极其“恶毒”的类型,但我又没办法说他不狠不恶毒,伤害他人的是他,险些杀掉许猷汉的也是他,几次不经过同意吻许猷汉的还是他。当我在写许猷汉视角的银宝暄时能够感受到“恶毒”的消失,到了文章中后期我才明白,我觉得银宝暄恶毒是因为我是写作者,不是真正的站在某个角度里爱了银宝暄二十多年的那个人。我觉得他恶毒是因为,我不够爱他,至少不站在人的角度爱银宝暄。许猷汉爱他,所以在许猷汉眼里,银宝暄是做错事情了,是受伤害了,是被忽视了,是不高兴了,不是恶毒。

      虽然他们没有以情侣之名在一起,但他们的感情不比任何人要微薄,或许正是因为太浓厚了才没办法像普世中的情侣那样在一起。我为之触动不已。

      或许有一开始关注这本小说的读者知道,最开始的故事和主角并不是23,甚至连世界观都不是现在的内容。去年我刚写完无相,可能是因为题材和情节的缘故,无相的反响不是很好。和朋友们讨论之后决定写一本相对“流行”且符合大众口味的小说,经过思考与权衡选择了“买股”“万人迷”这个大方向。在我的人设库里选了很久,选中了比较柔弱又相对聪明的褚净丞。如果说,第一个错误的决定是选择迎合市场,那么第二个错误的决定就是选择了褚净丞作为买股文的主角。

      褚净丞在我的角色当中是不太有魅力的那部分,他脆弱敏感回避,绝对的悲观主义,矛盾的同时口是心非。他当然有他的优点,聪明,执行力强,适应速度快。但他作为买股文的主角,无数个性格各异的人眼中的绝对焦点,显然是不够有魅力的。尤其是我选择的其他主角极其有魅力和特点的情况下,他不够看了。当时选定的角色有:官河,李儒生,陈砚清,尹枢白,贺观澜。李儒生和尹枢白大家应该比较了解了,相信也能够比较清晰地感受到这两位的魅力,陈砚清暂且不提,之后的作品会有和他相关的内容,到时候再认识也好。最关键的人是官河。

      官河在本文当中作为配角出场次数不多,对他的魅力并不是完全的呈现,可能呈现了百分之四五十的状态吧。当官河作为主角出场时,完全力压所有人成为不可忽视的存在。我不得不承认,官河的个人魅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主角本身,让这样的人去验证褚净丞是“万人迷”“绝对的视野中心”是不合理的,读者不会信服,我也不会。在这里贴上几段官河出场的原文给大家感受一下此男的魅力。

      以下为首出场:

      「他泊在时钟下,单手抄进衣兜。穿的是薄款白绿相间的运动外套,拉链拉到下颌,搭配同色系运动短裤,左大腿处贴长方形白纸,走近了发现是清凉贴,左脚腕系了根红绳,挂着平安圆牌和小小的长命锁。他另外戴一副黑框眼镜,稍微低着头看手机消息,脸孔根植着暖融融的笑。不必想也知道等了段时间。

      “你好,我是褚净丞。”

      他听见声音抬起脸,同时收手机,手从衣兜里拿出来,冲褚净丞点头,回:你好,我是官河,吃晚饭没?没有。有想吃的吗?官河跟他介绍中央广场的餐馆,中式至西式的顺序。他随意选了家中餐店,跟官河进店入座,习惯性开始打量官河的脸,手指快速稍显神经质地轻拍大腿。

      官河要了菜单点菜,低头使他想起自己非常喜欢的一个演员,多年以来提到美男就会有人提起他的名字,至今褚净丞喜欢的类型仍然高度类似该男演员。不是说相似不好,而是外形相似不一定人品相似。官河察觉到他走神,一面翻页,一面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褚净丞放平双脚,将手镯晃到手腕,曲折手臂,脸搁在小臂外侧,柔软地叹息——世界上居然会有像你这样的人。我是哪样的人?官河勾选了茶水和一道白肉,将菜单转递给褚净丞。褚净丞保持着松软的姿势,拿左手捉笔,没大所谓似的看菜单回,风光霁月那种?看你满不满意我的用词了。官河笑了,笑容使他更具有美的原型。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份关于美学的原型,褚净丞的美学原型被真实存在的人高度复现。他感受到自己身体里快速生产多巴胺的震动。

      风光霁月,倒是我这段时间听过最巧妙的化用或者说错误吗?褚净丞被他的表情吸引,痴痴地忘记看菜单,他伸手过来,他身上的香波气味真如波如浪地涌来。食指压在菜单上,看清他的细长有力的手指,颇有品味的古董表,目光向上攀援,像是征服一座有名的山峰。看见他的表情了,这还不是山顶,山顶在哪里呢?目光向下荡,被他的语言接住。

      “没有喜欢的菜品吗?”

      “有。”

      褚净丞坐直身,认真地挑选了两道炒菜和一个汤品,将菜单递回给官河,由他交给服务员,侧脸时服务员说话时发觉他没戴耳钉。等服务员离开后他边翻找文件,边以某种随意的口吻问:怎么没戴耳钉?稍显冒犯的问题。官河没摆脸,口吻甚可爱地回:啊,你注意到啦,耳朵说要喘口气所以没戴。蛮有意思的讲法,因此忍不住笑。」

      第二次出场:

      「官河站在办公室门口,穿灰蓝色竖纹衬衫,纽扣规整地系着,浅色外套搭在臂弯,搭配红底白菱花纹领带。因等待和热气而不断踩着地面,那双薄底手工皮鞋在裤腿间闪烁。

      他叫他的名字,许多人望过来,其中就有尹枢柏和陈砚清二人。官河偏脸看他,稍微站直身,语言接在那蓬笑容后:“可让我好等。”

      “你真的一点都不怕热。今天热得像口锅,你还穿得这么严密。”褚净丞伸手去摸他的手臂,没有焖蒸过的感受,在他周围像秋天。

      他笑,将文件递给褚净丞:“不怕热是一方面,见客户又是一方面。可以的话,我也想穿短袖短裤。”

      “工作没办法啊。”

      褚净丞翻看确认文件的完整后就近交给一名同事叫他放到自己座位上去,领他去了疏导室,离开前他的眼光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优先确认了新增人员。

      疏导室的门落了锁。官河坐在褚净丞对面,右手搁在桌面,表情与状态上来看是并不需要疏导的状态。褚净丞攥住他的手掌,触摸到手掌的茧疤,心里有些说不清的滋味。语言自动组成句子往桌面上交握的手上跳——你为什么会放弃打羽毛球,我找过你的比赛视频来看,金牌不是普通人能拿到的。那时候你算得上是风光无限,前程明亮——想到出道夜那天的自己,想到放弃梦想的那天的自己,马上知道这个问题不好,但是要了解一个人就要问不好的问题,在两个人私下相处时。

      官河拿手背撑着下巴,耷拉下眼皮,眼睫像一个卷曲的梦境,理智上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感性上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别让人觉得自己太遥远:“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很多人问过我这个问题,我全部没有回答过,总觉得解释很麻烦。放弃羽毛球是因为,我高中毕业了,顺利被纽约大学录取,妈妈状态比较稳定了,人生是时候开启下一篇章,就这么简单。”

      “这个理由像是假的,你为什么开始打羽毛球呢?”褚净丞摩挲他的手指,长长的树枝似的手指。

      “因为无聊,刚好社团招人,打着玩,不知道怎么的就打进比赛了。”

      “这也太厉害了吧,一下子就打进世界级的比赛诶。”

      用词逗笑官河,官河是爱笑的那种。褚净丞逗他,要他生气看看,看看生气的官河,难过的官河,脆弱的官河。爱是看见柔弱、看见强大开始的。官河看进他的脸目,以诱导的口吻说,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才能开启我的表情。褚净丞答应了。为了看你的表情。」

      私下的情调,与楚楚:

      「官河还没走,双手揣兜站在路边,脚尖踩着身前一辆红色敞篷跑车车门右下角,跟驾驶座的男生僵持着。

      “上车。”

      “不。”

      两句话车轱辘似的转。

      车上的男生率先示弱:求你了。官河仍然没动,脚下使了些力气,车门微微向内凹陷。褚净丞好奇地偷看车上的男生,颇清纯的脸目,小脸,厚唇,单眼皮,微微下垂的眼睛,很有小白兔的意味,左手臂内侧有一道流线型的彩色的月亮变体纹身。他们对上视线,楚覆慈立刻按了喇叭,官河回头看见褚净丞,冷漠严肃的表情转变成温柔的笑容:“有什么事情吗?”

      书签交还到官河手中,他好真挚地感谢,柔柔的无怒意的脸。刚才还在生气,踩在车门上的脚也未收回。褚净丞问他是?官河不大想介绍,顶了顶腮,然后笑着说:这是我的好朋友,楚覆慈,清楚、覆灭、慈悲,楚覆慈。楚覆慈没有下车,双手把着方向盘淡淡地冲褚净丞点头问好。你好。原来这就是楚楚,长得真可爱,谁都会喜欢的脸目。他说在吵架?可不能在这里吵架哦。官河耸肩答不是吵架。楚楚接话肯定了官河的说法。褚净丞对好朋友之间的事情处理无能,拍了拍官河的肩膀就逃走了。

      官河与楚覆慈僵持不下,太阳愈烈,楚覆慈深吸一气将车开到就近的停车点,拿着车钥匙回来找官河。楚覆慈将脸搁在他的肩膀,清晰明确地说:我会找他把车要回来,不让他开了。官河拿出折叠手机给司机发定位,脸部肌肉因用力而绷紧:我不想控制你的感情生活,但是那辆车是我送你的,我不接受给别人开,尤其是他,知道我看不爽他还敢随便对待我,把我惹火了我一定逼你们分手。楚覆慈静了会儿,答:我知道,绝对没有下次。官河合上手机,黑车在他们身边停下。这是我们讲好的,如果你因为恋爱就影响到平常的交友,那只能说明这段关系不健康。官河为他开车门,示意他往里坐。车门嘭地关闭,楚覆慈长长地叹气,表明会处理好的,送你一瓶酒作为补偿好吗?官河问什么酒?我的藏酒之一。官河笑了笑,身体放松许多,把手机拿给楚覆慈玩,探身从前座夹层里拿出平板看文件。

      他们认识、接触的时间很长,长到不仅认识到对方本真的面目,还找到了互相相处的最佳模式。最佳的意思是,不论别人怎么看,对他们来说这就是最舒服的,最不会伤害到对方的模式。

      “你跟那个褚褚相处得蛮好?”楚覆慈看见他们的对话框,没点进去,稍微有了点兴趣,“他长得很好看,看起来也很聪明。”

      “算是还在接触吧,人也挺有趣的,你有兴趣的话介绍给你认识,喜欢可以追,把你现在那个蹬了。”官河笑看他,说的话亦真亦假。如果楚覆慈愿意把现任蹬掉追褚净丞,官河完全可以退为“僚机”。

      “不是我的口味。”

      “小贺就是你的口味了。酗酒抽烟无所事事,做个临时的老师也要大吃软饭,我没他那种牙口。”官河提到他就烦,平板随意的放在腿上,歪身凝视楚覆慈,“我介绍了那么多你喜欢的脸孔给你,你偏偏就在垃圾桶里捡了个最烂的出来。上次你生日,去酒店开房刷的你的卡吧,我看到消息了。”

      他们的消费提醒几乎都在官河手机上,他们几个里唯一对钱敏感且能适当管理的人就是官河。

      “他收入不多。”

      官河嗤笑,楚覆慈这段恋情无人支持,统统觉得这男的不行,没有担当,没有责任感,不是没有钱的问题,是在所有的细节上都看不见他有怎样的好教养,好人品,好能力,看不见爱的能力。楚覆慈明白这些,明白贺寻真不值得托付,明白贺寻真因无法爱而空洞的内心世界。他就是觉得可怜,所以丢不开手。官河知道他的想法,因约定好不干涉对方的恋爱生活而没有插手控制。要是官河铁了心要他们分手,楚覆慈没法说不行。这也是约定。约定啊。

      楚覆慈转移话题:“你之后什么时候要再去出任务?”

      “下周三。”

      “那我去接知远,周六能回来吗?”

      “应该没问题。”官河笑弯了眼睛,贴近楚覆慈的耳朵讲悄悄话。」

      至此,没有办法依照原故事线和脉络继续写下去了,整个故事因为官河的个人特质,魅力过分突出而无法开展。当然还有我个人的原因,我非常不喜欢逼迫自己去写“迎合市场”的内容,我的完美主义完全发作。在正文已经写到接近六万字的时候全文作废,重头来过,从剧情线,感情线,人物成长线开始梳理,献祭了我的睡眠和精神状态终于改出我们23来。在宝暄写了差不多十六章左右的时候,我又觉得不是很对劲,立刻回查大纲和章纲,发现了几处逻辑问题,又改了一遍,可以说费尽心力,一字未水。

      在写到六十七章时,后续也有一些可以注水的剧情,比如说银宝暄大发雷霆,整治监察科。和银英叡见面讨论大选,监察科封部调查诸如此类的。我还是不能接受自己水文吧,自己不能说服自己去糟蹋自己的作品。省略掉银宝暄发火那段也是有原因的,读者看到这里完全可以想象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宝暄不可能忍受别人在自己眼前伤害许猷汉,监察科封部板上钉钉的事情。李嘉佑当然会死。如果我清楚地写出来就完全是把首执当成一种衬托银宝暄的工具,我不能这样做,所以我省略这一段了。

      同样被我省略的是他们两个人的谈心剧情,我很擅长写谈心戏,但我选择不写。原因很简单,我不想消费他们的创伤,不论是宝暄还是许猷汉均有着无法轻易释怀的伤痕。我当然可以写出来,甚至可以很清晰地写出来,可是,这对他们来说太痛苦了。我还是想保留他们最后的一分尊严,一分秘密吧。

      非常感谢一路跌跌撞撞走来的途中支持我的读者,无故辱骂我的读者我就在这里送上一枚中指好了。恶评很少,但恶评很吵。冲上来就对我进行一阵辱骂,一听,原来是把家宝暄当成一了。(一般我是不锁死攻受的,但这篇我已锁死,谁敢拆逆全部拉黑,尊重我家一行吗)人讨厌你的时候就是蒙上眼睛就开枪。我们宝暄怎么你了?我们宝暄比许多渣攻要有人性吧!还有说我们银宝暄和许猷汉名字难听的,我真的要大叫了!我很小心眼,我会狠狠拉黑你们!大部分读者朋友对我都很好,我会记住大家的支持的,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个故事,喜欢宣宣和酉酉。这并不是一个传统的加害者与受害者的故事,这是关于创伤、政治、种种主义的故事。这是关于人的故事。

      固定番外四篇均为23的专场,一篇if,三篇au。如果有想看的元素请告诉我。在我二修结束之前,长评、霸王票、营养液可以触发附加的番外哦,再一次诚恳地感谢大家的陪伴与喜爱。多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后记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vb:愿嘟嘟不要哭哭 正文已完结,接下来会更新后记与番外,有想看的题材或 cp 可以留言。 另,会在番外结束后开始修文,共两次修文,不必捉虫。 有兴趣可以看一眼专栏预收,下一本是雪线之上。 感谢陪伴。 预收:《雪线之上》 完结:《树独》《有关我们的眼泪》《烂俗爱情小说辑一》《烂俗爱情小说辑二》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