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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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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
交流会如期而至，林之也意料之中的出现在索伦的办公室里。
“我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太好，还以为你不会来了。”索伦给他倒了杯茶。
“我不能喝茶，换白水吧。”
索伦将那杯茶移到自己面前，“病，很严重了？”
“没有，只是今天不想喝茶。”这人，真的是，还是一如既往的气人。
“毕竟作为主办方的你邀请我来，我不能不来，并且我和她打了赌，我不来，岂不是算认输了。”
“可是，周先生已经拿到了证据，所以你根本不需要和她比。并且，你根本没有想过要和她比吧。”索伦毫不留情的揭穿他。
“确实，我即使残疾，我也不把她放眼里。”自始至终，在他眼里，她都不配成为他的对手，这就是林之也，他从来都没有从天之骄子低落谷底，他一直都走在最高处。
索伦沉思许久，想说什么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他其实也是自私的，他为什么会答应帮忙提供证据，明明她那么信任他，他却还是要出卖她。
可是周时颂说，只要他不离开，就可以让他保持原样，他承认，他动心了，所以才会帮忙，他现在身处高位，他深知自己没有林之也那种能力，跌落下去又能重回巅峰。
“周先生答应的事情，希望不要食言。”最后他只说了这么一句。
“他答应你的事情和我无关，并不是想撇清关系，只是他的决定我们没有人可以干预。你应该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确实，他确实想到了这件事情，可是他还是决定赌一把，“我可以接受从这个位置上下去，但是也……只能如此。我知道这事情总要付出代价，但是我……”
林之也明白，没有人会愿意放弃高官俸禄，众星捧月。
“周时颂做事情，你还可以放心。他承诺你的也一定会做到。”前提是，不触及到周时颂本人的利益，他帮你，自然是你可以给他带去利益价值。
演奏厅已经坐满了人，参加交流会的队伍一一候场，林之也站在二楼的观赏台，俯视着一切，师姐不知何时站在他身边，“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必胜的语气。
“怎么会，不战而败可不是我的作风。”林之也双手撑着露台，看着下面，“一会儿要下去了吧。”
“八年前的交流会，本可以让你更上一层楼。可惜，你太愚蠢。”她好像已经认定自己不会输一般。
“师姐，你把我想的太好了。我这么阴险卑鄙的人，哪有那个本事”林之也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下楼，走向评委席。
女人的目光紧缩，突然想到了什么，脚步急促的转身下楼。
在后台找了许久，才找到交流会的主持人，她神色匆匆，“把今天的表演流程图给我看看。”
主持人刚准备拒接，但是看到她一脸阴鸷，还是递给了她，她急切的翻着那几页纸，并没有看到林之也的名字，刚松了一口气，又发觉不对劲，她望向台上，另一名主持人已经在宣读今天的交流会流程。
“你们有两个主持人？”她这才反应过来，可是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她只觉得一阵无力，不可能的，林之也，怎么可能呢。一定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她一定会赢的。
台上的主持人一一介绍着交流会到场的主办方和评委。
“最后一位评委是我们音乐界的一颗明星，曾经斩获无数音乐奖项的林之也林先生。”
台下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我的天，是我知道的的那个林之也吗？”
“一定是的吧，他今天会不会有演出啊，我的天，我太想看他的现场表演了，可惜我学琴学的太晚了，我登台演出的时候，就听到他已经不演出了。”
秦穆安和一众林之也得学生在后台激动不已。
“是林教授，真的是林教授。”
“我的天啊，林教授真的深藏不露啊。”
“哪有什么深藏不露啊，你们之前都没有听过sean林之也的名字吗？那可是曾经的斩获无数大奖，在小提琴领域一骑绝尘的演奏家啊。”
“我为做过他的学生感到骄傲，今天一定要拿下好成绩。”
支音站在不远处，看着评委席那个严谨认真的男人，你看，林之也，不管过去了多少年，一旦有人提起你的名字，总会有人记得你的。
你永远是很多人眼里的，最闪亮的明星。
师姐看着一队一队表演结束，都没有响起林之也的名字，她的心反倒更加不能平静。
那个端坐在上位的那个人，却始终心平气和。
直到主持人念起，“下面有请澳城交响乐团带来柴可夫斯基的《B小调第6号交响曲》第四乐章，指导老师何之晴女士。”
对于这次的交流会，林之也一改往常的习惯，并没有对每一个表演的队伍作出任何评价，只是给出了最中肯的成绩。
即使被别的评委cue到，他也只是表示自己很久没有表演过，不适合做出评价。
可惜这首曲子，无论是在音乐语言的表达上，还是它的旋律，何之晴始终都做不到最好，就连她带领的学生，也没有做到很好。
能听，但是也仅限于能听，这是林之也得想法。
后台的支音一开始听到他们选的曲子时，略有期待，毕竟这首曲子，对于音乐界的影响之大。
是柴可夫斯基创作领域的最后一部作品，其音乐语言更是表达了他对音乐的总结。在音乐语言上还采用了舒曼的旋律和丰富的音色变化，创作精湛，同时也深刻的也表达了柴可夫斯基对音乐的热爱。
再者，学习音乐的人都知道柴可夫斯基的音乐特点，一是具有深刻的抒情性，二是强烈得戏剧性。
这首交响曲要表达的更是人生的恐怖，失败，灭亡，等。
支音曾经近看过由小泽征尔指挥，柏林爱乐乐团演奏的这首交响乐，每个细节都处理的极为细致，所表现出来的感情也恰到好处。给人灵魂深处的共鸣。
可是今天这个乐团所带来的演奏，无论是什么方面，做呈现出来得效果，都算不上好。
台下的人表情明显已经不太对，后台准备的的一些人都已经在议论着什么，曲子选的是否正确，乐团的人的实力又如何。很显然，何之晴，可能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她只是迫切的，要赢林之也。
何之晴也意识到这很糟糕，就算只是交流会，这也足够要她颜面扫地。
漫长的演奏结束，台下的评委一一给出了评分，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林之也给的分居然比其他几个评委高了那么一点儿。
问到原因，他笑了笑，还是那么张狂，“多出的两分是附赠的勇气分，实在是，勇气可嘉，同学们。”
台下的人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想笑又不能笑，诚然，这不是一个可以议论和嬉笑的场合。
“下次我建议，无论什么时候的演奏会都要量力而行，时间，能力，等都需要把握好。所以，真的很有勇气。”林之也还加了几句。
分比前面几组要高一点，但是也仅仅只是一点。
“接下来我们有请汉城乐团代表为我们带来舒曼的《降E大调第三交响曲“莱茵”》第一乐章。”
支音一身黑色礼服，林之也在一众人中精准的找到她得身影。
这首曲子是描述性很强的作品，歌颂了莱茵河畔的美景，宏伟的科隆大教堂，神话般的罗列莱城堡等。
而第一乐章，直接以全体乐器有力的强奏呈示主题。色调明朗，欢欣鼓舞。
表演结束，全体鞠躬示意，掌声四起。
支音看向台下那个人，嘴角挂着明显的笑容。
“那么接下来有请我们的东道主，音乐学院代表乐团带来拉威尔的《G大调钢琴协奏曲》第一乐章，钢琴，梅尔·达米恩，指导老师，林之也。”
戚满，秦穆安，达米恩，一个个都是林之也格外熟悉的学生。
支音也认出来了，这些人几乎都是上次参加过比赛的人。
何之晴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这首曲子，在闪烁着现代音乐的光的同时，也映射出古典的风采，交织着新兴的爵士风格。没有一点冲突和不和谐，是拉威尔的得意之作。
钢琴演奏的十分到位，表达的感情也极具丰富，随后加入的小号等铜管，更增添了氛围感，第一乐章的演奏情感丰富，达米恩的钢琴更是重量级。
演奏结束，作为东道主，达米恩作为代表，鞠躬，“非常感谢林教授的指导。”
“是你自己取得的成绩，我能做的，微乎其微。”林之也给予肯定。
当初秦穆安找到林之也，希望他可以指导他们，林之也去看了几次，原定的乐团并不是他们，他们选了这首曲子，达米恩推了原本地演出，答应林之也来演出。
他们也不负众望的脱颖而出，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今天的舞台上，都获得了相当不错的成绩。
最后的评分出来，秦穆安他们拿下了协奏曲队伍的第一名，但是整个交流会的第一名由支音的乐团获得，按照主办方的意思则是，他们的评分标准更接近于团队合作，而钢琴协奏曲上，团队合作，表现的并不是很强烈。
他们在选择这首曲子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了，但是他们毅然决然。
交流会刚结束，一队警察便开门进来，所有人都坐在原地不敢动。
林之也站起身，看向何之晴。
“我们应澳城警方的协助，押送何之晴小姐回国 ”
一片哗然。
何之晴颤抖着手，面上还是挂着笑容，“不好意思，请问我犯了什么罪？”
“何小姐涉嫌故意杀人。我们只负责押送何小姐。”警方表示。
周时颂站在警察的后面，看着这一切。何之晴故作镇定，“我想你们肯定是搞错了，我怎么会故意杀人呢。”说完看向索伦，可是她看向的那个人，站在了林之也身边，她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你？”
索伦别过眼，何之晴又看向支音，红着眼，像是发疯了一般扑过去。
“支音！”林之也从位置上径直跳出去，拉过女孩，把她护在怀里。
警察过来控制住何之晴，何之晴挣扎半天没挣开，她知道自己比不赢林之也，她也知道自己没办法刺激到林之也，她只能转移目标。
“支音，你难道一点儿都不想知道你身后的那个人有多么虚伪吗？你一定会后悔的。”
支音才刚平静下来，那个疯女人又和她说这个，林之也紧紧的抱着她，好像还有些颤抖，“林之也，我没事啊，你别怕。”
林之也嗯了一声，“周时颂，你还在等什么？”声音极其愤怒，这还算是压抑的。
周时颂啧了一声，对着警察挥了挥手，押着何之晴离开。
她似乎还不满意，“你一定会后悔的！你在他眼里，不过就是和那个女人长的太像罢了！”声音逐渐远去。
支音倒是乐呵了，“林之也，你听见没有？”
“她骗你的。”
“我知道，上次晚宴的时候商董叫我去给我看了你们的照片，我一点儿都不像砚心姐，我要是能长成那么一张甜妹脸，我都要开心死了。”
林之也一笑，这抹笑隐藏了太多的情绪，支音响从他怀里出来，还有很多人看着，并且刚刚他直接从座椅上跳出来，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
“你先放开我吧，我已经没事了。嗯？”
“再抱一会儿吧。”虽然知道她也许完全可以避开，但是他还是不敢冒险，他害怕她受到一点儿伤害。
“要是她刚刚抓伤了你，你肯定要哭。”
“啧，我才不会让她伤到我，就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嘛。并且现在这么抱着我是不是影响不太好？”支音笑，并且看见林之也的耳朵明显红了不少。
秦穆安和戚满站在不远处，“啧，怎么那个时候就没想到林教授和支助教是一对儿啊。”
“这个师母完全可以拿捏林教授啊。”
索伦和其他人清完场，周时颂给了他一封书信，“说到做到。并且你确实不算参与了那件事情，只不过帮她隐瞒，我能做的不多，为了保全你自己，你还是要离开这个位置了。”
索伦打开信件，是另外一个城市的音乐联合会的职位。
索伦深深鞠了一躬，随后，“她，会怎么样？”
“那就不是我该管的事情了。”
“交流会结束了我也要跟着学校的同学一起回去了。”支音表示。
林之也嗯了一声，高冷的不像话，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给她，“答应你的，恭喜你。”
“谢谢啦。那我先走了，一会儿还得和他们一起吃饭。”
“好，再见。”
“再见。”
秦穆安蹦蹦跳跳的走到林之也身边，“哎，林教授该回神了，人都已经走远了。我告诉你林教授，你刚刚简直是太帅了。”
“有你什么事，赶紧回学校吧。”
“哎呀，我还以为我们出现在这里您会觉得惊喜呢，结果您完全没有什么感情起伏嘛。”
“怎么没有，我可是开心死了。所以给你们准备了庆功宴，如果再不去估计菜就凉了。”
“啊，林教授，我就知道您最好了。”说完还想给他一个拥抱。
林之也后退几步，“婉拒了啊，再见。”他还有一些事情想问索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