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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你本来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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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什么。
无论他们是不是联姻，在别人眼里他们都是夫妻。
他们的房间是套房，虽然只有一张床，但还有客厅的沙发可以睡。
慕晴没再多说什么，她觉得自己好像反应过度了，反正大不了还有沙发可以睡。
晚上慈善晚宴正式开始，慕晴穿着一身香槟色缎面礼服长裙，挽住傅应川的臂弯进场。偶尔有人过来和傅应川寒暄，慕晴倒不用做什么，点头微笑即可。如果对方身边有女伴的话，慕晴也会和女伴闲聊两句。
晚宴一共两个部分，先是慈善拍卖，再是晚宴。
傅应川轻轻凑近慕晴的耳侧：“有喜欢的告诉我。”
呼吸间的热气落在慕晴敏感的耳畔，带起一阵颤栗，刚刚和慕晴打过招呼的一位女士奇怪地问：“你耳朵怎么红了？”
不问还好，一问慕晴不止耳朵红了，连带着整个脸都开始发烫，傅应川心知肚明地笑笑，又看看她红彤彤的耳垂，心中一动很想上手去摸一摸，却克制住了。
前面的拍品多是一些古董名画什么的，慕晴兴趣缺缺，没有这方面的鉴赏天分。傅应川倒是拍下一套南宋的影青茶具，色彩倒是莹亮淡雅。
慕晴小声问傅应川：“你喜欢喝茶？”
傅应川：“岳父喜欢。”
岳父？慕晴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说慕席铭。
原来是送给她的家人的，而且慕晴自己都不知道慕席铭喜欢收藏这些。
傅应川看她一直低着头，以为她不舒服，问：“怎么了？”
“没事，谢谢你。”
“不要总和我道谢。”
嗯？慕晴不解地看向傅应川，傅应川却没多做回答，坐正了身体，视线重新放到拍卖会上。
一直到最后一件拍品上场——深海之月拉莫斯蓝钻。
即便慕晴再不懂得鉴赏，也为这枚蓝钻所散发出来的光彩感到惊叹，水滴形切割的钻石，每一个刻面棱角折射出冰晶般的幽蓝。
傅应川没错过慕晴的吸气，问：“喜欢？”
慕晴像是被钻石迷了神智，呆呆地说：“很漂亮。”
等慕晴回过神来，傅应川已经开始竞拍了。
“八千万一次。”
“八千五百万。”
“九千万。”
“一亿。”
慕晴手指拉住傅应川袖子，有点着急：“不是，我不是……”
傅应川拍了拍手，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继续竞拍，作为压轴的拍品，不止傅应川，场上不少人都对这枚蓝钻倾心，但傅应川势在必得，最后这枚深海之月以2.35亿的价格被傅应川拍下。
随着最后一件拍品尘埃落定，拍卖也告一段落，接下来是晚宴。
由这次慈善晚宴的组织人李先生和李太太来跳开场舞，李先生和李太太两人已经年逾六十，但看得出两人十分恩爱，肢体动作骗不了人，两人随着音乐舞动，优雅静谧，眼神交汇带有平和的幸福和爱意。
而后众人纷纷入场，傅应川也带着慕晴走向舞池。
慕晴小声：“我不会跳舞。”
“你只要跟着我就好。”
一只手被傅应川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搭在傅应川肩膀上，腰肢被傅应川紧紧握着，慕晴感觉她整个人都被傅应川牢牢掌握在手心里。
跟着舒缓的音乐，慕晴从一开始的僵硬，到渐渐找到节奏，慢慢和傅应川配合默契，一步一步，翩翩起舞。
“你看到刚刚的李先生李太太了吗？”傅应川问。
“嗯，看到了，他们看起来感情很好。”
“他们也是联姻。”傅应川对上女孩惊讶的眸子，循循善诱，“因为两家生意上的合作，才选择了联姻。结婚前他们两人只见过一面，但也不影响他们恩爱半生。”
傅应川意有所指，慕晴若有所思。
舞会结束，人们开始互相交际。
慕晴赔了傅应川一会儿，但奈何实在不擅长这些，不一会儿就晕头转向了。傅应川体贴她，让她去甲板上吹吹风。
慕晴倚在栏杆上，看着远处无边无际的黑暗，心内却前所未有的宁静。夜晚的大海变得幽深黑寂，偶尔会有一种整个世界都消失不见的错觉，世间仅剩这一艘船在漂泊。
失去方向并没有让慕晴感到迷茫，也并不期待灯塔的出现，只希望能一直这样无目的地漂泊就好了。
命运推我到哪，我就去哪。
傅应川应酬完，拿着两杯酒，来找慕晴。
“在想什么？”
晚风吹起慕晴地发丝，傅应川已经站到她的身侧。
“我怕我帮不到你。”慕晴的声音里有些失落，她不太擅长交际，而傅太太需要做好这些。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要靠女人来维持事业？”傅应川语气重了些，“我不需要你帮我什么，你做自己就好了。”
“有一些场合我需要你陪同我出席，是因为他们都会要求带女伴，我有老婆自然是要带老婆的，如果你不想去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带你来也不过是想带你出来换换心情，绝对不是要你去攀附谁结交谁。”
“护住你这一点，我还是能做到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我不喜欢自己无能的样子。”
“你怎么会是无能呢，人各有所长，你有你的优点，你不需要勉强自己去做你不擅长的事。那不代表你无能。”
慕晴眼中带着纷闪的光芒，“你真的能看到我的优点吗？”
“当然。”傅应川肯定。
他将手里的酒杯递给慕晴，“天上万千星河，只要抬头便能看到星星发光，可即便没有人抬头，星星也不会黯然失色。”
“你本来就是一颗独一无二的星星，天生耀眼，无论是否有人抬头。”
慕晴心中一震，心口涌起酸涩复杂的情绪，眼睛望着傅应川久久挪不开。
叮咚——玻璃杯清脆的碰杯声。
傅应川和她碰杯。
慕晴受尽蛊惑，下意识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和想象中的辛辣刺激不同，这杯酒的口味清爽，还带着点橙子的甜味，像是在喝气泡水一样。
“这是什么酒啊，真好喝。”
“别喝那么急，不过是特调的鸡尾酒罢了，可能尝不出度数来。”
慕晴似懂未懂点点头。
“怎么样，累不累，要不要回去休息。”
慕晴的确有些累了，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她的脚早就累了。
傅应川伸手将她的就被交给侍应生，揽着她回房间。
回去的路上，慕晴才渐渐感到酒精上头，晕晕沉沉的，不得不靠在傅应川怀里。
慕晴从来没觉得回房间的路有那么长，最后傅应川干脆将她抱起来。
这不是傅应川第一次抱她了，但至少这次慕晴还残存些许意识。
慕晴双手环住傅应川的脖子，小脸紧紧贴在傅应川胸口，听他的心跳声越来越快。
回到房间，傅应川想将她放到床上，慕晴这个时候还记得叫住他，指了指沙发，嘴里含糊不清：“我要睡那儿。”
“你要在那儿？”傅应川挑挑眉，抱着她坐到沙发上，把慕晴放在腿上，圈在怀里。
慕晴残存的那点儿意识也消散得差不多了，彻底醉了嘴里开始说些平时不敢说的胡话。
慕晴一个劲儿往他怀里蹭，还想听他的心跳声，不满地嘟嘟囔囔：“你刚刚心跳得好快，是不是嫌我太重了？”
傅应川轻声哄她：“不是，你很轻。”
慕晴不依不饶：“那你刚刚心跳为什么那么快，喘气声也那么重。”
“因为……我有想做的事。”
“你想做的事什么？”
寂静的空气里涌动着暧昧的气息，房间没有开灯，只有月光浸透进来。
傅应川手指摩挲着慕晴的下巴，眼神流露出暴风雨前的平静，温柔专注地注视着慕晴嫣红的唇瓣。
慕晴看着傅应川的脸越来越近，直到两个人的脸贴在一起，傅应川的鼻子一下又一下地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之间全是对方的气息。接着，唇瓣慢慢贴合，傅应川只轻轻浅浅地含住慕晴的嘴唇，湿润柔软，还带着些清甜的酒香。
傅应川的眼睛染上情/欲的迷离，却仍极致地忍耐着，低声诱哄着：“可以吗？”
慕晴还记得刚才很好喝的鸡尾酒，傅应川的唇上正好有她想要的滋味，她抬起身，凭借本能贴近她想要去的地方，她轻轻舔了下傅应川湿润的嘴唇，天真无伪的表情里带着她不知情的诱惑，说了句：“还不错。”
傅应川不再克制，大手掌住她的后颈，让她不得不靠近，和刚刚蜻蜓点水的吻不同，傅应川强势地撬开慕晴的唇瓣，肆无忌惮地品尝，酥麻触电的感觉贯穿全身。
慕晴感觉自己像是溺进了海里，挣扎沉沦，腰间的大手温度越来越烫，恐惧却又忍不住靠近。
她能感觉到自己渐渐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只凭着傅应川的一双手任意摆弄，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忍不住颤抖，却又控制不住上瘾，甚至在期待他下一步的动作。
月光落在她莹白的肌肤，月光落在傅应川着迷的侧脸。
海风带动轻柔的窗帘，落在地上，像是海浪的倒影。
交叠的人影一起落下，由海风和月亮一起见证这一刻。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