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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那么久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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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太阳慢慢升起，铺洒在凌乱的被子上，照在慕晴白皙光裸的肩颈上，瓷白的肌肤在晨光的照耀下更加动人。
慕晴不耐地捂住眼睛，盖在身上的被子因为她的动作下滑了些，露出昨夜傅应川在她身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慕晴昨夜累极了，从沙发到床上，最后她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洗澡都是傅应川抱她去的。
慕晴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很快就要到下船的时间了。慕晴想要起来收拾一下，结果还没起来，就被傅应川长臂一伸，又给捞到怀里去了。
傅应川闭着眼睛，亲了下慕晴的额头，声音低沉：“再睡一会儿。”
被子下面慕晴什么也没穿，傅应川也一样。两具光滑的身体就这样赤/裸/裸地贴在了一起，慕晴嗡地一声脸就红了。明明昨夜更亲密更激烈的都做过了，但此刻的慕晴甚至比昨夜更害羞。
究其原因，一个是现在清醒了，还有就是昨夜黑漆漆的，可现在却看得清楚。慕晴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描摹他的眉眼，曾经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
傅应川醒来的第一眼就是窝在他怀里眼睛亮闪闪的慕晴，手掌之下尽是滑腻雪肤，傅应川心神一荡，当即把慕晴压在身下，狠狠吻了上去。
慕晴体力不敌，很快缴械求饶。
胡闹一阵，傅应川才放过慕晴。
起来之后，慕晴身上像是被碾碎重组过的一样腰也疼腿也疼，嗓子还哑了。
而傅应川却是一整个神清气爽。
老天真是不公平，慕晴揉着腰恨恨地跟在傅应川后面。
坐到车上，傅应川将车后座的挡板拉下，将慕晴抱到腿上，温热有力的大手放在慕晴背后，不轻不重地帮慕晴揉腰。
傅应川贴近慕晴耳侧，故意逗她：“昨晚明明都是我在出力，怎么你……”
慕晴吓得赶忙用手捂住傅应川的嘴，生怕他那些羞人的话被司机听到了。
傅应川亲亲她红彤彤的小脸蛋，看她着急的样子格外可爱。
傅应川下午还工作，剩慕晴一个人在家，慕晴本打算在家里补觉的，睡前看了眼社交软件，竟然有人给她发消息约拍摄。
对面是个女孩，似乎经常约拍，发过来的消息也很简单凝练，就俩字：互免？
慕晴刚开始接单根本没想赚钱，只想积累经验，于是很干脆地给女孩回了消息。
女孩叫余萱，是京市某高校大二的学生，慕晴点进她的主页，里面有很多她约拍的照片。余萱长得漂亮又爱美，平时喜欢尝试各种类型的漂亮衣服，但很多漂亮衣服其实都不那么生活化，不适合日常穿，所以余萱就干脆找摄影师约拍，即使日常没办法天天穿，但她也能留下最美的照片来回忆。
余萱这次想要拍一组旗袍的照片，她把自己准备的旗袍的照片发给慕晴。
慕晴点开图片，是一件月白色的圆襟真丝缎旗袍，很温柔端庄的风格。慕晴立刻想到几个地方很适合这件旗袍，一一发给余萱，沟通照片风格，还有她的妆容发型建议。
两个人几乎是一拍即合，沟通过程非常顺利，最好约好时间地点，慕晴才放下手机。
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慕晴又拿起手机，打开购物软件下单了几件拍摄时用的道具，慕晴才放下心来。
晚上傅应川回来，正式搬进主卧。原本这种好日子，应该放鞭炮庆祝一下的，但奈何市区不许放炮，两人只得作罢。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一同入睡，乍然同床，慕晴还觉得有一点不习惯，还有一点点小尴尬。
傅应川倒完全没有不自在，仿佛他不是第一天住主卧似的，十分自然地躺到床上，把慕晴搂在怀里。
慕晴睡不着，开了盏床头小灯，要拉着傅应川聊天。
“好啊，聊什么呢。”
慕晴：“聊你，你以前都做什么。”
“我以前做过的事可多了。”傅应川把小时候和谭斯纶他们几个一起犯浑的事讲给慕晴，逗得慕晴笑个不停。
“你们凑在一起怎么净干坏事啊。”
“那时候小，几个人凑在一起连天都敢捅个窟窿。”
“还有吗，平时有什么爱好吗？上次回老宅我看家里放了架钢琴，你会弹吗？”
“会点儿，小时候让我奶奶压着学了一阵，那架钢琴也是我奶奶的。等下次回老宅，我弹给你听。”
“好。”
“你呢，你喜欢干什么？”
慕晴想都没想，“摄影。”
“还有呢？”
慕晴歪着头想了会儿，她其实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爱好特长，从小别的孩子去上什么特长班兴趣班，慕晴都没机会去，她从小就很羡慕那些有一技之长的小伙伴。
傅应川看她半天不说话，提醒道：“你滑雪不是滑得很好么。”
傅应川到现在还记得四年前在瑞士的雪场，慕晴从雪山上一跃而下的身影，在雪地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个疾驰的身影让他震撼。
“小葵和叶辰他们很喜欢滑雪，每年都要去瑞士，后来我们认识了，他们两个就带着我一起去，刚学滑雪的时候我摔了好多次呢，他俩一边教我还一边笑我。”
“你不喜欢滑雪吗？”
“也不是不喜欢，但更多的还是喜欢和他们两个一起。”和摄影不一样，如果只有她自己，她是不回去滑雪的。但是摄影，没有人陪她，她也能坚持拍很久。
“和他们两个关系那么好？”傅应川有些酸溜溜的。
“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慕晴抓住傅应川的手，“你是对我最重要的人。”
慕晴说：“你要是喜欢滑雪，以后我们两个也可以一起去啊。”
“我倒还好。”
“那你喜欢什么运动？”慕晴还以为他们有钱人家的小孩都很喜欢滑雪这种运动的。
傅应川解释：“以前放假的时候，我们两家经常一起去度假，不过慕兰不喜欢冬天，所以我们总是去些阳光充足的地方，大海沙滩什么的。后来大了倒是去过几次雪场，不过也就是滑着玩，谈不上喜欢。”四年前那次也是他们两家一起的度假，没想到会在那边遇到慕晴。
傅应川还想问问慕晴，之前的事。
提起慕兰，慕晴的心突然落了下去。从刚刚傅应川说到四年前那件事起，慕晴就一直强力遏制着自己不要去想慕兰，可还是像挥散不掉一样。她竭力想要忽视慕兰，可慕兰总是无孔不入地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彰显着她的优越。
她的喜好人尽皆知，因为爸爸妈妈放在心上，别的人也会将她放在心上。
慕晴抬手关了灯，含糊着和傅应川说她想睡了。
傅应川以为她困了，便不再多问，只是搂紧了怀里的人儿，轻声和她说晚安。
那么久之前的事也不是一定要问。
等到慕晴和余萱约定好的那天，慕晴破天荒得起了个大早，连傅应川都惊讶了一番，要知道慕晴平时就是赖床大王，再加上和傅应川住在一起后……总之慕晴就是起得更晚了。像今天这样，傅应川还没出门，慕晴就起来了，实在难得。
傅应川穿好衬衣，拿起一条领带，嘴里不忘叮嘱慕晴注意安全，“有什么不对及时跟我打电话，我把司机也留给你，让他接送。”
“知道啦。”慕晴从傅应川手里拿过领带，踮着脚帮她系好。
慕晴迅速收拾好自己，提前到约定好的地点等候。
还差十五分钟的时候，余萱到了。她比照片上更好看，已经做好了妆发，穿着淡雅的旗袍，走在路上十分吸睛。
“你就是余萱吧，你好，我是慕晴。”
“你就是慕晴啊，你好漂亮啊。”这个颜值当模特都绰绰有余，只做幕后的摄影可惜了。
慕晴不好意思地笑笑，“没有，反倒是你比照片上漂亮好多。”
因为余萱也只是大学生，生活费有限，找的摄影师也都是免费的，水平自然就忽高忽低了，在网上约互免摄影师纯粹开盲盒。
两个女孩凑在一起，先是互相了解了一下，再沟通了一会儿怎么拍摄，慕晴很快就上手了。
余萱很清楚怎样展现自己的美丽，姿势动作都很自然，加上慕晴也没有别的摄影师的那种傲慢，两人有商有量，一会儿就都拍好了。
两人一起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慕晴刚刚拍好的照片。
余萱惊喜：“你拍得真好看，比我之前找的那些摄影师拍的好多了。”无论是光影还是构图，慕晴都没得说，而且慕晴很重视在相机里还原余萱的美貌，找最合适的角度来拍摄。
慕晴主页放的都是风景照居多，余萱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谁知道慕晴给了她一个意外之喜。
余萱毫不吝啬溢美之词：“你拍得这么好，真不应该做互免，应该收费才对。”只不过收费以后，余萱可能就约不起慕晴了。
“你比网上那些收费死贵的网红摄影师拍的都要好得多。”
“我其实想做一个摄影工作室，只不过之前都是拍景物比较多，很少拍人像，所以出来练练手，想看看自己适不适合。”
“你太适合了，你做工作室一定会火的！”余萱肯定。
“那就借你吉言了。”慕晴，“回去之后，我先把原片发给你，然后等我修好图之后再给你发正式的。”
慕晴回到家就一直拿着电脑修图，其实余萱已经很漂亮了，修图也只是修掉一些小瑕疵。
正修着图，慕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傅应川的妈妈。
“晴晴，明天记得和应川一起回老宅吃饭，顺道商量一下你和应川的婚纱照什么时候拍。”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