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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嫌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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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个gay吧。
在发现酒吧里没有一个女性时，方矜昀和阿展悬着的心终于死心了。
方矜昀着实没想到，培京最有名的酒吧，竟然是个gay吧。
不过来都来了，两人找了一个最低消费1888的卡座坐下。
“霍先生会报销的。”阿展掏出手机，扫码递给方矜昀。
方矜昀接过，选了1888的套餐加入订单，阿展结账。
酒和小食很快被端上来，两人分别抿了一小口酒，吃着水果，看台上的男模表演。
火辣。
酒吧有不少人在热吻，阿展感觉不自在，连表演都不看了，低头狂吃水果。
方矜昀笑着拍他的肩膀，正打算点两杯酒，缓解缓解阿展的不自在，就有服务生端着托盘走过来。
“那位先生请的。”服务生将两杯鸡尾酒放在矮桌，嘴角噙着笑意，用眼神示意。
方矜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熟悉的银寸。
银寸小哥坐在卡座，拿着水晶杯隔空示意，阿展也看见了，凑到方矜昀耳边问：“用不用回请一杯？”
“不用。”方矜昀说，看着银灰寸头，眼睛透着精光，可惜阿展没注意到。方矜昀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对阿展说：“喝光。”
“啊？”
“你有点放不开。”方矜昀在他耳边诱哄：“你这杯度数低，放心，不会醉。”
阿展不疑有他，一鼓作气，将酒杯里的红色液体一饮而尽。
辛辣与甜一同入喉，甜向下走，辣却直冲天灵盖，阿展脸色霎的变红，方矜昀勾起唇角，拍拍他的肩膀，拿起自己那杯：“厉害。我去谢谢他，等我回来。”
“别离开我的视线。”阿展不忘嘱咐。
“放心。”方矜昀说。临走，又叫来服务生帮阿展续杯。
酒这玩意是真上头，阿展看着杯子再次被红色液体填满，拿起来，又喝了两口，下去三分之一。
不过他记得自己有任务在身，始终盯着方矜昀的方向看。
两人背对着他，不知道在说什么，过了挺久，差不多要十分钟，两人竟一起走回来。
阿展坐直身子，警惕地看着银寸。
“介绍一下。阿展，蒋泽川。”方矜昀坐在两人中间。
蒋泽川和阿展点点头，算打过招呼。蒋泽川说：“一会儿还有个朋友要来。”
阿展看向方矜昀，后者笑着，小声说了句没事。
阿展就安静坐在旁边，听方矜昀和蒋泽川聊天，音乐声很大，所以他们说话时会靠近对方一点，即便如此，也要放大音量交流。
阿展听着，他们不过是在聊些无聊的八卦。
两分钟后，蒋泽川的朋友来了，模样帅气，西装革履，像是刚下班的精英，和蒋泽川打了招呼，叫他大周。
大周坐在阿展旁边，也点了杯酒，自来熟地和阿展聊天。
阿展话不多，但男人尝试切换不同话题，总算找到一个阿展感兴趣的，两人总算是交流的有来有往了。
四杯酒下肚，阿展感觉头有点晕，拽了下方矜昀的衣服，提醒他该走了。
“那再喝最后一杯。”方矜昀笑着说，眼神清明，脸也不红。
“你酒量真好。”阿展不由夸赞。
“……你酒量才是真的好。”方矜昀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可惜阿展现在酒意上头，仍旧没看出来。
方矜昀和蒋泽川去吧台又拿了四个水晶酒杯回来，四人碰杯，将小半杯酒咕咚吞进嘴里。
“走吧。”阿展迫不及待地站起来，有点晃。
“好。”方矜昀扶了下。
蒋泽川和大周和他们一起。
出了酒吧门，暖风扑面，阿展甩甩头，下一秒，整个人向前扎去。
方矜昀一惊，手伸出去，只碰到袖口，多亏了站在旁边的大周将人拦住，拽起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肩上，问方矜昀和蒋泽川：“我先走了？”
蒋泽川点头：“谢了。”
大周深深看他一眼，扯着嘴角笑了下：“不客气。”
大周叫了辆滴滴，扶着阿展上了车，等车驶离，蒋泽川点了根烟，肩膀碰了碰方矜昀，问他来一根吗？
方矜昀失忆以来没抽过烟，也从未心痒，可今天见过方小勇的舅舅之后，就一直心烦意乱，还要拼命掩饰。
方矜昀鬼使神差接过那根烟，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觉得十分熟悉。
“走吧。”蒋泽川说。
方矜昀抿抿嘴巴，跟上：“确定靠谱？”
蒋泽川乐了：放心，我是好人。”
说完，他看向方矜昀的侧脸：“而且我也很喜欢你这张脸。”
*
蒋泽川开车将方矜昀送回家。
“就停这儿吧。”到了小区门口，方矜昀解开安全带：“开进去要登记。”
蒋泽川点头，调笑说：“也是，我们现在的关系是见不得人。“
方矜昀瞅他一眼：“少演。”
“谢了。”方矜昀又说，打开车门。
“看来今天的服务方先生还算满意。”蒋泽川笑得别有深意，话说的也十分暧昧。
方矜昀笑了下，陪他演，说了拜拜，下了车。
蒋泽川没多逗留，抬了抬手，算作告别，开车走了。
方矜昀转身进小区，保安小哥在门卫亭的门口站着，不知道看了多久。方矜昀脚步一顿，又自然往里走，保安小哥主动问好，方矜昀笑着回应。
疑神疑鬼，方矜昀自嘲，摇了摇头，加快脚步。得看看阿展怎么样了。
那药，蒋泽川说没有副作用。
出电梯右拐，滴滴几声输入密码，方矜昀在门口换了鞋，客厅灯开着，昀仔未见其猫，先闻其喵，尾巴高高竖着，跑来迎接方矜昀。
方矜昀弯腰将他抱起，目不斜视往卧室走。
“今天玩得痛快？”
左边突然传来声音，阴沉得好似阎罗来索命，方矜昀吓出一身冷汗。
“霍星洄。”方矜昀镇定地叫他名字：“你怎么回来了？”
霍星洄穿着黑色衬衫，领口敞开，旁边沙发背上搭着西装外套和领带，应该也是刚回来不久。
“去哪了？”霍星洄不答反问，语气寻常，但昀仔耳朵下压，从方矜昀身上跳下来，头也不回地跑进方矜昀卧室。
方矜昀自然地朝霍星洄身边走，眼睛往卧室瞅，阿展在他床上趴着，昏睡着。
“去了趟酒吧。”方矜昀说，坐在霍星洄对面的沙发上：“你应该知道吧？”
霍星洄凌厉扫视过去：“什么意思？”
方矜昀笑了笑：“你不是派人盯着我了？”
霍星洄紧盯他的每一个反应：“是啊，但人不是被你灌醉了吗？”
“不是我灌的。我以为你有安排其他人盯着。”方矜昀不甚在意，拿起茶几上霍星洄的水杯喝了一口。
“我们去的mantasy，没出任何意外，你放心。”方矜昀主动交待：“进去了才知道那是个gay吧，给我俩吓一跳，然后认识了两个朋友，就这么简单。”
“刚才送你回来的，就是新认识的朋友？”霍星洄直接问。
“保安小哥告诉你的？”方矜昀心下了然，笑了下，似乎在回味：对，挺有意思一人。”
霍星洄拧眉。
“荒唐。”霍星洄沉声道：“你就不怕他是坏人？”
“确实。”方矜昀顺着他的话说：“下次一定注意。不对，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他认错极快，霍星洄气消了一半，静了静，又问：“你们去哪了？”
“他家。”方矜昀说：“打游戏来着。”
“……玩的挺开。”霍星洄嗤笑，显然是不信，靠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双手交叉放在腿上：“才第一次见就跟着回了家，看来对方长的很对方先生的胃口，都顾不上脏不脏了。”
话里的意思再露骨不过，方矜昀也不是傻子。
“……你觉得我和他上.床了？”方矜昀直白地帮他问出口，又不禁反问：“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随便的人？”
霍星洄因他的质问迟疑了一瞬，但很快找回从容，把问题抛回去：“第一次见面就能跟陌生人回家，应该是什么样的人？”
“你说得对。”方矜昀没再为自己辩解，冷笑一声，认下他的话，站起来继续道：“我就是和他上.床了，而且非常对我的胃口。”
霍星洄双手捏紧，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你……”
“霍先生嫌脏？”方矜昀伶牙俐齿得很，不给霍星洄再伤害自己的机会：“那也没办法，其实霍先生的脸更对我胃口，可惜您不像我这么随便。”方矜昀歪了歪头，在霍星洄的怒视下转头，边往大门的方向走，边继续挑衅：“明天就要回小岛了，下次回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应该把握好这个机会，得玩尽兴了，反正都已经脏了，多谢霍老板提醒。”
方矜昀起初是心虚的，但霍星洄说了那样的话，他少的可怜的心虚被怒气烧的一干二净。
说到底，这一切都怪霍星洄，是他太可疑，自己才会……
方矜昀刚拉开门，身后就罩过来一片阴影，一只大手从他脸侧伸过，咣当一声把门按合。
接着他就被霍星洄抓着肩膀转回身，眨眼间，领口被揪住，往前一拽，他踉跄一步，鼻子磕在霍星洄颈部，又被顺势一推，撞在门板上。
推的要比拽的温柔，方矜昀乱七八糟地想，要是给他磕疼了，他非要骂死霍星洄不可。
方矜昀抬头，霍星洄低头，压迫感十足地逼近，在距离很近的地方又停下。
方矜昀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吓的。
方矜昀被他居高临下的姿势弄的气急败坏，双手揪住霍星洄的衬衫，怒极反笑：“嫌脏？”
霍星洄皱眉，来不及言语，被方矜昀抓着衣领恶狠狠向下一拉。
在惊讶的表情中，霍星洄闭上眼。
嘴巴磕上了嘴巴。
方矜昀的表情瞬间有些狰狞，疼的，霍星洄也一样，两人都下意识推开对方。
咣一声，方矜昀的后脑勺终于光荣负伤。
